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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的玫瑰花瓣突然旋转起来,如同一场盛大的漩涡,在金色的光点中缓缓消散。与此同时,在德国无论是魔法界的温室,还是麻瓜世界的花园,所有的鲜花都在这一刻绽放了——冬眠的郁金香抽出了花苞,枯萎的月季重新开满枝头,连沙漠里的仙人掌都开出了小小的黄花。 邓布利多放下蛋糕碟,看着那对新人相视而笑的画面,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中却藏着复杂的情绪——有对老友终于找到归宿的释然,也有对那段未能圆满的过去的淡淡遗憾。他轻轻叹了口气,举起酒杯,对着天空遥遥一敬。 斯内普教授站在角落,对这场梦幻的婚礼似乎毫无兴趣。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宴会厅门口的一个花瓶吸引了——里面插着几株叶片呈螺旋状的植物,叶脉间泛着银色的光泽。“是月光藤……”他喃喃自语,眼神发亮,伸手从袍子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只是取一小片藤蔓做样本,应该不算过分……科研需要,纯属科研需要……”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卢修斯投来的震惊目光。 卢修斯:自家老友也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吗!? 卡珊德拉:卢克,注意表情管理。 卢修斯:好的,妈妈。 一旁的德拉科转头向自家爸爸投来震惊的目光,他从没见过自家威严的很有贵族风范的爸爸这种语气说话! 卢修斯:小龙,注意表情管理。 德拉科:好的,爸爸。 纳西莎:不愧是亲父子。 莉莉丝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她看着天空中旋转的花瓣,看着绽放的烟花,看着父亲们交换戒指时的笑容,拳头攥得紧紧的——原来婚礼可以这么漂亮,比她在书里看到的还要美好。 玛莎一脸梦幻的看着台上多少两人,卡尔抱着她的肩膀痛哭流涕。 周围的女性们也大多露出了星星眼,有人悄悄抹了抹眼泪,有人低声跟身边的伴侣说“以后我们也要这样”。 而在场的男性们,表情就有趣多了。没结婚的几个年轻巫师脸色有点苍白,尤其是当身边的女伴用“你看看人家”的眼神看着他们时,一个个都假装看风景;已婚的则表情古怪——有的庆幸“还好我们结婚早,不用搞这么大阵仗”,有的真心为新人高兴,还有几个偷偷交换眼神,带着点“这下没结婚和准备结婚的惨了”的幸灾乐祸。 婚礼的音乐还在继续,玫瑰花瓣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盖过了所有的复杂情绪。这一刻,格林德沃庄园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带着祝福、羡慕,还是小小的算计,都在这场跨越了魔法与麻瓜、过去与现在的婚礼中,见证了一段传奇的圆满。 至此,当全国鲜花为一场婚礼苏醒,簌簌花瓣垂落如星子倾泻,这场跨越时空与山河的浪漫邀约已至——诚盼君来,共赏这场以天地为媒、繁花为贺的盛世婚典。 Ich komme über Zeit und Raum hinweg, und du wirst mir für immer gehören.
第172章 爆炸新闻(地狱番外一) 地狱深渊,硫磺与岩浆构筑的平原上,数以万计的恶魔振翅嗡鸣,顷刻间汇聚成撼动天堂的怒涛。 路西法立于骸骨堆砌的高台上,变成猩红的眼眸扫过下方整装待发的大军——深渊中炼狱.炎魔挥舞着熔岩铸就的巨斧,魅魔军团展开流光溢彩的蝠翼,骨龙骑士驾驭着喷吐暗炎的坐骑,恶魔君主身披星辰破碎而成的战甲,在队伍最前方列阵,每一道目光都燃烧着对圣战的狂热。 大地突然震颤,一道贯穿天地的黑影从深渊裂隙中升起,遮天蔽日。地狱之王撒旦悬浮于半空,黑紫色的发丝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足以冻结灵魂的黑暗之力,当他展开十二对遮天蔽日的蝠翼时,地下的恶魔大军齐齐单膝跪地,山呼海啸般的“吾主撒旦”响彻平原。 “踏平天堂。” 短短四字,带着王者的威严,如同深渊最深处的裁决。话音未落,萨塔纳斯已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率先冲向天际。七大君主紧随其后,所有恶魔振翅而起,如同一道黑色洪流,冲破地狱与天堂的结界,朝着那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由圣光构筑的城池碾压而去。 天堂大门前,圣天使军团列阵以待,光明与黑暗在云端碰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随着萨麦尔一拳击碎天堂的大门,圣战开始了。 加百列的圣剑划破长空,与玛门的贪婪之爪在云层中交错,留下撕裂天地的光痕;贝尔芬格的懒惰迷雾笼罩了半个天堂,却被米迦勒的炽焰焚烧殆尽。 撒旦与圣光的投影在九天之上对峙,暗影与光明的碰撞让星辰都为之战栗,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成片的天使坠落、恶魔湮灭,鲜血染红了云海,圣歌与嘶吼交织成悲壮的战歌。 然而这场本该持续数月的圣战,却在十日后戛然而止。 当路西法慢悠悠地从加百列破败的水晶宫殿走出,手里掂着一个沉甸甸的空间口袋——那是他今年的“生活费”,脸上还带着对收获情况的满意笑意,却被守在结界处的小恶魔告知:“路西法大人,圣战……打完了。” 路西法挑眉,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这么快?” 他转身走向正在清点战利品的玛门,对方正蹲在一座由天使羽翼堆成的小山前,用爪子扒拉着散落的圣晶,计算器按得噼啪作响。 “玛门,”路西法踢了踢他的恶魔尾巴,“撒旦今年怎么回事?打圣血了?这么快就打完了。” 玛门抬头,眼里没有对战局结束的疑惑,只有对珍宝的渴望:“谁知道,我们刚冲进去没几下就回来了。”他扒拉着一个装满天使之泪的水晶瓶,突然皱眉,“不对啊,今年的天使之泪怎么少了一半?还有,撒旦呢?清点战利品的时候就没见着他。” 突然,路西法与玛门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有瓜”的光芒。 “有情况。”两人异口同声。 路西法拍了拍玛门的肩膀,语气带着诱惑:“玛门,作为《地狱火》报社的老板,我正式通知你——挖不出撒旦的秘密,年终奖扣光;挖出大新闻,翻倍。” 玛门眼睛一亮,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地狱第一狗仔可不是白叫的!”他立刻吹了声口哨,无数只黑暗蝙蝠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那是他散布在地狱各个角落的线人。 半日后,玛门顺着线人提供的线索摸到了时空回廊。这里是地狱与无数位面的交汇点,时空乱流如同彩色的绸缎在虚空中飘荡。他左右张望,确认时间轴稳定,空间壁垒完好,才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脑袋。 时空回廊的空间之门外,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被另一道金发身影搂着。撒旦也就是萨塔纳斯卸下了所有的戾气,十二对蝠翼已经温顺地收回了体内,任由那个金发男子搂着他的腰凶狠的亲吻着。 玛门眼睛瞪得溜圆,迅速缩回脑袋,心脏“砰砰”狂跳——他刚才没看错吧?那个把天堂砸出三个窟窿的撒旦,居然在跟人……亲嘴? 确认自己没被发现,玛门悄咪咪地溜走,眼中的八卦之火几乎要烧穿地狱。 次日清晨,《地狱火》报纸如同黑色的雪花,铺满了地狱的每一个角落。头版头条用烫金的大字写着:《惊天秘闻!撒旦私会金发男子,两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下方配着一张从记忆中提取的、略带模糊却足以辨认的照片——撒旦与人拥吻的瞬间,黑紫色的长发与金色发丝的交缠,画面冲击力十足。 整个地狱瞬间炸开了锅。 正在擦拭战斧的炼狱炎魔:“啥?撒旦陛下谈恋爱了?” 数着金币的玛门:“嘿嘿,年终奖翻倍!” 刚从天堂回来的堕天使们:“难怪今年圣战打得那么快……” 搔首弄姿的魅魔们:“什么,是谁?竟然能勾搭到撒旦陛下?求出书…万魔在线求!” … 路西法斜倚在黑曜石王座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目光扫过脚边堆成小山的金币。耀眼的灯光在金币上折射出晃眼的光芒,映得他金色的眼眸里都是满足的笑意。 “玛门这小子,总算有点用处。”他轻笑一声,抬手一挥,那些金币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溪流,自动涌入王座旁的宝库,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看来撒旦的八卦,比圣战的战利品还值钱。” 而在时空回廊的另一端,萨塔纳斯正略显心虚地搂着盖勒特的腰,任由对方带着薄怒的吻落在他的唇上。盖勒特的金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盖尔,别生气了。”一吻结束,萨塔纳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子,里面盛着流光溢彩的液体,正是他从圣战战利品里带走的天使之泪,“我就是去参加一个研讨会,看,特意给你带的特产。” 对,只不过这个研讨会的名字是论天堂和地狱土特产的种类和数量。 盖勒特抬眼,灰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消的怒意:“什么研讨会需要去十个月?我还以为伟大的布莱克先生被教廷抓走了,正琢磨着要不要烧了梵蒂冈给你报仇呢。”要不是他们的婚契还在他都以为他没了呢! 萨塔纳斯略带惊奇的看着他——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够狠够疯。真要是把梵蒂冈烧了,这货怕是能直接空降地狱做军团首领,毕竟地狱最欢迎的就是这种敢想敢干的狠角色,前提是他能从天使军团的追杀里活下来。 不过,这次也是他失策,忘记天堂和人间的时速了,本来告诉他十天后回来,结果成了十个月。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萨塔纳斯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语气放软,“尝尝这个?天使之泪,味道很特别。” 盖勒特挑眉,视线落在瓶子上。他能感觉到那液体里蕴含的纯净黑暗能量,却也嗅到了一丝潜藏的危险气息。 “这东西……” “放心,没毒。”萨塔纳斯拧开瓶塞,一股清冽的香气弥漫开来,“就是效果有点特别——普通人沾一滴,能瞬间化身恶魔,倒是省了不少入地狱的流程,那么,亲爱的盖勒特,你愿意与撒旦在黑暗中永世沉沦吗?” 盖勒特看着他眼底的狡黠,“Ich will。”伸手夺过瓶子,仰头倒了一小口。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随即化作一股灼热的力量流遍全身,却被他体内的黑暗魔力巧妙地融合,只留下一丝奇异的麻痒。 “味道确实不错。”他舔了舔唇角,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就是感觉效果太温和了,不如我的杀戮咒来得直接。” 萨塔纳斯低笑起来,伸手将他搂的更紧,紧接着吻上他的唇:“那下次给你带点厉害的——比如天使之翼,够你研究一阵子了。” 盖勒特哼了一声,算是揭过这次的失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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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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