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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靠在书架上,翻看着手里的书,心里的狐疑渐渐变成了兴奋。 弗拉德说他的演讲“缺了点东西”,大概是指他只调动了情绪,却没有构建足够坚固的“逻辑闭环”——就像宗教信仰,既要有狂热的情绪,也要有能自圆其说的教义,才能让人死心塌地。 “这家伙……”盖勒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那点被质疑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弗拉德看似对他的“更伟大的利益”漠不关心,却在不经意间,用这种方式给他提了最精准的建议。 他将书放回原位,离开书房却没有立即回卧室,而是靠在门框旁,等着弗拉德从实验室出来。他忽然很想知道,弗拉德是怎么研究这些东西的,又是为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弗拉德走了出来,看到书房门口的盖勒特,他愣了一下:“没走?” “在等你。”盖勒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带着疑惑,“你怎么会看这些书?” 弗拉德很坦然得道:“以前研究古代咒语时看到的,顺手翻了翻。” 这显然是借口。古代咒语与发声技巧或许沾点边,但跟宗教信仰八竿子打不着。 盖勒特却没有戳破,只是道:“书不错。”他顿了顿,凑近了些,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弗拉德没好气地推开他的头:“看完了就去睡觉,别耽误我看书。” “急什么。”盖勒特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卧室拉,“既然你对‘说话’这么有研究,不如现场指导一下?比如……教我怎么用语调让你‘信服’?” 他的语气暧昧,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 弗拉德的脸瞬间黑了,反手就给他一记黑魔法,却被盖勒特笑着躲开。 “跑什么?”盖勒特追了上去,金色的发丝在走廊里飞扬,“我是认真的!下次演讲,我想试试用新的技巧……”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夹杂着弗拉德压抑的怒骂声,在寂静的古堡里显得格外清晰。 盖勒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弗拉德研究这些,最初只是为了更精准地用蛇佬腔命令那些危险的魔法蛇,却在看到他筹备演讲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这些书。 而弗拉德也不会承认,他心里觉得,那家伙虽然得意忘形,但站在高台上的样子,确实有几分蛊惑人心的魅力。
第41章 时光 时光如同阿尔卑斯山脉的积雪,在不知不觉中消融又堆积,转眼便是数年。 格林德沃古堡的花园里,多出了一片令人惊叹的景致——一大片紫罗兰盛放着,淡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在寒风中摇曳如流动的云霞,却无人敢轻易靠近。 因为在那看似柔软的花丛之下,隐藏着无数墨绿色的藤蔓,正随着花朵的律动缓慢蠕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那是弗拉德培育的变种紫罗兰,以紫罗兰的香气为诱饵,其下的魔鬼网藤蔓以靠近者为食,成了古堡最隐秘也最美丽的防线。 当晨光穿透格林德沃古堡的彩绘玻璃时,已经二十多岁的弗拉德正站在窗前翻阅古籍,他的侧脸被光线切割出分明的轮廓,宛如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五官已经彻底长开他的属于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浓颜——眉骨高挺如刀削,眼窝深邃似藏着寒潭,黑曜石般的瞳孔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血色光泽,鼻梁高直如山脉,唇线薄而锋利,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冷峻模样。 他的肤色是常年不见强光的冷白,却因龙血淬炼而透着玉石般的细腻,黑发长及肩颈,未加束发时垂落下来,偶尔有几缕贴在颊边,非但不显阴柔,反而衬得下颌线愈发凌厉。 盖勒特恰好从长廊另一端走来,与弗拉德的冷峻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样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感——轮廓硬朗如凿,额角饱满开阔,灰蓝色的眼睛像阿尔卑斯山脉的湖泊,晴朗时波澜壮阔,沉郁时则翻涌着风暴般的力量。他的眉峰锐利上挑,自带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鼻梁高挺却不似弗拉德那般冷峭,反而透着沉稳的弧度,唇形偏薄,抿起时带着几分冷肃,笑起来却又会漾开意气风发的张扬。 他的金发在阳光下是耀眼的白金色,剪短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更显脖颈修长、肩背挺拔。常年握魔杖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一举一动都透着力量感,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军人般的沉稳与王者般的气场,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人群的顶端。 两人在长廊中央相遇,弗拉德抬眸时,黑眸与盖勒特灰蓝色的眼睛撞在一起,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一个是浓墨重彩的冷画,眉眼神态皆是疏离的锋芒;一个是疏朗开阔的雄图,举手投足尽是迫人的威仪。 盖勒特率先开口,抬手自然地理了理弗拉德肩头悄悄垂落的一缕落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又在看这些?” 弗拉德侧身避开他的触碰,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些许:“比看你顺眼。” 盖勒特低笑出声,声音带着胸腔共鸣的磁性,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搂在怀里。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黑发与白金相映,锐利与威严交织,美得极其夺目,仿佛整个古堡的光芒,都聚集在了这两个并肩而立的人身上。 “下次我不用魔法偷袭你了。”盖勒特的下巴抵着弗拉德的脖颈,语气带着些妥协,“就和你比身手。” “哼!” … 弗拉德站在紫罗兰花田边缘,指尖拂过一朵紫罗兰的花瓣,黑眸里映着花海的影子。 这几年,他的身躯修复进展缓慢,却在死亡三圣器的追查上有了突破性线索——一份来自英国的古老手稿显示,佩弗利尔家族的其他血脉,很可能就藏在他曾经的故乡,那个被麻瓜与魔法交织笼罩的岛屿。 “又在欣赏你的‘小花’?”盖勒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弗拉德转过身,看着他缓步走来,直接道:“我要去英国一趟。” 盖勒特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英国?你找到线索了?” “嗯。”弗拉德点头,“手稿里提到了和那里有一本书或许有些线索。” 盖勒特沉默了片刻。他最近正筹划着一场行动,原本想让弗拉德亲眼见证一下,却没想到……他走上前,自然地揽住弗拉德的腰:“多久?” “不确定。”弗拉德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紫罗兰香气,“要看情况。” “不确定?”盖勒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舍,“就不能等我这次行动结束?” “不能。”弗拉德侧头看他,黑眸清亮,“那些人,你自己能搞定。” 盖勒特心情瞬间变好了,捏了捏他的下巴:“你倒是对我有信心。”他俯身,鼻尖蹭着弗拉德的脸颊,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那你得答应我,早点回来。” “看心情。”弗拉德挑眉,故意逗他。 “弗拉德。”盖勒特的语气沉了沉,却没真的生气,反而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手扣着弗拉德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仿佛要将自己的想法都揉进这个吻里。弗拉德并没有挣扎和制止,任由他吻着,这几年他都习惯了对方的突袭。 花丛下的藤蔓似乎感受到了两人躁动的气息,藤蔓蠕动的速度快了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却被两人交缠的呼吸彻底掩盖。 良久,盖勒特才微微放开他的唇,声音带着些许的鼻音:“那么,快点回来。” 弗拉德的嘴唇被吻得泛红,呼吸有些乱,却还是直接道:“又不是不回来了。” “那可说不准。”盖勒特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紫罗兰花田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该不会是想留在英国,培育更多的奇怪生物吧?又美丽又恶毒,也就你能想出这种主意。” “这叫实用。”弗拉德反驳,眼神却亮了些,“既能观赏美丽,又有杀伤力,比你的圣徒靠谱些。” “嘿,你这话我可不爱听。”盖勒特捏了捏他的腰,看着他因痒意而瑟缩的样子,笑了起来,“如果你不快点回来,我就把这片花田烧了,换一片玫瑰。” “你试试。”弗拉德瞪他,黑眸里却没什么怒意。 盖勒特看着他,心里的不舍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 他知道弗拉德会回来的,就像他知道自己无论走多远,这座古堡始终是归宿一样。他再次低头,轻轻吻了吻弗拉德的眼角,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些许微凉。 “路上小心。”他的声音温柔了些许,“遇到解决不了的事,用这个联系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质徽章,上面刻着缠绕的死亡三圣器的纹饰——那是圣徒的标记,却被他制成了特殊都道具,“输入魔力,我能感觉到。” 弗拉德接过徽章,点了点头:“好。” “回见。”盖勒特笑着揉了揉他的长发。 “回见。” 弗拉德最终还是离开了。在一个清晨,带着他的蛇怪和古籍,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阿尔卑斯山脉的晨雾中。 盖勒特站在哥特式建筑的高台上,看着远处的格林德沃古堡,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弗拉德留下的《语音的魅力》,直到晨雾散尽,才转身走向主厅——那里,圣徒们已经集结完毕,等待着他下达行动的指令。
第42章 行动 美国的魔法界将要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名字,会像一道劈开乌云的闪电,响彻每一个巫师聚居地。 雨幕中,一座哥特式尖顶在闪电下泛着冷光。 圣徒们的黑色斗篷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鸦群,突破外围的防御咒,魔杖尖端迸射的红光刺破雨帘,将档案室的玻璃窗炸得粉碎。火焰咒拖着橙红色的尾焰舔舐着书架,各种档案在烈焰中卷曲、燃烧,圣徒们踩着散落的卷宗冲锋,咒语碰撞的轰鸣声震得石墙簌簌发抖。 “在那里!”有人嘶吼着指向墙角的铜柜,三个圣徒立刻用魔咒逼退赶来的傲罗,其中一人挥动魔杖,柜门锁芯“咔哒”碎裂,里面存放的“古代魔法遗址”卷轴被迅速地扯出,红色的火漆印在混乱中蹭掉一角。当最后一名圣徒翻出窗户,档案室已化为一片火海,他们的黑色身影消失在雨幕里,只留下身后冲天的火光与傲罗们愤怒的咆哮。 与此同时,一间魔法监狱正经历着更彻底的毁灭。 加固过的花岗岩围墙在爆破咒下像饼干般碎裂,烟尘弥漫中,囚服褴褛的巫师们被圣徒们拖拽着冲出牢房,他们眼中先是茫然,随即燃起劫后余生的狂热。“是格林德沃!”有人认出了高台上那个金色发丝的身影,盖勒特的老魔杖指向监狱中央的塔楼,淡绿色的光线闪过,塔楼轰然倒塌,碎石飞溅中,一面黑旗被牢牢钉在废墟顶端,在风中发出猎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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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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