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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弗拉德只是看了他几秒,便收回目光,继续享用早餐,仿佛刚才的注视只是错觉。 回到宿舍后,盖勒特终于按捺不住,反手关上房门,将弗拉德按在了门板上。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弗拉德的脸颊,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亲爱的,是不是又迷上我了?” 弗拉德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眼里充满了疑惑:“?” 见他一脸茫然,盖勒特提醒道:“刚才在餐厅,你盯着我看了那么久,就像我们初见时那样。”他还记得,第一次在戈德里克山谷见面时,弗拉德也是这样,盯着他看了很久。 弗拉德这才反应过来,他斟酌着吐出四个字:“是个麻烦。” 盖勒特:“?”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第一印象。”弗拉德简单解释道,意思是说,初见时的盖勒特,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个“麻烦”。 盖勒特:“!!”他瞬间明白了弗拉德的意思,原本期待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连带着脸色都黑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盖勒特彻底绷起了脸。他不再主动凑到弗拉德身边说话,也不再在课堂上偷偷骚扰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低气压,连带着斯莱特林长桌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身上的魔力波动越来越强,那股无形的“魔压”甚至让一些低年级学生不敢靠近。 这种变化自然也引起了邓布利多的注意。某天早晨,这位老校长突然离开了霍格沃茨,一连几天都没回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没人知道他离开前,曾独自一人在厄里斯魔镜前站了很久。 不过,盖勒特虽然在生气,但该占的“便宜”却一点也没落下。 比如此刻,斯莱特林的宿舍里,宽大的沙发上。盖勒特将弗拉德压在靠背上,恶狠狠地吻了上去,他的手紧紧扣着弗拉德的后颈。 弗拉德起初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抬手,轻轻环住了盖勒特的腰。他能感觉到对方隐藏在怒火下的不安,也明白那句“麻烦”或许真的伤到了这个一向骄傲的人。 吻渐渐平息,盖勒特将脸埋在弗拉德的颈窝,呼吸有些急促,声音闷闷的:“我不麻烦。” 弗拉德只是用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金发,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盖勒特蹭了蹭他的颈侧,像是在撒娇:“以后不许再说我是麻烦。” “嗯。”弗拉德低低地应了一声。把后来发现你是个甜蜜的麻烦!这话咽了下去。说出来估计要哄不好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盖勒特的心情终于好了些。他抬起头,看着弗拉德泛红的眼角,忍不住又凑上去,轻轻啄了吻他的唇角,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你刚才在大厅,在看谁?” 弗拉德迎上他的目光:“没在看谁,我在想事情。”本来在想怎么哄他,现在他把自己哄好了总算是让他松了口气。 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盖勒特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第222章 黑魔标记 见弗拉德和盖勒特终于和好,不再弥漫着低气压,餐桌上德拉科、布雷斯和潘西都悄悄松了口气。 这几天在公共休息室里,简直像待在冰窖里一样,连壁炉的火焰都仿佛失去了温度,盖勒特周身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最高傲的斯莱特林学生都不敢大声说话。 气氛一缓和,布雷斯那颗八卦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清了清嗓子,想起自己之前在大厅没说完的消息,凑到几人中间,压低了声音:“对了,你们假期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了吗?今年的比赛可热闹了……不过,后来出了点事。” 德拉科听到“魁地奇世界杯”几个字,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握着杯子的手指都收紧了,显然那段回忆并不美好。 布雷斯看了他一眼,语气沉了下来:“黑魔标记出现了。就在比赛结束后,营地那边突然有人放出了那个标记,整个天空都被被笼罩着。” 弗拉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黑魔标记,他当然知道,那是伏地魔的象征,是食死徒们行动的印记。看来,那个人果然开始行动了。 布雷斯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无关的人,才继续小声说道:“据说是神秘人的食死徒干的,”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德拉科,才接着道,“好像是一场集会,报复那些曾经背叛他们的人……场面可吓人了,魔法部的人来了好久才控制住。” 德拉科立刻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放下杯子,不悦地皱起眉头:“我爸爸不是食死徒!他没有那个标记!之前都是冤枉他的,假期的时候《预言家日报》还登了照片,他在公开场合‘不小心’露出了小臂,上面干干净净的!” 布雷斯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德拉科。” 其实,魁地奇世界杯上黑魔标记出现后,卢修斯·马尔福确实吓了一跳。作为曾经的食死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黑魔标记意味着什么,如果是之前,他该紧张想办法获得黑魔王的原谅和信任,但现在不同,为了撇清关系,他立刻让《预言家日报》“无意中”刊登了自己露出小臂的照片,证明自己“清白”,随后便封闭了马尔福庄园,几乎不再出现在公众面前,只安心待在家里,远程处理家族事务。 至于德拉科,卢修斯倒是不怎么担心。他相信弗拉德和盖勒特的能力,那两位既然愿意照拂德拉科,就绝不会让他卷入的纷争中,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德拉科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晚辈”。 回到宿舍后,弗拉德看向盖勒特:“看来,他开始行动了。” 盖勒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里闪烁着危险:“黑魔标记出现,食死徒集会……这是在试探魔法部的反应,也是在召集旧部,看还有多少人忠诚于他。” “根据冠冕里残留的记忆碎片,”弗拉德继续说道,“他有办法复活,只需要合适的时机和躯体。目前来看,他的魂器还剩下最后一枚,是冈特家的戒指,还有他藏起来的主魂。”他们之前已经暗中处理掉了挂坠盒和日记,剩下的这几个,才是最难对付的。 盖勒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看来,今年我们的‘度假’就该结束了。”在霍格沃茨当学生的日子,轻松是轻松,但终究不是他们的喜欢的。 弗拉德点头,眼里没有丝毫留恋:“我们待的够久了。”从入学到现在,已经快四年了。这四年里,他们熟悉了这个时代的局势,摸清了对手的底牌,是时候做个结束了。 盖勒特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暖意:“接下来,该让那个苟延残喘的家伙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酷了。” 弗拉德握住他的手,眼神与他交汇,带着同样的危险:“先找到冈特家的戒指。根据记载,它应该在小汉格顿的冈特老宅。” “明天去?”盖勒特挑眉。 “明天有魔药课。”弗拉德提醒道,话里里带着些的调侃,虽然他们不在乎课程的内容,但斯内普那张阴沉的脸,还是能避则避,看多了影响心情。 盖勒特失笑:“好吧,那就等周末。” 这几天邓布利多从外面回来后,看他们的眼神明显变得更加复杂,甚至隐约带着一丝打量。 但盖勒特懒得搭理他,弗拉德没兴趣搭理他。 宿舍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过,带来禁林深处的气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蛰伏了四年,是时候活动手脚了。 “对了,”弗拉德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德拉科那边,让他最近安分点,别乱跑。”食死徒既然开始活跃,难免会有人打马尔福家的主意,虽然他们也会护住德拉科,但能少些麻烦总是好的。 “我会跟他说的。”盖勒特点头,“那只小孔雀虽然骄傲,但关键时刻还是听话的。” 他重新坐回弗拉德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两天时间……要不要做点‘有趣’的事?” 弗拉德侧头看他:“比如?” “比如,去禁林看看一个假期过去,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 弗拉德没有反对,只是淡淡道:“带上空间储物盒。” “放心,”盖勒特捏了捏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我准备了好几个最大型号的保证能装满带回去。” 对他们而言,霍格沃茨的悠闲时光已经结束,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棋子,一步步走向最终的结局。 … 等待食死徒动作的日子里,新学期的课程按部就班地展开。 不出意料的,第四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又换了人,一个名叫阿拉斯托·穆迪的傲罗,据说在对抗黑魔法的战场上赫赫有名,只是脸上布满了伤疤,一只眼睛是诡异的魔法义眼,看起来颇为吓人。 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开始时,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走进教室,都忍不住多看了穆迪几眼。盖勒特坐在后排,打量着讲台上那个拄着拐杖、姿态略显佝偻的男人,挑眉道:“这个教授看起来比之前的靠谱一些?”至少身上有股实打实的血腥味,不像洛哈特那样华而不实。 弗拉德点头附和:“嗯。”从对方周身那股沉凝的魔力波动来看,确实有些真本事。 德拉科坐在旁边,小声补充:“据说他是资深傲罗,抓过很多食死徒。”
第223章 反击 然而,这堂课的内容却远超他们的预料。穆迪一上来就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挥舞着魔杖,指向讲台旁的一个笼子,里面关着一只蜘蛛。 “今天我们学习三大不可饶恕咒。”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义眼在眼眶里转动着,扫过每一个学生的脸,“ Imperio(夺魂咒)、Crucio(钻心咒)、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咒)——这三个咒语,一旦使用,将被判处终身监禁。” 话音刚落,教室里一片哗然。低年级学生吓得脸色发白,连高年级学生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不是,哪有教授一上来就教不可饶恕咒的? 穆迪却毫不在意,直接举起魔杖,对着那只蜘蛛念道:“ Imperio!” 蜘蛛瞬间僵硬,然后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在笼子里做出各种诡异的动作,甚至自己爬到了笼子边缘,仿佛随时会跳下去。 “这是夺魂咒,能完全控制对方的意志。”穆迪解释道,接着又念出了“ Crucio!” 凄厉的尖啸声响起,蜘蛛在笼子里痛苦地蜷缩、翻滚,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看得不少学生捂住了眼睛。 盖勒特饶有兴致地看着,低声对弗拉德说:“难得教些战斗时真正有用的东西。”比起那些防御咒,不可饶恕咒的实战价值显然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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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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