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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邓布利多时,他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困惑,像是在疑惑这个“老朋友”为何会突然造访。 邓布利多上前几步,站在了门口。牢房里没有任何陈设,只有一张石床和一个掉漆的木桌,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孤独的味道。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盖勒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盖勒特·格林德沃,那个在戈德里克山谷与他畅谈理想,又在1945年与他决一死战的人。 那么,霍格沃茨那个金色短发的男孩,是谁?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回荡着四十多年未曾消散的复杂情绪——有年少时的默契,有后来的决裂,有胜者的沉重,有败者的孤寂。 良久,还是格林德沃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阿不思,好久不见。有事?” 他太了解邓布利多了。如果不是天大的事,这个一辈子都在逃避他们之间过往的人,绝不会踏足纽蒙迦德一步。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他苍白的头发上,缓缓开口:“盖勒特,霍格沃茨出现了一个和你同名的金发男孩。”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你……也长得十分相似。” 格林德沃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邓布利多,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片刻后,他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带着一丝嘲讽,也带着一丝悲凉:“你怀疑是我?或者说,是我干的?!”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囚服,又指了指石墙上的符文:“邓布利多,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被关在这里四十多年,连一根头发丝都离不开这座监狱,你觉得我有能力弄出一个‘分身’,送到你的霍格沃茨去?” 邓布利多沉默了。 格林德沃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掩饰的愤怒与不屑。 邓布利多知道,盖勒特从不说谎,至少在这种关乎尊严的事情上,他不会。 如果不是他,那那个男孩是谁?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邓布利多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格林德沃一眼,转身离开了牢房。 随着他的离开,仿佛将两个老人的过往,再次锁进了这座冰冷的监狱。 牢房里,格林德沃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脸上的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的凝重。 和他同名?长得相似? 霍格沃茨……
第164章 上课(3) 午餐时间,弗拉德和盖勒特回到宿舍时,家养小精灵布丁已经按照吩咐,将午餐摆放在了桌上——烤牛肉配约克郡布丁,还有一小份蔬菜沙拉,以及两杯果汁。 “布丁的手艺比可可差远了。”盖勒特叉起一块牛肉,细细品尝后评价道,显然对于霍格沃茨的午餐,他有些挑剔。 弗拉德没发表意见,只是安静地吃着。对他而言,只要能填饱肚子,味道如何并不重要。 午餐结束后,布丁悄无声息地收拾好餐具消失。弗拉德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画板,又拿出一套银质的画笔和颜料,走到窗边的书桌前坐下。窗外的景色被调整成正对着霍格沃茨的黑湖,墨绿色的湖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远处的禁林边缘隐约可见,几只天鹅正悠闲地划过水面,画面静谧而深邃。 “你要画画?”盖勒特有些惊讶。他认识弗拉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拿出画笔,印象中,这个人似乎永远与古籍、魔法阵、或者炼金术打交道,与“绘画”这种略显文艺的事情毫不沾边。 弗拉德“嗯”了一声,没有抬头,只是将画纸固定在画板上,沾了点靛蓝色的颜料,开始勾勒黑湖的轮廓。 盖勒特饶有兴致地凑了过去,抱臂站在他身后。起初他只是觉得新奇,可看着弗拉德笔下的线条渐渐成型——墨绿的湖水层次分明,近景的波纹细腻灵动,远景的禁林笼罩在淡淡的雾霭中,连天鹅掠过水面时带起的涟漪都栩栩如生——他不由得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的赞叹:“亲爱的,想不到你画得这样好。” 弗拉德的笔尖顿了顿:“学过几年。” 事实上,他并没有说谎。刚穿越到艾瑞亚大陆时,为了融入帝国的贵族间,他特意找了当地最有名的画师学习,从基础的素描到复杂的水彩油画,足足学了多年。后来事务繁忙,便很少再动笔,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手艺竟还没完全生疏。 他继续专注地描绘着,将黑湖的幽深、静谧,以及那份隐藏在平静下的神秘,一点点呈现在画纸上。 盖勒特没有再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阳光落在弗拉德低垂的侧脸上,给他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边,平日里冷漠自持的轮廓,在这一刻柔和了许多。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弗拉德,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画纸上的黑湖已经初具雏形,只差最后的光影修饰。盖勒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依旧专注的弗拉德,再次凑了过去:“亲爱的,该走了。下午还有草药课。” 弗拉德抬眼望了望窗外,发现太阳已经偏移了不少,便停下了画笔,将颜料和画笔收好。 “好吧。”他站起身,穿上挂在椅背上的斯莱特林校服外套,整理了一下领口的绿色领巾。 “走吧。”弗拉德率先走出宿舍。 盖勒特笑着跟上。 两人穿过地窖的走廊,沿着旋转楼梯向上走去。午后的城堡里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几个学生抱着书本匆匆走过。 草药课的温室在城堡后方的花园里,是一座巨大的玻璃建筑,远远望去,像是一颗镶嵌在绿草地上的透明宝石。走近了,就能闻到一股泥土芬芳和植物特有的清香。 温室里已经有十几个学生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依旧分开站着,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界线。斯普劳特教授是个矮胖的女巫,戴着一顶草帽,正忙着给一排排盆栽浇水,看到他们进来,只是友好地笑了笑:“快找位置站好吧,离上课还有些时间。” 弗拉德和盖勒特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桌上摆放着一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绿色植物,叶片上还带着细小的绒毛。 上课时间到后,斯普劳特教授放下水壶,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清了清嗓子:“下午好,孩子们!欢迎来到草药课!” 她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首先,我要告诉大家,草药学并非简单的‘种花种草’,它是研究魔法植物与蕈类的学科,与你们将来要学的魔药课、魔法治疗都息息相关。” 她指着身后的一块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草药学的重要性”几个大字。“你们要记住,魔法植物和麻瓜世界的植物有很大区别,它们可能会动,会说话,会攻击人,甚至拥有自己的思想。比如这盆曼德拉草,”她指着旁边一个盖着盖子的花盆,“等它长到一定程度,哭声就能让人致命。”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罗恩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同时,它们也是我们的朋友。”斯普劳特教授的语气变得温柔,“曼德拉草的根部可以制作恢复如初药剂,能治愈被变形咒伤害的人;巴波块茎的脓液可以治疗痤疮; 白鲜的叶子能加速伤口愈合……” 她列举了许多魔法植物在魔药制作和治疗中的应用,每说一种,就会拿起对应的植物样本展示,讲解它们的生长环境、特性和处理方法。 “所以,学好草药学,不仅能让你们在魔药课上少走弯路,更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或他人的命。”斯普劳特教授总结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好了,今天我们先来认识最基础的燕尾狗舌草,它的叶片研磨后可以加入止血剂……” 盖勒特听得有些无聊,这种基础的草药知识,他早已经烂熟于心,他侧头看向弗拉德,发现对方正认真地盯着面前的一盆魔鬼网。 “怎么了?”盖勒特低声问道。 弗拉德头也不抬:“这盆魔鬼网长的还行。” 盖勒特失笑,不再打扰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随意地扫过温室里的植物,偶尔在斯普劳特教授提到某种罕见植物时,才会多停留片刻。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进来,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混合着泥土和植物的清香,让人昏昏欲睡。
第165章 上课(4) 草药课结束后,学生们陆续走出温室,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依旧保持着距离,只有赫敏·格兰杰还在捧着笔记本,念念有词,显然是在巩固刚学到的知识。 “下节课是飞行课。”盖勒特有些期待,“好久没骑过扫帚了,有点怀念。” 弗拉德皱了皱眉,目光扫过不远处操场上堆放的飞天扫帚,那些扫帚看起来陈旧而简陋,在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幻影移形,之后能飞行后他更不会碰扫帚了。骑扫帚这种方式,实在不符合他的审美,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别这么扫兴嘛,亲爱的。”盖勒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他得意的道,“其实我魁地奇打得很不错,上学时还是差点成了德姆斯特朗的找球手呢,只是后来觉得浪费时间,才没碰扫帚了。” 弗拉德斜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不信”。 飞行课的场地在城堡外的草坪上,霍琦夫人穿着一身骑师服,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哨子,正站在扫帚堆旁等待着学生。她是目光个如鹰般面容坚毅的女巫,声音洪亮如钟:“好了,孩子们,围成一圈!” 学生们立刻照做,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再次泾渭分明地站成两拨。 “首先,我们要学习如何召唤扫帚。”霍琦夫人拿起一根扫帚,示范着,“伸出右手,说‘起来’!记住,动作要果断,眼神要坚定,让扫帚感受到你的命令!” 她将扫帚扔到地上,然后伸出右手:“起来!” 扫帚立刻像有了生命般,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她的手中。 “现在,你们自己试试!” 学生们纷纷效仿,伸出手对着地上的扫帚喊“起来”。 弗拉德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脚边的扫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但那把陈旧的橡木扫帚却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乖乖地从地上跳起来,稳稳地落在他的手中。 盖勒特见状,挑了挑眉,也看向自己的扫帚,清了清嗓子:“起来!” 然而,他脚边的扫帚却像是故意和他作对,在地上滚来滚去,甚至还调皮地用扫帚柄蹭了蹭他的鞋子,完全没有服从的意思。 盖勒特的脸色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 那把扫帚仿佛瞬间被冻结了,僵硬地停在原地,几秒钟后,突然“嗖”地一下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盖勒特的手中,扫帚柄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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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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