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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在对欧洲进行腥风血雨时,伏地魔在哪里! 各地的圣徒分部收到了源源不断的入会申请,甚至有巫师开始在街头高喊“格林德沃万岁”。 布莱克庄园的餐厅里,盖勒特正饶有兴致地翻着报纸,看到“救世主”三个字时,忍不住嗤笑出声:“他们倒是会写。” 萨塔纳斯端着咖啡杯,看着他眼角眉梢的得意,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当了救世主,就得有始有终。” 盖勒特挑眉:“你要做什么?” “给你扫个尾。”萨塔纳斯放下杯子,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斗篷,“在家等着。” 没等盖勒特追问,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萨塔纳斯的第一站是布莱克老宅。阴暗的客厅里,挂毯上的家族肖像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家族的没落”,他却径直走向壁炉旁的暗格——那里是雷古勒斯藏挂坠盒的地方。指尖拂过冰冷的石壁,古老的家族咒语在血脉中流转,暗格“咔哒”一声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黑底银纹的挂坠盒,正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他随手将挂坠盒塞进长袍口袋,身影融入黑暗中来到了古灵阁。穿过妖精守卫直接进入贝拉的私人金库,无视那些堆积如山的金币,从一个角落里拿起了那个镶嵌着宝石的金杯,赫奇帕奇的纹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离开古灵阁,来到冈特老宅。这座破败的小屋十分荒凉,墙角的蛛网积了厚厚的灰尘。萨塔纳斯挥了挥手,灰尘瞬间消散,露出壁炉上方的架子——一枚刻着佩弗利尔纹章的戒指正躺在那里,戒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黑魔法气息。他用黑暗力量挑起戒指,破解其上的诅咒后,放进魔法袋里。 最后一站是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他潜入黑暗中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穿过墙壁进入其后的空间中,那屋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杂物,他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放在玻璃柜里的冠冕——拉文克劳的冠冕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银光,仿佛在呼唤着主人。 萨塔纳挥手将冠冕收入袋中,转身离开时,光影变幻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回到布莱克庄园时,盖勒特正坐在书房的长椅上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魔杖。看到萨塔纳斯走进来,他抬眼笑道:“扫尾回来了?” 萨塔纳斯没说话,只是将口袋一抖。四个散发着不同气息的物品从口袋里滚出,落在地毯上——挂坠盒、金杯、戒指、冠冕,每一件都透着古老而危险的魔力。 盖勒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毛挑得老高:“你这是……打劫了霍格沃茨?”他当然认识这些东西,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有那枚传说中的复活石戒指,全都是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或古代巫师的遗物。 “伏地魔的魂器。”萨塔纳斯言简意赅,弯腰拿起那个挂坠盒,指尖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微弱搏动——那是伏地魔的一片灵魂。 “魂器?!”盖勒特猛地站起身,眼睛里满是震惊,“那个蠢货疯了?竟然敢做魂器?还做了这么多?” 魂器的制作方法极其邪恶,需要分裂自己的灵魂,是连盖勒特当年都不屑于触碰的禁忌——他追求的是权力和力量,而非这种扭曲的永生。 他拿起那枚戒指,眉头皱得更紧:“还用复活石做魂器?暴殄天物。”又掂了掂金杯,“赫奇帕奇的金杯用来装魔药都嫌掉价,做魂器简直是侮辱。” 萨塔纳斯看着他一脸“暴殄天物”的表情,忍不住提醒:“重点是里面的灵魂碎片。” “知道。”盖勒特哼了一声,举起魔杖,杖尖凝聚起一团比昨晚在墓地时更浓郁的黑气,“这种肮脏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他先是指向挂坠盒。黑气瞬间将其包裹,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痛苦地挣扎。片刻后,挂坠盒表面的银纹黯淡下去,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金属盒子。 接着是金杯、戒指、冠冕。每一件物品被黑气笼罩时,都发出了类似的惨叫,最终都失去了所有魔力,变成了毫无生气的古董。 盖勒特收回魔杖,黑气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无踪。他看着地毯上那四件彻底“死亡”的魂器,脸上露出一丝可惜:“处理干净了。” 萨塔纳斯点头,挥手将这些空壳子收进一个箱子里:“回头让人送到霍格沃茨,也算物归原主。” 盖勒特走到他身边,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现在,伏地魔算死透了吗?” “嗯!?等等。”萨塔纳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还差个波特,他额头上还有一点点。” “这不急,反正这么多年也过去了。”盖勒特低头,在他颈侧轻轻吻了一下:“我们是不是该先考虑一下,把婚礼办了?” 萨塔纳斯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行吧,等他找上门,不过婚礼?!你想让全欧洲的报纸再热闹一次?” “当然。”盖勒特笑得像只狡猾的狼,“毕竟,救世主的婚礼,总得轰动一点。” 至于那些被处理干净的魂器,最终确实被送进了霍格沃茨陈列室馆,旁边还立着一块铭牌:“由萨塔纳斯·布莱克与盖勒特·格林德沃共同捐赠。” 而魔法界的报纸,果然又热闹了好一阵子——这一次,头条的标题是:“世纪婚礼即将举行!格林德沃与布莱克!”
第202章 关于身份(番外) 布莱克庄园的餐厅里,盖勒特在翻看最新的财务报表,萨塔纳斯慢条斯理地用银勺搅动着杯中的热可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描淡写地开口:“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盖勒特头也没抬:“什么?” “我其实是撒旦。”萨塔纳斯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早餐不错”。 盖勒特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笔尖在报表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他抬眼,随意的道:“我知道你是黑暗生物,这没什么我早……等等。”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眉头微蹙,“你说什么?撒旦?那个教会用来吓唬麻瓜的‘地狱之主’?”在他看来,那些神话传说多半是教会为了愚弄麻瓜编造的,和“圣诞老人”没什么本质区别。 萨塔纳斯啜了口热可可,舌尖尝到一丝微苦的甜:“一切皆有可能。” 盖勒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若有所思地笑了,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这么说来,我不用担心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了。”黑暗生物的寿命本就漫长,而若是传说中的存在…… “我们签下婚契时,你的灵魂就属于我了。”萨塔纳斯抬眼,目光深邃,像是能看透他的灵魂深处,“无论生死,无论岁月流逝,无论时空。” 盖勒特放下笔,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面上,眼里漾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是的,我属于你。”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不过亲爱的,我能看看你的真实样子吗?” 萨塔纳斯挑眉,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阳光透过玻璃的角度都似乎变了,天空仿佛被乌云遮住。萨塔纳斯的身形在光影中拉长,黑色的睡袍后浮现出巨大的蝠翼,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如同凝固的夜色;身后缓缓伸出一条长尾,细密的鳞片在光线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冷光,末端有一颗小小的肉色爱心;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间,浮现出两支黑曜石般的弯角,线条凌厉而优雅。 他的皮肤依旧是冷调的白,却在靠近脖颈的地方泛着淡淡的暗金纹路,与黑金色的瞳孔相得益彰,周身萦绕着一种既危险又带着诱惑的威压,仿佛站在那里的不再是任何生物,而是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存在。 盖勒特很快回过神,眼底的惊讶变成了浓厚的惊艳。他站起身,绕着萨塔纳斯走了半圈,目光在蝠翼的纹路和鳞片的光泽上流连,最后停在那条轻轻摆动的尾巴上。 犹豫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尾尖尖。冰凉的触感带着奇异的光滑,像是最上乘的黑曜石,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温度。 就在他的指尖离开的瞬间,萨塔纳斯尾尖的小爱心突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红,顺着鳞片的纹路蔓延开,像被触碰后晕开的霞光。他的耳尖也悄悄染上了相同的颜色,与周身的冷冽气场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盖勒特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他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握住了萨塔纳斯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腕骨处的暗金纹路:“萨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我们试试吧?” 萨塔纳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尾尖不自觉地又蜷了蜷他的手腕。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盖勒特的手,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蝠翼展开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盖勒特金色的发丝。 随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只留下了满桌几乎没动的早餐。 楼梯拐角处传来的一声低笑,随后门被轻轻合上。 … 当天上午,德国魔法部的职员们收到了一条简短的通知:“布莱克部长今日临时休假。” 办公室里的巫师们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纷纷露出“懂得都懂”的笑容。毕竟,自从部长和格林德沃先生结婚后,偶尔“旷工”已经成了常态。 “肯定是格林德沃先生又带着部长出去玩了。” “新欢燕尔嘛,正常正常。” “希望他们下午能回来签一下季度报表……” 议论声很快消散在忙碌的工作中,只有透过魔法部穹顶的阳光,照亮了部长办公室空着的座椅,和桌面上那盆依旧盛放的黑玫瑰。 而布莱克庄园的二楼卧室里,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蝠翼的阴影在地毯上轻轻晃动,长尾偶尔扫过床沿,带起细碎的鳞片光泽。盖勒特的指尖划过萨塔纳斯颈间的暗金纹路,引来对方一声压抑的呼吸,萨塔纳斯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让盖勒特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被纵容的得意。 … 卧室里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变得柔和而朦胧。萨塔纳斯侧躺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盖勒特锁骨处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亲昵时留下的淡红印记。 他已经变回了人类形态,黑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少了几分平日的严谨,多了些慵懒的柔和。 盖勒特从身后拥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银莲花香气。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笑出声:“说真的,我以前总悄悄猜你是什么黑暗魔法生物。” 毕竟能年纪轻轻到处跑,还能自由变幻的小巫师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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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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