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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先生。请随我来看看我们的一些收藏和设计图,或许能激发更具体的灵感。” 接下来的时间,对格林德沃而言,竟比推演一场复杂的政治棋局或准备一场危险的黑魔法实验更耗费心神。费迪南德先生展示了无数图样和实物样品:璀璨夺目的钻石被否决了——“太像炫耀财富,流于表面”;深邃的蓝宝石和祖母绿也被搁置——“颜色固然美,但不够独特,缺乏一丝……火焰般的特质”;红宝石倒是考虑了片刻,但最终也被排除——“寓意很好,但顶级的鸽血红过于艳丽张扬,与他平日的气质不完全契合”。 铂金太冷,黄金太软,秘银倒是稀有且魔力亲和度高,但光泽偏暗。格林德沃的眉头自始至终没有完全舒展过。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种特殊的合金?”费迪南德先生沉吟道,“融合秘银的魔力传导性,加入微量星辰金以提升硬度和增添隐约的星芒感,再用古法锻造,使其呈现出一种接近月光,却又比月光更温润、更坚实的独特色泽。这种材料我们极少使用,因其锻造失败率极高,但一旦成功,其质感绝非寻常金属可比。” 格林德沃眼中终于掠过一丝兴趣:“可以。先看看你们用这种材料做过的样品。” 看过一两件小型样品后,格林德沃对那种内敛却光华暗蕴的质感点了头。接下来是宝石。在几乎否决了所有常规顶级宝石后,店主费迪南德先生从最内层的保险柜中,取出了一个用黑天鹅绒衬垫的匣子。 “挑剔的客人,但我很喜欢这单生意。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用自己珠宝手艺打赌,这肯定是你想要的。” 匣子打开的一瞬,连室内的光线似乎都随之改变。那不是一颗切割规整的宝石,而是一颗天然形成的、泪滴形状的晶体,约莫成年男子拇指指甲盖大小。它整体呈现出一种流动的红色,金色还有蓝绿色,内部仿佛封存着一团永不熄灭的、温暖而跃动的火焰,随着角度的变换,那火焰时而像是凤凰尾羽的流光,时而又像是落日熔金时的最后一抹辉煌。 “这是‘焰心石’,”费迪南德先生的声音带着一种介绍绝世珍品的肃穆,“极其罕见。它对光明与生命魔力有天然的亲和与增幅,更重要的是,它象征着不朽与……炽烈的忠诚。”他小心地补充道,“这颗的品质是我生平仅见。但它极难切割和镶嵌,稍有不慎便会损毁其内部精妙的能量结构。” 格林德沃的目光牢牢锁定了那颗“焰心石”。就是它了。那种内敛的暗金外壳包裹着永恒炽焰的特质,那种独一无二、与凤凰传说紧密相连的寓意,几乎是为阿不思·邓布利数量身定做。 “就它。”他的决定下得毫不犹豫,“镶嵌在你说的那种特殊合金上。戒臂要简洁流畅,避免任何繁琐的花纹,重点突出这颗主石。内圈……”他略一思索,“刻一句,爱意永生。” 费迪南德先生快速记录着要求,眼中闪烁着遇到知音与挑战的兴奋光芒:“非常独特而富有深意的选择,先生。戒圈尺寸是?” 格林德沃报出了他早已熟记于心的尺寸——那是他无数次在阿不思沉睡或专注于工作时,轻轻执起对方的手,用目光和记忆丈量过的。 “工期需要多久?” “这种材料和宝石的处理需要极度精细和耐心,但我们明白您的需求,必定会在平安夜前,确保它完美地送达戈德里克山谷。同时我们还附赠了一些好看的鲜花和魔法布置,希望到时您和您的伴侣会喜欢。” 价格自然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格林德沃眼皮都没眨一下便支付了定金。离开喜登登时,他感觉完成了一项至关重要的战略部署,心情是许久未有的、带着期待感的轻松。 按照达芙妮给的另一个地址,他在另一条静谧的街上找到了那家名为“夜影裁缝铺”的店铺。这里专精于男巫正式礼服,风格以经典、剪裁极致和用料考究著称。 格林德沃为自己和阿不思各定制了一套最高规格的晚宴礼服。款式是最经典的三件套,但每一个细节——驳头的宽度、腰线的收束、袖扣的搭配——都经过了反复推敲,务求在符合最严苛的巫师社交礼仪的同时,又能最大限度地衬托出穿着者的气质。 至于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的礼服,格林德沃早已将这项“艰巨”任务交给了他的得力弟子埃蒙德去处理。他相信埃蒙德在阿利安娜的“指导”下,一定能找到让山羊小子和活泼少女都满意的节日装束。 当格林德沃终于完成所有采购,踏着伦敦冬日下午逐渐暗淡的天光,手里提着给阿不思带的、包装精美的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夜幕降临前,他必须赶回霍格沃茨。那里有那个值得他穿越伦敦街头、精挑细选、许下永恒承诺的人在等待。这个圣诞节,注定会有些不同。
第108章 因为在夏天相爱,所以要在冬天成婚 格林德沃还记得,在重生后没多久的一天,大约是他刚刚搬到阿不思的房间去住的时候。 “我和阿不思是在夏天相爱的,那么,在冬天成婚应该是很不错的安排。” 这个念头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跳了出来。像一颗早已埋下的种子,在合适的温度与心境下悄然发芽。 他和阿不思,是在那个阳光炽烈、山谷青翠的夏日点燃了彼此的生命,那么,他们的结合,就应该在万物寂静、唯有炉火与誓言温暖的冬日。到时候,要把所有认识的朋友都请来——是的,所有,尤其是那个刚出生没多久的纽特·斯卡曼德。无论在这个刚刚开始的新时空里,他们是否还不认识阿不思和他格林德沃。 这个念头,从一闪而过的火花,逐渐变成了坚定不移的计划。 然而,求婚,或者说,筹备一场符合他心意的、足以匹配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的婚礼,其繁琐程度远超指挥一场小规模巫师起义。 更何况,这一切必须在当事人——那位拥有非凡智慧与敏锐洞察力的恋人——眼皮子底下秘密进行,这难度系数呈几何级数增长。 埃蒙德,他那位沉稳可靠的弟子,被委以了草拟并发送宾客名单通知的重任。当格林德沃将那份长长的、跨越国籍、学院、乃至立场的羊皮纸名单递给他时,一贯冷静自持的埃蒙德也罕见地捏了捏眉心,露出近乎呆滞的表情。 “老师……”埃蒙德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上面的人……都是谁啊?” “我以前……真没看出来您和邓布利多教授的‘交际圈’有这么……广阔且奇特。” 他顿了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光是照着名单抄写请柬,恐怕就要抄到眼睛发疼魔杖冒烟。” 格林德沃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个“能者多劳”的眼神。 剩下的,诸如场地布置的具体方案、餐饮食物的选择、鲜花与装饰的色调、甚至临时住宿的安排,都需要格林德沃亲力亲为,反复推敲。他利用在霍格沃茨的“空闲”时间,通过双面镜、魔法信件甚至亲自短暂外出来协调一切。 但这不可避免地占用了大量时间。为了稍微减少阿不思清醒时可能产生的怀疑。 毕竟,一个突然变得异常忙碌、却不肯详说在忙什么的格林德沃怎么看都够可疑了。 格林德沃最近在“其他方面”格外卖力地“折腾”他的恋人。美其名曰消耗对方过于充沛的精力,实则常常让伟大的白巫师在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无暇深究他白日的行踪。几次下来,阿不思气得差点用自己那头柔顺的长发勒死这个“不知餍足、行为可疑的金毛大狗”。 终于,假期到来。他们坐上了夜骐拉着的马车,缓缓驶离了装饰着冬青与彩带、闪烁着温暖灯光的霍格沃茨城堡。阿不思裹着厚厚的旅行斗篷,一上车没多久,就抵抗不住连日“劳累”与马车轻微摇晃带来的催眠效果,头靠着冰凉的车窗玻璃,很快陷入了补眠状态,呼吸轻浅。 坐在对面的阿利安娜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心疼地看着哥哥眼下淡淡的青色,又抬头瞪向对面那个正撑着头、故作悠闲欣赏窗外飞雪景色的金发男人,不赞同地瘪了瘪嘴,用口型无声地质问:“盖勒特!昨天……有必要把我哥哥弄成这样吗?” 格林德沃接收到阿利安娜的瞪视,转过头,回以一个混合着歉意、满足以及一丝“你小孩子不懂”的欠揍笑容,毫无诚意地耸了耸肩,随即拿起手边的一份《预言家日报》,挡住了阿利安娜后续的“眼刀”。 马车穿过逐渐浓郁的暮色,终于降落在戈德里克山谷邓布利多家的院子里。当阿不思被轻轻摇醒,带着初醒的迷糊踏下马车时,他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房子。 不同于埃蒙德来借宿时的那个暑假,他们离开后,这座老屋经历了一场由家养小精灵老查理主导的、静悄悄的革命。 敏锐的老查理在长期服务中,早已感受到这个家需要更多的空间。 他在保持原有建筑基本不变的前提下,设计了一套复杂而实用的内部扩建与改造计划。这个计划得到了他最尊敬的格林德沃少爷的大力肯定和资金支持。老查理激动得“砰”的一声消失,抱着图纸开始在霍格沃茨与山谷之间疯狂奔波。 而上一个暑假,因为要训练参加国际青年巫师冠军赛的选手们,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没能回来,这恰好给了老查理充足且不受打扰的施工时间。 如今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外表依旧是那栋熟悉的、带着岁月痕迹的石砌小屋,但走进去,空间感豁然开朗。经过巧妙的无痕伸展咒和结构重组,现在屋内拥有六间舒适的卧室,包括一间带有独立阳台和更大书桌的主卧,三个设施完善的卫生间,一个宽敞的、足以举行小型聚会的大厨房,以及一个适合快速解决早餐或宵夜的小厨房。 代价是后院的面积不可避免地缩小了一些。为了安抚那些领地意识强烈、因“国土”被侵占而暴怒的老地精们,老查理给它们建造了一个设施齐全、有迷你储藏室和防御通道的“地精堡垒”,这才避免了它们在老查理去菜园拔萝卜时冲上来咬他的脚踝。 阿不思和阿不福思都在新奇地在焕然一新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对老查理的巧思赞不绝口。 然而,当他第二天走到窗前,看着山谷街道上比往年圣诞明显多出的人流——穿着各式巫师袍、带着欢笑和行李箱的男女老少络绎不绝——邓布利多教授不禁疑惑地转向正在壁炉边煮咖啡的格林德沃。 “盖勒特,你有没有觉得,戈德里克山谷今年圣诞节的人格外的多啊?” 阿不思微微蹙眉,“虽然往年也有访客,但似乎没有这么……集中。” 格林德沃搅拌咖啡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笑容:“哦,那是因为著名的‘卡珊德拉巡回魔法杂耍表演秀’正好巡演到附近区域。你知道的,他们那些大型帐篷和神奇道具需要宽敞的落脚点,戈德里克山谷这边空地多,环境也好。所以不少来看表演、或者跟随剧团巡游的巫师,都选择在这里暂时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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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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