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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什么账?”弗拉德有些无语,指尖却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手臂。 “当然有。”盖勒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滑动,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肤的热度,“比如……在纽蒙迦德时,你多看了格林德沃几眼。” 他的吻落在弗拉德的锁骨上,轻柔而炙热。“还有……”他的声音含糊在唇齿间,“在霍格沃茨宿舍时,你答应我的‘回忆’,还没兑现。” 弗拉德的呼吸微微一滞,伸手按住他在腰间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握住,十指相扣按在身后的书桌上。 “我…没答应!…” 盖勒特俯身,吻住了他的唇,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弗拉德的手环上盖勒特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指尖穿过他柔软的金发,感受着那份熟悉的触感。 “盖勒特……”弗拉德低唤了一声。 “嗯?”盖勒特稍稍退开,“怎么了?” 弗拉德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从年少时的相遇,到跨越时空的相伴,眼前这个人,早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盖勒特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然后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 接下来,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窗外,花园里的两条巨蛇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戒备,海尔波依旧盘踞在石雕上,纳吉尼则小心翼翼地盘在另一边,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 第五学年开学,学生们穿着崭新的校服,三三两两地走进礼堂。 弗拉德和盖勒特走进礼堂时,大多数学生已经入座。弗拉德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教师席,当落在邓布利多身上时,意料之中的发现,这位校长的脸色比上学期憔悴了不少,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头发也似乎更白了些,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看来他确实失眠很久了。”弗拉德低声对身边的盖勒特说,话里带着些许揶揄。纽蒙迦德的废墟显然给这位老校长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盖勒特轻笑一声:“活该。谁让他一天天管太多。” 两人走到斯莱特林长桌坐下,弗拉德下意识地掏出了那个银色的灵魂探查怀表。他注入一丝魔力,模拟出伏地魔的灵魂波动。怀表的指针这次没有晃动,而是稳定地指向了一个方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顺着指针的方向望去,哈利·波特正和罗恩、赫敏坐在一起,低头讨论着什么,脸上带着笑意,显然三人组又和好了。 弗拉德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真是个惊喜。”他竟然是魂器。 盖勒特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所向,以及怀表指针的指向,意味深长的道:“有意思。”救世主竟然是黑魔王的魂器之一,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巫师界都要炸开锅。 弗拉德收起怀表,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先吃饭。晚上再说。” 用过晚餐,两人径直回了宿舍。刚关上门,盖勒特就带着些跃跃欲试的说:“直接约出来弄死?省事。”对他而言,处理一个魂器,最简单快速的方式就是一起弄死。 弗拉德摇头:“太麻烦。他身边总跟着那两个小朋友,而且邓布利多盯得紧。去找斯内普吧。”让那位总是为哈利·波特操心的教授去处理,显然更合适。 盖勒特点点头:“也行。让他头疼去。” 此时,地窖的魔药办公室里,斯内普教授正难得地心情十分愉悦。他刚刚熬制成功了一坩埚完美的药水,颜色纯正,质地浓稠,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他正准备给自己倒杯红酒庆祝,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斯内普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走过去拉开门,弗拉德和盖勒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斯内普脸上的最后一丝愉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他看着这两个总是给他带来“惊吓”的学生,咬牙切齿地开口:“维奥莱特先生,格林德沃先生,这么晚找你们可怜的院长,是有什么非说不可的事吗?”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两人是不是以看他头疼为乐。 “哈利·波特。”弗拉德言简意赅,直接抛出了名字。 斯内普的动作猛地一顿,握着的门把手的手紧了紧。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开:“进来。” 等两人走进办公室,他“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麻烦。“说吧,什么事。”他站在办公桌边,死死盯着两人,做好了迎接任何坏消息的准备。 “哈利·波特是伏地魔最后的魂器。”弗拉德淡定地说出了这句话,却像一道炸雷,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炸开。 斯内普的表情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瞳孔收缩,嘴唇微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脸上的血色褪去,只剩下苍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研究过黑魔法的他自然大概明白,魂器应该是什么灵魂黑魔法,不过黑魔王的魂器?哈!
第240章 禁闭 盖勒特在一旁补充道:“魂器是伏地魔分离灵魂用魂片制作的。你要是不想他死,就找机会把他弄来,我们可以帮他把魂片去掉,当然,前提是他配合。” 斯内普依旧维持着空白的表情,显然还没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他脑子里一片混乱,闪过莉莉的笑容,闪过哈利那双和莉莉如出一辙的绿眼睛,闪过自己多年来的守护……原来,他一直守护的,竟然是伏地魔的魂器? 他甚至顾不上去询问这两人是怎么知道的,也顾不上去质疑消息的真实性。现在,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弗拉德和盖勒特对视一眼,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多留。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魔药办公室,任由斯内普一个人在原地消化这个惊天消息。 “看来有人要睡不着了。”回宿舍的路上,盖勒特笑道。 “嗯。”弗拉德应了一声,“我们可以睡个好觉了。”现在,最关心哈利·波特死活的人已经知道了真相,自然会想办法促成“取魂片”这件事,他们只需要在最后动手就行。 宿舍里,弗拉德脱下外套,走到窗边,看着城堡外的夜色。哈利·波特是魂器这件事,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并非无法解决。 盖勒特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想什么呢?” “在想,斯内普明天会不会黑眼圈比邓布利多还重。”弗拉德难得带了一丝戏谑的道。 盖勒特低笑起来,转身将他按在窗框上,吻了吻他的唇角:“管他呢。我们还是想想,回去时要不要把海尔波和纳吉尼一起带走。” 弗拉德这才想起又“捡”的两条蛇,不过一个假期没管,他们应该相处的不错吧?! 弗拉德看向盖勒特:“海尔波和纳吉尼相处的怎么样?” 养蛇这件事盖勒特做的比他多,他应该知道两条蛇的相处情况。 “当然不错。毕竟纳吉尼会拍海尔波的马屁,昨天还把自己的肉干分了一半给它。” 弗拉德有些意外,毕竟在他印象里,纳吉尼一直是一位温柔又清冷的女性,没想到退化成蛇后变的这么狗腿?!不过,刚好可以带回去让纳吉尼自己养自己,相信她会很“高兴”的。 魔药办公室里,斯内普教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缓缓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捂住了脸。良久,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呜咽。 这个夜晚,注定有人无法安睡。 … 开学还没三天,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就传遍了一个消息,哈利·波特又因为在魔药课上顶撞斯内普教授,喜提了一顿禁闭,地点就在阴森的地窖办公室。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依旧为哈利抱不平,觉得斯内普是故意针对他;斯莱特林的学生则大多幸灾乐祸,德拉科甚至在公共休息室里模仿哈利被斯内普训斥时的表情,引来一阵哄笑。 只有弗拉德和盖勒特知道,这是斯内普行动了。 当晚,夜色渐深,地窖的走廊里只剩下壁灯散发的幽光。弗拉德和盖勒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魔药办公室门口,门没有锁,显然是在等他们。 推开门,只见哈利·波特正趴在办公桌上,睡得人事不省,额头上的闪电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斯内普教授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们,黑袍在阴影里如同融入夜色,只有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的紧张。 “看来你没打算和他废话。”盖勒特揶揄道,斯内普显然是用了最直接的方式,让波特在睡梦中解决这个“小麻烦”,省去了解释的功夫。 斯内普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不需要知道。” 弗拉德走到办公桌前,低头看着熟睡的波特。少年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他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丝淡金色的魔力,轻轻在哈利头顶拂过。 几乎在魔力触及哈利的瞬间,一团漆黑的雾气从他额头上的伤疤处猛地窜了出来,试图逃离。那雾气中蕴含着浓郁的邪恶气息,正是伏地魔残留的最后一块灵魂碎片。 弗拉德的掌心向上一翻,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黑雾困住。他另一只手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水晶瓶,瓶口对准黑雾,轻轻一吸,那团漆黑的雾气便如同被牵引般,乖乖地钻进了瓶子里。 弗拉德迅速盖上瓶塞,用魔法封住瓶口。瓶子里的黑雾还在疯狂翻滚、撞击,却始终无法挣脱。 他转身,看向紧紧盯着他动作的斯内普教授:“行了。” 斯内普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哈利脸上,又看向弗拉德手中的水晶瓶,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长长地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弗拉德和盖勒特也不在意他的动作,转身离开了魔药办公室。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将里面的沉默彻底隔绝。 办公室里,斯内普教授走到办公桌前,先是仔仔细细地用检测黑魔法的魔咒在波特身上扫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邪恶气息,连额头上的伤疤都失去了往日的鲜红,这才放下心来。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将他粗暴地叫醒:“波特!我让你来进行禁闭的,不是让你来睡觉的!” 哈利·波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他茫然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斯内普,一脸懵逼:“斯内普教授?我……我睡着了?” “不然呢?”斯内普冷哼一声,甩开他的衣领,“看来你的脑子和你的眼睛一样不管用。现在,把这些缩身药水的材料分类整理好,今晚整理不完,明天继续!” 哈利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草药,虽然满心疑惑,却不敢再多问,只能乖乖地拿起工具,开始整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睡梦中,经历了一场关乎生死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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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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