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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盖勒特穿着笔挺的西装,肩上稳稳地站着一只黑紫色的猫猫头。萨塔纳斯的小翅膀收拢在背后,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活像个监工。玛莎在门口等侯,看到自家Lord肩上站着这么个“宠物”,惊得差点把文件掉在地上。 “这是……?”玛莎结结巴巴地问。 “猫猫头。”盖勒特言简意赅,示意他带路,“今天的日程念来听听。” 玛莎不敢多问,赶紧翻开记事本:“上午十点有国际魔法合作司的会议,十二点要接见法国魔法部的代表团,下午……” 萨塔纳斯在盖勒特肩上打了个哈欠,金色的眼睛半眯着,却把每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每当秘书提到某个他不喜欢的官员名字时,他就会轻轻用尾巴尖戳一下盖勒特的脖颈,发出一声低低的“喵”。盖勒特便会不动声色地打断:“那个会议推迟到明天,让他们自己先拟好方案。” 一路走到魔法部大厅,无数巫师的目光都被盖勒特肩上的“特殊宠物”吸引。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好奇打量,萨塔纳斯却毫不在意,反而昂首挺胸,用金色的眼睛回视过去,那眼神里的冷冽和威严,竟和他做人时如出一辙。 “看来我们的‘监工大人’很尽职。”盖勒特低声调侃,感受到肩上那团毛球微微绷紧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忙碌的一天盖勒特,在萨塔纳斯的“监督”下过去。傍晚回到庄园,盖勒特把猫猫头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给他倒了一小碗温热的牛奶和一盘虾仁。萨塔纳斯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品尝了起来,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变成了猫或者是恶魔,连口味都被影响了。 晚上睡觉前,盖勒特小心翼翼地把萨塔纳斯抱进被窝。猫猫头蜷缩在他胸口,小翅膀搭在他的胳膊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盖勒特低头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手指轻轻梳理着他黑紫色的绒毛,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这个的恶作剧虽然麻烦,却也不是全无乐趣。 第二天清晨,盖勒特是被胸口的“重量变化”惊醒的。他睁开眼,看到萨塔纳斯已经恢复了人形,正支着下巴看他,黑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揶揄的笑意。 “早。”萨塔纳斯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低沉,“看来我中的恶作剧结束了。” 盖勒特刚要说话,突然感觉喉咙里发痒,忍不住想咳嗽,却只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啾?” 萨塔纳斯脸上的笑意突然凝固了。 盖勒特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变成了毛茸茸的黄色爪子,身上覆盖着细密的金色绒毛,背后还有一对小小的、没长齐羽毛的翅膀。他试着动了动,结果从床上滚了下去,变成了一只……看起来像小黄鸡的金色大鹏幼鸟。 “啾啾!”盖勒特,不,现在的大鹏幼鸟,用翅膀指着自己,又指着萨塔纳斯,金色的圆眼睛里写满了“怎么回事”。 萨塔纳斯看着脚边那只毛茸茸、黄澄澄的小家伙,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弯腰把小黄鸡捧起来,指尖戳了戳那软乎乎的肚皮:“看来你的梅林觉得,昨天的玩笑不够公平。” 小黄鸡气得用尖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发出不满的“啾啾”声。 当天,德国魔法部的秘书长请假了,然后巫师们惊奇地发现,他们那位向来冷峻威严的部长——萨塔纳斯·布莱克,肩上竟然站着一只圆滚滚的小黄鸡。那只小鸟羽毛金黄,眼神却异常锐利,每当有人汇报工作时,它就会“啾”一声,像是在提醒他站远点,靠太近了。 “那是……秘书长?”有人小声猜测。 “不像啊,秘书长是银灰色头发,就是阿尼马格斯也该是银灰色……” 萨塔纳斯面无表情地听着周围的议论,指尖轻轻抚摸着肩上小黄鸡的绒毛,低声道:“别啄了,再啄我的衣服就要破了。” 小黄鸡哼唧了一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只露出一对警惕的灰蓝色眼睛。 阳光透过魔法部的穹顶照下来,落在一人一鸟身上,温暖而明亮。萨塔纳斯看着怀里安分下来的小家伙,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 好吧,这个恶作剧,似乎确实挺有意思的。
第159章 假如莉莉丝会长穿越到原剧情(1) 德国布莱克庄园的壁炉早已熄灭,残留的灰烬里还能看出时间已经不短了。 莉莉丝·布莱克将手上的文件扔在橡木长桌上,骨节因长时间握笔而泛白,金眸里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光是处理格林德沃留下的那些横跨巫师与麻瓜界的隐秘协议,就耗尽了她今天最后一丝力气。 “一群老家伙……”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指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自从那两个老人家——她那位甩手掌柜父亲萨塔纳斯,和那位同样不负责任的“搭档”,也是他的爸爸盖勒特·格林德沃——打着“退休”的旗号跑没影后,整个欧洲巫师界的烂摊子都砸在了她头上。会长的头衔听起来风光,实则和拉磨的牛马没两样,怪不得他父亲们跑路了。 她起身想去倒杯威士忌,脚下却突然一个踉跄。眼前的庄园景象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汁,瞬间晕开、扭曲,最后归于一片漆黑。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再睁眼时,刺骨的寒意已顺着衣领钻进来。 莉莉丝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潮湿的石廊里,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发出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身前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内是间狭小的石牢,空无一物的“床”上,坐着一个老人。 那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囚服,头发是那种褪了色的灰金色,像冬日里最后留在枝头的残雪。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头轻点,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石牢格格不入的、沉淀了岁月的傲慢。 “咔哒。” 莉莉丝的鞋跟尖不小心踢到了门闩,细微的声响在死寂的石廊里格外清晰。 石牢里的老人猛地抬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灰蓝色的,像被冰封了太久的湖泊,深处却藏着未熄的火焰。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莉莉丝身上,带着审视,带着警惕,还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显然,这位被囚禁的老人,感官依旧敏锐得可怕。 莉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 灰白金发,灰蓝色眼眸,还有那即便穿着囚服也掩不住的、睥睨一切的气质……这张脸,竟然是他帅气的爸爸老年版。 盖勒特·格林德沃。 还是老了至少半个世纪的、被囚禁在纽蒙迦德顶层的格林德沃。 不过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爸爸,父亲不会允许爸爸这么狼狈和落寞。 还有别问她怎么知道这是哪里,现在的德国纽蒙迦德是德国麻瓜界和魔法界著名景点。 石牢内的老人也在打量她。 闯入者是个年轻女人,一头灿烂的金发像融化的阳光,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温暖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纯粹的金色,像淬了火焰的黄玉,亮得惊人。这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闪而过的震惊,和一种……让他莫名觉得熟悉的锐利。 “你是谁?”格林德沃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能肯定,这张脸从未出现在他的情报网里,可她身上那股混杂着的桀骜矜贵与自信野心的气息,却让他皱起了眉。 莉莉丝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格林德沃处于哪个时间点——但能看出他过得很不好。 她是莉莉丝·布莱克,是在两个魔法界顶级大佬手下摸爬滚打出来的联合会会长。深吸一口气,她抬起金眸,直视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份普通公文: “或许你该先告诉我,这个时空现在是什么情况。” 火把的光芒在两人之间跳动,石牢的铁门仿佛成了一道横跨时空的界限。 “时空?”格林德沃重复着这两个字,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被更深的探究取代。他见过不少奇诡的魔法,时空魔法的传闻更是如雷贯耳,却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直面——一个突然闯入石牢、带着陌生气息却又隐隐透着熟悉感的女人。 “是的,时空。”莉莉丝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睁开眼就出现在了这里。我叫莉莉丝·格林德沃·布莱克。” 姓氏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格林德沃眼底激起波澜。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逼近铁门,灰蓝色的眼睛锐利如鹰隼,死死锁住她:“格林德沃?” 这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审视,带着质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震动。他从未有过子嗣,这个姓氏,是他独有的烙印,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 莉莉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顾了一圈潮湿的石牢。墙壁上渗着水珠,空气散发着霉味,火把的烟呛得人喉咙发紧。 “我想这里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她微微扬下巴,“至少,得找个能站直身体、不用闻霉味的地方。” 格林德沃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这笑声里没有暖意,却打破了凝滞的空气。他转过身,走到石牢深处,指尖在墙壁上某个不起眼的砖块上轻轻一按。 “咔——” 沉闷的机关声响起,石牢内侧和外侧的墙壁竟缓缓移开,各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跟上。”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暗门,灰白金发在火把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莉莉丝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穿过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是一间宽敞的储藏室,虽然依旧简陋,却比石牢干净得多,角落里还堆着几个未开封的木箱,一个大号的坩埚,以及基本书籍。 格林德沃转过身,这才真正看清她的全貌。 女人很高,几乎与他平齐——他年轻时身高有一米八五,眼前的莉莉丝即便穿着平底靴,也有一米八左右,身形挺拔,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她的站姿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即便身处陌生环境,也未见丝毫局促。 “你有一米八?”格林德沃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这在女性中实属少见。 莉莉丝愣了一下,随即想起父亲的玩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说来话长。我父亲……萨塔纳斯,以前总叹着气说我不爱喝牛奶,长不高。”她顿了顿,想起年幼时那个踩着板凳、非要把牛奶杯举到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小不点,眼底漾起一丝暖意,“后来我喝了很多年,最后喜提一米八和大长腿。” 萨塔纳斯。 这个名字让格林德沃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莉莉丝那双酷似萨塔纳斯的、带着锋芒的金眸,再联想到她的姓氏,一个荒诞却又无法忽视的猜测在心底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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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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