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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哑,“没骗我?” 萨塔纳斯笑了,黑色的眼眸里漾起一丝笑意,像冰雪初融的湖面。“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他侧身让开,“进来吧,外面冷。” 格林德沃没有动,只是站在阳台上,看着萨塔纳斯的背影。公寓里的灯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光,黑紫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像一匹柔软的绸缎。他突然觉得,刚才的愤怒有多可笑,此刻的内心就有多汹涌。 “那些资料,”他还是忍不住追问,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没看?” 萨塔纳斯回头,拿起玄关的公文包,当着他的面,将那叠羊皮纸扔进了壁炉。火焰瞬间将其吞噬,灰烬随着热气流上升,像一群飞舞的黑色蝴蝶。“现在,没了。” 格林德沃终于走进来,落地窗在他身后自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他脱下风衣,露出里面深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松开两颗,露出锁骨。 “对不起。”格林德沃的声音有些别扭,带着一丝罕见的歉意,“我刚刚有些激动了。”
第79章 妥协 萨塔纳斯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去厨房煮咖啡。咖啡机嗡嗡作响,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浓郁的香气。他将一杯黑咖啡放在格林德沃面前,自己则端着杯子,靠在料理台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贝拉特里克斯出生了。”他突然说,“布莱克家的小侄女。” 格林德沃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我知道。”圣徒的情报网早已传来消息。 “接下来,就是伏地魔的舞台了。”萨塔纳斯的声音有些飘忽,“他的势力会越来越大,会有更多的人被卷进去,包括……布莱克家。” 格林德沃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你想插手?” “不想。”萨塔纳斯摇头,“但我不能看着他毁掉我在意的。”包括布莱克家,包括眼前这个刚刚平息怒火的男人。 格林德沃看着他,突然笑了,灰蓝色的眼眸里漾起久违的光芒,像被阳光照亮的深海。“那就让他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辩的自信,“当年我能掀起魔法界的风暴,现在,也能亲手终结他。” 萨塔纳斯没有接话,只是举起咖啡杯,对着他遥遥一敬。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柏林的夜晚染成一片洁白。庄园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咖啡的香气与两人之间沉默的默契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歌谣。 1951年的雪,落在德国魔法部的屋顶上,落在格林德沃庄园的黑玫瑰园里,也落在德国布莱克庄园的窗台上。 庄园的落地钟敲过十一点,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萨塔纳斯合上最后一份魔法部文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盖勒特·格林德沃,他身着他常穿的黑色长风衣,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执拗的光,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离开。 “时间不早了。”萨塔纳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黑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隔壁客房收拾好了,你住那里。” 盖勒特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以为……” “没什么以为的。”萨塔纳斯打断他,转身走向卧室,“明天还有早会。”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房间的空气。盖勒特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中指的墨玉戒指,凉意透过衣服渗了进来,像一道无声的嘲讽。 他能感觉到客房的床很软,被褥带着淡淡的银莲花的香味——那是萨塔纳斯常用的香氛,可他躺在那里,却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脑海里翻涌着六年来的空白与试探,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第二天清晨,萨塔纳斯在客厅品尝早餐时,听到了客房门打开的声音。盖勒特站在门口,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血丝,黑色的长风衣有些褶皱,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咖啡。”萨塔纳斯将一杯黑咖啡推到他面前,自己则拿起一片烤面包,动作平静得像在招待一个普通的客人。 餐桌两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只有银质刀叉碰撞的轻响在空气中回荡。最终,还是萨塔纳斯先开了口,声音平淡无波:“六年前,戈德里克山谷。”他抬眼,黑色的眼眸精准地锁住对方,“我给你的那些小玩具,你为什么没用?” 他本以为,有那些道具,盖勒特至少不会输。 盖勒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上凝起一层白霜。“我需要一个契机。”他的声音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圣徒的势力太招摇,多方势力的眼睛一直盯着……只有‘败落’,才能让他们顺利转入地下。”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而且,我和阿不思之间,总要有个了断。” 萨塔纳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知道盖勒特的野心,知道他不会轻易认输,可“了断”这两个字还真是有趣。 “那个项链。”萨塔纳斯的目光落在他空无一物的胸前,声音冷了几分,“血盟,是和邓布利多的?” 盖勒特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石化咒。他下意识地别过脸,看向窗外的雪景,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这沉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萨塔纳斯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他放下刀叉,站起身:“看来没什么好聊的了。”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你不用住客房了,回你的格林德沃庄园去。” “萨塔!”盖勒特猛地站起来,动作快得带翻了椅子。在萨塔纳斯即将开门的瞬间,他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手臂收得极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自己怀里。 萨塔纳斯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凝聚起魔力,却在听到对方颤抖的声音时,生生停住了动作。 “我和他认识的时候,才十七岁。”盖勒特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在戈德里克山谷,他才华横溢,魔法造诣不俗,我是格林德沃家族的天才,喜爱着研究黑魔法。我们都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都想改变这个腐朽的魔法界……”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抱在萨塔纳斯腰间的手臂却越来越紧,仿佛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我们规划着未来,画了一张又一张的蓝图,说要建立一个‘新的巫师’的世界。”盖勒特的呼吸拂过萨塔纳斯的颈侧,带着咖啡的微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后来,我们用彼此的血,缔结了血盟——发誓永远不伤害对方。” 萨塔纳斯的指尖动了动。 “是他先变的。”盖勒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背叛的愤怒,“他开始害怕,害怕我们的力量会失控,害怕那些蓝图最终会变成灾难。阿利安娜的死像一根刺,扎在我们中间,他把所有错都算在我头上……我没有动杀手,他妹妹的死不是我做的…” 血液在他胸前发烫,仿佛在印证那些被尘封的往事。“我们决裂那天,他说我被权力与野心迷了心窍,我说他是个懦弱的逃兵。”盖勒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从那以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他在光明里扮演救世主,我在黑暗里继续未达成的目标,我会证明,我的选择都是对的。”
第80章 缓和 怀里的人始终没有说话,可盖勒特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些。 他小心翼翼地收紧手臂,将脸埋在萨塔纳斯的颈窝,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绪——激动,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怀念。 “萨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像一个迷路的孩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和他做了个了结。” 萨塔纳斯终于动了。他没有推开他,只是抬手,指尖轻轻覆在盖勒特戴着戒指的手上。那戒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岁月的凉意,却也带着他的体温。 “放开。”萨塔纳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冷漠的坚定意味。 盖勒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臂。他看着萨塔纳斯转过身,黑色的眼眸里情绪晦涩,像藏着一片被暴风雨洗礼过的海。 “客房的门钥匙在玄关。”萨塔纳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不再提让他回庄园的事,“今天我请假。” 盖勒特看着他转身走进书房,背影依旧挺拔,却仿佛卸下了一层坚硬的外壳。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突然低笑一声,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 或许,六年来的试探,终于要迎来一个新的开始了。 庄园里的咖啡气息与黑玫瑰的甜香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歌谣,在1951年的柏林清晨,悄悄抚平了那些被岁月刻下的伤痕。 庄园里的晨雾还未散尽时,盖勒特·格林德沃已经坐在客厅的扶手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萨塔纳斯坐在他对面桌子旁奋笔疾书,屋子里传来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那是在给伏地魔回信,讨论阿尔巴尼亚古墓符文的种类多。 桌上摊着伏地魔的来信,字迹凌厉如刀,每个字母都透着他的野心。 盖勒特的灰蓝色眼眸死死盯着那些字,像要把羊皮纸烧出个洞来。“火焰符咒的载体必须用活物心脏的筋膜,”他低声念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小子懂个屁,那样只会让符咒失去活性,三秒钟就会能量溃散。” 萨塔纳斯站起身,手里捏着封好的信封。“我要寄出去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不行。”盖勒特想也没想就拒绝,伸手想去抢那封信,却被萨塔纳斯轻巧地避开。 “这是学术交流。”萨塔纳斯挑眉,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怎么,盖勒特·格林德沃也会怕一个后辈?” “我怕他把你带坏。”盖勒特的语气硬邦邦的,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耳根泛起了红。 他看着萨塔纳斯走向窗户,看着渡鸦叼起信封远去,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这已经是伏地魔寄来的第三封信了。第一封讨论北欧血咒的改良,第二封研究死亡圣器传说的真伪,这一封又扯到了火焰符咒的载体——每一次,萨塔纳斯都回信,而且回得极快,有时甚至会对着信件研究到深夜,连他煮的牛奶都凉透了也没动一口。 “他的魔纹基础太浅,”盖勒特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意味,“对能量的理解完全是错的,你还给他回信?” 萨塔纳斯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靠在厨房门框上,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亮:“基础浅才需要指点。再说,他的某些想法……很大胆。” “大胆?我看是鲁莽!”盖勒特猛地站起来,风衣下摆扫过茶几,差点碰倒那支每天必换的黑玫瑰,“用活人做符咒载体,那是黑魔法里最拙劣的手段,只会让力量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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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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