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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斯莱特林！”她旁边的男生抗议。 “我不管！你看看那个拥抱！你看看！那是真爱！” “可是他是马尔福——” “爱情不分学院！” 旁边几个女生居然开始鼓掌。 弗雷德和乔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两兄弟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恶作剧得逞前的笑容。 “乔治，”弗雷德开口。 “弗雷德，”乔治回应。 “我们是不是应该——” “——做点什么？” 两兄弟同时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魔杖。 下一秒，一大片金色的烟花从格兰芬多看台升空，在空中炸开，拼出一行字： “波特有了一个斯莱特林！” “哇哦！”李乔丹彻底放飞自我，“看啊，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小找球手不仅在球场上抓到了金色飞贼，还在球场下抓到了一个——呃——斯莱特林！这算不算双杀？” 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和口哨声。 斯莱特林那边，则是另一种画风。 克拉布和高尔面面相觑。 “德拉科在抱波特？”克拉布问。 “好像是。”高尔说。 “为什么？” “不知道。” “我们要去帮忙吗？” “帮什么？” “帮他……呃……把波特推开？” 高尔想了想，摇摇头：“德拉科好像是自己抱上去的。” 克拉布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茫然地看着球场。 扎比尼靠在栏杆上，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欠揍表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坚果，慢条斯理地剥着，一边看戏一边点评。 “不错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欣赏，“德拉科这小子，平时还在我们面前说什么只是朋友。他俩是普通朋友，我就生吞了马里亚纳海沟的马型怪兽。” 旁边的西奥多·诺特看了他一眼：“你不觉得奇怪吗？斯莱特林抱着格兰芬多？” “奇怪？”扎比尼耸耸肩，“诺特，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爱情不分学院。” 诺特沉默了。 球场上，斯莱特林的队员们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得像是一锅乱炖。 特伦斯·希格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正用一种“我输给了这种人”的复杂眼神看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 格兰芬多那边，原本伍德正抱着鬼飞球哭得稀里哗啦。 “呃，”他愣住，“波特在干什么？” 安吉丽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翻了个白眼。 “在抱他的斯莱特林小男朋友。” 伍德眨了眨眼，还在消化这句话。 “波特有男朋友了？” “显然。” “还是斯莱特林的？” “显然。” “你觉得怎么样？” “我？”安吉丽娜表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回答我。” “好吧。尊重，祝福，锁死。” 伍德沉默了一秒，下一刻他把鬼飞球塞给已经非常莫名其妙的安吉丽娜，飞奔离开了场地。 “你又是要干嘛去！你是队长！” “我去追人，亲爱的姑娘！谢谢你！” 教师看台上，气氛同样微妙。 麦格教授坐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如果硬要描述的话，大概是“欣慰、困惑、担忧、以及‘梅林啊这届学生怎么回事，这才一年级’的混合体。 弗立维教授站在椅子上，试图看清球场上的情况。他眯着眼睛，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哦，那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吧？他和波特先生——” “是的。”斯普劳特教授在旁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慈祥的笑意，“看起来关系很好。” 麦格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推了推眼镜。 “嗯。”她说，“很好。” 邓布利多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他轻轻鼓了鼓掌，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年轻真好。”他喃喃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旁边的奇洛教授缩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盯着球场中央那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 但没有人注意到他。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球场上。 那个拥抱，还在继续。 哈利终于从德拉科的肩膀上抬起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周围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茫然地四下张望，发现整个球场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格兰芬多看台上有人在尖叫、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放烟花。 斯莱特林看台上有人在捂脸、有人在摇头、还有人在——剥坚果？ “德拉科，”他小声说，“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们？” 德拉科的脸还是红的。 但他没有松开手。 “因为你像个傻子一样冲过来抱住我。”他说，声音闷闷的。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哦。”他说，“那怎么办？” 德拉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那张脸上，把铂金色的头发照得发亮。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更亮了。更暖了。更—— “让他们看。”德拉科说。 哈利眨眨眼。 德拉科移开视线，耳朵红得能滴血。 “反正——”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反正你抱都抱了。” 哈利看着他，突然笑得更开心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再次沸腾的举动—— 他拉起德拉科的手，高高举起，像是展示什么胜利的奖杯。 格兰芬多看台彻底疯了。 “波特！波特！波特！”的呼喊声震天响，中间还夹杂着“马尔福！马尔福！”的尖叫——有几个斯莱特林居然也在喊，喊完之后自己都愣住了。 李乔丹的声音从扩音咒里传出来，盖过了所有的噪音：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为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哈利·波特——和他的斯莱特林朋友德拉科·马尔福——献上最热烈的掌声！” 罗恩站在看台上，看着那只被高高举起的手，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思考人生。 “一个金加隆，韦斯莱。”赫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罗恩深吸一口气。 “再等一年。”他说，倔强得像块石头。 赫敏笑着摇摇头。 球场上，德拉科的手被哈利握着，举在半空中。 阳光落下来，暖洋洋的。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像金色飞贼的翅膀。 但他没有抽回手。 因为那只手，是哈利的。 因为那个笑容，是给他的。 因为这种感觉—— 他愿意让全世界看见。 哈利笑得更开心了。 球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烟花还在绽放，人群还在沸腾。 但德拉科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和哈利的笑声。 足够了。
第17章 海格小屋的情报 对于霍格沃茨来说，每一天都上演着不一样的故事。 魁地奇比赛结束后，相熟的众人自然好好调侃了哈利和德拉科一段时间。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弗雷德和乔治每次看见哈利都会吹口哨，一边吹一边唱“波特有了一个小蛇”。斯莱特林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扎比尼每次见到德拉科都会露出那种欠揍的笑容，然后慢条斯理地问：“今天不去格兰芬多那边坐坐？” 但随着时间推移，再新鲜的事也会变成日常。 到了十二月中旬，大家也不过是在潜意识里留下了“哈利·波特和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是非常好的朋友”这个共识。偶尔有低年级的学生看见他们走在一起会多看一眼，但高年级的早就见怪不怪了。 倒是还有一件事。 奥利弗·伍德向学校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 两个学院的魁地奇队长同时消失，让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队长喜出望外，训练场地的预订一下子宽松了许多。 只有德拉科和哈利知道真正的原因。 伍德去看弗林特了。 这是哈利在某个晚上悄悄告诉德拉科的。“赫敏收到的消息，”他说，绿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弗林特和家里闹翻了，被他爸爸关在家里。伍德偷偷去看他。”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 “他会没事的。”他说，声音比平时轻。 哈利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在得知是德拉科救下了哈利后，海格终于放下了对他的成见，极力邀请他们四个小毛毛去他的猎场小屋里吃饭，庆祝哈利赢下了比赛并且保住了小命。 傍晚时分，哈利、罗恩、赫敏和德拉科一起朝禁林边的猎场小屋走去。 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远处的禁林在暮色中显得幽深而神秘。小屋的烟囱里冒着炊烟，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德拉科裹紧了自己的袍子，表情微妙。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去一个猎场看守的小屋里吃饭。 马尔福家往上数三百年，往下数三百年，估计都不会有任何一个成员参加过这样一场聚会。 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哈利。算了，只要陪着他，他怎么都是觉得高兴的。 门开了，海格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进来进来！”他热情地招呼着，声音大得能把屋顶掀翻，“刚烤好的岩皮饼，还有炖牛肉——快进来暖和暖和！” 德拉科刚迈进门槛，就被一道黑影扑了个趔趄。 一条巨大的黑狗正兴奋地往他身上蹭，舌头伸得老长，尾巴摇得像风车。 “毛毛！”海格喊道，“别闹！” 但毛毛根本不听，继续往德拉科身上扑，口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德拉科僵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那条狗——准确地说，是看着它嘴里流出来的、正往他袍子上滴的口水。 “梅林啊。”他喃喃地说。 哈利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它喜欢你！”他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但没把狗推开。 赫敏走进小屋，四下打量着。这间小屋虽然简陋，但处处透着温暖——壁炉里火烧得正旺，铜壶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墙上挂着各种奇怪的毛皮和照片，角落里堆着厚厚的《预言家日报》。 罗恩已经直奔餐桌而去了。 “有热饼，我可饿坏了！”他显然没有经验，抓起一块，咬了一口，表情瞬间变得复杂，“呃——海格，你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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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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