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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昭一还在翻礼物呢，差点没听清，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谁写的？” “未来的我。” 父子两个大眼瞪小眼，最后宇智波昭一在宇智波星川视死如归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真的？” “真的，”宇智波星川一边说一边把那本书毁尸灭迹，说，“所以你别买了，我也不看了，这书里都是野史——野史啊！” 宇智波昭一了然地大笑：“没事的没事的，其实你老爸我年轻的时候也写过小说啦！这是很正常的！” 宇智波星川问：“你写了什么？” 宇智波昭一咳了两下，压低声音，说：“具体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总之是一些比较微妙的题材，我怕被千手一族找上门，还起了个姓千手的笔名……” 宇智波星川侧目。 “什么笔名？”千手珊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啊，那个——那个——”宇智波昭一飞快转移话题，“我们是在说今天的晚饭！珊瑚你想吃点什么，我现在就做！” “我刚才明明还听到你在说千手……”千手珊瑚把大砍刀往地上一放，家里顿时地动山摇！ 父子两个齐齐吸气，飞快地岔开话题！ “我们是说去千手族地吃饭！” “对，很久没见老族长了，我们去看看太姥爷吧！” 那天的最后，宇智波星川照旧坐在屋顶上晒月亮，屋顶上还有两只乌鸦，一只宇智波止水的，一只山城青叶的。两只乌鸦正在互相啄羽毛，啄着啄着就打了起来，被他一手一只拎开。 他戳着两只乌鸦的脑袋，又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宇智波昭一刚翻上来。 宇智波昭一伸了个懒腰，带了糕点上来，分了儿子一半，然后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有心事？有喜欢的人啦？” 宇智波星川说如果是那样就好了，我倒是很想那么悠闲。 “那是为什么？” “你要听吗？” “如果我都不听，世界上谁还会听你抱怨？”宇智波昭一揽着儿子，说，“你妈是个粗心大意又性子急的，你要是说点什么，她马上就能冲上去……” “我妈就在下面哦。” “什么我刚才没——星川！珊瑚明明不在家！” 宇智波星川大笑。 他侧头，问宇智波昭一：“老爸，如果这个世界是假的怎么办？” “怎么会？”宇智波昭一问。 “你先别管会不会，如果是，你会怎么办？”宇智波星川说。 宇智波昭一想了想，回答：“这个啊……我没有想过，不过如果发生这种事，我当然是想办法去拯救世界啊！是假的就让它变成真的嘛！” “如果拯救不了呢？” “那就找其他人想办法啊。” “如果大家都没有办法呢？” “不到最后一刻怎么知道没有办法呢？” “……” 宇智波星川盯着宇智波昭一看了好一会儿，嘀咕一句：“老爸好年轻。” 这时候不应该来点中年大叔的颓废或者〖拯救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了〗这样的台词吗？ 真是的。 他坐在风里想了很久，直到他爸快要把带上来的点心吃完了，才说：“我明天出村一趟。” 他去找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木叶，有时候在水之国，有时候在终结谷。这次宇智波星川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南贺川边打水漂。 啪。 啪，啪，啪，啪，啪，啪…… “你想好了？”宇智波斑问他。 “没。”宇智波星川说。 宇智波斑打水漂的手一顿，他转过头来，抬了抬下巴，问：“那你来找我？” 宇智波星川在宇智波斑旁边坐下，说：“我只是觉得什么都不知道就做决定是一件很蠢的事，所以我先来问你——那个〖真实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知道。 他需要知道。 啪。 宇智波斑把手里的石头扔了出去，那块石头划出漂亮的弧线，然后——击中了南贺川中央的江石，骨碌骨碌滚到了湍急的水中。 他慢悠悠地说：“如果刚才我扔出去的是一个世界，只有抵达对岸才能继续存在，纵然一开始没有经验，但扔石头的人只要稍微练习一下就能找到窍门，这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也有〖重来一次〗解决不了的情况。” 他望向那块石头。 “我们被挡住了。” “那就砸碎它。” “对，砸碎它……”宇智波斑的语气又笑又叹，“我们确实把它砸碎了，砸得渣都不剩，但……它下面有个洞。” 他站起来。 “那时候你以为能结束一切，但很快，洞xue连接承压层，地下水上涌，河面越来越高。一开始我们想尽快通过这条河，但很快，别说河岸了，就连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宇智波斑似笑非笑。 他说：“他们开始指责你、咒骂你，说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但最后这些声音也没了，因为世界终于被淹没，爱与恨归为虚无。” 宇智波星川问：“那条河是什么？” 宇智波斑说：“黄泉。” 黄泉上涌，世界陷落，一个个漏洞将世界的洼地淹没，随后是高处，死去的灵魂化为黄泉的一部分，活着的灵魂无处栖息，最后绝望的灰烬将世界填成焦土。 宇智波斑说就是这么回事，你从其他世界来，想尽办法引起我的注意，经历了很多事，然后遇到了…… “什么叫想尽办法引起你的注意？”宇智波星川本来打算安静地从头听到尾，但他得承认宇智波斑的用词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 宇智波斑有些无语，但还是解释了：“你刚〖穿越〗的时候还小，就满脑子提醒我黑绝有阴谋不要尝试无限月读了，你尝试了各种方法包括假扮、钓鱼、造谣、写书、在神无毗桥挖井开发农业、全忍界贴寻人启事、宣传沉迷幻术有害……最后你决定先接任火影再宣布宇智波斑其实没死。” 宇智波星川：“我觉得我应该干不出这种……” 宇智波斑：“你干了。” 宇智波星川扁了扁嘴，他明明没干——至少现在这个他没干！ 他委屈地说你继续说。 宇智波斑懒洋洋地继续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也当上了火影，就在你当了火影的第二年，你在木叶忍校演讲〖我们不能安于现状，即使已经天下无敌，也可能天上来敌〗的时候，有敌人从宇宙来了。” 宇智波星川：“……” 宇智波斑说：“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黑绝解决得太快引起的连锁反应，所以你背着我复活了千手扉间，又把黑绝找回来解决问题了。” 他说着还补充了一句：“那时候的你脾气很差，天天跟我对着干。” 宇智波星川哽了一下，他觉得宇智波斑描述的这个人跟他差很远，他脾气超好的好不好！现在全木叶都喜欢他！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 宇智波斑低笑，又说：“所以等那件事结束后，我又把千手扉间宰了。” 宇智波星川：“……对不起，二代。” 他又问：“就算我那时候性格不好，肯定也跟你有关系！还有，我带土哥呢？难道他没跟你对着干吗？” 宇智波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没有。他没有。” 宇智波星川瞪眼。 他不信！黑绝都没了无限月读都没了，那带土哥还怎么黑化？他绝不可能真听宇智波斑的话！ 宇智波斑才懒得在小事上花时间，他又不是小孩，早就不是较真的时候了，已经继续说下去了：“第三年，你放弃了演讲，封大蛇丸为木叶科学界发言人，大蛇丸给你展示了最新的技术，能够检测到未来的威胁。然后就在展示的时候，他当场检测到忍界即将毁灭。” 宇智波星川：“……” 宇智波斑：“你想办法度过了这次危机。第四年，你驳回了大蛇丸加经费的申请，也没举办演讲，来找我喝酒，当时你喝醉了，说〖放心吧，距离博人传还有好几十年〗 ，然后有个叫漩涡博人的小孩来了，说有敌人在追他。” 宇智波星川：“…………” 宇智波斑：“后来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说你要退位火影了，这是保全忍界的唯一方法。”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 宇智波星川越听越恼，最后他恼羞成怒说宇智波斑！你是故意讲这些的是不是！我要听的重点在哪里啊！ 宇智波斑说既然你想听，我直说了。 “最后一年，有个强大的敌人出现，杀死了你。你有后手，复活了，但敌人比你想的要强大很多，最后你束手无策，又来找我。当时我都退休了，你说那是你最后一次来求我……我同意了。 “我们赢了，但就像我刚才说的，世界破了个洞。敌人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打碎了现世和黄泉的墙壁，于是黄泉淹没人间，先死的是没有抵抗力的平民，然后是下忍、中忍、上忍……从木叶到火之国，再到整个忍界。 “你想尽办法拯救世界，甚至于先动手杀死那些人，回收他们的灵魂，但都无济于事。 “即使时间倒流也无法恢复已经破损的黄泉之壁，因为你只能倒流世界的时间，而黄泉本质是宇宙的潮汐。 “最后，世界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模样。你有踏足黄泉、拯救灵魂的能力，所以你依旧活着，行走于那个世界上，你觉得它还没有彻底死去…… “所以你日复一日地尝试，在那片没有时间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废墟上创造幻影，推演、寻觅、重来，等一个奇迹。” 上午的阳光落在南贺川的水面上，一尾小鱼跃出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水光倒映在宇智波星川的眼睛里，他眨了眨眼，如梦方醒。 他问——“那你呢，斑？” 宇智波斑理直气壮地说：“我当然也死了。” 宇智波星川就看他，意思是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宇智波斑说：“不然呢？” 宇智波星川：“所以这个你是……查克拉AI？” 宇智波斑顿时觉得新来的学生有点不思进取，甚至不如带土会举一反三，但毕竟是小孩，他还是解释了：“我刚才说了，你有回收灵魂的能力，你现在所处的世界里，除了早就被黄泉淹没的人，他们的灵魂都是真正的灵魂，包括我。” 宇智波星川一怔。 宇智波斑傲然道：“我很强，即使世界改变也抹消不了我的记忆，只要〖世界的命运〗开始，我就会知道——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他哼了一声，显然是在嘲讽真死了的和没有记忆的某些人。 宇智波星川好像没听到他的话，过了很久才说：“所以这个世界也不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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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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