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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把人带回来之后,风信稚也没有虐待老人家的习惯,在得到暂时不会逃离不会惹祸的保证之后,他就把京极夏彦脱臼的四肢接了回去。
虽然妖术师确实死不足惜,但总不能让人一直瘫在地上动都不能动弹,当一个不食烟火的老神仙吧。
哪怕从某个角度来看,比起神棍,京极夏彦更像博学的年长智者。
安静了一整天没有搞事的妖术师先生接过风信稚带回来的饭菜,一声不吭地吃了起来,莫名地有种老实可欺的感觉。
“装的。”
脑海内,「书楼吊堂」里传出略带嘲讽的声音。
不用他提醒,风信稚自然知道这一点。
这可是惯于草菅人命的妖术师,怎么可能会因为被抓就老实起来。
“明天应该就会回东京了,带走你或者是放你离开,我都无所谓。”
毕竟,他们达成了「束缚」。
只要京极夏彦不再搞事,他就答应听对方讲述自己的理念。
因为,他实在不想身上再多一个「天降邪魔」和京极夏彦了。
对此,他似乎感知到了寄宿在脑海里的那位妖术师有点微妙的不爽。
大概类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是你来讲述理念之类的。
风信稚不理解而且这件事又好像没什么要紧,所以就无视了。
正在吃饭的京极夏彦微微抬眸,昏黄的视线注视着正看着他的风信稚,然后缓缓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无事,我可以随行一段路再离开,之后也许会登门拜访。”
风信稚冷眼看他。
横滨港口黑手党总部,你确定要来?
并不知道所谓的门在哪里的京极夏彦对于目前的情况算是满意。
虽然他被那个「束缚」限制住了,但是一旦他把自己的理念传授出去了,那就会出现另一个更加强大的妖术师啊。
暂时的隐忍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看出京极夏彦所想的风信稚一点也不打算再理会这个家伙,说实话脑子里有一个已经够烦了。
比如,「书楼吊堂」里的那个京极夏彦现在正在絮絮叨叨地剖析着各种避开「束缚」的诡诈计谋。
一副不想看见另一个自己顺心顺意的嘴脸。
风信稚他习惯了,也就自然而言地忽视了。
他更加在意的是明天的手球比赛。
虽然明知道是五条悟的恶趣味,但两校的学生应该还会尽力比赛。
因为,大家都想赢吧。
……
果然,比赛是无比的辣眼睛。
看着学生们凹出少女般的打球姿势,身为裁判的五条悟直接笑场,毫无师德地狠狠笑着就差满地打滚了。
被无差别嘲笑的东京校和京都校学生们脑门纷纷冒出十字,要不是看在五条悟是最强的份上,看那架势早就敲闷棍套麻袋了。
“来啊!对打啊,稚!”
东堂葵毫不在意,他无视一切外界的世俗目光,姿势极为优雅地打出一球,光线照在他胸前的肌肉泛出古铜色的亮度。
以正常姿势接球的风信稚面无表情地陷入了人生的哲思。
做了一晚上思想建设的他还是做不到如此放飞自我。
他认输了。
“不行啊,稚!不能放弃,加油上啊!”
“稚,接球姿势不对啦~是像我这个样子的呀~~”
东堂葵和五条悟的声音一同响起,但风信稚哪一个都不想听。
他沉默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球,再瞟了一眼正在凹姿势摆出少女模样教他怎么接球的五条悟。
一个念头突兀闪过脑海。
他直接把球打向了五条悟这个裁判。
这样一来,他就会被罚下场的吧,恕他实在放飞不起来,只能在场下加油了。
可是,他低估了五条悟的底线。
像是要身体力行教会他如何以娇柔少女的姿势打手球一样,身为裁判的五条悟直接下场参赛了。
各种凹姿势的教导成果就是东京校和东京校彻底乱成一团,本来还算正常比赛的现场立刻成了大乱斗。
风信稚面色木然地看着极度放飞自我然而完全不崩人设的五条悟,觉得自己毕生都达不到对方这个境界。
“要这样打~这样打~嗷~这个样子也行~~”
五条悟不绝于耳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毫不留情地摧残着风信稚的听觉。
偏偏东堂葵还来雪上加霜,以同样扭曲的姿势一左一右和五条悟有来有往,让其他人完全找不到发挥自己作用的余地。
其他人:谢谢,然而并不想发挥作用。
最后的结果是双方同时违规只能以平局收场,但对于比较正常的人来说绝对是万幸。
看着含泪挥别还说不日就相约横滨的东堂葵,风信稚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回东京咒术高专的路,留给对方一个冰冷无情的背影。
东堂葵虎目含泪,嘴唇翕动,眼里蓄满了对两日后横滨之行的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风信稚(窒息):…………
太宰治(摸摸):不怕,粑粑保护你。
——
太沙雕了,这居然是我写出来的东西(点烟的手微微颤抖)
第22章 咒·22
东京,咒术高专。
“啊啊啊!不行要死啦!要死啦!!”
五条悟震耳欲聋的叫声从校长室里传来,充满了对面黑恶势力反抗的不屈与惨烈。
“要死啦!好痛啊!!”
随之而来的是夜蛾正道冷酷镇压的强硬声音。
“欺上瞒下,罪无可恕。”
在校长室外面走廊上等候的风信稚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听名为最强者终受制裁的二人转。
他默默地看向了天花板,觉得咒术高专从校长老师到学生都……独具特色。
虽然有时候身后办公室里正在被爆锤的五条悟超级恶劣,但其他的人事物总体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
至少他是认可的。
可这里并不包括被夜蛾正道教训了一顿之后立刻活蹦乱跳起来的五条悟。
身为最强咒术师的五条悟确实无敌,但毕竟夜蛾正道是他曾经的班主任,还手肯定是不能还的。
做错了事情,只能土下座谢罪了。
顶着一头包冲出校长室的五条悟飞快地拽起风信稚开启了瞬移火速撤离。
被强行拽走的风信稚还能听见隐约间传来的夜蛾正道破口大骂声。
“小混蛋!再不长记性下回见一次打你一次!”
体验了一波无下限术式带来的瞬移,风信稚看着眼前忽然脆弱起来、仿佛受到极大伤害的五条悟内心充满了各种槽点。
还没等他开口,刚才还表现出一副萎靡不振模样的五条悟立马换上了“耶,终于逃离万恶的魔掌”、“嘻嘻被我骗到了吧”的可恶嘴脸。
风信稚:……
忍耐程度还算不错的风信稚忍住自己露出嫌弃眼神的冲动,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可某人还在絮絮叨叨。
“可恶啊,要不是不能还手,才不至于被揍得满头包啊啊!”
“呀,稚刚才肯定是担心我了吧,老师我超级欣慰的啦!”
五条悟不光说,还摁住了自己的心口摆出一副少女含羞的姿势,给人以听觉和视觉上的双重打击。
风信稚呼吸一顿,一瞬间失去了反驳的想法。
不需要跟小学生battle,认真他就输了。
自觉地看出了风信稚对他无声纵容(?)的五条悟立刻笑嘻嘻地开始在风信稚耳边啦啦啦个不停。
简直嗨到不行。
一副“我活过来啦”、“再也没有人能制裁我”的得意模样。
看的风信稚莫名笑出了声。
性格确实恶劣,不值得尊敬但却意外地让人能够交付信任。
“你笑了!你笑出声了哦!”
五条悟凑近了一些,丝毫不以为忤,反倒是满脸的狡黠笑意。
“所以之前打手球的事情都一笔勾销了哦,不能再因为这个而生气啦!”
觉得他话里有话的风信稚谨慎地没回答,但却被五条悟单方面认定同意了。
“嘛~刚才你也听到了吧,夜蛾校长实在是太暴力啦!”
像是不想让风信稚深究上一个话题的五条悟立刻转移了话题,企图用自己的凄惨下场来控诉对方的可恨行径。
但确实是他的错,他不否认。
风信稚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所以你确实把那个诅咒师带进学校了。”
五条悟仿佛是被戳穿而显得有点心虚,他左右摇摆了一下,然后小声反驳。
“怎么说那也是同窗三年的挚友,至少给我一点心理建设的时间再杀他吧。”
挚友这种生物,在这种情况下确实挺让人为难的。
不过,能够肯定的是,最终一定是由他来终结夏油杰的生命。
这个话题他不好插嘴,风信稚也就不说话了,但五条悟不这么觉得。
他声音有点轻,漫不经心的语调下藏匿着一点似有若无的试探性疑问。
“如果挚友变得无恶不作,还热衷残杀无辜之人,你会怎么做?”
不一定要得到答案,只是想知道罢了。
这种问题不适合问真希他们,因为他知道就算有所犹豫,他们最终会和他得出相同的答案。
但是,风信稚不一样。
他在稚的身上看出了某种阵营的不确定性。
就好像只要砝码足够,咒术师与诅咒师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少差别。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风信稚歪过脑袋看着五条悟,声音冷静,“这种纯个人的问题不需要过问别人的意见吧。”
杀或不杀,与他人何干?
如果只是想求得一个与自己得出结论不相同的答案的话,那并没有多少意义。
正经了一小下的五条悟呀呀呀了一会儿,好似有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但一会儿之后就原形毕露。
“说嘛~说嘛~我承受得住哒!”
冷着脸都没能劝退五条悟的风信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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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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