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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车站的路上,格林德沃一直牵着他的手。黑色的长风衣与银灰色的礼服在雪地里留下两道交织的影子,仿佛不愿分离。站在车站前,萨塔纳斯转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 “等我回来。” “嗯。”格林德沃点头,指尖拂过他的发梢,“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盖勒特。”萨塔纳斯笑着,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格林德沃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像被阳光融化的冰雪。 德姆斯特朗的风雪似乎永远没有停歇的迹象,飞路网壁炉的绿色火焰刚散去最后一缕余温,萨塔纳斯便已站直身体。 他拍了拍巫师袍下摆沾染的飞路粉灰烬,黑色的长发上还凝着柏林公寓内壁炉带来的暖意,与城堡内凛冽的空气形成微妙的温差。 禁书区老管理员的羽毛笔在名册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冬日里枯叶摩擦的声音。 “回来了?”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球转动时,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却在看到萨塔纳斯时,透出一丝类似慈爱的光。他枯瘦的手指指向桌角,那里的白瓷杯正冒着袅袅热气,可可的甜香混着陈年羊皮纸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萨塔纳斯拿起那张压在杯底的便签,卡珊德拉的字迹依旧娟秀而凌厉,银墨水在泛黄的羊皮纸上泛着冷光。“O.W.Ls的古代魔纹模拟题,我整理了一份,放在你宿舍的书桌上。”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蛇形符号。 他将便签折好,塞进巫师袍内侧的口袋,指尖触到温热的可可杯壁时,朝老人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这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在这座以严苛和黑暗著称的城堡里,禁书区的壁炉与一杯热可可,成了考核季里最沉默的慰藉。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施了复制咒。萨塔纳斯的靴底在黑魔法实践场的冰面上磨出细微的声响,随手甩出的“骨鞭咒”能量束愈发精准,能在靶心的骷髅头眼眶里划出完美的弧线;古代魔纹课的课堂上,他关于“时空扭曲魔纹挂坠”与东方“幽冥符咒”的融合报告,让教授在讲台上激动地用魔杖敲碎了自己的课桌。 偶尔在走廊里遇见卡珊德拉,她的金色长辫上总沾着草药温室的泥土,怀里抱着的《N.E.W.Ts终极魔药指南》封面上,别着一枚蛇形书签——那是去年圣诞宴上,他送给她的成年礼。 “模拟题的最后一道附加题,”她突然停下脚步,语速快得像念咒,“用北欧血咒的能量驱动东方镇魂符,需要注意符文的旋转方向,顺时针会增强杀伤力,逆时针才是防御模式。” “知道了。”萨塔纳斯点头,看着她转身时,斗篷下摆露出的半截魔杖,杖尖的光泽比上次更亮——显然,她的“灵魂禁锢咒”已经练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第65章 毕业季的婚礼 O.W.Ls考试的最后一门结束时,城堡上空的风雪奇迹般地停了。萨塔纳斯走出古代魔纹考场,看到卡珊德拉正站在图书馆门口,将一摞厚重的笔记递给低年级的学生。 “考得怎么样?”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眼底的青黑淡了许多。 “还行。”萨塔纳斯看着她手里空了的笔记夹,“N.E.W.Ts的成绩出来了?” “嗯,”卡珊德拉点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全优。” “恭喜。”他说,这一次,语气中满是赞赏。 卡珊德拉的脸颊泛起一丝微红,飞快地别过脸:“暑假……回庄园吗?” “应该回。” “哦。”她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楼梯,金色的长辫在身后轻轻晃动,“那……暑假见。” “暑假见。” 飞路网壁炉的绿色火焰再次包裹身体时,萨塔纳斯的口袋里装着O.W.Ls的成绩单,古代魔纹与黑魔法防御术的“A+”格外醒目。 布莱克庄园的阴郁气息扑面而来,家养小精灵接过他的行李时,尖声通报:“萨塔纳斯少爷,马尔福家送来了请柬!” 客厅的长桌上,一枚烫金的请柬静静躺着,封面上是马尔福家族的银绿纹章。萨塔纳斯拿起请柬,拆开时,卡珊德拉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新娘的位置上——与她并列的,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卡珊德拉表姐要嫁给阿布拉克萨斯了?”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扶手椅上的梅拉尼娅。 “是,”布莱克夫人放下手中的家谱,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满意,“马尔福家的长子,纯血,有能力,配得上卡珊德拉。婚礼定在八月中旬,你作为表弟,得出席。” 萨塔纳斯点了点头。 “知道了。”他将请柬放回桌上,转身走向楼梯。 窗外的阳光透过哥特式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布莱克庄园的暑假,才刚刚开始,空气中却已经弥漫着婚礼前夕的微妙气息。萨塔纳斯靠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盘旋的渡鸦,突然觉得,这个夏天,或许会比O.W.Ls的考核季,更令人难以捉摸。 马尔福庄园的银色旗帜在夏日的微风中猎猎作响,天鹅绒地毯从庄园门口一直铺到宴会厅,踩上去像陷入云朵般柔软。 萨塔纳斯站在宾客队伍的末尾,黑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银灰色的礼服袖口绣着布莱克家族的暗纹,与周围的银绿主调形成微妙的对比。 宴会厅中央,卡珊德拉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金色的长辫挽成繁复的发髻,发间别着马尔福家传的钻石王冠,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双手交握在身前,无名指上的银绿戒指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一模一样。当证婚人询问“是否愿意”时,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咒语。 萨塔纳斯的目光落在她握着魔杖的手上——那根曾精准调配过魔药汁液、曾在训练场上画出完美防御阵的手指,此刻正被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握着,指尖的薄茧被婚纱的蕾丝覆盖,几乎看不见痕迹。 “她本该有更好的去处。” 喃喃自语后萨塔纳斯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卡珊德拉与阿布拉克萨斯交换戒指。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新娘的婚纱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却照不进她眼底那片极淡的疏离。 他想起她在德姆斯特朗的N.E.W.Ts成绩单,所有科目都是“Outstanding”,尤其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曾说她“拥有不输男性的战斗天赋”。 可从今天起,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会成为马尔福庄园的女主人,管理庄园的账目,出席纯血家族的茶会,在宴会上微笑着接受宾客对“马尔福夫人”的恭维。她的优秀成绩会被简化成一句“卡珊德拉当年在德姆斯特朗可是全优呢”,成为贵族间炫耀联姻资本的谈资;她精准的魔药配方会变成茶会上精致的点心,她凌厉的防御咒会化作保护庄园的屏障——永远服务于“马尔福”这个姓氏。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涌向舞池。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卡珊德拉跳第一支舞,金色的长发与黑色的燕尾服在旋转中交织,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萨塔纳斯看到卡珊德拉的裙摆扫过舞池的地板,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仿佛穿着一身不属于自己的铠甲。 露台的门被推开,卡珊德拉走了出来。婚纱的裙摆被她提起一角,露出里面的黑色舞鞋,与洁白的蕾丝形成突兀的对比。看到萨塔纳斯,她脸上的微笑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来了。”她说,声音比仪式上自然了些。 “嗯。”萨塔纳斯点头,目光落在她的戒指上,“恭喜。” 卡珊德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笑意:“以后……大概没机会讨论古代魔纹了。” “未必。”萨塔纳斯看着她的眼睛,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认真,“马尔福庄园的藏书里,应该有《17世纪魔纹大全》的孤本,你可以……” “萨塔纳斯。”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我是马尔福夫人了。” 这六个字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关于“卡珊德拉·斯博尔德”的过去都隔绝在外。萨塔纳斯沉默了,看着她提起婚纱裙摆转身离开的背影,金色的发髻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却再也没有了当年在训练场上的锐利。 回到宴会厅时,阿布拉克萨斯正在向一群纯血贵族炫耀:“我的妻子在N.E.W.Ts里拿了全优,尤其是黑魔法防御术,连邓布利多都称赞过她的天赋呢!”周围响起一片附和的惊叹,那些目光落在卡珊德拉身上,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藏品。 萨塔纳斯端起一杯香槟,转身走向出口。 “可惜了。”萨塔纳斯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可惜了那个在德姆斯特朗的雪夜里,能精准说出“时空扭曲魔纹”陷阱的金发表姐;可惜了那个能用魔药材料改良魔咒的优秀巫师;可惜了德姆斯特朗的优秀级长卡珊德拉·斯博尔德,从此只能是马尔福夫人。
第66章 迟到的决斗邀约 柏林的午后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萨塔纳斯斜倚在真皮沙发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指尖缠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那是从格林德沃风衣口袋里“顺”来的,链坠是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小玻璃瓶,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靠近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魔力波动,像沉睡的心跳。 “盖尔,”他晃了晃手腕,金链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这玩意儿是什么?藏得这么严实,不会是你的传家宝吧?” 格林德沃正在壁炉前调试一锅银色的液体,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银质的搅拌棒在坩埚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随即被惯有的从容覆盖:“就是个装饰。”他伸手想去拿那条项链,“放回去,别乱动。” “哦?”萨塔纳斯挑眉,非但没松手,反而将项链凑到眼前仔细端详,指尖拂过那些交错的魔纹——他认出那是“血盟”魔纹,通常用于缔结契约,“这可不像是装饰品的样子,倒像是……” “我说了,只是装饰。”格林德沃的语气硬了几分,迈步走过来,阴影落在萨塔纳斯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萨塔纳斯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闪躲,心里瞬间确定了,这绝对就是传说中他和邓布利多的血盟。 他嘴上却没再追问,只是笑嘻嘻地将项链递回去,手指故意在对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心里却在暗骂:盖勒特·格林德沃你完了!你和你老情人相爱相杀去吧! 格林德沃接过项链,飞快地塞进风衣内袋,指尖的温度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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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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