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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好像……差不多……在这里?” 松枝狸犹豫了一会儿,把黄色吸铁石放在网前中间。 “他在这里。”赤木路成把黄色吸铁石往右边挪了一点,又拿了两枚白色的吸铁石问,“阿治和阿银刚刚在哪里?” 松枝狸:“……?” 松枝狸随便摆了两个位置。 赤木路成又挪了挪,接着拿黑色吸铁石问:“平介刚刚在哪里?” 松枝狸彻底放弃了。 理石平介很受伤:“呜呜。” 赤木路成:“你看,问题就出来了……” 松枝狸心想还有一个人为什么不问我?你快问我啊! 赤木路成浑然不觉,继续说:“防守不是接起球来就可以的,你作为自由人……” “?”松枝狸自己找了一块绿色吸铁石,放在宫侑左边,自信地说,“伦太郎刚刚在这里!” 角名伦太郎点头夸赞:“对,没错。” “……你作为自由人,不确定二传手的位置,不知道前后主攻手的位置,也不知道接应的位置!”赤木路成作势用拳头锤了松枝狸一下,“偏偏这么清楚副攻手的位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你们要干什么啊?” 松枝狸抱着头:“呜呜。” “我没在表扬你们,伦太郎同学。”赤木路成面无表情地说,“请不要笑,你笑得有点恶心。” 角名伦太郎一本正经:“我没有笑。” ==作者有话说:== *苏娜和小狸在一起后* 所有人be like:*祝福* 只有阿治问小狸:他手上有你什么把柄? *认真学习了b站上的排球视频,又试着把知识点放在文里帮助大家理解,啊啊啊不知道这种写法大家觉得怎么样!会不会还是很难懂?有什么意见大家都可以告诉我
第25章 我在预习狸 赤木路成:“小狸作为自由人, 天赋和技术上也许已经过关了,但是在组织和意识上还很匮乏。” 赤木路成:“你怎么能够不清楚队友的位置呢?每个人在场上都不是独立存在的,而是作为一个完整体系的一部分。” 角名伦太郎纠正他:“不是不清楚队友的位置, 只是不清楚别的队友的位置,我的位置他还是知道的。” 赤木路成毫不客气地跳起来也给了他一锤。 臭屁藏狐终于闭嘴,不再臭屁了。 “你每时每刻都要想,我负责哪里, 队友负责哪里?我的防守移动,会让我们整体的哪一部分产生漏洞?队友因为进攻而移动的时候,我又该补上哪一部分?……光这样说好像还是太抽象了。”赤木路成沉思, “……要是有一个运转连贯的体系、一个防守很强的队伍,能在现场给他看看就好了, 这样就容易理解了……” 运转连贯的体系? 防守很强的队伍? 除了松枝狸,所有人脑袋上的电灯泡都亮了。 “音驹!”宫侑大喊, “我们和孤爪他们打一次练习赛吧!” 宫侑噔噔噔地跑向黑须教练。 松枝狸:“音驹狸?” 松枝狸:“孤爪狸?” “音驹是东京的一个学校,研磨是他们现在的主将。”角名伦太郎向他解释。 松枝狸一听见东京就退缩了:“我不想去东京狸……人好多人也好恐怖……” 所有人在这几秒钟里的内心都在痛斥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 * 遥远的井闼山。 古森元也:“阿嚏——!” 佐久早圣臣捏住口罩, 默默远离他五米。 接着佐久早圣臣也打了一个喷嚏。 佐久早圣臣:“……” “哈哈哈哈圣臣你也感冒啦!”古森元也向洁癖症伸出了迫害的魔爪,“那我们就来一起愉快地玩耍吧……” 佐久早圣臣转身就跑。 * “这次喊他们来我们这里吧。”宫治用力揉了揉松枝狸的脑袋, “但是你也要熟悉一下东京啊, 我们夏天还要去打全国大赛的。” “嗯, 喊音驹来, 黑须教练刚刚说他会和猫又教练联系的。”宫侑回来,故意吓唬松枝狸,“对啊对啊, 等到全国大赛的时候, 人更多,更恐怖。” 松枝狸:“呜呜……” 角名伦太郎抬手给了宫侑一锤。 * 洗完澡, 松枝狸趴在床上看角名伦太郎的平板。 以井闼山练习赛为前车之鉴,而且知道了人类世界有录像这种东西,他决定这次先看看音驹的比赛。虽然角名伦太郎也告诉他了,所有学校都只有去年的数据,要到今年夏天才能真正知道每所学校更新成什么版本了,但是先看看也没什么坏处,他是这样想的。 官方比赛录像都是拉全景的,容易丢失一些细节,松枝狸皱着眉,慢慢地看得非常认真。 角名伦太郎穿着一件黑色无袖背心,正在吹头发。 他凹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最有张力的姿势,向松枝狸展示他流畅的背肌和腰线。多么有魅力的身体线条啊,他心说,就算是妖怪也不能不被吸引吧。 结果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松枝狸有什么反应,一抬头才看见松枝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音驹VS乌野的那场比赛,紧紧皱着眉。 角名伦太郎:“……” 想到乌野就累。 不知道那对怪人组合今年又进化成什么样了。拦他们的球好累啊,看他们的比赛,也够累的。角名伦太郎心说。 角名伦太郎幽幽地放下毛巾。 松枝狸还没注意到吹风机的声音已经停了。紧接着,他身边的床垫就塌陷了一块。 角名伦太郎的身体从松枝狸身后覆过来,他一条手臂屈肘撑着脸侧,另一条手臂横过来,搭在松枝狸的腰间。男高中生的身体和呼吸,温度都很高。 松枝狸在家里维持变身术向来都很懈怠,一条毛茸茸的红色大尾巴正在宽松的T恤底下摇晃,此时此刻他却忽然顿住了,整条尾巴都变得僵硬起来。 偏偏始作俑者还明知故问地凑到他耳边,低低地问:“在看什么?” “……看录像啊。”松枝狸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一起看?” 角名伦太郎凑得更近了。他刚洗过还没有来得及翘起来的黑发,有几缕细碎地垂在松枝狸的后颈上。顷刻间,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乌木沉香弥漫在二人之间,可能是洗发水,也可能是护发精油,总之完全将松枝狸包裹起来了。 松枝狸被熏得晕晕乎乎的,很想回答不可以一起看,因为自己会分心。后颈上若有似无的酥痒、浓烈的沉香,存在感都太强了,可不知为何,他又有些贪恋那感觉。 “他、他好厉害狸。”松枝狸努力集中注意力,指着屏幕上的夜久卫辅,又指了指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这两个人打出来的,那么、那么快的球,他竟然也能接住狸。” “那你呢?”角名伦太郎似是毫不在意,随口问,“你接得住吗?” “我……”松枝狸想了想,“可能接得住吧?” 角名伦太郎轻轻笑了笑,搭在松枝狸腰间的手不经意往下滑了一寸。即使隔着薄而柔软的棉质布料,他掌心的温度仍然滚烫。 松枝狸慌乱地抬眸看了看他,可角名伦太郎的目光却一本正经地落在屏幕上。屏幕里,怪人组合又扣下一球。 “这一球呢?”角名伦太郎的声音很低,“接得住吗?”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 松枝狸:“……” 屏幕里,激烈的比赛还在继续。 “继续……”角名伦太郎接着往下,声音也越来越低,“这里呢?” 他的掌心已经来到了没有棉质布料遮蔽的区域。 松枝狸:“………………” “伦太郎——!”松枝狸从床上弹射起来,半是愤怒半是害羞地大喊,“我在预习狸!你不准玩我的尾巴了!” * 又是一个周末,音驹早晨就抵达了稻荷崎,从接驳巴士车上鱼贯而下。稻荷崎全员在排球馆门口迎接他们。 孤爪研磨顶着有点乱糟糟的布丁头,脸上的表情很烦躁,像是被谁惹了。 “嗨孤爪!”虽然在正式比赛上没遇到过几次,但宫侑作为主将很自来熟地与对方主将打招呼,并同他寒暄,“怎么了在新干线上睡得不好吗?落枕了吗?你们这群东京人就是太少出来打比赛了这样吧等下我把我最好用的颈枕链接发给你……” “……”孤爪研磨在寒暄与社恐中选择扭头与巴士车上的另一人吵架,“都怪你好不好?我都说了不用来不用来,非要跟着来,一路上吵死了。” 宫侑:“嗯?谁跟着来了?” 布丁头猫猫发脾气很恐怖,没睡醒的布丁头猫猫发脾气更是恐怖上加恐怖,松枝狸吓得躲在角名伦太郎身后,但是悄悄把耳朵尖立起来继续听他们说话。 另一个黑色鸡冠头笑着走下巴士的台阶,举起双手求饶般地说: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 所有人:“黑尾——?!” 稻荷崎的二三年级生们都认识黑尾铁朗,而一年级生们在初中阶段也都会关注高中全国级别的大赛,自然也都知道他。 除了从巴西回来的北白川雨果。 北白川雨果悄悄问松枝狸:“黑尾是谁?” “是音驹的前主将。”提前预习了功课的松枝狸如是告诉他。 “音——驹——,就是他们学校对吧?”北白川雨果艰涩地念出这几个假名。 松枝狸用一种看差生的表情同情地看着他。 “……喂!小狸!”北白川雨果非常受伤地说,“你偷偷补习数学就算了,怎么还偷偷预习啊!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做差生的吗?!” 角名伦太郎的视线幽幽地从前方飘过来,北白川雨果打了个激灵,不敢再说话了。 黑尾铁朗已经毕业,当然没有再穿音驹的队服。但他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阿迪达斯外套,和他们站在一起也不太能分得出来。 “当然都怪你。”孤爪研磨气鼓鼓地说,“你不来就不会唠叨我一路,你不唠叨我一路我就不会戴耳机,我不戴耳机AirPods就不会掉到座位底下。现在好了!耳机掉到座位底下的缝隙里拿不出来了!你自己还——” 黑尾铁朗无奈地说:“行了行了,我回去给你买新的AirPods好不好?” “谁要你给我买新的了?”孤爪研磨现在才转头,气鼓鼓地瞪着稻荷崎全员。 所有人都是一脸:你们先吵你们先吵,不用管我们的。 “……你们的校医在吗?”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旁若无人地和黑尾铁朗吵架,孤爪研磨的社恐延迟地发作了,他收敛了脾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麻、麻烦帮这个笨蛋消个毒再贴个创可贴……” “没事的啦。”黑尾铁朗刚刚为了帮他捡座位底下的耳机,指尖被座位滑轨的金属边缘划伤了,而且也没有捡到。他哭笑不得地说,“这点小伤,有贴创可贴的工夫都能愈合了。待会儿我去找司机,看看能不能把座位挪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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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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