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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那枚唯一的金加隆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德拉科那些过度的担忧和防备并没有成真,那么眼下,他们只剩下一件事要做—— 哈利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了客厅那面安静的钟。 恰在此时钟声响了起来,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指针正稳稳停在罗马数字“9”。 哈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一百句不情愿的话。然后才用一种干巴巴的、没什么起伏的调子开口:“虽然我宁可去亲炸尾螺也不想提这个,但是……既然有了更加便捷的取回金加隆的方式,下一步……总得赚新的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强硬,“我是说,我们必须去做那张破单子上的鬼任务了——除非你想饿死在这儿。” 这段话现实又残酷,猛得浇醒了德拉科。该来的终究躲不掉。那些刻薄到能剥掉一层皮的侮辱性词汇,昨天已经在唇枪舌战中消耗殆尽。今天,他甚至连掀动嘴皮子的欲望都消失了,只是用那双灰眼睛,向哈利投去一个足以冻死火蜥蜴的冰冷眼神,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两人像被无形的摄魂怪押解着前往阿兹卡班的刑犯(尽管这鬼地方本质上跟阿兹卡班也没什么区别),一步一挪地蹭回了昨天那个见证过无数屈辱的沙发,再一次,僵硬地陷了进去。 “……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一动不动的,让你的巨怪屁股像胶水粘住一样黏在这该死的坐垫上一个小时。”德拉科阴沉地警告,“要是像昨天一样,突然脱鞋脱袜然后迫不及待融入那片该死的浴池——” “闭嘴吧,马尔福。”哈利猛地打断他,“该怎么做,我比你更清楚。” 两人沉默着对峙了几秒后,同时深吸一口气,终于,各自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坚决,僵硬地伸出手。 这次的过程比昨天要稍微顺利一点——至少没有那么多夸张的试探和退缩,他们的手指在半空中短暂地僵持了一下,然后几乎是同时,以一种早死早超生的决绝扣住了对方的掌心。 十指相扣的瞬间,两人都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猛然紧闭的唇内牙齿几乎要磕碎。 “该死的波特……你的爪子怎么这么冰?”德拉科低吼着,指尖不自觉收紧,“你是刚从黑湖里爬出来吗?嗯?” “……闭嘴马尔福,”哈利故意用肩膀顶了一下德拉科,“还有,你靠我这么近干嘛?想用你那涂了三斤发胶的脑袋给我当冰袋降温吗?离我远点!” 德拉科被顶得身体一歪,愣了愣,转而用更大的力道顶了回去,声音拔高:“但凡你的巨怪脑袋能有一丁点算数常识,就该记得——我今天没有!发胶!可以涂!” 闻言哈利故意用极其夸张的方式从上至下打量他,然后才恍然大悟地眨眨眼:“对哦——你现在买不起那‘值45条命’的发胶。” “波特!!”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怒吼。 很显然,那句“刻薄到能剥掉一层皮的侮辱性词汇昨天已经在唇枪舌战中消耗殆尽”的结论还是下得过早了。当两个背脊僵硬、满腹怨怼的家伙再一次十指相扣在一起,脑海里的“恶毒词汇清单”便立刻呈直线趋势扩充起来。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共生姿态,用肩膀和言语作为武器互相冲撞,攻击范围从对方身上的“巨怪恶臭”到“巨怪审美”的眼镜框。唯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交缠得如同焊接在一起的、密不可分的手。
第32章 “瘾” 时间在这充满火药味的、荒诞的僵持中无声地流逝。 哈利正火力全开地准备下一轮关于德拉科“铂金杂草”发型的攻击,突然想起什么,话语卡住了,接着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和寂静无声的盥洗室方向来回扫视。 德拉科察觉到他的异样,嘴角勾起一丝刻薄的弧度:“怎么,波特?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你那巨怪脑袋终于宕机了?” 哈利没理会他的挑衅,眉头皱得更紧:“我们……是9点10分开始牵手的,没错吧?” 德拉科嗤笑一声:“果然是巨怪脑袋,连这点小事都记不住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那巨怪爪子是怎么强行扣上来的吗?” 哈利没接话,表情变得更加古怪,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才用一种干巴巴的语气,慢吞吞地宣布:“……现在,10点26了。” “……什么?” 10点26……? 这意味着……超时了16分钟?他和该死的波特竟然“沉浸”到超时了整整16分钟?! 哈利没再说话,他像是终于找回了对自己肢体的主动权,带着一种甩掉鼻涕虫般的嫌恶,猛地将手从德拉科的钳制中抽了出来。 “嘶——!” 德拉科猝不及防,手臂上那道被哈利指甲刮出的伤口,在拉扯下牵引出一阵疼痛。好在没那么严重,但不知怎的,从他脸上实际呈现出的疼痛等级,像是被活活放大了好几倍。 “波特,你甩这么重做什么?”他指着自己手臂上那简陋的包扎,“你忘了这里还有你那巨怪爪子留下的纪念品了吗?你想让它彻底裂开吗?!” 哈利站稳身形,绿眼睛缓缓瞪大,随即,一个极其缓慢、充满讽刺意味的、史无前例的巨大白眼,在他脸上缓缓翻过。 “裂开?马尔福,你这伤严重到一碰就要四分五裂了是吧?!” 他用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德拉科,语气里充满了荒谬和质疑,“刚才撞我肩膀撞得跟打桩机似的!早上掐我脸的时候力气大得能掐碎核桃!” 他下巴微抬,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怎么?现在轻轻一甩手,就变成致命打击了?你这伤难不成是专门用来碰瓷的?还是说,只在需要示弱时才疼?” 德拉科被噎得喉头一哽,干巴巴地反驳:“那是因为发力点不同,波特!你刚才那一下……角度刁钻!精准地戳中了我的……神经末梢!所以非常!非常痛!” 哈利看着他这副强词夺理的模样,微微颔首,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戏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 “哦——” “原来如此。” “疼得你‘失血过多!虚弱不堪!疲惫欲死!’” 他完美复刻了德拉科昨天抢床时的“虚弱三连”,语气、停顿、甚至那丝微妙的拖沓,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德拉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在下一秒“腾”地涌上,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波特。” 德拉科低吼着,一步跨前,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哈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因愤怒而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睫毛。 哈利甚至觉得,对方的拳头会在下一秒挥上自己的脸,他甚至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可就在这愤怒的顶点,德拉科眼底那狂烈的火焰,却骤然冷却淬炼,最后变成了一道略带笑意的寒光。 “看来,我们波特小宝宝的脸……又找不到妈妈了?” 德拉科刻意放缓语速,意有所指地盯着哈利捏痕未消的脸颊,用一种粘腻、绵长,又不乏威胁的语调,轻声说,“想要马尔福牌‘爱的关怀’吗?嗯?” 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浑身一僵,随即脸上“轰”地炸开一层红晕! 他几乎是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仿佛要隔绝那近在咫尺的滚烫气息和直白审视的目光。 紧接着他从指缝里慌乱地挤出声音: “滚蛋!马尔福!带着你那值45条命的关怀一起滚!” 德拉科看着哈利这副狼狈羞愤的模样,眼底那抹胜利者的得意光芒无声地亮起。他优雅的、如同凯旋般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向后靠回柔软的沙发坐垫。 哈利被气得血气上涌,他从沙发上噌地站了起来,脚尖转向楼梯的方向—— 他要离开这里!远离这个令人恶心的马尔福!就现在!立刻!马上! 但就在他即将迈步的瞬间,德拉科注意到,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紧绷的身体,竟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想走。 可是那见鬼的“任务”还没完成! 想留? 可这令人作呕的马尔福嘴脸…… 德拉科微微歪着头,仿佛能听到哈利内心的咆哮声,灰眸里那抹露骨的不屑和讥诮,逐渐变为一种新奇的、带着愉悦的探究。 哈利·波特,这个永远横冲直撞的格兰芬多狮子,此刻却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炸毛却又不敢真跑的猫——梅林啊,欣赏这种进退维谷、骑虎难下的窘境,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他没想到,看到一个因羞愤窘迫而浑身僵硬、连耳尖都滴血般鲜红的救世主,竟是一件如此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这远比单纯激怒一个暴跳如雷的波特还要……更有趣得多。 德拉科只觉得一股形同快意的感觉悄然窜过他的肋骨,直击心脏。而这种感觉,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瘾”。 在这股名为“瘾”的奇异冲动驱使下,德拉科慵懒地拖长了调子,身体微微前倾,再一次的,凑近了被憋屈、羞恼困于死角的哈利·波特。 “波特?”他开口,刻意用一种粘腻的、甚至可以说是暧昧的语调,压低嗓音说,“该不会,刚才那点马尔福牌的关怀……” 他舌尖轻轻滑过下唇,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就让我们的救世主……心口跳得比打人柳发疯时还快……舍不得挪步了?”
第33章 “波特小宝宝” 德拉科那刻意拖长的、粘腻的尾音,混合着暧昧不清的暗示,直直灌入哈利的耳膜,哈利的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马尔福的下限……简直比他妈的斯莱特林密室里的淤泥还要深不可测! “马尔福!”哈利忍无可忍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再敢用你那恶心的腔调说一个字,我就——” “哦?”德拉科非但没闭嘴,反而,双手极其夸张地向两侧一摊,摆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施舍的邀请姿态。 “不是要完成任务吗?波特?”他的声音依旧粘腻,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那就来啊?拥抱我啊?” 此前令他避之不及的拥抱二字,此刻却被他刻意念得又慢又重,仿佛在波特巨大的窘境面前,这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挥舞、甚至能带来扭曲快感的工具。 他细细欣赏着哈利脸上近乎恼羞成怒的、精彩纷呈的表情,然后,他听到了那气到磨牙、却令他肾上腺素飙升的威胁: “有完没完,马尔福?”哈利沉下一口气,“你信不信我转身就走!然后我们就一起饿死在这儿?!” 在仿佛拥有了一本“波特使用手册”的此刻,这样一句威胁,简直苍白无力得可笑。德拉科置若罔闻,甚至轻佻地扬了扬眉。“没完。”他调整着音线,让那腔调变得更加粘稠甜腻,继续着他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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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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