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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瞥了他们一眼,低声对弗拉德说:“看来我们的‘救世主’同学,在学习上没什么天赋。” 弗拉德看了一眼哈利·波特的方向,加快了脚步。魔法史……他记得那位宾斯教授,是个连自己已经死了都不知道的幽灵,讲课枯燥得能让人当场睡着。 他看了眼身后兴致勃勃的盖勒特,希望他能撑的时间长一些。 魔法史教室位于城堡的塔楼深处,光线昏暗。宾斯教授是个半透明的幽灵,正飘在讲台上,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着冗长的历史事件,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皮桶里传出来的,沉闷得能让人灵魂出窍。 “……公元942年,爱尔德里奇·迪戈里发明了狼人解毒剂,但由于原料稀缺,未能广泛推广……” “……1294年的魁地奇世界杯决赛,保加利亚队以10分优势战胜爱尔兰队,那场比赛中出现了三只失控的游走球……”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大半学生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有的甚至还在小声打鼾——罗恩·韦斯莱的脑袋直接埋进了《魔法史》课本里,哈喇子浸湿了书页;几个斯莱特林的新生也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显然早已神游天外。 弗拉德端正地坐着,目光平静地落在宾斯教授身上,仿佛听得很认真。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他只是在维持一个“认真听讲”的表象,思绪早已飘到了其他古代文献上。 哪怕不听,他也要保持自己优秀学生的态度。 盖勒特则显得随意得多,他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魔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似乎在听,又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 就在这时,弗拉德回神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斜前方——赫敏·格兰杰正坐得笔直,手里的羽毛笔飞快地在羊皮纸上滑动,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丝毫没有被宾斯教授的催眠曲影响。 弗拉德挑了挑眉。难得,竟然有新生能在魔法史课上保持清醒。 “在看什么?”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弗拉德转头,发现盖勒特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他同时感觉到周围的声音骤然消失了,是盖勒特悄无声息地施了个静音咒。 “有人没睡着。”弗拉德示意他看向赫敏的方向。 盖勒特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也没睡着。” “别以为我没发现你用了闭耳塞听。”弗拉德淡淡地揭穿,目光扫过盖勒特放在桌下的手,那里之前传来微弱的魔法波动。 两人之间的书桌上,放着两张摊开的羊皮纸,上面各有一支羽毛笔悬浮着,正以极快的速度书写着,将宾斯教授念叨的每一个字都记录下来,显然,学霸哪怕不听课也要记下内容,说不定就用上了。 被揭穿后,盖勒特也不尴尬,反而笑了起来。他收起魔杖,转而牵起弗拉德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把玩着。 弗拉德的手掌在十一岁的形态下显得小巧而白皙,指尖圆润,十分精致可爱。盖勒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动作自然而亲昵。 弗拉德看了他一眼,没有挣脱,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对着自己的耳朵轻轻一点——他也给自己施了个闭耳塞听咒。 做完这一切,他又进入了神游状态。 讲台上的宾斯教授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飘在空中,空洞的眼睛扫过教室,发现竟然有三个学生没有睡着——除了那个看起来十分认真好学的小姐,还有后排那两个斯莱特林男生,正挨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宾斯教授的声音顿了顿,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困惑:难道是我讲课的水平下降了?以前这时候,早就全军覆没了啊…… 困惑之下,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感情,念起历史事件来如同报菜名,更让人昏昏欲睡。 终于,下课铃响了。 那道清脆的铃声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唤醒了沉睡的学生们。 罗恩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其他学生也纷纷揉着眼睛,伸着懒腰,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弗拉德和盖勒特同时解除了静音咒和闭耳塞听咒。盖勒特拿起桌上已经写满字迹的羊皮纸,自然地放进自己的兜里,显然,这笔记的整理工作归他了。 两人站起身,准备离开教室去宿舍吃午餐。他们的手依旧牵在一起,由于挨得很近,宽大的校袍将交握的双手完全遮住,加上周围的学生都在忙着收拾东西,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魔法史果然名不虚传。”盖勒特低声抱怨道,“比看奥菲在花园跑圈还无聊。” “那你还看它跑圈。”弗拉德有些一言难尽都快看向他。 “过瘾啊!谁让它天天不干好事。”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向地窖走去。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将两个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交握的手藏在校袍下,传递着只有彼此能感受到的温度。 宿舍里,家养小精灵已经准备好了午餐。弗拉德和盖勒特松开手,各自坐下。
第168章 上课(7) 下午上完魔药课和草药课。弗拉德和盖勒特并肩坐在湖边的草地上,画板支在膝盖上,弗拉德正拿着画笔,细细勾勒着远处禁林边缘的光影。昨天上午没完成的黑湖写生,此刻终于有了收尾的闲暇。 “这里的光线变化很快。”弗拉德对盖勒特说道,笔尖沾了点赭石色,填补着画面角落的阴影。 盖勒特侧头看向他。微风拂过,吹动弗拉德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专注而沉静。他忽然觉得,比起画中的风景,眼前的人才是最该被记录下来的风景。 两人安静地待着,偶尔有昆虫拂过岸边,留下一圈圈涟漪,除此之外,只有画笔摩擦画纸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的宿舍里,德拉科·马尔福正对着一面精致的双面镜,眉头紧锁。镜面里,卢修斯·马尔福穿着银白色的礼服,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 “爸爸,有查到那两个人的身份吗?”德拉科问道,语气里带着些好奇。那个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新生,还有那个弗拉德·维奥莱特,自从分院仪式后就成了斯莱特林的焦点。 卢修斯皱了皱眉,他派去打听的人,连他们的家族背景都查不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小龙,你先离他们远点。我查了所有纯血家族的名册,甚至动用了一些其他的人脉,都没有两人的姓名记录。”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可没傻到以为他是德国那位。 德拉科有些失望,不过能让父亲都说查不到的人,绝不会简单。“可是……” “没有可是。”卢修斯打断他,语气严厉了几分,“在搞清楚他们的来历之前,不要轻易接触。马尔福家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我知道了,爸爸。”德拉科悻悻地应道。 就在他准备结束通话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爸爸,我这里有他们的画像。名字查不到,或许您看样貌能查到些什么?” 说着,他拿起魔杖,轻轻点了点桌角的一张羊皮纸。魔法光芒闪过,纸上渐渐浮现出两个人的肖像,弗拉德垂眸的侧影,盖勒特看向弗拉德的姿态,线条简洁却栩栩如生,看来是用了某种简易的肖像魔法。 卢修斯正准备细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带着些惊奇:“等等,这个人……我有些眼熟。” 德拉科愣了一下,双面镜里的卢修斯也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书房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像。画中是一位面容俊美、神色威严的男人,正是德拉科的祖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自从阿布拉克萨斯去世后,这幅画像就挂在了卢修斯的书房,平日里极少开口,今天却突然有了反应。 “父亲?”卢修斯有些惊讶,“您认识他们?” 阿布拉克萨斯的画像前倾着身体,目光死死地盯着羊皮纸上弗拉德的肖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激动,甚至连画框都在微微晃动。“是他……真的是他……”他喃喃自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对卢修斯说,“卢修斯,我需要和他见一面。” 卢修斯愣住了。他从未见过父亲的画像如此失态,更别说主动要求见一个陌生的少年。但他知道,父亲绝不会无的放矢。“可是……他现在在霍格沃茨,我……” “用请帖。”阿布拉克萨斯打断他,“放假的时候,让小龙把马尔福庄园的请帖交给他们。就说……是老朋友想要见他。” “老朋友?”卢修斯更加困惑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父亲。” 他转头对双面镜里的德拉科说:“小龙,记住了,圣诞节放假时,把马尔福庄园的请帖交给弗拉德·维奥莱特和盖勒特·格林德沃。用最正式的那种。” 德拉科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父亲和爷爷为什么突然对这两个人如此重视,但还是乖乖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挂掉双面镜,德拉科看着桌上的肖像画,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弗拉德·维奥莱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爷爷的画像如此激动…… 傍晚的图书馆,比白天更热闹了些。拉德和盖勒特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摊开着几本从禁书区“借”来的古籍。 “霍格沃茨的藏书,确实比想象中丰富。”盖勒特翻着那本笔记,语带赞赏,“尤其是禁书区,竟然有这样的抄本。” 弗拉德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灵魂法术的记载。这些知识在艾瑞亚大陆早已是常识,但在这个世界,却被当成禁忌,藏得如此之深。 “不过,比起我们的私人藏书库,还是差远了。”盖勒特合上笔记,带着一丝骄傲。 他们在格林德沃古堡的藏书,可是汇集了全欧洲最古老、最珍稀的魔法文献。 弗拉德终于抬起头,合上书卷:“晚上还有占卜课。” 盖勒特挑了挑眉:“占卜?我对这个可不太擅长……不过,预言术我倒是挺精通的。”他年轻时可是钻研过预言术,能从星象和水面中窥见未来的碎片。 弗拉德瞥了他一眼,心里默默道:呵,又显摆。 他站起身,将古籍收进口袋,等看完了,还得放回禁书区,免得被平斯夫人发现。 盖勒特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朝着塔楼的方向走去。 占卜课教室在城堡最高的塔楼里,需要爬很长一段旋转楼梯。越往上走,空气里的香气就越浓郁,混杂着檀香、薰衣草和某种不知名的草药味,让人头晕目眩。 教室门是用一块挂毯遮挡的,掀开挂毯走进去,里面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了一下——房间里摆满了水晶球、茶叶罐和星象图,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靠几百支蜡烛照明,光线昏暗而诡异。一个戴着巨大眼镜、头巾上插着羽毛的女巫正坐在讲台前,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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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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