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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朋友林奇跟在旁边,听着两人细致到几乎重现考卷的讨论,郁闷地一甩书包,哀嚎道:“梅林的胡子啊!你们两个!缺课一个半月的家伙!成绩怎么看起来还是比我好?” 他在心里嘟嘟囔囔着不公平,决定下午去了霍格莫德,一定要他们请客,没有三杯黄油啤酒,他这个暑假都不会给他们俩哪怕一个字。 埃蒙德和阿利安娜被他气的翻白眼的小气样子逗得相视一笑,终于彻底放松地舒了口气,连日的疲惫似乎也在这笑声中消散了些。昨天中午在热闹的礼堂用餐时,他们就商量好了,考完试的第二天下午,要趁着学期正式结束前的最后闲暇,再去一次霍格莫德村。毕竟,这是他们三年级在校的最后一天了,他们需要一点甜美的黄油啤酒、朋友间的嬉笑打闹,以及蜂蜜公爵糖果店里飘出的香甜气息,来冲淡阿尔巴尼亚的阴影和期末考试的硝烟,也为这个跌宕起伏、充满冒险与成长的学年,画上一个暂时轻松而愉快的句点。
第62章 欢迎来戈德里克山谷做客 考试结束,学生们将迎来暑假。早早的收拾好自己的箱子,大家都三三两两的乘坐霍格华兹专列离开学校。埃蒙德,阿利安娜,林奇还有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格林德沃坐在一个包厢里。孩子们交换着手上的巧克力蛙卡片,邓布利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侧头在格林德沃耳边,告诉他之前他们也在巧克力蛙上,而且是相邻的编号。 格林德沃不可置信,但是大加赞赏了一番,等餐车再次经过,花钱又给三小只,当然还有邓布利多教授,一人买了一杯草莓香草味的奶昔。 感觉只是过去了不久,返程的深红色蒸汽机车就轰隆隆地喷着白色蒸汽,缓缓停靠在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空气中混杂着煤烟味、食物的香气和离别的喧嚣。埃蒙德提着行李箱,跟着人流走下火车,挥手和邓布利多一家告别。 紧接着一回头,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的哥哥——科林·格拉斯。 科林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魔法部雇员的巫师长袍,而是换上了一套麻瓜才会穿着的运动棒球服,显得有一点奇怪。 他的头发依然一丝不苟,但脸色却有些苍白,眉头紧锁。他锐利的目光迅速锁定埃蒙德,几步跨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给了他一个异常用力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拥抱。 “哥哥!”埃蒙德非常高兴,在哥哥怀里闷声喊道,他有很多话想说,想分享这学期的奇遇,想问问家里的情况,“我……” “你的箱子,所有的行李都在这里了是吗?”科林打断了他,语速快得不同寻常,他甚至没给埃蒙德询问他为何这般打扮的机会。 不等埃蒙德惊讶地开口,科林就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快速而灵活地穿越喧闹的人群。 蒸汽模糊着站台上的一切,周围全是大声告别的小巫师、责备他们没照顾好自己,一直说话不停的家长、拖着行李的嘈杂声、猫头鹰的咕咕叫声,以及蒸汽机车头不时发出的尖锐汽笛声。 科林目标明确,径直将埃蒙德拉到了正准备离开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面前。他简短而标准地鞠了一躬,然后将还有些懵懂的埃蒙德不由分说地推到他们两人中间。 “没有时间解释了,我非常抱歉,真的很抱歉。学长,格林德沃先生。”科林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 “埃蒙德今年的暑假不能回家。事发突然,我没法提前和您商量。埃蒙德,”他转向弟弟,眼神凝重而严肃,“这个暑假,请你务必和这两位先生待在一起。家里,或者其他任何自称来接你的人,都别跟着走!记住,只要我没有亲自来,哪怕传来我重病或者其他任何消息,也绝对不要离开他们身边!” 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邪恶的可能,又双手握着他的肩膀嘱咐:“就算是我来了,埃蒙,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也不可以。要在这两位中的任何一位在场并允许的情况下,才可以离开。” 说完,他迅速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进埃蒙德手里。“这是哥哥给你准备的,应该足够用了。怎么使用看邓布利多教授的安排。请记住,我的弟弟,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听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先生的话。” 他再次用力搂了搂埃蒙德,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勒断,然后猛地松开,和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恳求的眼神,之后迅速转身,头也不回地汇入了涌动的人潮,眨眼间便消失了踪影。 埃蒙德彻底呆在了现场,手里攥着那袋加隆,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哥哥那反常的举动、严肃到近乎严厉的叮嘱,都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阿不思·邓布利多看着科林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思。他温暖的手轻轻按在埃蒙德僵硬的肩膀上,传递过一丝安抚的力量。“好了,埃蒙德,”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无论如何,我们先回家。欢迎你来戈德里克山谷做客,埃蒙德。” 旁边的格林德沃则挑了挑眉,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并不十分意外,他语气如常,甚至带着点惯有的懒散:“别愣着了,你确实还有很多功课没有完成。走吧,埃蒙德。” 没用多长时间,他们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邓布利多家并不宽敞,为了安置埃蒙德,阿不福思和阿不思一起,将一楼那间原本堆满杂物的储藏室清理了出来。他们挥动魔杖,施展了几个无痕伸展咒和保暖防潮的魔法,又搬来一张简单的床铺和书桌,墙上挂了一幅描绘苏格兰高地的风景画,总算将它改造成了一个虽然朴素但干净舒适的小房间。窗户正对着后院,可以看到阿不福思心爱的山羊在草丛间悠闲地踱步。 尽管环境安宁,埃蒙德心里却充满了忧虑和揣测。他不知道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哥哥如此紧张,甚至不能回家。他只能反复翻看着从霍格沃茨带回来的、以及向阿不思借阅的最近几周《预言家日报》,就着窗外斜照进来的夕阳,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阅读,试图从那些报道国际魔法合作司动态、飞天扫帚新品发布或者无关痛痒的魔法事故新闻的字里行间,找到一丝半点的线索,但始终一无所获。这种未知的担忧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连晚餐时老查理拿手的炖菜都显得食不知味。 盛夏来临,格林德沃在第一天就在周围设下了种类繁多的守护咒语和反侦察咒语,整个山谷称得上固若金汤。他没有选择去安慰埃蒙德,因为他知道,此刻埃蒙德更加需要的,其实根本就不是廉价的话语。 作为他的弟子,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需要自己去处理情绪,需要用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强。 埃蒙德没有让他失望。假期的前两个礼拜后,他就不再没事就强迫症一样翻找着报纸。 他每天很早就起,完全按照格林德沃的要求进行锻炼,同冰蛟一同进行冥想训练,完成功课。剩下的时间,就帮着阿不福思一起干些农活,喂喂山羊,和阿利安娜一起整理一下后院的菜地,让身体的劳累暂时麻痹纷乱的思绪。
第63章 湖边谈话 今年夏天的阳光炽烈,从七月到八月,一直将戈德里克山谷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直到最近两天,微风才带来了水汽,气压变低,云团也聚集了起来。看样子,一场暴雨将来。 二楼的阳台上,阿不思和格林德沃站在那里,目光越过开满野菊花的后院栅栏,落在远处羊圈旁那个忙碌的银发身影上。 埃蒙德头发长长了一些,为了方便,在脑后拿阿利安娜的雏菊发绳扎了一个小揪。他此刻正穿着背心,戴着工作手套将一捆捆打包好的干草搬到羊圈旁堆放,为即将到来的阴雨天气做准备。 近一个月的乡村生活,让他身上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本有些阴郁的贵族气质被洗刷掉了一些。他似乎长高了一些,略显单薄的身形在持续的劳动和训练下变得结实,裸露在夏日阳光下的手臂和脸庞也被晒成了健康的蜜色,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适应得比我想象的要好,”阿不思轻声说,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柠檬水,薄薄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至少,身体上是这样。” 站在他身旁的格林德沃却穿得严实许多,一件深色的针织马甲好好地穿在身上,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与阿不思的清凉形成了鲜明对比。他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也看着忙碌的小伙子。 “我的朋友阿米莉亚,她今天早上用守护神给我传来了消息,”阿不思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凝重,“她说,科林·格拉斯调任到了法律执行司,但是他没有去报到。但就在埃蒙德离校后没几天,他或者别人以他的名义,就以‘身体严重透支,需长期静养’为由,递交了长假申请。格拉斯家随后就闭门谢客,对外宣称科林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休养。” 格林德沃终于微微侧头,金色的眉毛挑了一下:“圣芒戈?” “没有记录。”阿不思摇了摇头,杯壁上的水珠凝结,滴落在阳台的木地板上,“任何一家公开的魔法医院,都没有科林·格拉斯的就诊记录。他就这样……消失了。” “几乎可以确认,他被家里软禁了。”一阵微风吹过,带着夏日的热浪,却让格林德沃几不可察地拢了拢马甲的领口。他低头,摊开自己的右手手掌,掌心靠近腕部的地方,一道约莫两英寸长的、仿佛玉石或骨骼般的白色痕迹清晰可见。 那不是疤痕,不痛不痒,触感也与周围皮肤无异,只是颜色异常。自从在阿尔巴尼亚那个诡异的陵墓中接触过龙骨后,这道痕迹就悄然出现,如同一个无声的烙印。 “那孩子心里藏着事,光靠干活发泄不是办法。”阿不思将杯中剩余的柠檬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驱散了些许暑气。他放下杯子,目光再次投向远处刚刚放下最后一捆干草,正用袖子擦拭额汗的埃蒙德,“我想,是时候和他谈一谈了。”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绚丽的橘红。阿不思找到正在后院水槽边冲洗手臂的埃蒙德。 “埃蒙德,”他温和地招呼道,“陪我去湖边走走好吗?那里的黄昏很美。” 埃蒙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默默擦干手,跟上了阿不思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长满青草的小径,走向村庄后方那片宁静的湖泊。湖水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粼粼金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留下一圈圈涟漪。阿不思在湖边一棵柳树下站定,看着波光潋滟的湖面,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面对这个已经长高到他下巴高度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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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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