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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萨塔纳斯笑了笑,转身走进巷口的阴影里,黑紫色的长发在晨光中闪了一下,身影便如同融入墨色的水滴,消失不见。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魔杖,指尖传来熟悉的木质触感,却总觉得刚才那个陌生人身上,有种比魔法更神秘的气息。 他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金发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泽。或许以后不会再见面了,他想。 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些,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早已被威士忌的暖意与那场意外的交谈驱散了。 而巷口的阴影里,萨塔纳斯看着格林德沃远去的背影,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 “有点意思的灵魂。”他低声自语,身影再次化为暗影,朝着古堡的方向掠去。 天亮之前,他得赶回去,变回那个抱着书本的布莱克二少爷——毕竟,一个“不能用魔杖的小巫师”,可不能在德国的街头彻夜不归,更不能悄无声息的离开古堡。 柏林的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覆盖着积雪的广场上,将一切痕迹都镀上了金色。昨夜的相遇,像一场短暂的梦,只有酒吧桌上残留的酒杯印记,证明那不是幻觉。 斯博尔德家族的清晨,被壁炉里重新燃起的火焰唤醒。萨塔纳斯在房间里慢条斯理地梳洗,换上了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外面套着黑色马甲,领口系着小小的领结——这是梅拉尼娅特意为他准备的,说是“见客人保存体面”。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黑紫色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后,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在柏林街头沾染的风雪气息,被他用魔法悄然抹去。 下楼时,餐厅里已经传来刀叉碰撞的轻响。萨塔纳斯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餐桌旁多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与奥赖恩身高相仿的女孩,约莫十三岁左右,穿着德姆斯特朗学院标志性的银绿色制服,领口别着一枚徽章。她的头发是与伊莎贝拉如出一辙的金色,梳成两条利落的长辫,垂在肩头,发梢用黑色的丝绒蝴蝶结系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淡紫色的,像极了紫水晶,只是此刻正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打量着走进来的萨塔纳斯。 “萨塔纳斯,快来。”梅拉尼娅招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这是你表姐,卡珊德拉· 斯博尔德。” 伊莎贝拉坐在女孩身边,伸手理了理女儿的辫梢,语气带着一丝骄傲:“卡珊德拉在德姆斯特朗是优等生,尤其擅长元素魔法,去年还拿了学院的决斗奖杯。” 卡珊德拉站起身,对着萨塔纳斯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贵族礼仪,声音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清冷:“你好,萨塔纳斯表弟。”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显然对这个穿着与庄园气氛格格不入的白衬衫的男孩有些好奇。 “你好,卡珊德拉表姐。”萨塔纳斯回礼,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她制服袖口的徽章上——那上面是德姆斯特朗的校徽。 奥赖恩坐在对面,早已按捺不住炫耀的心思,立刻接口:“卡珊德拉表姐,我最近也在练习决斗术,父亲说我的缴械咒已经能精准命中十步外的靶子了!” 卡珊德拉挑了挑眉,淡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缴械咒?那是基础中的基础。德姆斯特朗的一年级生就要求能在移动中施展三重缴械咒,还要同时防御对手的反击。” 奥赖恩的脸瞬间涨红,刚想反驳,却被阿克图勒斯用眼神制止了。 伊莎贝拉轻笑一声,打圆场道:“好了,都是孩子。卡珊德拉这次回来,是特意参加圣诞晚宴的,正好和弟弟们多熟悉熟悉。”她给女儿递过一块涂着蜂蜜的面包,“尝尝这个,你小时候最喜欢的。” 卡珊德拉接过面包,却没有立刻吃,只是看着萨塔纳斯:“听说表弟不喜欢用魔杖?母亲说你更爱看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显然是听伊莎贝拉提起过萨塔纳斯的“异常”。 萨塔纳斯正在给自己倒牛奶,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书里有很多东西,比魔杖有趣。” “比如?”卡珊德拉追问,淡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挑战的意味,“难道书本能教你在决斗中打倒对手?” “不一定需要魔法才能打倒。”萨塔纳斯放下牛奶壶,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桌面出现了一个洞。 卡珊德拉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什么怪力正太。 伊莎贝拉的脸色沉了沉,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梅拉尼娅用眼神制止了。 “看来萨塔纳斯在书本里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说一些发力小技巧。”梅拉尼娅笑着给萨塔纳斯夹了块香肠,“快吃吧,不然要凉了。”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奥赖恩时不时向卡珊德拉请教德姆斯特朗的课程,试图挽回刚才的颜面;卡珊德拉则偶尔会抛出几个关于高阶魔法的问题,试探萨塔纳斯的底细;而萨塔纳斯只是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翻一翻放在手边的《中世纪剑术大全》。 萨塔纳斯注意到,卡珊德拉的制服口袋里露出半截银色的链子,末端挂着一枚小小的徽章——正是格林德沃的“G”形符文。看来这位表姐不仅就读于格林德沃势力范围内的德姆斯特朗,还是他的忠实追随者。
第18章 剑术 早餐结束后,卡珊德拉借口要去整理晚宴的礼服,率先离开了餐厅。经过萨塔纳斯身边时,她低声说:“晚宴后,庄园的训练室有空。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挡住我的火焰咒。” 萨塔纳斯翻书的手指顿了顿,抬头看向她眼睛,那里闪烁着好胜的光芒,像极了阳光下的冰棱。 “可以。”他淡淡地说,翻过一页书,“不过我不用魔杖,你最好也别用。” 卡珊德拉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奥赖恩凑过来,小声说:“卡珊德拉的火焰咒很厉害,父亲说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都擅长黑魔法,你真的要和她比?” 萨塔纳斯没抬头,只是轻轻抚摸着书页上的文字:“比不比,不是她说了算。”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给普斯博尔德古堡的尖顶镀上了一层白。萨塔纳斯看着书页上那些古老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姐,这场看似寻常的圣诞晚宴,似乎都藏着不寻常的意味。 也好,他想。 总比在房间里看一整天书有趣些,他的长剑已经饥渴难耐了,该让世人见识一下他的剑术了。 至少,能看看德姆斯特朗教出来的“优等生”,到底有多少斤两,如果可以,他觉成为一个魔武双修的巫师也不是不行。 斯博尔德古堡的决斗室藏在古堡西侧的塔楼里,石砌的墙壁上布满了历代巫师留下的魔法刻痕,闪烁着淡淡的银光,那是为了缓冲决斗时失控的魔力而设。 傍晚的霞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狭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古老魔法与金属的冷冽气息。 卡珊德拉站在决斗室中央,已经换下了德姆斯特朗的制服,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黑色劲装,金色的长辫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活动着手指,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看向对面的萨塔纳斯:“说好的,不用魔杖。” 萨塔纳斯点点头,身上依旧是那件白色衬衫配黑色马甲,只是解开了领口的领结,显得多了几分随性。他没有像卡珊德拉那样摆出防御的姿态,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这场比试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决斗室的门边,梅拉尼娅、伊莎贝拉与奥赖恩站在魔法屏障后。奥赖恩紧紧攥着拳头,既期待又紧张——他中午见过卡珊德拉练习无杖魔法,那精准的控制力连父亲都赞不绝口;而萨塔纳斯,他从未见过弟弟与人决斗,更别说不用魔杖? “开始吧。”卡珊德拉率先发难。她没有念咒,只是抬手对着萨塔纳斯身侧的地面一指,那里的石板突然凸起,化作尖锐的石刺,带着呼啸声刺向他的腰侧。这是德姆斯特朗基础的无杖土系魔法,看似简单,却需要极强的魔力操控力才能在瞬间凝聚土石。 萨塔纳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滑出半步,恰好避开石刺的锋芒。石刺撞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碎裂成粉末,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从腰间轻轻一抽——一道银光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伴随着金属出鞘的轻鸣,一柄细长的细剑出现在他手中。 那剑约莫两尺长,剑身窄而薄,在霞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是用月光锻造而成,剑柄缠着黑色的丝绒,与他白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用剑?”卡珊德拉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以为这是麻瓜的骑士决斗吗?”她双手合十,再分开时,掌心腾起两簇橘红色的火焰,如同跳跃的小火蛇,“尝尝这个!” 火焰在她的操控下化作两道火鞭,带着灼热的气浪抽向萨塔纳斯,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这手无杖火焰魔法比刚才的石刺更难操控,需要精准控制魔力的输出与形态,连许多成年巫师都未必能做到如此流畅。 奥赖恩在屏障后屏住了呼吸,梅拉尼娅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就在火鞭即将触及萨塔纳斯衣襟的刹那,他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他手腕轻转,细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如同新月初生。那弧线精准地切在两道火鞭的连接处,火鞭瞬间失去控制,化作漫天火星,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地熄灭。 紧接着,萨塔纳斯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欺近,细剑的剑尖直指卡珊德拉胸前的魔法屏障——那是她下意识凝聚的魔力护盾。剑尖点在护盾上的瞬间,没有爆发剧烈的碰撞,只有一声清脆的“叮”响,护盾竟如玻璃般泛起涟漪,瞬间瓦解。 卡珊德拉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同时双手猛地向前推,一道无形的空气墙拔地而起,试图阻挡萨塔纳斯的攻势。 萨塔纳斯却不闪不避,细剑斜挑,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如同灵蛇钻洞,竟从空气墙的边缘缝隙中穿了过去,剑尖距离卡珊德拉的咽喉只有寸许便稳稳停住,带着的劲风拂起她额前的碎发。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从火鞭出手到剑尖停在咽喉前,不过数息时间。 决斗室里一片死寂。 卡珊德拉僵在原地,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能感觉到,萨塔纳斯的剑上没有丝毫魔力波动,纯粹是凭借速度与角度取胜,可那精准到可怕的预判,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仿佛他手中的不是剑,而是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挥动都契合着某种无形的韵律。 屏障后的三人更是惊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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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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