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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卑斯之巅,每一片雪花都藏着故事,低语着过往与未来。”盖勒特低声说,侧头看向萨塔纳斯,眼睛里的光芒比阳光更盛,“而我们的故事,会继续下去直至永远。” 萨塔纳斯回望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握住他的手。晨光中,黑玫瑰在雪地里绽放,雪峰在阳光下沉睡,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岁月的低语交织在一起,悠长而宁静。 盖勒特抬起手,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无形的音符便从雪地与花丛间漫溢开来——不是魔法世界常见的竖琴或风笛,而是带着古典韵味的小提琴声,悠扬得像阿尔卑斯山的融雪,顺着风缠上黑玫瑰的枝干。 他转身,对着萨塔纳斯微微躬身,金发在夕阳中流淌着柔和的光泽,身体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旧时代的绅士风度:“愿意来一支舞吗,我的萨塔?” 萨塔纳斯看着他眼底跳动的笑意,轻笑一声,伸出了手。 盖勒特握住他的手,手掌相触的瞬间,音乐忽然变得明快起来。 两人踩着雪地上未消的薄霜,在黑玫瑰花丛间旋开舞步。盖勒特的舞步带着贵族式的优雅从容,每一个转身都精准得如同他的魔咒,而萨塔纳斯虽不常跳这种舞步,却凭着极好的默契,总能恰到好处地跟上他的节奏。 黑玫瑰的花瓣偶尔会拂过他们的衣摆,带着冰晶的凉意,却被两人身上的温度烘得微微融化。萨塔纳斯的黑色大衣与盖勒特的银灰色风衣在花丛中交叠、旋转,像两团缠绕的光影,与雪地里的金色阳光、墨色花影构成一幅流动的画。 盖勒特忽然收紧手臂,带着萨塔纳斯做了一个利落的旋转。萨塔纳斯的靴跟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浅痕,转身时,恰好撞进盖勒特的怀里。小提琴声在此刻变得缠绵,盖勒特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眼睛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看来我们的默契不错。”盖勒特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音乐的旋律,像一句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咒语。 萨塔纳斯挑眉,抬手搭上他的肩,借力推开半步,却在转身时故意用靴尖勾了勾他的脚踝,引得盖勒特低笑出声。两人的舞步再次加快,穿过一簇簇盛放的黑玫瑰,靴底碾碎了薄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与音乐的节拍奇妙地重合。 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雪地上,像两个相依相偎的符号。 盖勒特忽然停下脚步,握着萨塔纳斯的手举过头顶,让他在自己面前做了一个漂亮的收尾旋转。黑色的长袍扬起,带起几片花瓣,落在盖勒特的肩头。 音乐渐渐平息,只剩下山风拂过花丛的轻响。 “下次,该教你跳其他的舞了。”盖勒特说,眼底的笑意未散。 萨塔纳斯看着他肩头的黑玫瑰花瓣,忽然倾身,替他摘了下来。 “先学会不在跳舞时耍花样再说。”他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介意。 花丛间恢复了安静,只有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玫瑰的香气与雪的清冽交织在一起,成了独属于此刻的味道。盖勒特没有松开握着他的手,萨塔纳斯也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在阿尔卑斯山的星光里,与这片被魔法守护的花园一起,沉溺在这难得的、不被打扰的浪漫里。
第195章 如果孩子们去了德姆斯特朗上学(21) 从阿尔卑斯山约会回来后,巫师界的报纸像是被施了“噤声咒”,关于萨塔纳斯与盖勒特的报道突然变得规矩起来。《德国巫师八卦周刊》甚至刊登了一篇“致歉声明”,说之前的报道“过于艺术加工”——显然,盖勒特在觉察到他们得寸进尺后做了什么。 萨塔纳斯对此很满意,少了那些八卦新闻,他终于能安安心心处理三强争霸赛的相关文件,虽然只是几张要签字的文件,但是也是事不是吗? 这天上午,他正在办公室喝咖啡,秘书突然通报:“部长,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校长来访。” 萨塔纳斯挑眉。该来的总会来。 邓布利多走进办公室时,手里还提着一个牛皮纸包,里面隐约露出蜂蜜公爵糖果的包装。他在萨塔纳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蓝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打量着这间办公室——墙上挂着德国的航拍图,书架上摆着各国魔法部的合作协议,角落里的水晶瓶里养着一株会发光的银叶草,处处透着务实与冷硬,唯独办公桌的一角,放着一盆用魔法保鲜的黑玫瑰,与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 “布莱克部长,”邓布利多先开口,声音温和却直接,“哈利和小天狼星,是不是在你这里做客?” 萨塔纳斯翻动文件的手没停:“算是吧。” “哈利需要回他姑妈家了。”邓布利多往前倾了倾身,“暑假快结束了,那孩子……” “西里斯·布莱克的母亲很想他。”萨塔纳斯打断他,抬眼看向邓布利多,眼神平静无波,“他带着教子去母亲那里住几天,合情合理。至于他们愿不愿意送波特去他姑妈家,那是他们的事。”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桌角,“你可以自己去问。”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雕刻着布莱克家族纹章的徽章,放在桌上:“门钥匙,能直接到雷古勒斯的庄园。” 邓布利多看着那枚徽章,沉默片刻,伸手拿起。他知道也了解过萨塔纳斯的脾气,多说无益。起身告辞时,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盆黑玫瑰上,声音放轻了些:“他……还好吗?” 这个“他”,无需明说。 萨塔纳斯笔尖划过文件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很好。” 邓布利多没再追问,握着门钥匙转身离开。阳光透过魔法部的玻璃窗照在他雪白的胡须上,竟透着一丝落寞。 雷古勒斯的庄园里,邓布利多找到西里斯时,他正和哈利在花园里修剪蒲绒绒喜欢吃的苜蓿草。看到邓布利多,西里斯手里的剪刀“咔嗒”一声掉在地上,眼里闪过惊讶,随即转为戒备。 “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没有心思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哈利身上有他母亲留下的守护魔法,需要和血亲最少待满一个月,才能让魔法持续生效。他的姑妈家……是目前最合适的地方。” 西里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那个破地方?你让他回去受苦?”哈利都告诉了他那“小王子”般的生活就是个笑话。 “我知道那里不好。”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但这是暂时的。等他成年,魔法完全生效,到时候……” “到时候他早就被磋磨成灰了!”西里斯低吼,哈利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小天狼星,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西里斯看着男孩懂事的样子,心疼得说不出话。 可是为了哈利的安全,最终,西里斯还是妥协了。出发去女贞路的前一晚,他在雷古勒斯的提醒下,让家养小精灵准备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面是一堆钱币,足够佩妮一家对哈利好上不少。 “拿着。”西里斯把钱袋塞进哈利手里,语气生硬,“告诉他们,给你收拾出一间独立的房间,不然……”他做了个“捏碎杯子”的手势,惹得哈利笑了起来。 女贞路4号的情况果然好了很多。佩妮看着那袋纸币,虽然依旧对巫师界充满敌意,却还是给哈利收拾了阁楼的小房间,至少不用再睡在楼梯下的储物间里。 九月初,第四学年开学的钟声敲响时,霍格沃茨城堡已经被三强争霸赛的氛围笼罩。巨大的魁地奇球场被改造成了挑战赛的场地,四周竖起了其他学院的旗帜,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紧张。 萨塔纳斯作为德国魔法部部长,自然要出席开幕式。 出发前,盖勒特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走进来,语气随意:“我跟你一起去。” 萨塔纳斯正在系领带,闻言侧头:“你去做什么?” “作为家属。”盖勒特挑眉,将斗篷搭在臂弯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应付那些想打探我们‘感情进展’的官员。” 萨塔纳斯没反驳,算是默认了。盖勒特从不做无意义的事,这次跟着去霍格沃茨,八成又在打什么主意,但无论是什么,有盖勒特在身边,总比应付那些虚伪的社交要有趣得多。 魔法部的马车驶向霍格沃茨时,萨塔纳斯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忽然想起邓布利多那天问的话。 “他还好吗?” 是啊,很好。好到能陪他看雪山,能在日常的生活中玩些花样,能让全欧洲的报纸都乖乖闭嘴,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至于盖勒特这次去霍格沃茨想做什么? 萨塔纳斯低头,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 拭目以待就是了。毕竟,和盖勒特在一起,永远不缺“惊喜”。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烛火在穹顶下浮动,映得四壁的学院旗帜猎猎作响。 当萨塔纳斯与盖勒特并肩走进来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尤其是低年级的学生,几乎是瞪圆了眼睛,手里的南瓜汁都忘了喝。 “是布莱克部长!还有格林德沃先生!” “天呐,他们真的一起来了!报纸上的照片是真的!” “妈妈!我见到我磕的 CP 了!”一个梳着双马尾的赫奇帕奇女生激动地抓住同伴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引来周围一片善意的哄笑。 这也难怪。最近几个月,魔法界的报纸几乎被这两人的新闻承包了,那些浪漫新闻每一条都足够让巫师们津津乐道。此刻真人同框,那种“传说照进现实”的冲击感,远比报纸来得强烈。
第196章 如果孩子们去了德姆斯特朗上学(22) 英国魔法部部长福吉率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上前:“布莱克部长,格林德沃先生,欢迎欢迎!霍格沃茨能迎来两位贵客,真是蓬荜生辉啊!”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盖勒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位初代黑魔王比传说中更年轻,金色的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深灰色西装袖口绣着暗纹,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周身萦绕的魔力波动即使被刻意收敛,也依旧让人感到压迫。 法国魔法部部长紧随其后,用德语说了几句欢迎词,蓝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探究。他早就听说过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传奇,今日一见,才明白为何当年整个欧洲都为之震动——那份糅合了强大、优雅与危险的气质,绝非普通巫师所能拥有。 “格林德沃先生风采依旧啊。”法国部长笑着举杯,目光却悄悄瞟向站在不远处的邓布利多。白胡子校长正端着一杯柠檬汽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不出丝毫异样。他实在费解——这两位当年可是势同水火的对手,如今一个成了德国魔法部的“座上宾”,一个依旧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居然能在同一屋檐下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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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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