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继眉尖上挑,似笑非笑道:“所以你出现在我们面前,是想求我送你一程?”
江楚:“......放屁。这么说吧, 我就是要留在白令身边, 我要报复他,我要看着他心理和生理每况愈下,看着他越来越痛苦!”
唐旭无言以对,很想问清楚他和白令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然而霸气十足地甩出这句话后,江楚就跟脚底抹油似的, 秒速飘离了现场。
“溜得倒挺快。”薛继对着干净的墙壁丢了个白眼,转过身来一把抱住唐旭,试图把心里那么一点怨念全部从唐旭身上蹭出去。
唐旭现在完全迷弟状态,一边在心里不住地感叹薛继气场逼人,一边继续纠结江楚跟白令的事。
听江楚说的那些话,他似乎和白令结了很深的梁子,但明明他又不是那种一身怨气的厉鬼。
这就太奇怪了。
薛继没给唐旭一个人瞎捉摸的机会,为了确保这次不会再有各路游魂野鬼擅自进来打扰,他找了把小刀,在手指上割破一道极小的口子,在门板上捣鼓了半天,然后心满意足地拍拍手,过来长臂一捞,抱起唐旭准备上床睡觉。
唐旭陡然间被人抱起,身体失去平衡,手忙脚乱地缠住薛继的腰,同时还不忘问他:“你刚刚做什么了?”
薛继手绕着唐旭的大腿根部托住他,还向上颠了两下:“一点小戏法,免得有东西半夜爬过来。”
他大老远从博安市赶过来,千里送惊喜,想跟唐旭做点什么还被人打断了三次,内心已经积攒了不少怨气。
他把唐旭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唐旭也很配合地伸手拽着他衣领让他更贴近自己。
唇舌分开后唐旭突然笑起来,语气有点坏:“我刚吃了酸菜鱼,牙都还没刷。”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微微挺起腰,配合着薛继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的衬衫推上去。
薛继低下来勾着他舌头亲了一会儿,分开时唐旭双眼微眯,眼底就像是起了一层水雾似的。
薛继在他的眼皮上亲了亲,声音暧昧:“这酸菜鱼做得不对,我尝着怎么是甜的。”
唐旭耳尖微红,心道:这人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土味情话,还挺能撩拨人。
黑夜像是孩童在无意间打翻的浓墨,毫不留情地掩盖在繁忙的城市上空。
此时博安市刑警大队的各位警员依旧在加班加点地忙碌,就在不久前,作为李佳沐一案重要关系人的戴钱二主动联系了警方,说自己记起了李佳沐在出事前打给他的电话说了些什么。
戴钱二坐在警局里,交代完谈话内容后,心情依旧沉重。
同时他现在也有些茫然,因为李佳沐给他打的那通电话并不像是求救电话。
当时外面下着大暴雨,李佳沐的声音混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雷声之间,显得尤为飘渺不定,但戴钱二还是听清楚了她说了什么。
“......今后请好好爱自己......不要沉溺于过去,也不要为明天忧虑,代替我活在当下。”
余队吸了口烟,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一座小山丘一样的烟灰。
尽管电话内容看起来对目前的案情没有什么推动作用,但他们还是不能放弃,试图从这段话里读取出什么关键信息。
这件事他们必须尽快彻查到底,不揪出幕后凶手的话,恶意永远不会消散,只会继续蔓延。
一晚过去,江楚确实没再来打扰他们。
一开始唐旭以为是薛继口中所说的‘小戏法’起了作用,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就同时收到了来自菲姐和白令的微信通知。
【菲姐:认真拍戏,别光顾着谈恋爱把工作给忘干净了。我和白令先回剧组了,不出一个月就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早点睡。】
【令哥:原本还想带你出去转转的,结果那边来催了,等我这次杀青回来再亲自带你来一趟扬州。】
唐旭抹了把脸,清醒了几分,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白令是离开扬州回剧组拍戏了,江楚估计也跟着白令离开了。
......只是他下意识地觉得,白令和菲姐是在逃避和隐瞒他什么。
薛继坐在床头摆弄手机,见唐旭醒了,他俯身凑过来将额头抵上唐旭的,低声关切地询问:“醒了?腰难受吗?”
唐旭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自己的腰,也就扶着自己的腰下意识回道:“不难受。”
薛继心里松了口气,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溺人的春水,“哥,下次做的时候,觉得不舒服就直接叫停,不要勉强自己。”
唐旭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在睡与不睡之间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一鼓作气起身去卫生间里洗漱。
昨晚他和薛继玩得挺疯,解锁了几个新姿势,但薛继还算收敛,特意避开了脖子、手腕等露在外面的部位,忍着没在那些地方留下印子。
——唐旭整理两下领口,在心里发表着以上想法,完全不知道自己背上被薛继折腾成了什么样,尤其是背后两块蝴蝶骨上,被印满了暧昧的红色痕迹。
以薛继的角度来看,那一幕就像是看到了欲要振翅而飞的蝴蝶,被人压着翅膀动弹不得,半是挣扎半是顺从之下糅杂出了一种惊人的美。
这一幕以后却是不能经常见到了,因为薛继大清早收到了一封邮件,发件人是贾菲。
贾菲今天早上过来敲唐旭的房门,门被薛继提前设了点小术法,里面的人压根没听见敲门声。
结果还是睡在隔壁的明兴开了门,打着哈欠跟贾菲聊了几句。
他提起唐旭的时候说话支支吾吾的,菲姐稍微一推测就知道应该是薛继过来了。
菲姐在邮件里提到唐旭腰伤比较严重,各种活动的强度不要太大,平时也不要放任他去睡软床。
薛继想起家里两张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大床,将邮件信息截图保存后,给贾菲回了句‘记住了,谢谢’。
老实说,单从这几个月来看,薛继并不认为贾菲是多么称职的经纪人。
虽然她手上人脉资源够丰富,能为唐旭争取到最适合他形象的代言活动以及电视剧合作,但凭心而论,贾菲的大半心神都放在了白令身上。
尤其是在给唐旭找了个助理以后,贾菲更是当了半个甩手掌柜,和唐旭的联系全靠一根网线。
但既然唐旭认定了贾菲对他很好,薛继就不会把自己对贾菲的看法说出来,免得招唐旭不痛快。
薛继还在心底计划过,等唐旭跟公司的合约到期,就把人拐进自家公司里,想着办法捧着。
早上薛继留在酒店,唐旭坐着保姆车准时抵达剧组。
他进去的时候觉得屋里气氛不太对,刘导面色差得很。
唐旭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刘导,刘导性子火爆,就已经自己直接说了。
唐旭头晕脑胀地听了一通,最后勉强概括了一下,就是有个制片人想要往剧组里塞个新人进来。
唐旭拍戏的次数虽然不多,但对演员带资进组的事也略有耳闻。
其实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但刘导不缺口碑不缺资金,对这种事都是一口拒绝的。
偏偏那个制片人是刘导的好友,商量了半天没成功后就语气恶劣地讽刺了刘导几句。
刘导深吸了几口气,剧本被他卷成桶状握在手里,和桌沿来了几次亲密碰撞,“......真不知道刘彰益是不是上了年纪,怎么越过脑子越拎不清?”
毕竟讨论得是前辈,唐旭不好随意发表评论,只能坐在边上安静地听着。
刘导接着自顾自地说道:“明明两年前还能推荐那么有灵气的孩子过来,再看现在,居然想强行塞个连台词都不愿意背的,唬谁呢?当我傻还是观众傻?”
边上副导走过来,打趣道:“台词不愿意背是怎么上台的?”
刘导嗤道:“还能怎么,别的演员尽职尽责念着台词,她就上去背古诗,什么‘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小学还没毕业?”
说完刘导又摇摇头,啧道:“真不知道当初佳沐那孩子是怎么被他捡到手的。”
唐旭心思一动,下意识地把‘刘彰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戏衣》的第二段戏到今天也算是拍摄完毕,下午收工后刘导说给大家放个一天假期,一堆人欢呼着收工回家。
唐旭夹在一堆人中间,偷偷摸摸去找刘导商量,他想一个人在扬州待一天,四处转一转,但会准时回剧组。
刘导不疑有他,只让唐旭好好放松自己,明兴心里却清楚他旭哥应该是想跟薛继在扬州偷摸摸约个会。
啧,这恋爱的酸臭味。
第79章 白令回国
果然, 当天晚上, 唐旭笑得春风得意地过来找他, 也没提薛继过来了的事,只说明天给他放个假,随便他去哪里逛逛。
明兴看破不戳破, 第二天乖巧地拿了房卡和钱包出门逛街潇洒去了。
唐旭把约会地点选在片场附近,这里算是比较偏僻的小镇,白天路上没什么人, 且风景优美, 空气新鲜。
和喜欢的人一起手牵手压马路的事唐旭已经计划很久了,奈何一来压马路的对象一直没找到, 二来随着他人气越来越高,出门吃个饭都能被围堵, 更别提牵着手出去散步。
说是压马路,其实就是绕着一条细细长长的小河流走一遭。河流贯穿小镇, 下游附近有一处‘中老年活动中心’,占地面积不大,只有两个小男孩在里面玩闹, 一人一个脚踏板, 把散步器当秋千玩。
两人都没戴口罩,手牵着手沿着河畔,一边走一边聊天。
聊着聊着,话题就飘到了白令身上。
有个意图不明的江楚跟在白令边上,唐旭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我原本想直接问他江楚的事,但我不确定江楚说的话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他顿了顿,添了一句:“我更想听令哥自己跟我说。”
趁这个机会,薛继试探性地问道:“江楚不是一直说白令是个伪君子?有没有可能是当初真的是白令导致了江楚的死?”
唐旭明显不赞同这个说法,下意识地维护了白令一句:“令哥不会是伪君子。”
薛继握紧了他的手,连声应道:“好好好,不是。”
虽然知道这两人没什么,薛继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始飘酸。
唐旭闻出酸味儿了,立刻安抚了他一通,在边上絮絮叨叨地念了几句:“......令哥人品很好,帮了我很多,算是我的人生导师。”
他越说声音越低,似乎是提到了一段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薛继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唐旭不往下说他也不多问。
两人牵着手漫步到那片中老人活动中心时,唐旭想起来一回事。
他侧过头,问薛继:“你回去之后什么时候有时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6 首页 上一页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