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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静,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再睡会儿。” 萨塔纳斯没有动,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这份缺失6年的温暖。 中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光。 萨塔纳斯睁开眼时,卧室里静得能听到壁炉余烬偶尔的噼啪声。浑身的酸软感让他微微蹙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不经意划过脖颈,触到一片粗糙的灼热——那里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像被烈火吻过的烙印。 他缓缓坐起身,丝质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交错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侧,像被藤蔓缠绕的伤痕,每一道都带着昨晚的激烈痕迹。床单上散落着几缕黑紫色的长发,与银灰色的被褥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那些暧昧的印记愈发清晰。 萨塔纳斯垂眸,目光扫过自己的手臂——内侧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昨夜情动时失控留下的,此刻已经结了层薄痂,却依旧能看出当时的力度。 他挑了挑眉,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步履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走向浴室。 刚走到浴室门口,卧室门就被推开了。盖勒特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烤得金黄的面包、煎蛋和热牛奶,还有一小碟萨塔纳斯喜欢的黑森林果酱。看到他站在那里,盖勒特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落在他敞开的睡袍领口,目光暗了暗。 “醒了?”盖勒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揽住他的腰,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腰侧的红痕,“感觉怎么样?” 萨塔纳斯的身体在他触碰时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平静,语气听不出波澜:“还好。”他挣开盖勒特的手,转身走向浴室,脚步刻意放得平稳,却在转身的瞬间,后腰的酸痛让他动作顿了半秒——那里的痕迹更深,是昨夜最激烈时留下的,像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一样,紧紧攀附着肌肤。 盖勒特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黑紫色的长发慵懒地垂在背后,发梢还沾着床单的纤维,腰间的睡袍松垮地系着,不小心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印记,像一幅被狂风暴雨洗礼过的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托盘,也跟着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温热的水汽。萨塔纳斯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那些过于醒目的痕迹,却发现每一道红痕都像刻进了皮肤里,在热水的浸泡下愈发清晰。背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盖勒特的手臂从两侧环住他的腰,掌心带着薄茧,轻轻按揉着他后腰酸痛的地方。 “别动。”盖勒特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贴在他耳边响起,“我帮你洗。” 萨塔纳斯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仰头,让水流冲刷着脖颈。盖勒特拿起沐浴海绵,沾了些带着银莲花香味的沐浴露,轻柔地擦拭着他线条优美的后背。海绵划过肩胛骨时,萨塔纳斯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里有几处牙印,是昨夜情到深处时留下的,此刻被泡沫覆盖,却依旧能感觉到那份灼热的存在感。 “这里……”盖勒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后腰最明显的那片红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没控制住。” 萨塔纳斯侧过脸,黑色的眼眸透过水汽看向他,眼底没有责备,只有无奈的纵容:“再啰嗦,午餐就凉了。”
第83章 新鲜冰淇淋 盖勒特低笑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当海绵划过他胸前时,两人都顿了一下——那里的红痕交错纵横,像被狂风席卷过的荒原,每一道都印证着昨夜的失控。盖勒特的动作放得更轻,仿佛怕碰碎了什么珍宝,指尖偶尔触到那些痕迹,能感觉到萨塔纳斯身体瞬间的紧绷,随即又放松下来,默许了他的触碰。 冲洗干净后,盖勒特用柔软的浴巾将他裹住,像包裹一件易碎的瓷器。萨塔纳斯站在镜子前擦头发时,清晰地看到了脖颈上的印记——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深浅不一,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任谁看了都能明白昨夜的激烈。 “穿这件。”盖勒特递过来一件高领的羊绒衫,是深紫色的,正好能遮住那些过于显眼的痕迹。 萨塔纳斯接过穿上,袖口遮住了手臂上的抓痕,领口掩住了脖颈的烙印,只有在抬手时,手腕内侧那道浅浅的红痕还会若隐若现。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德国魔法部秘书长,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潮红。 走出浴室时,卧室里已经弥漫开食物的香气。盖勒特将托盘端到窗边的小桌上,阳光正好落在那里,暖洋洋的。萨塔纳斯坐下时,后腰的酸痛让他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盖勒特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将一个软垫塞到他腰后。 “先吃点面包垫垫。”盖勒特把涂好果酱的面包递给他,自己则拿起煎蛋,用刀叉切成小块,“等下把恢复药剂喝了。” 边说边掏出一瓶巧克力薄荷味药剂。 “先吃饭。”萨塔纳斯打断他,咬了一口面包,黑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盖勒特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将切好的煎蛋推到他面前。阳光透过窗户,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餐盘里的食物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淡淡银莲花的气味,混合成一种安稳的气息。 这顿迟来的早餐,最终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吃完。萨塔纳斯靠在椅背上,看着盖勒特挥舞魔杖收拾餐盘,手腕轻抬时,袖口滑落,同样露出内侧那道浅浅的红痕,在阳光下像一道隐秘的勋章。 昨夜的激烈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那些深刻的痕迹是无法磨灭的证明,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收拾餐具的男人,萨塔纳斯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 有些痕迹,留下了可就去不掉了。 柏林的清晨还带着圣诞夜残留的寒气,萨塔纳斯站在玄关处系围巾,高领羊绒衫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明。埃里卡·舒尔茨——他的秘书助理,已经等在楼下的,手里捧着一摞需要紧急处理的魔法部文件。 “秘书长,这是魔纹法案的最终修订稿,需要您今天签署。”埃里卡递过文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萨塔纳斯的手腕——那里的羊绒衫袖口有些松散,隐约能看到一道浅红色的印记,像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 萨塔纳斯接过文件,指尖因为魔药的作用还带着一丝微凉。 昨天下午,盖勒特不知从哪里翻出一瓶“舒缓剂”,说是能快速消除“过度劳累”留下的痕迹。他半信半疑地喝了,今早起来,果然浑身的酸痛几乎消失,只是那些深刻的印记依旧顽固,只能靠衣物遮掩。 “知道了。”萨塔纳斯的声音听不出异样,转身看向客厅沙发上的男人。 盖勒特·格林德沃穿着黑色丝绸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猫科动物。他看着萨塔纳斯系围巾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魔法部就不能请一天假?” “今天有常务会议。”萨塔纳斯拿起公文包,语气平淡无波,“晚上回来给你带黑森林蛋糕。” 这句话像颗糖,瞬间让盖勒特的脸色缓和了些。他站起身,走到萨塔纳斯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围巾的褶皱,指尖故意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早点回来。” 萨塔纳斯没说话,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转身推门而出。 盖勒特站在窗边,看着萨塔纳斯的身影与埃里卡汇合,两人幻影移形消失在他的面前,连头都没回一下。 他的嘴角垮了垮,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一层幽怨,转身时,却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蠢货。”他低声骂了一句,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带着萨塔纳斯身上独有的气息。 回到格林德沃庄园时,玛莎正站在城堡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叠圣徒的最新活动报告。看到盖勒特回来,她习惯性地挺直了背脊,准备迎接新一轮的“低气压”——毕竟,过去六年,只要萨塔纳斯不在,Lord的脾气就像随时会爆炸的魔药锅。 可今天,盖勒特的脚步轻快得有些反常,黑色巫师袍下摆在空中划出愉悦的弧度,甚至还心情很好的和他打了声招呼。 “玛莎,”他接过报告,随手翻了两页,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着笑意,“北欧分部的圣徒聚点,让卡尔去盯着,告诉他,下周必须完成新的目标。” 玛莎愣住了,手里的羽毛笔差点掉在地上。卡尔?那个连假胡子都粘不好的家伙?Lord以前可是骂他“蠢得像只地精”,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还有,”盖勒特没注意到她的错愕,继续说道,“把南美的魔法植物走私渠道整理一下,我记得萨塔……对热带魔纹材料很感兴趣,下周送些样本到他办公室。” 玛莎的眼睛瞪得溜圆。送样本?以前不都是让卡尔偷偷摸摸塞在黑玫瑰桶里吗?现在居然要光明正大地送? “Lord,”玛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您今天心情很好?” 盖勒特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冰雪初融的样子:“有问题?”
第84章 夫夫日常 “没、没有!”玛莎连忙摇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六年了!整整六年!她每天都要处理Lord因为萨塔纳斯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对别人的一个赞许而爆发的怒火——砸坏的水晶杯能堆满一个仓库,烧穿的地毯连起来能绕庄园三圈,有一次甚至因为萨塔纳斯和法国的司长多说了两句话,Lord把整个黑玫瑰园的花全拔了,让她半夜带着园艺咒语专家来抢救。 她甚至偷偷准备了止疼剂和生血剂,就怕自己哪天也像雅各布·迈尔那个倒霉蛋一样裂了。 可现在……Lord居然会笑着布置任务,还主动提起布莱克秘书长? 难道……真的雨过天晴了? 玛莎看着盖勒特走进书房的背影,那背影挺拔而轻松,与过去六年那个阴郁、暴躁的身影判若两人。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告,突然捂住嘴,差点哭出来——六年啊,她终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看着Lord的脸色过日子了! 书房里,盖勒特将报告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处理。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重新栽满黑玫瑰的花园,那些玫瑰经过魔法催生,开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艳丽,黑紫色的花瓣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像极了萨塔纳斯的长发。 他抬起手指上墨玉戒指,转了。指尖拂过玉石的温润,盖勒特的嘴角扬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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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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