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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塔纳斯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拆开一看,是一柄镶嵌着冰蓝宝石的匕首,刀鞘上刻着一片火焰纹路。“替我谢谢姨妈。”他说。 “嗯。”卡珊德拉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叮嘱,“你一个人在学院……别乱闯禁书区的地道,里面有诅咒。”说完,不等萨塔纳斯回应,就转身快步离开了,金色的长辫在空荡的走廊里甩过一道仓促的弧线。 萨塔纳斯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低头掂了掂手中的匕首,冰蓝宝石在火把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将匕首放进外套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 当最后一只载着学生的魔法雪橇消失在雪山的尽头,德姆斯特朗彻底陷入了寂静。只有巡逻的盔甲在走廊里发出沉重的脚步声,以及禁林方向偶尔传来的野兽嘶吼,为这座空旷的城堡增添了几分生气。 萨塔纳斯站在东塔楼的窗前,俯瞰着被白雪覆盖的庭院。月光洒在城堡的尖顶上,将那些古老的防御符文照得隐隐发亮。他能感觉到,随着学生的离开,城堡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情绪能量变得更加活跃——那些沉睡在密室里的怨毒,那些凝固在墙壁中的绝望,那些缠绕在禁书区的贪婪,如同解开了枷锁的困兽,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很好。”他低声自语,转身离开了宿舍。
第28章 双方近况 手中没有拿任何照明工具,他的身影如同墨滴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滑入走廊的阴影里。德姆斯特朗的建筑图纸早已被他烂熟于心,那些标注着“危险”“禁止入内”的区域,在他眼中却是最诱人的宝藏。 他先是去了图书馆最深的地窖。那里的书架后藏着一道暗门,门楣上刻着“唯有纯粹的魔力才能通过”的古德语符文。萨塔纳斯伸出手,指尖划过符文的瞬间,那些字符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他的手腕爬上手臂,留下冰冷的触感,随即暗门“吱呀”一声向内开启,露出里面弥漫着白雾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历代德姆斯特朗校长的肖像,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转动,死死盯着闯入者。萨塔纳斯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循着墙壁上流淌的情绪能量前行——那些能量在通道尽头汇聚成一团浓郁的黑雾,显然那里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尽头是一间圆形的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古籍,没有书名,封面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复杂的魔法阵。萨塔纳斯拿起古籍,指尖刚触碰到封面,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那是无数个被这本书吞噬的灵魂发出的哀嚎,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灵魂容器。”他轻笑一声,随手将古籍扔进储物袋。这种级别的黑魔法物品,对现在的他而言,不过是本稍微有趣点的笔记。 离开图书馆地窖,他又潜入了决斗场上方的废弃教室。这里据说曾是格林德沃上学时,用于“特殊实验”的地方。 教室的石壁上还有爆炸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魔力混合的气息。角落里的铁笼里,还残留着一些骨骼残骸,上面刻着未完成的诅咒符文。萨塔纳斯的指尖划过那些符文,能清晰地“读”出其中蕴含的狂暴力量——那是格林德沃年轻时的风格,张扬、霸道,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 “可惜了。”他摇摇头,这些残留的力量太过驳杂,对他恢复实力没什么帮助。 接下来的几天,萨塔纳斯如同一个幽灵,穿梭在德姆斯特朗的各个角落。他找到了隐藏在钟楼齿轮里的空间裂缝,裂缝那头连接着一片冰霜维度,能用来快速冷却黑魔法药剂;他发现了禁林边缘的一棵古树,树干的年轮里藏着用精灵语写的防御咒语,比学院教的“盔甲护身”强韧十倍;他甚至闯进了校长办公室的密室,在那里看到了一根魔杖,杖芯是独角兽的毛发,却被人为注入了黑暗力量,杖身缠绕着细小的闪电。 “还算有点意思。”萨塔纳斯把玩着那根魔杖,感受着里面狂暴的能量,随即又将其放回原处。比起依赖魔杖,他更信任自己的力量。 圣诞节的夜晚,当第一缕月光透过城堡的彩绘玻璃,照在大厅中央的圣诞树顶端时,萨塔纳斯正站在城堡最高的尖顶之上。寒风卷着雪花掠过他的脸颊,黑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金色与黑色交织的眼眸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城堡。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几天的“探索”,城堡里那些隐藏的情绪能量被他吸收了七七八八,体内恢复的力量又稳固了几分,指尖偶尔会浮现出淡淡的黑雾——那是属于地狱之主的本源力量,正在缓慢复苏。 “德姆斯特朗,果然没让我失望。”他轻声说,声音被风雪吞没。 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萨塔纳斯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有趣。 而他有的是时间。 毕竟,他在人间的“假期”,还长得很。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夜空时,萨塔纳斯的身影消失在尖顶之上,只留下几粒冰晶在风中闪烁。德姆斯特朗的圣诞节,在寂静中悄然落幕。 …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古堡里,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在窗前,灰蓝色的眼眸映着窗外连绵的雪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挂坠——那是圣徒的标志,也是他权力的象征。 桌上的银质烛台燃着三根蜡烛,火焰跳跃着,将他苍白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摊开的羊皮纸上,是欧洲魔法界的势力分布图,用红墨水标注的圣徒据点已经蔓延到了法国边境,只剩下英国,像一块顽固的礁石,在他的版图里格格不入。 “一群短视的蠢货。”他低声自语,指节敲击着羊皮纸上的“霍格沃茨”标记。邓布利多的阻挠,纯血家族的观望,还有那些蜷缩在魔法部羽翼下的懦夫……这个世界的变革,总是如此缓慢而艰难。 烛火突然噼啪作响,映在窗玻璃上的影子扭曲了一瞬,像极了去年圣诞节那个雪夜,威廉广场上的那道黑色风衣剪影。 格林德沃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夜晚。 柏林的雪下得很大,总理府的灯火在风雪中晕成一团模糊的光,广场长椅上的积雪没到了脚踝。他那时正因圣徒内部的权力纷争心烦意乱,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打断了沉思。 那人有着黑紫色的长发,金色与黑色交织的眼眸,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异,身上却没有丝毫魔力波动——一个彻头彻尾的麻瓜。可他谈论战争时的眼神,那种俯瞰般的漠然,那种对权力本质的精准剖析,却比许多圣徒的狂热更让他印象深刻。 “一场灾难…” 那人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冽。格林德沃甚至记得他喝威士忌时的样子,指尖轻轻点着杯沿,姿态慵懒,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如果他是个巫师……”格林德沃拿起桌上的银杯,抿了一口火焰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头那点莫名的惋惜。 那样的灵魂,那样的野心,本该站在他身边。他们会一起撕碎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虚伪面具,一起让纯血巫师的荣耀重新照耀大地,一起实现那个“更伟大的利益”。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人挥动魔杖的样子——或许不会循规蹈矩,或许会用些旁门左道的技巧,却一定能成为最锋利的剑,替他劈开所有阻碍。 可惜,他只是个麻瓜。 格林德沃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落回羊皮纸上。英国的布莱克家族最近有了些动静,据说那个拒绝霍格沃茨、选择德姆斯特朗的二少爷,是个对黑魔法以及魔纹有着异常天赋的孩子。或许,可以让圣徒的人去接触一下。 但思绪还是忍不住飘回那个雪夜。那个麻瓜最后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像一滴水融入墨色,悄无声息,却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模糊的印记。 “有趣的家伙。”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 或许,以后还有机会再见到。毕竟,这个混乱的时代,从不缺意外的相遇。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古堡在风雪中沉默矗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格林德沃转过身,重新看向桌上的地图,指尖在“德国”与“英国”之间划了一道弧线。 变革的火焰,需要更多的燃料。无论是那个天赋异禀的布莱克家小子,还是……那个神秘的麻瓜。 只要能让世界按照他的意志重塑,他不介意等一等。
第29章 第一学年结束 德姆斯特朗的禁书区总是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与铁锈混合的气味,埃里克·施密特站在《北欧黑魔法编年史》的书架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缝里的灰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三天前,他在收到了自家父亲的信,对方用简单的文字传达了格林德沃大人的命令:试探萨塔纳斯·布莱克的底细,看看这个布莱克家的小子是否有拉拢的资格。 “天要塌了。”埃里克在心里哀嚎,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他至今不敢回想入学初那个混乱的夜晚——学生们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飞,自己被无形的力量按在地上,喉咙里塞满冰冷的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窒息感,即使过了大半年,依旧会在午夜梦回时将他惊醒。 他不记得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只留下零碎的片段:悬浮的魔杖、墙壁上扭曲的阴影、以及一片能吞噬光线的黑暗……但他清楚地记得,那片黑暗的中心,站着的就是萨塔纳斯·布莱克。 那个总是抱着书本、独来独往的新生,看似瘦弱,却藏着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力量。 埃里克在书架前徘徊了整整十分钟,圣徒徽章在口袋里硌得他生疼。他知道,违抗格林德沃的命令,后果只会比那个夜晚更可怕。最终,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向东塔楼——萨塔纳斯这个时间,多半在宿舍整理笔记。 推开门时,萨塔纳斯正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摊开的笔记本上,上面画着复杂的诅咒魔纹,银墨水在光线下泛着冷光。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布莱克……”埃里克的声音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萨塔纳斯合上笔记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施密特学长,有事吗?” 埃里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最近……圣徒的人在找有天赋的年轻人加入,他们说……或许你会感兴趣。”他不敢直视萨塔纳斯的眼睛,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的一道裂纹。 萨塔纳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节,看着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恐惧,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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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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