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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好,快敲门。” 门很快打开。斯内普教授穿着白天的衣服,十分困惑自己这样的教学名声,大半夜竟然有五个学生不睡觉跑来敲自己的门。 在看到哈利那白的吓人的脸色时,他也算是知道了一大半。 “怎么回事?” “今晚是不是韦斯莱先生值班?我梦到一条巨大的蛇,就是他的那一条,潜伏进了那个地方,然后袭击了韦斯莱先生。他现在应该正躺在一片血泊中。”哈利清晰的描述了自己的梦境,省去了一些不应该让纳威他们知道的细节内容。 “波特,你为什么!”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让我只要梦到了就来见你,至少我来了。罚我禁闭或者别的也好,先去看看韦斯莱先生到底有没有事。” 一种非常不详的感觉,让哈利基本可以确认,他这次梦到的情况是真实的。梅林保佑,他梦到的可一定要是实时的画面,如果是前两天的,只是一段记忆的话,那就全白瞎了。 罗恩看上去非常的慌张,他整个人都要石化了,摇摇欲坠。 斯内普没有再看哈利。他叹了口气,转向墙上那幅肖像,说了几句什么,语速很快,声音很低。 画像里的人点了点头,从画框里消失了。然后斯内普转过身,黑袍在身后翻了一下。“跟我来。”他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黑袍的边角在走廊拐角处翻飞。五个学生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着,像有人在黑夜里赶路。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邓布利多和。。。,邓布利多教授恰好在学校。” 一行人风风火火来到校长办公室。在这里,就是他们往这边跑来的短短时间,邓布利多教授已经知道了情况,从肖像中得到了反馈。 “是的,我们的人先赶到了现场。”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档案,“亚瑟的情况不太好。那条蛇给他留下了不止一个伤口,他几乎是泡在血里的。不过应该没有性命危险。已经送到圣芒戈。 “好的非常感谢。” 邓布利多仰起头,看着墙上另一幅老巫师的画像。“菲尼亚斯,请你帮我传信给莫丽·韦斯莱夫人。”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亚瑟受了重伤,但生命保住了,请她不要太担心。稍后魔法部的官员会去通知她,让她做好准备。她的孩子们也会尽快赶到医院。” 画像里的人点了点头,从画框里消失了。 “教授。”哈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所以,这是真的?正在发生的事?不是我做梦?” “是的,哈利。”邓布利多转过身,面朝他。那双蓝眼睛里有很复杂的东西。“虽然我和西弗勒斯都非常不赞成,但今晚,你确实救下了亚瑟的命。” ”教授。“哈利看着邓布利多教授陀螺一样布置完工作。”所以,这真的是正在发生的事情是吗!“ ”是的,哈利,虽然我和斯内普教授都非常的不赞成,但是你今天晚上确实救下了亚瑟的性命。 “可是教授,我感觉我就是那条蛇,是我袭击了亚瑟先生。”哈利清楚的记得自己将毒牙咬进韦斯莱先生身体的感觉。 纳威适时的举起自己的手。”哈利,我和罗恩可以保证,你之前一直在你自己的床上,你一直在大呼小叫,还提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教授。所以你不用担心,这只是你的梦境而已。你好好的待在学校里。“他的眼神坚定而充满安慰。 邓布利多教授朝纳维投去赞赏的目光。 “非常感谢,纳威。” ”哈利,梦境太过真实,有时会让我们迷幻,模糊现实和虚幻之间的差距。我相信你还需要更加努力的去练习,但是今晚,你可以稍微放松一些了。 我想,你会想亲眼确认一下亚瑟的情况,是吗?还是你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当然是去看韦斯莱先生!” 麦格教授带着其他几个韦斯莱家的红头发孩子姗姗来迟的来到校长办公室。他们都穿着睡袍,看上去震惊又困惑。 邓布利多教授把他们都拜托给了斯内普教授,他带领他们穿越炉火,又一次的回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一见到面,弗雷德和乔治,还有罗恩,金妮就被红肿着眼睛的韦斯莱太太紧紧的抱在怀里嚎啕大哭。 “好了妈妈,爸爸一定会没事的,我的肋骨要断了。”涨红脸的弗雷德抽出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他妈妈的后背。 德拉科扶着哈利坐下,熟练的给他泡了一杯热茶,又给他一大块的巧克力。哈利面露难色。 “做噩梦也需要吃一点,听话。”
第118章 圣芒戈的糖纸 韦斯莱夫人哭了一会儿,努力镇定下来。她用手帕把眼泪擦干净,擤了擤鼻子,双手颤抖着穿上外套,拿起那个旧挎包。她得先回到陋居,不然魔法部的人没法找到她。 “妈妈,要不要我陪着你一起回家?”金妮眉头紧皱,手搭在母亲的手臂上,“你看上去很糟糕。” “不用,亲爱的。”韦斯莱夫人摇了摇头,声音还在抖,但已经比刚才稳了一些,“你们这会儿都应该在学校。你出现在家里太奇怪了。”她深吸一口气,把挎包的带子往肩上拢了拢,挺直了后背。“我会在确认你们爸爸的状况后尽快来通知你们。”她说完,迈步走进了绿色的炉火。火焰吞没了她,她最后那个勉强挤出来的微笑在火光里亮了一下,灭了。 一群韦斯莱家的孩子,还有哈利、德拉科、纳威,围坐在壁炉前的长桌边。没有人说话。壁炉里的火在烧,木柴噼啪地响,茶壶嘴冒着细细的白气。弗雷德趴在桌上,脸埋进胳膊里。乔治坐在他旁边,盯着壁炉里的火,一动不动。罗恩的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没有节奏。金妮坐在最边上,背挺得很直,眼睛盯着炉火,嘴唇抿成一条线。 过了一会,炉火再次变绿。火焰从木柴之间涌出来,翠绿色的,像一朵突然绽开的、没有温度的花。大家都以为是韦斯莱夫人回来了,但弯着腰从壁炉里走出来的,是德拉科的妈妈纳西莎。她的银灰色长袍上沾了几粒炭灰,头发还是盘得一丝不苟,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但神情很平静。赫敏跟在她后面从壁炉里出来。 纳西莎走到每一个孩子面前,弯下腰,轻轻抱了一下。 大约九点多,炉火又绿了一次。韦斯莱夫人从壁炉里走出来,穿戴得整整齐齐,头上戴着她那顶有紫色毛线花装饰的帽子。她的面色还是苍白的,眼眶底下有很深的青黑色。 “你们的爸爸已经脱离危险了。”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夜没睡的沙哑。“圣芒戈的治疗师给他开了很多补血药。我走之前,他已经醒过来了,意识是清楚的。” 金妮终于卸下了坚强的防备。她的肩膀一垮,整个人伏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哭了出来。弗雷德眨巴眨巴眼睛,把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孩子们的一部分行李已经被搬到了格里莫广场。他们换好麻瓜的衣服,启程一起去圣芒戈。哈利走在最后面,德拉科走在他旁边。走出厨房的时候,哈利回头看了一眼壁炉。火已经烧低了,只剩几簇暗红色的余烬。 圣芒戈的走廊很长,灯是魔法灯,发着昏黄的光,照得那些深绿色的墙壁像是泡在水里。他们站在五楼走廊,对面就是韦斯莱先生的病房。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床单和金属护栏。韦斯莱先生躺在床上,脖子和胳膊上缠满了绷带,绷带上面渗着暗红色的血迹,一块一块的。 “没办法,孩子们。”韦斯莱先生的声音比他平时轻了很多,显得中气不足。他刚服下一剂止血剂,嘴唇上还沾着药水的颜色,试着扯出一个笑,但那个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很费力。 注意到他们的目光,故作轻松的说: “这都怪那该死的蛇,毒液里也不知道有什么,总是不让伤口愈合。他们花了不少功夫才把我救回来。不过,我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 “哦,爸爸。”罗恩站在床尾,手指攥着床尾的金属栏杆,攥得指节泛白。“你快别说话了。你看上去糟透了。” 金妮站在床的另一边,已经不会哭了。她只是站在那里,手搭在父亲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上,指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着那些绷带的边缘。 弗雷德和乔治挤在床头的两张椅子上,两个人难得地安静。珀西还没有来。罗恩抬起头,看着韦斯莱夫人。“珀西来了吗?我们没有见到他。” 韦斯莱夫人解释说:“珀西最近很忙。他一旦请下假来,就会来圣芒戈的。” “就他忙。”罗恩的声音还是有些抱怨的,但也没有再说别的。 纳威在确认亚瑟·韦斯莱已经脱离危险之后,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和哈利打了个招呼。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哈利能听见。哈利点了点头,没有问他去哪。 纳威转过身,动作很轻,绕过走廊上那些捧着花束、拎着果篮、脸上带着或焦急或庆幸或麻木表情的人群,走下楼梯,来到另一片病区。这里的走廊比楼上更安静,墙上的灯更暗,空气里有一股长期不散的、混着药水和陈旧布料的气味。那些气味黏在墙壁上、窗帘上、地板缝里,怎么通风都散不掉。 他熟练地走向角落里的那间病房。房间里住了五六个人,每一张床都被雪白的帷幔隔开。因为都是常住,每个人的床头柜上堆着很多私人物品。 靠窗的那张床上坐着一个女人。她有着和纳威相似的圆脸,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一下一下地梳着,但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她的嘴里哼着歌,调子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卡住了的、在同一个音符上反复跳针的留声机。梳子拿倒了。她也不知道。 纳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伸出手,轻轻把那把拿倒了的梳子从母亲手里抽出来。他的动作很轻。 爱丽丝·隆巴顿没有反抗,只是歪着头,看着这个坐在她床边的男孩,眼睛里的光涣散的,像碎掉的玻璃。 “妈妈,让我给你梳头吧。”纳威说道。他把梳子转过来,从发根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梳。她的头发很长,一直到腰际,乌黑的,被他梳得很顺。 病房里很安静。隔壁床的病人睡着了,呼吸声很重,像一台老旧的、快要报废的风箱。 远处走廊上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然后远了。爱丽丝·隆巴顿哼着那首断断续续的歌,脚在被子底下一翘一翘的,没有穿袜子。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得很轻,像小女孩在偷吃糖被发现了。她的手在枕头底下摸来摸去,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糖纸。吹宝糖的糖纸,紫色的,边角被折成了一只缺了翅膀的千纸鹤。她把糖纸举到纳威面前,举得很高,像在献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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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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