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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办事了。”叶孤城笑了,“你倒是看得开。” “这有什么看不开的?”宫远徵耸耸肩,“只要你喜欢!又不碍着他们什么事。” 叶孤城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你聪明。” 过了几日,雪宫的叶星辰给叶孤城发来消息说是月公子近来频繁联系前山人手,似乎在打听当年云雀“尸体”莫名消失的旧事。 叶孤城坐在窗边,云雀的“死”本就蹊跷,月公子又突然追查此事,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他沉吟片刻,先去找叶星辰问问。 叶星辰刚练完剑,见他过来,一身是汗地跑过去,见叶孤城神色严肃,便收敛了脸上笑意:“爹,找我有事?” “你可知月宫最近有什么异动?”叶孤城问,“尤其是月公子,他在查云雀的事。” 叶星辰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月宫?就是之前月公子在频繁联系前山的事,其他的我这几日都在雪宫练剑,没去过就不清楚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前几日听巡逻的暗卫说,月公子好像留了个女子在月宫,说是……叫什么云姑娘?” “云为衫。”叶孤城道。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叶星辰点头,“怎么了?她有问题?” “不好说,不过她突然溜进后山,还留在了月宫肯定是有情况的。”叶孤城道,“你悄悄去月宫看看,别惊动任何人,看看月公子和她在做什么。” “没问题!”叶星辰拍着胸脯应下,转身就往外跑,动作轻快得像只灵猴。 约莫两个时辰后,叶星辰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爹,我看到了!月公子在院子里跟那个云姑娘说话呢,提到了云雀,好像在说当年云雀来到月宫的事。那云姑娘哭得挺伤心,说自己找妹妹找了好些年,也不知她离家那些年过的好不好…哭的怎么说呢,不像装的。” 叶孤城却心中了然。不像装的,才是最会装的。云为衫能以“姐姐”的身份留在月宫,又能让月公子对她放下戒心,甚至主动提及旧事,这份演技,绝非寻常人所有。 “她应该也是无锋的人。”叶孤城缓缓道,“此行目标应该是云雀的死。” 叶星辰愣住了:“无锋?!那她留在月公子身边,岂不是很危险?” “月公子足以自保。”叶孤城道,“倒是另外两个人……” 他想起了上官浅和郑南衣。上官浅这些日子频繁出现在角宫,对宫尚角的态度看似亲近,却总带着几分刻意;郑南衣则过于安静,安静得像个透明人,反而让人摸不清头脑。 “上官浅总不能是真看上大哥了吧?”叶孤城低声自语,内心带着几分怀疑。宫尚角性子冷硬,绝非容易倾心的类型,上官浅的接近,也不知结果会如何。 “还有那个郑南衣,”叶星辰也凑过来,撇了撇嘴,“我上次远远的看见她,假装柔弱差点被石头绊倒,那动作假得不能再假了,一看就是故意的,不知道想引谁注意。” 叶孤城点头。郑南衣的“柔弱”确实演得太过刻意,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目的一般,这种反常,往往藏着更大的目的。 “这三个女人,应该都是无锋的刺客。”叶孤城下了定论,“云为衫的目标是云雀,那上官浅和郑南衣呢?” 她们接近宫尚角,频繁出入徵宫,处心积虑的要留下来……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的似乎只有一个,无量流火。 无锋对无量流火的觊觎,从未停止。宫唤羽的事刚了,她们便接踵而至,手段更隐蔽,心思更缜密。 “我该回去安排一下了。”叶孤城站起身,“上官浅在角宫周旋,郑南衣蛰伏不动,她们的目的绝不简单。” 叶星辰也收起了八卦的神色,严肃道:“我去盯着郑云为衫?” “不必。”叶孤城摇头,“既然确定了她们的身份,那也不必等了,直接动手吧。” 他走到窗边,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月宫方向。 宫尚角虽外出办事,以他的性子,必然也留下了眼线,角宫的动静,他不会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还是把他们抓起来等他回来审审再说吧,他有不好的预感,宫门的恋爱脑真是越来越多了,他怕他大哥和宫子羽也中招了。 他可没忘记后山口宫子羽和云为衫,以及角宫上官浅和宫尚角的互动。 这宫门真是风水有毒!
第451章 抓捕 叶孤城做事向来迅速,既然已确定云为衫等人的身份,便没有再放任的道理。他看向叶星辰,沉声道:“带后山暗卫去月宫,把云为衫带回来,就以‘私闯后山禁地’的罪名,关入角宫地牢。” 叶星辰虽对这些事情不甚了解,却对叶孤城的话深信不疑,立刻回应:“好!” 后山暗卫是西门吹雪培训的宫门最隐秘的力量,只听令于雪宫与老执刃,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叶星辰带着暗卫抵达月宫时,宫子羽恰好也在,他刚从屋里出来,准备离开月宫去往花宫,不想正撞见这一幕。 “你们干什么?”宫子羽见暗卫要抓云为衫,立刻上前阻拦,“云姑娘是宫门的客人,你们不能动她!” 叶星辰看都没看他,只冷冷道:“宫子羽,这是宫门规矩,私闯后山禁地者,一律拿下。你是执刃也不能坏了规矩!” 宫子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他知道叶星辰的性子,油盐不进,更何况身后还跟着些暗卫,显然是非抓不可。 月公子见状,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在云为衫身前:“雪公子,月宫岂容你放肆?” “月公子,得罪了。”叶星辰语气不变,身形却已动。他的剑法承自西门吹雪,凌厉异常。月公子擅长的是医毒之术,刀剑方面本就不是强项,几招之下便被叶星辰震退,手腕发麻,再难阻拦。 “带走。”叶星辰挥了挥手。 暗卫立刻上前,将一旁的云为衫拿下。云为衫看着挡在身前却无法阻止的月公子,又看了看一脸冷酷的雪公子,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咬着牙,被押离了月宫。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被带走,急得直嚷嚷:“你们不能这样!她是无辜的!” 叶星辰回头瞥了他一眼:“是不是无辜,到了地牢里会查清楚。”说罢,带着人径直离开,留下宫子羽与月公子在原地,神色各异。 几乎是同一时间,徵宫方向也动了。 宫远徵带着一队侍卫,气势汹汹地闯入女客院落。上官浅正坐在窗边绣香囊,郑南衣则在一旁看书,见这么多侍卫涌入,两人脸色微变,却很快镇定下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上官浅放下绣绷,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郑南衣也跟着站起来,装作惊讶地往上官浅身后躲了躲,眼眶微红,一副害怕的模样。 “误会?”宫远徵抱着手臂,挑眉看着她们,“私通外敌,意图不轨,这可不是误会。”他虽年纪小,气势却足,“拿下!” 侍卫们立刻上前。上官浅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侍卫粗鲁地按住;郑南衣的“柔弱”也没了用处,被另一人反剪了双臂。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这么多人也没法脱身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宫远徵押着两人往角宫地牢走去,路上哼着小曲,心情颇好。 他早就看这两个女人不顺眼了,尤其是上官浅,天天往角宫跑,还总来他这讨药材,如今总算能把她们关起来,省得碍眼。 角宫地牢比想象中干净,虽阴暗潮湿,却也算规整。云为衫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上官浅和郑南衣被押了进来,关在了隔壁。 “是你们?”云为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上官浅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挑了挑眉:“看来,大家都一样。” 郑南衣则没说话,只是默默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斜对面的牢房传来一阵动静。一个穿着干净衣衫的女子走到铁栏边,看着云为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姐姐?” 云为衫猛地抬头,看清那人的脸,瞬间僵住。那女子眉眼间颇为眼熟,只是脸色是不见天日的苍白,带着些病态美,不是云雀是谁? “云雀?!”云为衫失声叫道,声音带着颤抖,“你……你没死?” “我没死。”云雀也激动起来,抓住铁栏,“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外面吗?” “我来要个真相!”云为衫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隔着牢房的铁栏,看着分别多年的妹妹,又哭又笑,“我以为你死了!” 云雀也红了眼眶,哽咽道:“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姐妹俩隔着冰冷的铁栏相认,悲喜交加,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处地牢,忘了此刻的处境。 隔壁的上官浅和郑南衣看着这一幕,神色莫名。 而地牢外,叶孤城站在阴影里,听着里面的动静。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她们关在一起,看看这些无锋的刺客,在绝境中会露出怎样的獠牙。 宫远徵凑到他身边,小声道:“朗角哥哥,这下热闹了。四个女人关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吵起来?” 叶孤城瞥了他一眼:“看好了,别让她们耍花样。” “放心吧!”宫远徵拍着胸脯,“我让人盯紧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 七天后,宫尚角返回宫门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宫门。 叶孤城得知消息时,正在与西门吹雪核对近期角宫的布防图,听到侍卫来报,他放下手中的图纸。 让人将宫尚角请过来,自己则先一步整理好了关于云为衫与云雀的卷宗。宫尚角踏入大殿时,身上还带着旅途的风尘,目光锐利地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叶孤城身上:“我听说,你把人抓了?” “嗯。”叶孤城将卷宗推到他面前,“云为衫与云雀都是无锋的人,云为衫混入月宫,名义上是寻妹云雀,实则另有所图。”他简明扼要地将自己查到的线索一一说明,包括云为衫如何利用月公子对云雀的旧情探索宫门后山,以及云雀在作为徵宫试药人的事。 宫尚角翻阅着卷宗,眉头越皱越紧,看到最后,他合上卷宗,沉声道:“很好。上官浅与郑南衣呢?” “关在牢里,还没审。”叶孤城道,“等审完云为衫她们,再一并处理。” 宫尚角点了点头,对弟弟的做法没有任何异议。无锋的人潜伏在宫门,本就是心腹大患,早一日清除,便早一日安心。 两人正说着,殿外传来通报声,说是月公子与执刃到了。
第452章 说 叶孤城与宫尚角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果然,宫子羽一踏入大殿,便急切地开口:“宫尚角,宫朗角,你们为何要抓云姑娘她们,她们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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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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