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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基础的碎裂咒,而是强化过的攻击性魔法。淡金色的光刃如同被劈开的阳光,精准地斩向树蜂展开的翅膀关节——那里是它最灵活也最脆弱的地方。树蜂痛呼一声,翅膀猛地收起,喷出火焰的范围瞬间缩小。 盖勒特没有恋战,借着树蜂收翅的间隙迅速后撤,与它保持二十米的安全距离。他知道,对付这种级别的龙,蛮力压制只会激起更疯狂的反扑,必须用精准的攻击敲碎它的气焰。 匈牙利树蜂彻底被激怒了,庞大的身躯如同墨绿色的闪电,朝着盖勒特猛冲过来,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拍向地面。盖勒特脚尖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利爪的缝隙中穿梭,同时魔杖连挥。 无形的魔法屏障在树蜂身前炸开,虽然没能完全挡住它的冲撞,却成功减缓了速度。趁着这一瞬间的凝滞,盖勒特的魔咒再次落下。 这一次,他召唤的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带着净化力量的白焰,精准地包裹住树蜂喷吐毒焰的口鼻。 匈牙利树蜂被白焰灼得连连后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墨绿色的鳞片竟泛起了焦黑。 “还没完。”盖勒特眼神一凛,魔杖直指树蜂头顶的独角——那是它魔力汇聚的核心。 一道银光射中独角,树蜂的动作骤然僵住,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冻住的雕塑,只有眼珠还能转动,里面写满了惊恐。 盖勒特缓步走到它面前,白焰和石化咒同时解除。树蜂瘫坐在地上,翅膀无力地垂着,口鼻处还残留着白焰灼烧的痕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盖勒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他举起魔杖,杖尖萦绕着柔和的银光,轻轻点在树蜂的额头,“臣服,或者继续。” 匈牙利树蜂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根能召唤白焰、斩断翅膀、冻结身躯的魔杖,最终缓缓低下了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表示臣服的低吼。 盖勒特收回魔杖,转身时正好对上萨塔纳斯含笑的目光。 “比预想中快。”萨塔纳斯走上前,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 “我毕竟驯过龙。”盖勒特接过手帕擦了擦手指,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对付犟脾气的家伙,就得让它知道疼。” 匈牙利树蜂在他们身后安静地趴着,墨绿色的眼睛里再无凶光,只有顺从。 盖勒特的攻击精准而克制,每一次都打在最痛却不致命的地方,这种“既能摧毁你,又能放过你”的威慑力,远比单纯的暴力更能让猛兽臣服。 萨塔纳斯看着他有些凌乱的发丝,伸手替他理好:“不错。”他顿了顿,补充道,“比我的方法看起来优雅。” 盖勒特笑了起来,眼底的光芒比刚才的白焰还要亮,挑眉笑道:“只是‘不错’?” 萨塔纳斯没说话,只是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炽热,带着点奖励般的轻柔,辗转厮磨间,空气仿佛慢慢变得炙热。 匈牙利树蜂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仿佛在为这一幕伴奏。 片刻后,两人松开了彼此,萨塔纳斯在他耳边低语:“格林德沃先生。”他顿了顿,接着道,“你比我想象中更厉害。” 盖勒特的笑容更深了,带着自傲,带着意气风发:“那是自然。” 远处的朝阳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温顺趴下的匈牙利树蜂身上。 驯龙场边缘的观测塔上,玛莎小姐正盯着场中央那一幕——Lord与布莱克先生在一起,两人凑得极近,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氛围里的黏糊劲儿,连隔着百米远的她都能感受到。 “啧。”玛莎放下望远镜,精致的眉拧成了疙瘩,转头对着身后的卡尔吐槽,“你说Lord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驯龙场视察不专心,非得凑在一起说些没营养的话。搞事业不香吗?或者征服一头火龙的成就感,难道不比这些情情爱爱强?” 卡尔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报表,闻言茫然地眨了眨眼,脸上是标准的“没听懂但好像很有道理”的表情。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玛莎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位同事,进圣徒组织这么多年了,论业务能力,报表能算错小数点,跟踪任务能跟丢目标;论人情世故,跟人说话能把天聊死,上次试图给Lord递咖啡,差点把滚烫的咖啡直接递到对方手上。 典型的“事业事业不出色,爱情爱情没着落”的双料神人。 “真不知道lord留着你有什么用。”玛莎拿起文件夹,指尖在视察人“卡尔”的名字上重重敲了敲,“难道是觉得你这呆傻模样能当个吉祥物?带来好运?” 卡尔听的云里雾里,见她看过来,下意识地把报表抱得更紧了些,像只受惊的兔子。 玛莎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往观测塔下走:“走了,去下一个产业视察。这里的空气都透着股爱情的甜腻腻,再待下去我怕自己得当场表演一个火龙吐息。”
第180章 如果孩子们去了德姆斯特朗上学(7) 玛莎噔噔噔地踩着楼梯往下走,心里还在嘀咕:圣徒里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首领忙着跟魔法部部长谈恋爱,德国总部的人要么像卡尔这样杵着当木桩,要么就知道凑在一起八卦——再这样下去,别说征服世界了,能不能保住现有的产业都难说! “玛莎,等等我!”卡尔连忙跟上去,怀里的报表哗啦啦作响。 玛莎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她得赶紧去看看新开的魔法药材市场,那里的账目要是再出问题,她可能真的要忍不住用魔法把某个笨蛋同事变成坩埚了。 至于驯龙场里那对还在“腻歪”的人? 管他们呢。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她只负责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打理好。 玛莎深吸一口气,眼里重新燃起“搞事业”的火焰。 圣徒在德国的人能不能支棱起来,就看她的了!她该庆幸当年靠谱的人都分到各国去了吗?没有留在德国被同化。 … 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比起教室,更像一座小型竞技场——石砌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从古代的战斧到近代的魔杖,角落里堆着几个用来练习的假人,身上布满了魔法灼烧的痕迹。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那是高级火焰魔法残留的气息。 上课铃还没响,一个穿着深棕色长袍的老人已经站在了讲台前。 他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却丝毫掩盖不住那双锐利的蓝眼睛。他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绿松石的魔杖,杖身被摩挲得发亮,一看就陪伴了主人许多年。 “施耐德教授!”有高年级学生路过教室时,低声喊道,语气里带着敬畏。 莉莉丝和德拉科坐在前排,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来之前,父亲萨塔纳斯就跟她提过:“施耐德是德姆斯特朗最严格的教授,也是德姆斯特朗所有教授里最懂黑魔法的人。” 正打量着,上课铃响了。施耐德教授用魔杖轻轻一点,教室后排的门自动关上,喧闹声瞬间消失。 “我是弗里茨·施耐德。”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像磨砂纸划过木头,“从今天起,由我来教你们黑魔法防御术。” 他的目光扫过全班,在落到莉莉丝身上时停顿了一下。 “莉莉丝·布莱克?”他问道,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 莉莉丝立刻站起来:“是的,教授。” 施耐德微微点头,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很好。你父亲,萨塔纳斯·布莱克,是我教过的最出色的学生之一。”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当年他总爱用黑魔法跟我‘探讨’防御的边界,但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吗?!” 全班学生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莉莉丝身上,带着惊讶和好奇。德拉科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眼里满是“你父亲好厉害”的兴奋。 莉莉丝的脸颊微微发烫,大声道“是的,教授。”,在教授示意坐下时腰杆挺得更直了——原来父亲在学校里这么有名。 施耐德教授没有再多说,转身在黑板上用魔杖划出一行大字:最好的防御,是进攻。 “你们或许在其他地方听过‘防御优先’的论调。”他敲了敲黑板,声音陡然提高,“但在我这里,没用。面对黑魔法,退缩就是死路一条。只有主动出击,击碎敌人的攻势,才能真正保护自己。” 他举起魔杖,指向角落里的一个假人:“今天,我们学习第一个攻击魔法——‘碎裂咒’。它能击碎非生命体的防御,是应对物理攻击的基础咒语。” 说着,他念出咒语:“碎裂!” 一道红光从杖尖射出,精准地击中假人手中的盾牌。只听“咔嚓”一声,盾牌瞬间裂成数块,散落一地。 全班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现在,拿起你们的魔杖。”施耐德教授环视众人,“站姿要稳,手腕放松,想象目标在你面前碎裂的样子。记住,魔法的力量来自信念,你越是坚信它能生效,咒语的威力就越强。” 莉莉丝和德拉科立刻握紧了魔杖。他们在家学过不少基础魔法,大多是变形术、悬浮咒这类偏向实用的,像这样直接的攻击魔法,还是第一次接触。当然,莉莉丝的种族魔法不同,那效果不一样。 “我先来试试!”一个金发男生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对着假人念咒:“碎裂!” 红光弱得像根蜡烛,打在假人身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全班哄堂大笑。 施耐德教授皱了皱眉:“信念不足,力量分散。再来!” 那男生涨红了脸,深吸一口气,再次念咒。这一次,红光稍微亮了些,却依旧没能击碎假人身上的护甲。 “轮到我了!”莉莉丝举起手。 她走到教室中央,按照教授说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手腕轻轻转动。脑海里闪过爸爸教她的话:“黑暗精灵的魔法,讲究‘意到力至’,不用刻意追求声势,精准最重要。” 她盯着假人胸前的护甲,集中精神,清晰地念出咒语:“碎裂!” 一道凝练的黑光闪过,准确地击中护甲的接缝处。“啪”的一声轻响,护甲竟从接缝处裂开了一道缝隙。 “很好!”施耐德教授眼中闪过赞赏,“找对了弱点,力量也够集中。” 莉莉丝心里一阵兴奋,刚想退回座位,就听到德拉科小声道:“莉莉丝,看我的!” 只见德拉科站得笔直,脸上带着马尔福家特有的骄傲,魔杖稳稳指向假人手中的长矛。他深吸一口气,念咒的声音清晰有力:“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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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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