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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裘貂袖,映面生姿。”西门吹雪的语气坚定。 叶孤城有些好笑,也不再推辞,将白狐皮放下:“好,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 他心念一动,将这些皮毛都收进了随身携带的系统空间里,到宫门口再拿出来,到时带进角宫让人做出来。 “休息一晚,明天回宫门。”叶孤城放松身体,躺到床上,“不知道远徵有没有消气。” 西门吹雪在他身边躺下,将他搂住:“明天就知道了。”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两人收拾好东西,结账离开客栈,慢悠悠地往宫门走去。路上,叶孤城还买了些镇上的特色糕点,打算回去给宫远徵和叶星辰当赔罪礼,毕竟,他们跑了,招呼都没打一声,两孩子该生气了。 快到宫门时,叶孤城远远就看到宫门口的侍卫正在换岗,一切如常。 “走吧,回去看看。”叶孤城拍了拍西门吹雪的肩膀,眼底带着笑意。 想到那些即将被做成各式衣物的皮毛,叶孤城觉得,回去应该不会唉埋怨。至少,这些“战利品”足够让大家高兴一阵子了。 回到角宫时,正赶上宫远徵被泠夫人按着试穿一件绣满吉祥纹样的粉紫色长衫,发间的铃铛随着他的挣扎叮当作响,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娘,我回来了。”叶孤城强忍着笑意开口。 泠夫人回头见是他,先是眼睛一瞪,随即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侍卫手里捧着的皮毛,脸色顿时缓和下来:“舍得回来了,我到要看看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当那张斑斓虎皮被铺开时,泠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家伙!这虎皮真漂亮!做个垫子正合适!”她转头瞪了宫远徵一眼,“别磨蹭了,你朗角哥哥带了新皮毛,赶紧去找人鞣制,再叫裁缝来,给你们看看能做些什么!” 宫远徵如蒙大赦,趁机溜到叶孤城身边,嘴撅的能挂油壶了,见泠夫人没看他,连忙低声抱怨:“哼,你可算回来了,再晚几天,我就要被泠姨打扮成姑娘了!” 叶孤城笑着塞给他一包路上买的桂花糕:“辛苦你了,这个补偿你。”又指了指那张白狐皮,“给你做围脖的,冬天暖得很。” 宫远徵这才转怒为喜,拿着桂花糕啃了起来。 不多时,宫尚角也回来了,他显然是听说了他回来的消息,此刻他脸上没表示什么,但心中松了口气,总算有个分担的了。当叶孤城把那张黑狐皮递给他时,他愣了一下,接过时低声道:“多谢。”他该死啊,弟弟出门还记得带礼物给他,他还想拉弟弟下水一起挨唠叨,随即他眼中闪过坚定。 宫紫商得知他回来了,特意从商宫跑了过来,此时摸着顺滑的红狐皮笑得眉眼弯弯:“朗角弟弟,你这眼光也太好了!这颜色配我的新裙子正好!”她当场就拉着裁缝比划起来,说要做一件冬裙,领口配上这红狐领子再好不过。
第423章 选亲将近 一时间,角宫上下忙得团团转,裁缝和绣娘们围着各色皮毛讨论款式,泠夫人指挥着下人收拾皮毛,准备送去硝制,宫远徵则拿着白狐皮研究如何硝制才能保持长时间的柔软,好一派热闹景象。 另一边的雪宫,叶星辰闻风赶来,看到属于自己的虎皮垫子,当即欢呼着扑上去:“还是爹爹最疼我!比我父亲强多了!”话音刚落就被恰好走进来的西门吹雪扫了一眼,他随即不敢再吭声。 ‘看来,选亲的事暂时不会折腾了。’叶孤城心想。 接下来的日子,角宫沉浸在制作皮毛衣物的喜悦中。泠夫人偶尔还会念叨选亲的事,但注意力更多被新衣裳吸引,宫尚角也得以喘口气,继续处理宫外的事务,只是每次回来,都会下意识地看看秀房的方向。 半月后,第一批皮毛衣物做好了。泠夫人的虎皮垫子铺在她常坐的太师椅上,暖和又气派;宫远徵的白狐围脖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只是他总觉得围着像个姑娘家,除非天冷得受不了,否则坚决不戴;宫紫商的红狐冬裙成了宫门的新风景,走到哪里都引得人侧目;宫尚角的黑狐围脖则被他系在领口,墨色衣袍配着黑色狐毛,更添几分沉稳尊贵。 叶孤城的貂皮大氅和西门吹雪的白狐大氅也相继做好。雪天里,两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大氅并肩走在雪宫的雪地里,一白一银,成了冬日里最亮眼的景致。 选亲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各家参选的女子开始陆续前往宫门。 此时,叶孤城看向西门吹雪向他走来,伸手牵起他的手。细雨落在两人的发间,带来一丝凉意,却抵不过彼此掌心的温度。 “下雨了。”叶孤城突然道。 西门吹雪拉着他慢慢走进了屋。 … 浑元郑家的府邸里,红灯高悬,处处透着喜庆,却掩不住一丝异样的沉闷。 郑南衣穿着一身繁复的红色嫁衣,端坐在梳妆镜前。铜镜里映出她清丽的面容,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待嫁女子的娇羞与期待,反而空茫得很。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嫁衣上精致的金线绣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寒鸦柒临行前的命令,“入了宫门,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上官浅。记住,不惜一切代价。” 寒鸦柒的声音很冷,带着冷漠与坚定。郑南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是无锋的刺客,这场嫁入宫门的婚事,不过是任务的伪装。至于要嫁的人是谁,她不在乎,她只知道,从进入无锋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就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无锋,如今又属于了那个素未谋面的上官浅。 侍女轻手轻脚地为她插上金钗,金饰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郑南衣睁开眼,看向镜中那个红衣似火的自己,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上官家的庭院里,秋风卷起几片落叶,平添几分萧索。 上官浅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着繁复的花纹,边缘处却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她的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裂痕,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为无锋的刺客,她自幼便知晓自己的未来。如今宫门选亲,而她,便是那颗最合适的棋子。嫁入宫门,是她无法挣脱的命令。只是,那颗棋子是否甘心被摆布,便是另一回事了。 她想起寒鸦柒的嘱托:“宫门不比外面,万事谨慎。若能得宫门少主青睐,或是入了角宫……”他的话没有说完,但眼中的担忧与算计,她看得一清二楚。 上官浅轻轻将玉佩贴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保护她的人?利用她的人?她不需要。她要做的,是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梨溪镇的云家,是镇上的商户。 云为衫坐在镜前,面色冰冷地给自己描眉。她的手法娴熟,一笔一划,将眉形勾勒得精致而温婉。铜镜里的女子,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冷冽,明明是极美的容貌,却像淬了冰的刀锋。 画完最后一笔唇脂,她放下胭脂笔,对着镜子轻轻一笑,瞬间柔和了面容,他抬手抚上自己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只素银镯子,样式简单,却是云雀生前送她的。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面,云为衫的眼神微微晃动,一丝极淡的痛楚闪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云雀死了,死在了宫门。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时时刻刻刺着她的心。寒鸦肆带回的消息,说云雀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死,可她不信。她了解云雀,那个看似单纯的姑娘,骨子里藏着一股执拗,若不是被逼到绝境,绝不会轻易赴死。 宫门……她默念着这两个字,眼底的冰冷渐渐凝聚成一股锐利的锋芒。这场选亲,是她接近宫门的最好机会。她要去查查,云雀究竟是怎么死的,她要去给云雀报仇。 姜家的大堂里,气氛凝重。 姜离离垂着眼,站在父亲姜老爷子面前。姜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离离,姜家能不能更进一步,就看你这次的了。嫁入宫门,无论你嫁给谁,都要牢牢抓住机会。若是能成为少主夫人,甚至未来的执刃夫人,姜家才有出头之日!” 姜离离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青梅竹马的脸,那个在桃花树下对她笑的少年,曾说过要等她及笄,便上门提亲。可现在,她只能将那份悸动深埋心底。 “父亲,女儿知道了。”她抬起头,温顺的道,“我会按您说的做。” 姜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好,不愧是我姜家的女儿。记住,你的身后是整个姜家,不能有半分差错。” 姜离离转身回房,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才缓缓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知道,从答应父亲的那一刻起,那个在梨溪镇无忧无虑的姜离离,就已经死了。 四家府邸,四个待选的女子,怀着各自的心事与目的,等待着前往宫门的那一天。 她们的命运,即将在宫门交汇,卷入那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暗流汹涌的选亲大典之中。而宫门深处,早已布好了一张无形的网,只等着她们这些“猎物”,一步步踏入。
第424章 突发 新娘入宫门的前一日,暮色四合,宫道上的灯笼刚被点亮,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宫子羽刚从市集回来,金繁跟在他身后往回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刚去见了紫衣姑娘,心情正好。 “金繁,你说那些待选的新娘会不会都像紫商姐姐一样,吵吵闹闹的?”宫子羽把玩着手里衣袖,漫不经心地问。 金繁脚步微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慎言。选亲是宫门大事,不可妄议。” “知道啦知道啦,”宫子羽撇撇嘴,“我就是随口说说。” 两人正说着,前方岔路口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像是有人在痛苦挣扎。金繁眼神一凛,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示意宫子羽退后:“待在这里别动。” 宫子羽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紧张地看着金繁一步步靠近。只见岔路口的草丛里,躺着一个身着宫门服饰的男子,浑身是血,胸口插着一支短箭,气息奄奄。 “是……是宫门的人!”宫子羽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 金繁蹲下身,探了探探子的鼻息,眉头紧锁:“还有气。” “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宫子羽急声问道。 那探子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宫子羽身上的服饰,眼中带上急切,他伸出沾满血污的手,紧紧抓住宫子羽的衣袖,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快……新……新娘……无锋……刺客……” “你说什么?”宫子羽心头一震,“新娘里有无锋的刺客?” 探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点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咳了两声,血沫溅在宫子羽的衣袖上:“是…………快……告诉执刃……”话音未落,他的手便无力地垂落,彻底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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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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