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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塔纳斯站在废弃教堂的拱门下,黑色大衣的下摆被寒风掀起,露出里面熨帖的深色西装。他刚结束与纳粹军官的交易,对方带来的黄金与东欧古墓里的青铜灯台(上面残留着微弱的古代诅咒)已被他收入储物袋,指尖还残留着金属与魔力混合的冰凉触感。 “萨塔先生,元首很满意这次的‘礼物’。”军官敬了个标准的纳粹礼,眼神里的狂热被夜色掩盖,“祝您圣诞快乐。” 萨塔纳斯微微颔首,没接话。对他而言,圣诞节不过是交易的借口,与平日的军火走私并无不同。 他看着军官的车队消失在雪雾中,转身离开,凭着自己的魔力感知来到这处废弃教堂,转身走向教堂后方——那里有一道隐藏的魔法屏障,是德国魔法界与麻瓜世界的分界。 与此同时,格林德沃古堡的宴会厅里,圣徒的圣诞晚宴刚刚结束。猩红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风雪,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与野心的气息。 盖勒特·格林德沃放下酒杯,圣徒挂坠在指尖转动,灰蓝色的眼眸扫过那些向他敬酒的圣徒,眼底是惯有的漠然与掌控欲。 “lord,希特勒那边传来消息,军火交易很顺利。”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圣徒上前汇报。 “知道了。”格林德沃挥挥手,突然没了应酬的兴致。他推开宴会厅的门,冰冷的空气涌入,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不知为何,脚步竟不由自主地朝着魔法界与麻瓜世界的分界走去——或许是想呼吸点麻瓜世界的“烟火气”,或许只是单纯的心血来潮。 魔法屏障的不远处,雪地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格林德沃的目光顺着脚印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路灯下,黑色大衣在雪风中猎猎作响。 是萨塔。 与往日不同,他今天没戴那副金丝边眼镜,黑紫色的长发被精心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被雪沫沾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路灯的光勾勒出他清晰的眉骨与下颌线,平日里被镜片遮挡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锐利,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润。 听到脚步声,萨塔纳斯转过身。看到格林德沃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盖特?圣诞夜不去陪你的家人,来这里吹风?” 格林德沃走到他面前,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取代了标志性的军装或皮夹克,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慵懒的贵气。 他看着萨塔纳斯梳起头发的样子,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这个麻瓜军火商,卸下伪装后,竟比他想象的更……引人注目。 “比起宴会厅的虚伪,我更喜欢在这吹‘冷风’。”格林德沃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酒后的微哑,“你呢?圣诞夜还在做‘生意’?” “总得有人给你们的‘伟大利益’添点燃料。”萨塔纳斯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薄荷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把玩,“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我也没想到。”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他没戴眼镜的眼睛上,那里没有了镜片的阻隔,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不戴眼镜,看着顺眼多了。” 这句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过于随意,甚至带着点……亲昵。 萨塔纳斯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怎么?盖特少校喜欢看我的脸?”他语气带着调侃,身体却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格林德沃身上是雪松与烟草的混合味道,而萨塔纳斯的大衣上,沾着雪的清冽与一丝若有似无的、像陈年墨水般的冷香。 格林德沃没有后退,反而直视着他的眼睛,灰蓝色的眸子里像落了星光:“至少比看那些贵族政客的假笑顺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萨塔纳斯指间的烟,“怎么不点?” “怕呛到你。”萨塔纳斯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毕竟,盖特少校的嗓子金贵。” 指尖的温度微凉,像雪落在皮肤上的触感。格林德沃的身体僵了一瞬,却没躲开。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雪花飘落的速度都慢了几分,只有两人的呼吸在寒冷中交织,形成淡淡的白雾。 “胆子越来越大了,萨塔。”格林德沃的声音有些发紧,却没推开他,反而抬手,指尖拂过他鬓角的碎发,将那点雪沫拭去,“就不怕我把你当成间谍处理?” “你不会。”萨塔纳斯笃定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你需要我,盖特。就像我……需要你的‘元首’一样。”他刻意加重了“需要”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格林德沃的指尖停在他的鬓角,那里的皮肤细腻得不像个常年奔波的军火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叫萨塔的麻瓜,似乎产生了一种超越“合作者”的兴趣。 不是因为他的军火,不是因为他的精明,而是因为他眼底的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那片与自己隐隐呼应的、对权力与禁忌的渴望。 “圣诞想要什么礼物?”格林德沃突然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萨塔纳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灰蓝色眼眸,那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他笑了,抽回手,将那支没点燃的薄荷烟塞进格林德沃嘴里,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礼物就不用了。”他抬手,用自己的打火机点燃烟,橘红色的火苗再次照亮两人的脸,“下次见面,少抽点雪茄,试试这个。” 烟燃着了,薄荷的清凉混着烟草的醇厚在空气中散开。格林德沃叼着烟,感受着唇间残留的、属于萨塔纳斯的微凉触感,突然觉得,这个圣诞夜的雪,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第37章 撒旦的诱惑 “走吧。”萨塔纳斯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重新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再待下去,你的手下该以为他们的长官被人绑架了。” 格林德沃吸了口烟,薄荷味呛得他轻咳两声,却笑了:“你就不怕我绑架你?” “你可以试试。”萨塔纳斯转身,黑色大衣的背影很快融入雪幕,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圣诞快乐,盖特。”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指尖还残留着对方鬓角的微凉触感。他低头看着指间的薄荷烟,烟雾在雪风中打着旋儿,味道确实和雪茄不同,清冽,却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后劲。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似乎还留着萨塔纳斯指尖的温度。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兴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这个叫萨塔的麻瓜,真是个危险的诱惑。 格林德沃掐灭烟,转身走向魔法界的入口。雪还在下,覆盖了两人刚才站过的地方,只留下两串逐渐模糊的脚印,像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关于圣诞夜的秘密。 而远处的废墟阴影里,萨塔纳斯的身影隐在黑暗中,看着格林德沃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抬手抚摸着自己的鬓角,那里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带着魔力的温度。 这个黑巫师,倒是比他想象的……更有趣些,毕竟谁能不能不受撒旦诱惑呢?纯净的黑暗灵魂啊! 圣诞夜的风雪,掩盖了麻瓜与巫师的界限,也掩盖了两个野心家之间,那丝悄然滋生的、危险而暧昧的涟漪。 … 地狱的时空回廊门口,永远悬着一层粘稠如墨的暗雾,雾中翻滚着被撕碎的时间碎片,偶尔有扭曲的哀嚎从中渗出,那是试图冲撞回廊规则的亡魂最后的挣扎。萨麦尔就被吊在回廊最外侧,死死瞪着回廊深处——那里,是撒旦消失的方向。 而在地狱的另一端,曾经被撒旦“压榨”得喘不过气的七人组,此刻正围坐在岩浆河畔的枯骨堆上,一个个无精打采,活像被抽走了魂魄的傀儡。 “唉……”利维坦抬起爪子,看着上面因为太久没给撒旦整理文书而长出的倒刺,又重重叹了口气。 想当初,他每天要处理成百上千份来自三界的“灵魂交易申请”,还要被撒旦用眼神挑刺“字迹潦草”“逻辑混乱”,那时只觉得这位黑心老板苛刻到了极点,可现在突然闲下来,爪子竟痒得发慌。 “别唉声叹气了,烦不烦。”贝尔芬格将尾巴重重拍在水面上,溅起一串带着腥臭的水花。他以前天天被撒旦拎去看守地狱冰原的封印,稍有松懈就是一道冰锥砸过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现在冰原的封印因为少了“地狱之王”的魔力维系,已经开始出现裂缝,他却提不起劲去管——没有老板盯着,连干活都觉得没意思。 “你们说……老板会不会出事了?”阿斯蒙蒂斯蜷缩在骨堆里,黑色的雾气在他周身缭绕,却没了往日的嚣张。她以前总被撒旦派去勾引那些意志不坚定的神职人员,回来晚了就要被用魔火烧尾巴,可现在人界的神职人员堕落了不少,她却连出门的兴趣都没有。一想到撒旦,她就觉得心慌。 “闭嘴!”玛门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金堆,金币滚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狱里格外刺耳。他以前掌管地狱的财富,每天要给撒旦汇报收支,稍有差错就要被没收百年的“私房钱”,那时恨得牙痒痒,可现在看着堆积如山的金币,却觉得像堆没用的石头——没有老板那句“这点钱也好意思拿出来”,赚再多也没滋味。 “时空回廊的门还是打不开吗?”利维坦以前负责记录地狱的编年史时,撒旦总嫌他写得“不够黑暗”“缺乏戏剧性”,逼得他改了一遍又一遍,可现在他把编年史补到了最新一页,却找不到人审阅了。他试过用最强大的空间魔法轰击回廊之门,可那扇门就像与整个时空融为一体,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打不开。”路西法靠在岩壁上,金色的眼眸里难得没有了戾气,只有一片沉郁。他是七人组里最常被撒旦“点名”切磋的,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脸肿,却也在一次次交锋中变得更强。可现在没人陪他打架,连挥拳的力气都没有。他比谁都清楚,撒旦的力量有多恐怖,能让他被困在时空回廊里,怕是遇到大麻烦了。 “要不……我们再试试?”别西卜啃着手里的肉块,含糊不清地说。他以前负责看管地狱的饕餮狱,撒旦总嫌他“喂得太多”“浪费粮食”,可现在狱里的恶鬼饿得互相啃食,他却懒得管。比起这个,他更担心那个永远一脸漠然的老板,会不会真的像传说中那样,被时空回廊的乱流撕碎了神魂。 “试了多少次了……”阿斯蒙蒂斯又叹了口气,爪子插进自己的头发里,“那门就跟长死了一样,别说打开了,连点反应都没有。” 七人组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忘川河的河水哗啦啦地流着,带着亡魂的哭嚎,听得人心烦意乱。他们以前总抱怨撒旦是个黑心老板,压榨他们的劳动力,克扣他们的“福利”,可真当这个“黑心老板”消失了,他们才发现,地狱好像空了一大块。那些被压榨的日子,那些被训斥的瞬间,现在想起来,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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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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