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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掉了什么?
观月捡起刚才飘在他脚边的,皱巴巴的白纸,像张英语考卷,翻过来的正面上写着名字,他扫了两眼,对这人的部长副部长抱有深切的同情,要是他的队伍里有这样成绩的家伙,可能会被他逼疯。
切原、赤也?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等等?切原赤也不是立海大网球部的一年级新人吗?
啧,真可怜啊,幸村那家伙还有真田。
所以,是天注定他要进去的,不是他想。
于是观月初拿出他可以随意出入高校的交流证明,施施然进入立海大附属国中。
别问他为什么上次在冰帝不用,能让人来接他为什么要用?不过这个证明是他为了刺探情报特意以学生会名义向学校申请的,被拿来看望朋友是不是不太好?
不,实际上观月初使用得相当心安理得。能被好好利用就是对这证明的最大尊重,他一直这么认为。
时间还早,有点像他很久之前在南湘南小等同一个人的时候。校园里没有人,安静得观月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个时间来,谁都见不到,但如果不来,这一天他都不可能集中注意力去做任何事情,还不如早早到达,趁独自一人的时候思考新的训练菜单,之前那份大家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也就失去了应有的效果,必须重新针对每一个人重新制定训练内容。
例如他自己的耐力有点跟不上,就多设置障碍长跑类项目;裕太需要尝试新的训练方式以增强随机应变的能力,他在这方面还有的练;赤泽的菜单可以多留时间自主支配,作为部长他得有对大局的掌控力,并懂得如何填补整支队伍的不足;三年级的几个也已经有一定的领悟力了,回去问问他们自己的想法再说;其他人的基础还不扎实,只能寄希望于基础训练能让这些家伙收收心。另外他也该重新思考明年的阵容,两对双打必须提早训练他们之间的默契,单打也不能完全独善其身。
麻烦死了,但观月一如既往地,甘之如饴。
现在的圣鲁道夫就像他过去在美国的那支队伍,承载的都是他在一段时期内的所有心力。在美国的队伍是他梦想的载体,圣鲁道夫是新的开始,即使是观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重新打网球的时候,圣鲁道夫曾多次让他想起过去,一面怅然,一面也因此才能坚持下去。
谁都不知道,圣鲁道夫曾一度是观月初的精神支柱。
第一节课还差十分钟结束,观月回到校门正对的教学楼下,班级分布的平面图贴在公示板上,大概是在为十月底的海原祭做准备。
切原赤也在…一年D组,二层从左数第四个教室,如果他从现在面前的楼梯向上的话,就是左手第二间。
而幸村精市是在二年C组,真田在A组柳是F组,这些基础资料早在分班考之后就被柳莲二自己分享给他,当然他也同样分享了不少。这种和比赛无关的数据收不收集向来看个人兴趣,刚好他和柳都属于认为这种资料虽无必要但能拿到还是拿到比较好的数据网球手,如果柳真的想,可能全国的球手爱穿什么胖次他都能知道,而柳本人表示,虽然有这个能力,但这种深度的资料他还是不想去收集的,主要是太费时间了,还没什么用。
合着如果有用的话,就算是侵犯人家的隐私你们也都会收集?
观月:不,我们不都是这样的,请不要地图炮。是柳,是他自己的问题。
下课铃响了,观月逆着人流上到二楼,左手第二间,他抬头看,的确是一年D组。刚巧有个瘦高的女孩子走出来,观月在门口问她。
“请问切原赤也桑是在这个班级吗?能不能帮我把他叫出来一下?”
也不知道切原君介不介意被同班同学看到这张卷,保守起见还是把他叫出来再递给他会比较好吧。反正如果是龙马那小鬼的物理试卷,不用哄骗手段的话,他和龙雅谁都看不到。
“你好像不是立海的学生诶,找切原君有什么事?”女孩有点警惕地看着他。
他就这么像坏人吗?观月从包里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纸,在女孩面前晃了晃,“我在校门口捡到了这个,只不过是顺手来还给他而已。”
“哦抱歉啦…那你等一下。”女孩转身走回班里。黑色头发卷卷的少年坐在最后一排,整个人瘫在桌子上睡觉,女孩走过去把他戳醒,他抬起头迷迷糊糊地问着是谁在戳他。
“有个奇怪的外校的男生在门外找你,切原君你是不是又丢了什么东西?”
“啊对!今天早上跑得太急好像把考卷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只要不被副部长发现怎样都好啦。”切原伸手揉揉惺忪的睡眼,飘出门去。
那你最好祈祷他心情够好,懒得将这件事告诉真田。看到发展过程的观月挑眉笑起来,“来,给你,切原桑的试卷,如果不想被看到分数的话,下次最好别在校门前跑那么快哦。”
切原赤也还在迷糊当中,他顺着接过试卷的手将视线上移。
诶,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思绪混乱而迟钝。
忽而灵光一闪。
“你是不是就是那个!部长手机壁纸里的那个男生?!”
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521快乐!
请大家和我一起做一条快乐的单身狗
昨天520更的隔壁结果掉收藏了哭哭。
感情戏即将上线相信我是真的
剧情前大概会确定最终cp
要是我自己定不下来就抽签
看谁被老天眷顾
求收求评
依旧随缘更新
第46章 立海
他好像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切原反应过来时上课铃将将打响,他得以逃离这个浑身僵硬的陌生人面前,回到座位上等待第二节课的老师走进来上课。
他好像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好在没几秒切原就跑回去上课,要不然他可能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观月浑浑噩噩走下楼梯,又回到校门口。
很好,他现在真的要考虑回不回去了。
他现在没办法面对幸村精市。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怎么拿到他的照片的?他不记得之前有和人拍过照。
“如果现在阿初离开的话,我会认为阿初是不敢见我所以逃走了哦。”原本不可能出现的声音,不可能出现的人,在观月初的背后出声,“明明是担心你才跑来神奈川的吧,没有看到我安然无恙阿初真的能安心吗?”
……所以说啊,他最讨厌单面的教室,楼下发生的事都会被看的一清二楚。
观月转过身,面对幸村精市,眼中神色莫名。
幸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种问题不用想也猜得出吧?他是快下课的时候才走进教学楼的,如果幸村坐在窗边的位置,那他从走进校园开始就被尽收眼底。那刚才切原说的话呢?他有没有听到?
“我可是请了假过来找你的,”幸村向前几步走到他的面前,两人之间相隔近半米距离,语气“威逼”得恍若呼吸交缠,“真的不想听我解释壁纸的事情?”
他听到了。
观月压下想要后退的下意识反应,迎上幸村的目光:“你说。”
“去社办怎么样?”幸村建议道。
“随你。”
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占地面积在国中间遥遥领先,是圣鲁道夫的四倍还多,冰帝也只有它的一半大小。百年老校代表着它的运动场和教学楼的距离相当遥远,而网球场又往往在运动场的最外围,幸村带着他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看到网球场高高的网。
比起冰帝财大气粗的设施摆放,圣鲁道夫崭新的球场,王者立海古朴而大气,就像这所学校一直以来给他人的印象一样生而为王者无需额外之物点缀。
果然还是很不爽呢,最好有匹黑马来将立海大拉下王座,那样他说不定会感到舒心一点。
幸村掏出钥匙开门,观月跟着进入网球部的社办。外侧是更衣室,两条长长的座椅背靠背从进门开始延伸到另一端,两边分布着瘦长的储衣柜,右侧靠近中间的位置另有一扇门,看来那扇门内才是真正用来做文书工作的地方。
而幸村并没有把里面那扇门也打开的想法,来之前他和柳有过简短的交流,因此不认为更狭小的空间有助于和观月谈话。
他们以一种奇妙的姿势面对面。幸村侧着身坐下,观月一条腿压在身下,坐在座椅上,手臂顺势搭在靠背的位置。
幸村不想绕什么弯子,于是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地说道:“照片是佳奈照的。”
观月皱眉:“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没有印象?
幸村干脆将壁纸调出来给他看。
是一张睡颜。画面中的观月初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半躺在沙发上,上半身斜着靠在沙发背,腿没有支撑的东西,只好随意悬在空中。他看上去累极了,眼下还有层浅浅的青色,长而密的睫毛像停在那里的蝴蝶翅膀,下一秒就能从他的眼皮上腾空飞起。饱满的额头因为睡姿露出,观月额前的头发很长,所以就算防晒措施得当,额头的皮肤也要白一些。
“就是这张。”
观月并不记得哪天他是在沙发上醒来,这太失礼了,在别人家的沙发上入睡。
他也这么问了出来:“我不记得在沙发上睡着过。”
幸村笑了一下:“实际上,你有。熬夜看录像带的时候,你每次都会直接在沙发上睡觉,佳奈半夜起来看到过好几回。”
“可是我没有在沙发上醒来的记忆。”
“那是因为每次佳奈跑来找我,我都会把你抱回你的房间,你不记得有好几次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睡觉没脱衣服吗?”
这个他记得了。
有点小尴尬。
原来不是他太着急没来得及脱衣服睡觉,是幸村没好意思抱他回去还给他脱衣服。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不可能,如果你把我抱起来,我不可能完全没有意识。”观月对自己的五感十分有信心,他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被人抱来抱去,还是好几次。
幸村耸耸肩,翻开相册,里面仅有的几张照片全部是在观月睡着以后拍摄的,“事实上你的确没有,你可以给佳奈打电话确认,我没有必要对你撒谎。”
也是,他根本不必撒谎。观月脑子里混成一片,一边是难以接受自己居然在不知道的时候在幸村家的沙发上睡着的事实,另一边在纠结幸村居然抱过他,一时间到底是哪个更令人难受他都分不出来。
嗯……好像还有一件事幸村没有解释?
观月福至心灵——他不知道该不该问,但如果不问的话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无法界定——所以他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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