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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那个世界里,马尔福家……”卢修斯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不敢回头看儿子,怕从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看到更糟糕的结局。 “我们很好。”德拉科连忙回答,带着一丝急切,“爸爸你是内应,忍辱负重打入食死徒内部,最后还因为功劳被免除了所有指控。祖父说,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努力回忆着莉莉丝父亲偶尔提起的评价,试图让父亲安心。 卢修斯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了松,却依旧无法完全释怀。当内应?在伏地魔的眼皮底下周旋?光是想想,就让他背脊发凉。所以另一个世界的他有这么厉害? 凭关系混了个内应名头的卢修斯:对!我就是这么厉害!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说,格林德沃……消灭了伏地魔?” “嗯!”德拉科用力点头,眼中带着崇拜,“莉莉丝说,那天盖勒特祖父只是挥了挥魔杖,整个墓地的黑魔法就像冰雪一样融化了。伏地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灰了!” 卢修斯:“……” 他实在无法将那个传说中掀起欧洲魔法界腥风血雨的黑巫师,和“救世主”这个词联系在一起。这感觉就像听人说巨怪其实擅长芭蕾一样荒谬。 父子俩又沉默了片刻,德拉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爸爸,这个世界……黑魔王还没有复活吗?” 卢修斯转过身,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对。他失踪了十几年,魔法界以为他已经死了,但……”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有些恐惧,即使是对儿子,也难以宣之于口。 德拉科看着父亲眼底的阴霾,突然觉得霍格沃茨的天空好像也没那么明亮了。原来不管哪个世界,都有这么多麻烦事。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德拉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以及……那个“另一个世界”的一些信息,是否会影响到他们现在的生活。 “德拉科,看来我们要找邓布利多谈谈了。”卢修斯的语气变得坚定,“只有他或许能解决这一切。” 德拉科下意识地皱起眉——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头?在他的印象里,祖父们提起邓布利多时,语气总是带着几分微妙。但此刻,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点点头。 卢修斯走到魔药工作间的木门前,轻轻敲了敲。 几秒钟后,门开了。斯内普站在门口,黑袍上沾着些许绿色的魔药痕迹,黑眸冷冷地扫过他们父子俩,带着些审视:“看来你们父子俩的‘谈心’结束了?如果马尔福先生已经准备好接受罚抄《基础魔药大全》五十遍,我不介意……” “不,西弗勒斯。”卢修斯打断他,语气凝重,“我想我们要和邓布利多校长谈谈,关于……救世主的。” 斯内普脸上的讽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黑眸猛地收缩,带着些许空洞:“卢修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警告意味。救世主?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卢修斯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往办公室外走去:“跟我来。” 卢修斯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德拉科,快步跟了上去。德拉科被父亲拽着胳膊,小跑着才能跟上斯内普的步伐,他看着前面那个黑袍翻飞的背影,又看了看父亲紧绷的侧脸,突然有种暴风雨来临的预感。 三人穿过走廊,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斯内普的脚步很快,几乎是在疾行,一路上遇到的学生看到他们这副阵仗,都吓得连忙低头让路。德拉科注意到,斯内普教授在经过一面挂毯时,伸手在上面某个角落按了一下——挂毯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是去校长室的密道?”德拉科忍不住小声问父亲。 卢修斯“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 通道尽头是一扇橡木大门,门上镶嵌着许多银色的花纹,看起来古朴而神秘。斯内普抬手敲了敲门,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节奏:“咚、咚咚、咚——” 门内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进来吧,西弗勒斯。” 斯内普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卢修斯拉着德拉科紧随其后。 校长室比德拉科想象的要大得多,墙壁上挂满了历代校长的肖像,他们都在画布上打着哈欠,好奇地打量着进来的人。房间中央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旋转的银色仪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邓布利多校长坐在办公桌后,白胡子垂到桌面上,戴着半月形的眼镜,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当他的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时,镜片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讶异:“哦?这不是我们的马尔福小先生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校长室做客?” 德拉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只是下意识的挺起胸膛。 卢修斯上前一步,对着邓布利多微微颔首,语气严肃:“邓布利多校长,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说,一件……关于预知的事。”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示意他们坐下,然后慢悠悠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预知?听起来很有趣。西弗勒斯,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斯内普站在一旁,黑袍几乎融入了墙角的阴影里,冷冷地开口:“他说,和‘救世主’有关。” “救世主?”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看向卢修斯,“马尔福先生,能说得详细些吗?” 卢修斯面上不动声色,却握住了身边德拉科的手。他抬起头,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缓缓开口,将德拉科告诉他的一切,那个关于伏地魔复活、魂器、以及盖勒特·格林德沃成为救世主的世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然,是以一种马尔福家继承人做了个预知梦的形式说出来的。 随着他的讲述,校长室里的空气越来越凝重。历代校长的肖像都停止了交谈,纷纷瞪大了眼睛。斯内普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拳头紧握。而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镜片后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无人能懂的复杂光芒。 当卢修斯说到“盖勒特·格林德沃消灭了伏地魔”时,邓布利多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办公室里偶尔传来的鸟鸣,显得格外突兀。 德拉科站在父亲身边,看着眼前这位魔法界的著名的白巫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把一个天大的秘密,扔进了一个本就不平静的池塘里。 而这池塘里,恐怕早已暗流涌动。
第205章 德姆斯特朗的德拉科来到原著(3) 校长室里的空气仿佛被凝固咒冻结了,连壁炉里跳动的火焰都放慢了节奏。 邓布利多的手指停在桌面上,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紧紧盯着德拉科,那目光深邃得像要穿透灵魂,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小马尔福先生,”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能说说关于……魂器的详细情况吗?”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虽然面对的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和那位总是冷着脸的斯莱特林院长,但他骨子里的马尔福家骄傲不允许自己露怯。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卢修斯,见父亲微微点头示意,便开口说道:“魂器,就是将自己的灵魂碎片封存在物品里,以此达到永生的黑魔法造物。”他刻意模仿着盖勒特祖父讲解时的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我看见了黑魔王在四年级都三强争霸赛里,用奖杯作为门钥匙带走了波特,然后复活了,而在我‘预知’的那个画面里,黑魔王为了永生,制作了七个魂器。” “七个?”邓布利多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缩起来。 “是的,七个。”德拉科肯定地点头,开始细数,“第一个是他年轻时戴过的冈特家老宅里的戒指。” 他顿了顿,回忆着莉莉丝告诉他的情报,继续说道:“第二个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藏在布莱克老宅的暗格里。第三个是赫奇帕奇的金杯,放在古灵阁的贝拉特里克斯金库里……” 斯内普的黑袍在阴影里微微晃动了一下,黑眸死死盯着德拉科,像是在审视每一个字的真伪。卢修斯则握紧了儿子的手,指尖冰凉——他从未想过,那个失踪的魔头竟然用如此阴毒的黑魔法分裂了自己的灵魂,更没想过这些魂器会与这么多古老家族的宝物扯上关系。 “第四个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德拉科的声音依旧平稳,“藏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室里。” 历代校长的肖像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画布上的面孔都写满了难以置信。邓布利多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还有一本叫《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日记。”德拉科继续说道,“日记被一个韦斯莱的女孩无意中打开过,差点引发霍格沃茨的灾难,最后是被哈利·波特用蛇怪的毒牙毁掉的。”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脸上,语气平静地说出了最后一个名字: “第六个魂器,不是物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连壁炉里的火焰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是哈利·波特。”德拉科清晰地说道,“黑魔王当年试图杀死他时,咒语反弹,导致自己的一片灵魂碎片附在了波特身上——所以波特能说蛇佬腔。”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校长室里炸开。斯内普猛地从阴影里冲了出来,黑袍带起一阵狂风,他指着邓布利多,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变形:“邓布利多!这就是你的保护?!” 他的黑眸里布满了血丝,平日里总是紧绷的嘴唇此刻颤抖着,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蛇王,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那标志性的和蔼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严肃。他的蓝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却又被强行压制在平静的表面下,锐利得像两把刀。 校长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斯内普粗重的喘息声。历代校长的肖像们吓得不敢出声,纷纷低下头装睡。 德拉科站在这片风暴中心,却异常平静。他甚至还微微扬起了下巴,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笑话,他可是在布莱克庄园见过大场面的人。盖勒特祖父发脾气时,整个庄园的魔法防御阵都会跟着震颤;萨塔纳斯祖父生气时,那眼神比斯内普教授冷十倍。这点阵仗,还吓不倒他这个马尔福家继承人。 他甚至还有闲心观察了一下斯内普的反应,心里暗自嘀咕:原来这个世界的斯内普教授对哈利·波特的事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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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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