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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从英国传来的消息像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霍格沃茨的魁地奇决赛上,摄魂怪突然失控,冲进赛场,不仅导致格兰芬多找球手哈利·波特从扫帚上坠落,险些丧命,更让在场的数百名学生和教授亲眼目睹了这些“狱卒”的失控与残暴。 消息传回德国魔法部时,萨塔纳斯正在主持一场关于“跨境魔法生物管控”的会议。当圣徒递上紧急密报,他看完后,只是淡淡地对参会者说:“继续。” 会议重新开始时,萨塔纳斯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但参与会议的德国魔法部官员们都能感觉到,部长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显然,英国的这场闹剧,已经发出了某个信号。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柏林深秋的灰云翻滚,黑紫色的雷霆闪烁。摄魂怪暴乱?恐怕没那么简单。以那些生物的智力,绝不可能在重兵把守的霍格沃茨赛场突然失控,背后必然有人推波助澜——或许是想借此打压福吉的公信力,或许是想试探邓布利多的反应,又或许,是某个越狱的逃犯,在用自己的方式制造混乱。 会议结束,德国魔法部部长办公室里“英国魔法部这次,怕是要彻底失信了。”盖勒特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英国魔法界的报纸,头版赫然印着哈利坠落的照片,标题刺眼——《摄魂怪大闹霍格沃茨,魔法部束手无策》。
第149章 计划开始 萨塔纳斯接过报纸,指尖划过“福吉部长称‘纯属意外’”的字样,嗤笑一声:“一个连自己狱卒都管不住的魔法部,还指望民众相信他们能对抗黑暗势力?”他顿了顿,补充道,“邓布利多这次,怕是要坐不住了。” 盖勒特走到他身边,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意:“坐不住才好。邓布利多歇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出来活动活动了。”他瞥了一眼报纸上哈利的照片,“说起来,这小子倒是和詹姆·波特越来越像了,一样的冲动,一样的……命大。” “命大,也要有命才能继续活下去。”萨塔纳斯将报纸扔在桌上,“让圣徒多留意英国的动向,尤其是小天狼星的踪迹。别让他真的闹出人命,坏了我们的计划。” “放心。”盖勒特笑着点头,“我已经让人边盯着了。” 而此时的英国魔法界,确实如萨塔纳斯所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家长们纷纷写信给魔法部,要求撤回驻霍格沃茨的摄魂怪;激进派巫师开始游行,指责福吉无能;甚至连魔法议会的议员们,都开始公开质疑福吉的领导能力。 霍格沃茨城堡里,气氛也同样凝重。哈利虽然没有大碍,却对摄魂怪产生了更深的恐惧;罗恩和赫敏整天忧心忡忡,担心小天狼星会再次出现;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则在私下里嘲笑格兰芬多的“倒霉”,却也暗暗庆幸那场暴乱没有波及到自己。 莉莉丝站在天文塔顶,看着远处禁林的方向,心里带着一丝担忧。她知道父亲和盖勒特爸爸在关注英国的局势,也隐约猜到那场摄魂怪暴乱背后不简单。刻耳柏洛斯趴在她脚边,三个脑袋警惕地竖着,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不安。 “你说,那个西里斯·布莱克,真的是个疯狂的食死徒吗?”莉莉丝轻声问,像是在问刻耳,又像是在问自己。 刻耳柏洛斯中间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安慰。 莉莉丝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不管背后有多少阴谋,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就像盖勒特爸爸教她的那样,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想要守护的东西。 而布莱克庄园的书房里,萨塔纳斯看着英国魔法部的最新报告,心中满是期待。魁地奇赛场的暴乱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英国魔法界的动荡只会愈演愈烈。他和盖勒特等待的时机,正在一点点靠近。 “准备一下,”萨塔纳斯对盖勒特说,“过段时间,我们该去英国‘拜访’一下老朋友了。” 盖勒特挑眉,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兴奋的光芒:“终于要开始了?” “快了。”萨塔纳斯看着窗外的雨幕,声音低沉而坚定,“等他们把水搅得再浑一点,我们再出手。” 冷雨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而无论是霍格沃茨的年轻巫师们,还是伦敦魔法部里焦头烂额的官员们,都还不知道,这场由摄魂怪暴乱引发的信任危机,终将成为撬动整个英国魔法界格局的支点——而站在支点另一端的,是远在德国的两个男人,和他们布下的、跨越了数年的棋局。 柏林的冬夜总是来得格外早,壁炉里的火焰映着萨塔纳斯俊美的侧脸,他看着雷古勒斯提交的密报,指尖在“魂器”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 “你确定小天狼星看到这些了?”萨塔纳斯抬眼,黑色的眼眸里没有温度。 雷古勒斯站在阴影里,黑色的巫师袍下摆几乎拖到地面:“我把记载着伏地魔主魂,以及挂坠盒和金杯的情报‘不小心’放在了他能看到的书架上,他翻了整整一夜。” “很好。”萨塔纳斯将密报卷起来,扔进壁炉,火焰瞬间将其吞噬,“他不会立刻告诉邓布利多。布莱克家的人,骨子里都带着点偏执的骄傲,尤其是他。”但他会记在心里,像埋下一颗种子,等到某个合适的时机,生根发芽。 雷古勒斯没再多问,只是微微颔首,转身隐入走廊的黑暗中。他早已习惯了萨塔纳斯的布局——看似不经意的一步,往往牵动着整个棋盘。 而此时的英国,那颗种子果然如萨塔纳斯所料,在小天狼星与哈利相认的那一刻,彻底破土而出。当小天狼星看着哈利额头上的闪电疤痕,听着他讲述那些被摄魂怪纠缠、被伏地魔阴影笼罩的日子,终于明白了自己看见的信息意味着什么。 “魂器……他把自己的灵魂碎片藏在了不同的地方。”小天狼星的声音沙哑,黑眸里燃烧着愤怒与恐惧,“只要那些东西还在,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死去,哈利就永远没有安全可言。” 哈利攥紧了拳头,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我们必须毁掉它们。” “但我们不知道它们在哪里。”小天狼星摇头,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或许……我们该去找邓布利多。” 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小天狼星对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白胡子巫师,如今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隔阂,仿佛对方永远藏着无数秘密。但为了哈利,他别无选择。 当邓布利多听完小天狼星带来的消息,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壁炉里的火焰都快要熄灭,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 从那天起,邓布利多的身影开始频繁出现在世界各地。他去了海边的山洞,在盆中找到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他悄悄潜入古灵阁最深的金库,取回了赫奇帕奇的金杯;他甚至闯入有求必应屋,在堆满杂物的顶端,摘下了拉文克劳的冠冕…… 每毁掉一个魂器,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手背上的老年斑就更清晰一分,连走路的步伐,都渐渐带上了蹒跚。那些魂器中蕴含的诅咒力量,像跗骨之蛆,一点点侵蚀着他本就年迈的身体。 但他不能停。因为他知道,还有最后一个魂器——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存在,那个被伏地魔无意间制造、承载着他最大秘密的魂器:哈利·波特。
第150章 年少与食死徒的进攻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深夜,邓布利多独自坐在扶手椅上,窗外的月光照进屋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魔法相片,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两个人影。 相片里,金发少年和红发少年一起微笑的看着镜头。那是少年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和年少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盖勒特……”邓布利多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与茫然,“你想做什么?” 这些年,他总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一切。伏地魔,魂器,小天狼星……仿佛有一只手在背后操纵着棋局,而他和所有人,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这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和盖勒特一起规划的“更伟大的利益”,那种掌控一切的野心,如今想来,竟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才缓缓站起身。身体的疲惫似乎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向前走。 当冰冷的石墙映入眼帘,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沉重的魔法禁锢气息时,邓布利多才恍惚回过神来——他竟然走到了纽蒙迦德的监狱前。 这座由盖勒特亲手建造的监狱,如今成了关押他的牢笼。最高层的石牢里,那个金发少年早已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日复一日地望着窗外的天空,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海因里希·鲍尔:今天是我出差在这里值班,我们轮班扮演Lord,大脑放空的感觉真好 邓布利多站在监狱门口,握着老魔杖的手微微颤抖。他有多久没见过盖勒特了?三十年?五十年?还是更久?那些年轻时的争吵、决裂、伤痛,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抬起头,望向最高层的窗口。那里空荡荡的,看不到任何人影,却仿佛有一道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石墙,落在他身上,带着嘲讽,带着怀念,带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盖勒特,”邓布利多轻声说,声音被风吹散在监狱的高墙之间,“是你吗?这一切……是你安排的吗?” 没有回答。只有寒风吹过石牢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叹息。 邓布利多站了很久,直到朝阳爬上监狱的尖顶,将他的影子拉得与石墙融为一体。他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佝偻。 有些问题,或许永远没有答案。有些棋局,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而纽蒙迦德对面的石塔里,盖勒特·格林德沃缓缓转过身,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炫目的光泽。他看着邓布利多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像棋局开始,又像尘埃落定。 “邓布利多,”他低声自语,声音轻柔的像烟尘,“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为了巫师界。” 一旁的窗台上,站着一只小小的银质飞鸟,翅膀上刻着一个复杂的魔纹,正睁着豆豆眼瞅着他——那是萨塔纳斯猜到邓布利多这几天大概会过来,派在这里蹲守的魔偶。 盖勒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银鸟的翅膀,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意。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而在遥远的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回到校长办公室,将那张魔法相片重新锁进抽屉。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苍老的脸,突然觉得很累。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为了哈利,为了那些年轻的生命,为了……他和盖勒特之间,那场尚未结束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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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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