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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容易,但对你来说——”德拉科说到一半,强行把后半句更难听的话咽回去,“算了,当我没说。” “说啊!”哈利站起来,“你想说什么?说我就是个巨怪脑子?说我是——” “我说什么了?”德拉科也站起来,“我只是在教你!” “你和老蝙蝠还真是一模一样!”气头上的哈利口不择言,“口气、态度简直如出一辙,不愧是他的教子!” 德拉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你说我和他一样?” 哈利看着他,胸膛起伏,但嘴上没软:“哼。”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德拉科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哈利下意识后退,但德拉科没停,他又迈了一步,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彼此呼吸可闻。 “是,或许某些方面我和他有相似之处。”德拉科的声音低了下去,变得有些危险,又有些别的什么,“但我知道更多……他绝对不知道的事。” 哈利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比如……” 德拉科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比如你哪里最怕痒。” 哈利的身体顿时一僵。 “比如你锁骨下面那块皮肤,只要轻轻碰一下,你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又比如你大腿内侧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颜色是浅褐色的。还比如——” “德拉科!!” 德拉科见好就收,看着哈利烧起来的耳根和脖颈,后退了一步。 “说起来,”他慢悠悠地说,“你倒是给了我一些灵感。” 哈利皱起眉,身体绷紧了些:“什么灵感?” “或许我们该引入一些特别的‘奖惩机制’,来提高某人的积极性。” 哈利没说话,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比如,”德拉科重新坐回软垫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成功清空思绪一次,我就奖励你一下。如果你失败了——”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我就奖励你一下。” 哈利的眼睛瞪大了。“你,你这是……” “这是教学创新。”德拉科一本正经地说,“斯内普教授一定想不到的方法。” “他当然想不到!”哈利炸毛,“因为他不会——” “不会什么?”德拉科无辜地眨眨眼,“不会用男朋友的身份教学?那确实。” 哈利被噎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最后他骂骂咧咧地坐回软垫上,用蚊子般的声音嘟囔:“什么叫成功?” 德拉科的笑容更深了。 “闭上眼,哈利。”他说着,魔杖轻轻点在自己掌心,“我们先试一次,如果这次我进去之后,看到的不是乌姆里奇的粉红色开襟毛衣——” “那是上上周的记忆了!” “——也不是某个没鼻子的光头摸着脑袋瞋目结舌——” “你——” “——更不是某人坐在格兰芬多塔楼对着照片傻笑——” “够了!!!”哈利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 德拉科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那就算你成功。” “……” 哈利瞪着那个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的金发混蛋。 这次他闭上眼睛,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干干净净。 除了某个角落。 德拉科的魔杖轻轻点住他的太阳穴: “摄神取念。” 一瞬间画面像潮水般涌来—— 德拉科看到一个金发的男人压在身上,额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额角,那双灰色的眼睛在发丝下若隐若现。 等等,不对。这是哈利的视角。 所以是他自己压在哈利身上。两人深陷在凌乱的床褥间,身体相贴,他的嘴里说着什么,同时身体在不间断甚至更用力的*撞某一点。哈利的双手搅紧床单,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声音…… 下一秒他从那些画面里猛得退了出来。 不是他自发的退出,而是被外力顶撞,哈利将他逐了出来,那张画面里潮红的脸迅速和现实里的脸重合。 “不准看了。”哈利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双绿眼睛却分外清亮,带着成功捍卫了什么的倔强。 德拉科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突然回到现实的眩晕感,他放下魔杖,挑眉看着对面气喘吁吁、却明显与之前挫败状态不同的哈利。 “所以这就是你脑子里那个‘绝不能让德拉科看到的’?” 哈利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对于一个毫不设防、还喜欢给自己记忆贴标签的大脑来说,这可不难。”德拉科轻飘飘地说,”只是考虑到某人的自尊心,所以每次碰到那个标签我都会绕开。但这次……嗯,不小心看到了那么‘一小部分’。” 德拉科好整以暇地看着哈利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唇角勾了勾。 “没想到啊,相比某人的嘴,他的大脑可诚实多了。”他慢悠悠地说,“某人似乎很认可我的技术,还会时不时‘拿出来’回味?” “我不是!我没有!”哈利崩溃地咆哮,“那是……搞笑集锦!” 德拉科满脸大写的“你继续编”,但他没有戳穿,而是伸手在哈利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不过,好消息是,” “看来某位救世主,终于不再是对大脑封闭术一窍不通的巨怪了。”
第196章 正文番外:冬日终曲(1) 1996年12月24日。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从来没有这么拥挤过。 长桌被从储藏室搬了出来,勉强塞进了那间算不上宽敞的壁炉间。莫丽·韦斯莱挥舞着魔杖,让烤火鸡和肉馅饼排着队从厨房飞出来,在空中列队行进,稳稳落在铺了格纹桌布的长桌上。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橘红色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把那些因为连年战争而消瘦的面颊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小天狼星靠在壁炉架边上,手里攥着一瓶黄油啤酒,看着唐克斯和卢平在餐桌那头为了最后一个座位争来争去——唐克斯坚持要让卢平坐,卢平又坚持要让唐克斯坐,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被莫丽一边一个按在座位上,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在了长桌末尾。 “这才像话。”小天狼星咕哝着,灌了一大口黄油啤酒。 乔治正在和罗恩打赌,看谁能用叉子把蔓越莓酱弹进弗雷德张着的嘴里。弗雷德张着嘴坐在三米开外,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像两只探照灯。 “三英寸偏左!”乔治喊道。 “你瞎了!”罗恩反击。 蔓越莓酱擦着弗雷德的耳朵飞出去,啪地一声贴在了墙上。 “我赢了!”弗雷德欢呼,好像被蔓越莓酱打中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一样。 赫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正和金妮低声说着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长桌另一端,又立即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长桌另一端,哈利正和小天狼星说着话。 不,准确地说,是小天狼星在说,哈利看着他,只是看着。 壁炉的火光在小天狼星的脸上跳跃,他说话时眉毛总是动来动去,讲到得意处还会挑起一边,他的手势很大,黄油啤酒的瓶子晃来晃去,酒液在瓶壁上挂着淡金的痕迹,几乎要洒出来。 哈利静静地看着,渐渐的小天狼星察觉到他的安静,停下了激昂的叙述。 “怎么了,哈利?”他放下酒瓶,“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 小天狼星看到自己的教子似乎怔了怔,随即摇了摇头。 哈利只是想起一些事。 自从五年级下学期开始学习大脑封闭术后,在德拉科的帮助下虽然他进步缓慢,但好在还是渐渐学会了构筑防御。伏地魔在无数个深夜试图撬开他的大脑,那些混杂着恶意与诱导的梦魇反复折磨着他,他曾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教父被伏地魔抓住,囚禁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 那一刻他几乎要疯了,坚信那是伏地魔掷来的威胁信号,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无数次大脑封闭术的练习让他察觉到那份“记忆”似乎存在着某种蹊跷。 带着万般的不情愿,他最终还是找到了斯内普教授,将那段记忆展示给对方。斯内普立即看出这是一段诱导他放出的假记忆。 哈利当时稍稍松了一口气,可从那之后他却开始做另一种梦。他梦见自己的教父被一个疯癫的食死徒击中,向后跌进帷幕里,再也没出来。 这是和上一种来源于伏地魔的完全不同的梦。那是另一种真实,就像他当初看到塞德里克倒下一样。 最终在斯内普的警告和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祥的直觉间,哈利还是选择相信了自己的“梦”。他带领D.A.成员们前往了魔法部神秘事务司,之后的事都和梦里一致,食死徒围剿、激烈的战斗,预言球破碎的声音…… 但又不完全一样。 那道帷幔,哈利看到了,一片混乱中小天狼星站在帷帐前,目光警惕地看着一边,贝拉特里克斯则在另一侧的阴影里,脸上挂着疯癫的笑容,魔杖已经抬起。 来了。哈利立即意识到。 他扑过去,在贝拉特里克斯即将念咒的那一瞬间大喊“除你武器!” 绿色咒语的光线没来得及成型,魔杖就飞了出去,在空中甩出一道抛物线。 小天狼星注意到了贝拉特里克斯,毫不犹豫发起了反击。 后来,伏地魔现身,邓布利多校长赶到,与黑魔王展开惊天动地的对决。魔法部长福吉被迫亲眼目睹了伏地魔战败逃亡,再也无法否认“神秘人归来”的事实。 那天之后,哈利没再被任何梦魇侵扰,小天狼星也依然在这里,就这样坐在他面前。 “没什么。” 哈利说道,嘴角微微上扬着。 小天狼星看到哈利的一只手搭在桌沿上,脸上的笑意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哈利笑的时候,总像在担心什么,像在等待什么坏事发生,像随时准备从快乐里抽身而出,扑向一场灾难。 但现在不是了。 现在的哈利坐在那里,肩膀松弛,脊背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正转着手腕上那只旧手表。那只表曾经是詹姆的。 “我在想,”小天狼星说,“你妈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会怎么想。” 哈利抬起头。 “她肯定会说,”小天狼星模仿着莉莉的语气,把声音拔高了几度,“‘詹姆·波特,你看看你儿子,比你那时强多了’,然后你爸就会说,‘喂,我可听见了!偏心也不能这么偏!’然后你妈妈就会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再然后——”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哈利忽然站起来,用力的抱住了他。 小天狼星愣了一瞬,紧接着,他的胳膊用力地、紧紧地环住了哈利的后背,像是要将这些年的亏全都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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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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