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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宿傩本人……他一共吃了三次,前两次宿傩主动给他吃,害得他像喝了酒一样脑子晕乎乎的不清醒,醒来已经被宿傩抱着啃了,这谁还敢吃啊? 但要是像上次他为了进宿傩领域,主动克制地啃一些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他打算死遁,到时候肯定会耗费很多能量,提前多储存点力量才够造,太过虚弱的话遇到咒灵就糟了。 糟糕,越想越觉得要多吃点宿傩的血和咒力补一补。 北川月彦吸了吸不存在的口水。 两面宿傩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他一副嘴馋又期待的样子,唇角扬起些许弧度。 “可以。”他悠哉悠哉地说:“但你又能给我什么?” “要和我做新交易,也得把之前的账给结了吧?” 说到这个北川月彦就来气:“我怎么没完成?明明是你先不遵守约定。” 两面宿傩不置可否。 他当时确实遵从内心的欲望,想直接占有北川月彦,但那又怎样? 对自己不隐忍克制的行为,两面宿傩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想要再来一次。 他道:“我只看结果。” 北川月彦:“……” 跟这种人根本讲不通,北川月彦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出去溜达一圈,顺带消化一下。 刚要打开门,一只覆有黑色纹路的手按在了门上,带起的风掀起北川月彦鬓角的发丝,露出他有些惊讶的眼神。 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属于宿傩的气息涌入鼻腔。 刺鞭毫不留情地朝两面宿傩身体斩去,男人一把抓住鞭子,卷了两圈将其缠绕在手上固定住。 北川月彦一边通过刺鞭和他暗自较劲,一边惊讶道:“你又吃了手指?这个感觉……两根?” 他也算和两面宿傩交手了很多次,根据之前的情况来看,刚才的攻击应该能直接斩断宿傩的左手才对。 “没错。”因为两人贴得极近,两面宿傩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北川月彦的脖颈上,让他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果然是作为食物的影响吗?每次都凑得那么近。 北川月彦本想拉开距离,但来都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趁机吃几口咒力不就浪费了吗? 刺鞭不断收紧,像藤条一般绞着宿傩的手臂,一根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肉里,开始汲取咒力和鲜血。 北川月彦争分夺秒的吸收着,不过因为担心一下子吃美了又醉咒力,还是谨慎地注意着身体状态。 两面宿傩眉尾微微挑起,倒也没将刺鞭斩断。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 贪心的恶鬼。 但胆子又很小,怕丧失理智连吸取的速度都不敢太快。 两面宿傩此刻贴在北川月彦的身后,微微偏头就能看到青年认真得有些严肃的脸。 注意力在他身上,又不算在他身上。 两面宿傩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恶劣地笑,顺着北川月彦扎在肉里的骨刺,一下将他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咒力抽走,又猛地将属于自己磅礴的咒力灌了进去。 力量一抽一进,骤然清空又猛然灌满,他的行为太过突然,北川月彦一时没承受住这种强劲的刺激,双腿一软,缓缓跌落。 北川月彦:“你……” 两面宿傩搂住他的腰,将他下滑的身体提了起来,青年软绵无力的身体就这么整个落入了怀抱。 两面宿傩扫了他一眼,对北川月彦身体里充满了他力量的样子颇为满意。他手指捏在青年的下颚上,微微用力将这张脸扭了过来。 猩红的视线肆无忌惮落在青年布满汗水的脸上,缓慢地移到喉结、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漫不经心地问着:“我什么?” 北川月彦被这强烈又黏连的视线看得心下一颤:“你抽什么疯?” 一下子灌入那么多咒力,害得他浑身的经脉都泛着被冲击过的疼,身体都麻木了!好在这次没有没有醉咒力,要不然以宿傩现在看他的眼神,肯定已经被啃了。 再过两秒,只要再两秒的时间,他就能恢复了。 然而两面宿傩根本不给他这个时间,或者说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四只眼睛在夜色中泛着暗红的幽光,如同藏匿在黑暗中的大型食肉动物,盯准猎物后,张开锐利的獠牙咬了上去。 可他却没有刺破皮肉,只是停留在表面舔舐着,从肩头到脖颈,一路向上,缓慢的动作竟带着些诡异的温柔。 就是这种诡异得都变成惊悚的行为,才让北川月彦快要被吓死了,说出口的声音都颤抖得不像话。 “你……?” 他宁愿被直接啃到深可见骨,咬下一块肉、或者拆掉一只手,也不想要这种戏弄猎物的行为! 因为他现在是真的很害怕啊! 心脏跳得一下比一下剧烈,声音大得仿佛要将耳朵震聋,北川月彦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感觉到两面宿傩那湿热的气息更加浓郁。 麻木感消失的一瞬间,北川月彦立即抓着两面宿傩来到领域中,刺鞭、管鞭,什么都好,通通扎进他身体里。 退退退! 两面宿傩随意一抹,就将身体恢复如初,浑然不在意地笑一声。 “不错,就是这个表情,很不错。” 北川月彦的愤怒也好、恐惧也好,无论是什么情绪,只要是由他引发的,两面宿傩都非常享受。 “是吗?还有更不错的。”强烈的攻击铺天盖地地朝宿傩涌去,北川月彦咬牙切齿的同时,又趁机吃了几口宿傩的咒力。 不吃白不吃,谁叫这变态疯子老是吓他,三天两头来一次,就算是鬼王也要被宿傩给吓折寿了。 这才几根手指就这么嚣张,再多吃点还得了?按宿傩的性格不得把他当做稀缺生物养着,随时随地啃两口? 北川月彦越想越觉得亏,恨不得上手扒着他把咒力吸干! 两面宿傩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总是打来打去真没劲,我们就不能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吗?” 北川月彦‘呵呵’一声:“我觉得这样就很有意思啊。” 被宿傩惹生气的时候像这样捅上几刀,别提有多爽了,还能顺便吃两口咒力……咦,这么说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能力还挺流氓的。 被斩断的鞭子重新长出,又再下一个机会来临时,狠狠扎向两面宿傩的心口。 刺鞭毫不意外的被扯碎,北川月彦却在看到宿傩的伤口时骤然愣住,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 两面宿傩心口的位置空了个洞,刺鞭由北川月彦的骨肉制作而成,他当然能感知到,那里并不是被他的攻击直接将肉和脏器捣碎。 而是在刺鞭捅进去之前……就是空的了。 北川月彦诧异道:“你没有心?” ==作者有话说:== 月彦: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被这变态盯上 宿傩(冷笑):那可就多了 —— 明天上夹子,更新在十一点左右,字数最少六千。
第23章 两面宿傩曾经作为人类, 肯定有心脏这种器官,难道说也和手指一样被做成了咒物? 不对,要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瞒得住? “你很好奇?”两面宿傩这次没有直接治疗好身体, 面对北川月彦探究的目光, 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给展示给对方看。 “听起来很有故事的感觉,还是不要告诉我了。”原本还想知道的北川月彦摇摇头。像这种秘辛一样的东西, 听了准没好事, 万一说完两面宿傩就更加搞死他了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看着那个空了的地方怪怪的。 偏偏两面宿傩是个恶劣的家伙,北川月彦不想听, 他非要说。 “给一个人了。”两面宿傩语调一如既往,平缓而不在意, 但字里行间却莫名透露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北川月彦:“啊啊啊啊啊你别说我不想听啊!嗯?嗯嗯?” 等等。 北川月彦放下捂住耳朵的手。 给别人了? 他突然想起之前五条悟说的那段野史——两面宿傩大笑着掏出心脏,愤怒地扔到花魁身上:‘这么想要?呵, 那就拿去吧。’ 咦咦咦! 难道说……这野史竟然是真的? 北川月彦大惊, 他盯着宿傩左瞧右瞧,但男人脸上是始终如一的似笑非笑, 完全看不出什么来。 他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八卦的心情,猫猫祟祟地探头:“女人吗?” 两面宿傩诡异地沉默了两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可以是。” 什么叫可以是? 讲话怎么谜语了起来? 不过这听在北川月彦耳中就变成了是。 这么说来……竟然是真的!! 北川月彦完全沉浸在这个八卦中了,谁能想到,两面宿傩千年前真的受过情伤! 噫, 这句话听起来实在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要是出去跟别人说估计会得到一个‘你疯了吧’的眼神。 他本来还想嘲笑一下——‘哟, 堂堂诅咒之王千年前竟然这么拉,连喜爱之人的心都俘获不了, 让你强抢民女,这是你应得的。’ 他本来是要这么说的! 谁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召出了个骨头做的王位, 坐在上面悠闲地杵着下颚,翘着二郎腿看着他,唇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胸口也一直维持着空了个洞的样子。 北川月彦:“……”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心虚。 应该是不小心把两面宿傩不为人知的过去暴露出来了吧? 唉,他还是太有道德感了,竟然对敌人都会心软。 话说回来,要是两面宿傩知道自己被心爱的女人背叛之事被记载流传了下来,还绘声绘色的,会是什么表情? 嗯……按他的性格来看应该会生气得大开杀戒,这种不利于社会的事还是不要说了。 不过两面宿傩居然没有收回心脏、也不用反转术式给自己再长个心脏出来? 啧啧啧,北川月彦咂舌,他果然搞不懂这些狠人的想法。 眼里容不得沙子,被背叛了就直接杀掉女人,但是又因为爱、或者说伤心?也言出必行的把心给她,从此不要心脏这个器官,哈基傩,你这家伙…… “爱果然是最扭曲的诅咒啊。”北川月彦感叹,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八卦太过劲爆,让他心脏都兴奋得都情不自禁地加速跳动起来。 “爱?”两面宿傩低低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地嘲讽。 竟然把这种词用在他头上? 男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竟莫名与青年心脏跳动的节拍混合起来。 他语气平淡,居高临下道:“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 在无聊的生活中能给他带来乐趣,和对某样事物一直没有得到所产生的执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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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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