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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阿普切说,将那柄灰白色的魔杖珍之又重的放在自己腰间的暗袋中。他看着这个坐在画像里的人,尽管他依旧能说话有情绪,但是他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再也不能陪着自己了。“那天,我并不是想那么说的……”那么扎人心的话。
“嘿,孩子,你有资格任性的,你说的也没错,你有你的人生,而不是和我们这群老古董耗在这个古堡之中渐渐腐朽。”伸手阻止了阿普切,他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这让他头上的金饰烨烨生辉,就像闪烁着光芒一样。“听我说,孩子,我们只是害怕,外面的世界有多美好你就会发现这座古堡有多腐朽。我不求你什么,库库尔坎也不过是一个姓氏而已,但是孩子,你要记得,你是我们的骄傲。别忘了家里这群老古董啊……”
“羽蛇生于月升前的北墙,那是拥有库库尔坎诞生之血的地方。我们沐浴鲜血,我们以死亡命名重生。我们以库库尔坎的名义带来我们的法律。”阿普切说,那是库库尔坎家训中的第一句,家训一共有五条,每条代表一个阶段,第一条就是象征着诞生的谏言。
“去吧,我的孩子。”菲利波斯说,不知什么时候他挤到了赛特的画像里,看着阿普切说,他的笑容暖暖的像太阳一样。
“嗯。”点点头,阿普切转身离开库库尔坎庄园。
坐在特快上,阿普切缓缓将脖子上的项链拿了下来,那是西里斯·布莱克送他的那条项链,他将库库尔坎的族徽当做一个项坠放在了项链上。指尖抚摸着那细细的项链在项链的扣子哪里有一个小小的字母缩写,是西里斯布莱克的缩写,S·O·B.
他真的是那么罪大恶极的人吗?阿普切想,在库库尔坎庄园的时候他要学的太多所以强迫自己忘记了在审判日那天的一切,现在坐在车厢里看着那个项链,似乎还能看到那一天那个张扬的少年一样,他细心的给自己的钥匙上落下麻瓜驱逐还怕自己的钥匙丢失送了自己的这一根项链。那么温柔的人为什么又会是残忍的杀害麻瓜背叛朋友的人呢?他想问问别人,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可以问的人,所以他只能将这份疑惑放在自己的心里自己去想。
或许吧。阿普切想突然有点后悔没有在那一天看看他的内心,明明自己已经抓到了他的手,只要把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就可以了,那样自己或许就能看到了,他救自己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但是现在,他倒是宁愿去相信他是真心救的自己。
门被推开,是塞德里克和赫敏,看到来人,他将那条项链重新挂在了脖子上,但是这显然被赫敏眼尖的看到了。
“你在看什么?”赫敏说,看着阿普切脖子上的项链,“我觉得我看过他,对了,在你刚刚入学的时候就在!是你的家人给你的吗?”
摇了摇头,阿普切伸手摸了摸那细细的项链,唇角多了一丝微笑。“那是我的恩人给我的。”是了,是恩人,不管他是好是坏,就算他十恶不赦也好他到底救了自己不是吗?如果没有他阿普切可以想象,自己根本留不下那把钥匙,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回到库库尔坎家。
“恩人?”赫敏显然想追问下去,但是却被塞德里克阻止了,她转头看着身边的塞德里克,歪了歪头,调笑的说,“好吧,塞德里克级长先生~”
一句话成功让塞德里克红了脸,他近乎慌忙的将赫敏交给了阿普切转身去巡逻去了,这是他们级长的责任。
“怎么了?”阿普切看着赫敏显然有些没明白仅仅几天没见,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要好了?
摇了摇头,赫敏没有回答阿普切的话。转而有些担心的问道“你看见哈利和罗恩了吗?我一直没找到他们。”赫敏说。意料之中的得到阿普切否定的答案。
“放心吧,不管我们承认不承认,哈利都是救世主,他会没事的。”因为不管是邓布利多教授还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让哈利轻易出事的。
“好吧。”赫敏说,况且他们现在在车上,只能祈祷哈利没事了。
下了车他们走向一边的一条小路,因为有些着急,再加上不想看见那些不友好的斯莱特林,赫敏先和她的朋友离开了。在一片空地上有一辆辆马车,仿佛被什么拉着一样,二年级开始,他们将坐着马车去霍格沃兹。
看着那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骨瘦嶙峋的像马却长着翅膀的生物,那是夜骐,只有亲眼见证死亡的人才能看到。
“你在看什么?上车了。”一边,利瑞拍了拍阿普切。
那也是见证死亡吗?阿普切想,大概吧,毕竟他还记着那一天的所有。他转身做到马车上,“你的父母把你保护的很好。”阿普切说,向着车上的另外三个人打招呼,他们都是斯莱特林的。
西奥多并没有上这匹马车,他和德拉科还有扎比尼帕金森坐在了一起。
分院仪式上,阿普切看着斯莱特林长桌,哪里现在依旧没有哈利和罗恩的身影,当分院仪式进行到一半他们才有点狼狈的从大门偷偷溜了进来,但是还没座一会便被斯内普教授叫走了。
“听说了吗?救世主和他的韦斯莱朋友坐着飞车几乎横穿半个伦敦到了学校,至少被七八个麻瓜看到了!”德拉科在一边说,他将盘子里煎得刚好的牛排叉到自己的盘子里,嘴角笑的开心。“想必这回救世主一定会带着他的行李灰溜溜的滚回麻瓜世界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阿普切想,虽然这事确实严重,但是相信霍格沃兹并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而把他开除的。
“阿普切,听说你假期回库库尔坎庄园了?”一边西奥多说,他是德拉科的朋友自然听到了一些风声。
点了点头,阿普切并没有打算隐瞒这些事。
“哼,大概是库库尔坎找不到人了只能找个野种来代替吧,不然你们谁听过一个库库尔坎会来上霍格沃兹?!”一边罗奇尔说,他显然不想听到哪怕一点的阿普切的好。
“抱歉,让你失望了,毕竟身为仆人的你并没有资格去触碰那些东西不是吗?”阿普切说,仰起头俯视着罗奇尔,就像看着一团垃圾一样。
“你!”险些将眼前的盘子掀翻罗奇尔狠狠的切着眼前的小羊羔肉,就像那是阿普切的肉一样。
“阿普切,你刚刚……”那高傲的样子,像念着十个一般的讽刺句,简直不想阿普切了,就像,就像一个自小在纯血家族接受教育,那些高傲的,或许,大概和马尔福先生有点像?
“这没什么不是吗?他早就看不惯我了。”阿普切说,对着罗奇尔勾起嘴角。既然你不想粉饰平和反而处处针锋,那也别怪我反击了。
库库尔坎家训的第一条:我们沐浴鲜血,我们以死亡命名重生。我们以库库尔坎的名义带来我们的法律。
第二十七章 侮辱
“或许曾经不是吧。”阿普切说,缓缓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优雅的就像自小受到教育的小公子一样。
“如果你坚持的话。”利瑞说。他们并非是格兰芬多,他们擅长在细枝末节的地方察觉到差别,显然,阿普切这次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如果是以前,他大概只会把罗奇尔的话当成是耳旁风,而不会出言讥讽,非要说的话,这更像是德拉科的所作所为。
或许是因为洛哈特名声在外的缘故吧,大多数人对于他的第一节课都是期待的,阿普切甚至询问了先他们一步上黑魔法防御课的苏珊,可是后者只是红着脸给了自己一个同情的目光,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所以直到新学期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阿普切都是很期待的,尽管在草药课上他曾见过这位新教授,他表现的就像一个希望获得别人关注的人一样。直到上课。
黑魔法防御课上,阿普切看着他如新庭信步一般走到讲台旁边,漂亮的长袍在他的走动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他转身,在最靠近他的纳威的桌子上拿起一本书,露出了和书上相同的微笑,陪着他金色的发真的像阳光一样。
“我。”开口,指着书本封面上的自己,和他一起眨了眨眼睛,“吉洛德·洛哈特,梅林勋章三级,黑魔法防御术联盟的荣誉会员,连续五次女巫周刊最具魅力的微笑获得者。”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略显苦恼的表情,但是显然他乐在其中。“本来我不想提的,我想来不是用微笑来消灭女鬼的。”
就像开始的演讲,接下来应该就是掌声,或者欢呼,但是显然这些小巫师不是什么‘追星族’,并不懂得那一套,只有几个人轻轻笑了笑,但是那笑却像嘲笑一样。
“我想你们已经买了我的一整套书了。”他继续说,看着小巫师们桌子上厚厚的一摞书,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试卷。“这很好,接下来,就给大家做一个小测试吧,不用担心,这个小测试只是想测试一下你们掌握了多少书本上的内容罢了。”
说实话,阿普切已经把那几本书读了不止一遍,但是他依旧没有发现当中有多少有用的东西,尽管他的记忆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是显然他依旧在期待,或许当中真的有什么隐藏的过人之处自己没有发现呢?所以尽管拿到手中的试卷有点荒唐,但是他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的填写了答案。
要知道,去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看起来平常甚至有些猥琐,但是他的后脑勺可是住着神秘人的,总所周知,神秘人对黑魔法的精通。那么今年,或许他只是表面喜欢展示一点?毕竟有些有能力的人就有一些怪癖不是?
“唉……”收上试卷,洛哈特是直接开始阅卷的,他叹息着摇了摇头。“你们很少有人记得我喜欢的颜色是紫罗兰,你们应该好好读读《与狼人流浪》这部书,上面写的很清楚,我最希望的生日愿望是所有魔法界和非魔法界的和谐,当然,我也不会拒绝一箱奥格登陈年火焰威士忌。”他微笑着眨了眨眼,“但是看看,这两张卷子,格兰杰和库库尔坎记得很清楚,我最大的心愿是:摆脱邪恶世界,和推广我的全套美发产品”他说,将那两张卷子仔仔细细的从头看到尾,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大。
“很好,很好,全对!谁时赫敏·格兰杰和阿·普切·库库尔坎?奥这真的是一个难读的名字不是吗?或者你不介意我叫你阿尔,这样不是好多了?”
“我的名字是阿普切·库库尔坎,不是像感叹一样的阿·普切·库库尔坎。”阿普切说,微微低垂着头,不让洛哈特看到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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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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