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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决定将我们的使用权赠与哈利·波特先生,为了帮助他可以去霍格莫德。”弗莱德说,看着阿普切。
“这就表示你需要和哈利重新定制分配了。”乔治说。
“当然,我非常乐意。”阿普切说,他看着两边的乔治和弗莱德,笑的开心,“因为我可以和哈利平分,总也好过被你们两个压榨。”阿普切说完,一溜烟跑回了休息室。
靠在宿舍的门板上深深地呼吸着,阿普切摸了摸依旧热乎的晚餐,正打算和杜格好好的享用,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白色的羽毛几乎遍布整个宿舍,床上的枕头一只已经掏空了羽毛,一只被丢在地上,被子也被拖到了地上,上面还有几道伤痕,银绿色的床幔被整个扯了下来,真个宿舍,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战争一样,而这些的始作俑者,正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堆羽毛上,顺便还伸出爪子舔了两下。
低头,阿普切却奇怪的没有生气,他觉得自己就在养一只不太听话的宠物,一只宠物,你并不能要求它太多不是吗?阿普切想,从左边的袖口里拿出魔杖几个清理一新和恢复如初下去,宿舍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好吧,如果你非要挠点什么来玩的话,我是说,没事的。”阿普切说,将食物袋里的小羊排和面包拿出来,细心的将羊排撕成小条喂给杜格,又倒了一点牛奶,这才坐在一边看着从禁区复写来的关于摄魂怪的介绍。
这都没有生气?西里斯简直觉得自己要怀疑人生了,吃着热乎乎的晚餐,西里斯一边唾弃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边为眼前的舒适着迷。这样正常的生活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过过了?
“呼神护卫。”阿普切说,杖尖聚集了一点小小的白烟,但是不过一会那白烟就消失了,没有,没有另一个咒语可以对付摄魂怪,他们只能被驱逐,不能被杀死,而唯一能够驱逐他们的就只有呼神护卫,但是自己,却永远没法用出这个咒语。
显然,西里斯也看到了这一切,他将脑袋枕在前腿里,半晌,他走上去,伸出舌头舔了舔阿普切的掌心。
暖暖的温度和湿漉漉的感觉并不太好,但是阿普切却异常的感动,他从床上滑到地上,伸手将杜格的头抱在怀里。闭上眼睛用自己的脸颊去蹭那毛乎乎的狗头。
这个动作并不怎么舒服,西里斯想,但是还是没有动,任由那个人抱着自己,贴着自己的脸,梅林证明,他还是很感谢现在的阿尼玛格斯形态的,不然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了,这么亲昵的接触一个人的感觉,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体会了。
“谢谢你,杜格。”阿普切说,松开了西里斯,脸上已经没了刚刚的表情,微笑着举着手里的魔杖。“我相信,即使是哈利也应该知道摄魂怪的危险的。”所以,他可以保护自己,即使自己没有什么用处。
其实你可以让哈利学习,他相信哈利一定能学会的。毕竟他可是詹姆的儿子!西里斯想。
周末,哈利披着隐身衣打算到校外的魁地奇场上逛逛。
眼前,那个带着奇怪的眼镜的女孩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她站在原地看着哈利的方向,视线顺着哈利的走动而转动。
“你好?”卢娜说。
“好吧,这个隐身衣果然不怎么靠谱。”哈利说,将隐身衣摘下来,看着抱着两本书的女孩,他记得他,是拉文克劳的卢娜。
“我看到了,你身上有很多骚扰忙。”卢娜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看着哈利,但是视线却是飘忽的,就像他其实在看其他的东西一样。
“骚扰忙?”哈利皱了皱眉,又是他不知道的东西,“等等,不用和我解释的。”哈利说,制止了卢娜将要出口的解释。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今天天气不错。”卢娜说。
“这是不错的天气?”哈利说,看着窗外雾蒙蒙的一片,好吧,可能对卢娜来说这是一个好天气吧。
“对你来说是的。”卢娜说,将别在耳后的魔杖整理了一下,她长长的暗金色头发乱蓬蓬的散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暗金色的毛毯一样。
眨眨眼睛,哈利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点,又或许很奇怪的是,每次看到这个女孩和她聊聊天,虽然自己并不能完全听懂她的话,但是奇怪的是,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平静的没有嘈杂的思绪。
“是啊,不错的天气。”
第四十章 演戏
“我说了,我没法在即将到来的魁地奇中担任找球手。”德拉科说,坐在沙发伤感看着对面的弗林特说。他向弗林特展示了自己依旧被吊起的手臂。
“但是今年是我在魁地奇中的最后一年了。”弗林特说,这个黝黑的少年说,他的双手握在一起又松开。“我不想给他留下任何遗憾。”
“但是你也不能让一个伤员上场,那样还不如直接把金色飞贼送给对面。”德拉科说。
其实按理说弗林特不应该这么为难的,但是关键的是之前的找球手要准备N.E.W.Ts考试,不可能参加魁地奇比赛。又正好赶上德拉科的手臂受伤,弗林特简直要疯了,难道真的要在他的最后一年的魁地奇中将那金闪闪的魁地奇奖杯让给他的死对头伍德吗?
低头,阿普切看着手里的书,隐约觉得那边的谈话并不适合被自己听见,又或者说接下来的走向自己绝对不会期待,所以他想了想,收拾了桌子上的羊皮纸和书,默默的回了自己的宿舍。
“嗨,杜格,有没有想我。”阿普切说,伸手抱住杜格揉了揉头这才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奥……兴致缺缺的抬眼看了一眼阿普切,西里斯就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前腿里,该死的,他已经在这个宿舍里面住了将近两个星期,虽然每天能吃饱而且睡上暖暖的床铺,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自由。好吧,即使出了宿舍他也没有自由。毕竟自己可是逃犯。伸出前爪舔了舔,西里斯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可以惟妙惟肖的装成一只真正的狗了,这么想,他伸手挠了两下阿普切的小腿,在哪里留下了三道红色的痕迹。
“汪!”伸出前爪,西里斯毫不在意的向阿普切显示他的锋利,快点,放我出去,不然下次挠的就是你的脸了!
“乖。”阿普切说,伸手揉了揉狗头,继续低头写着自己的论文。
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开始的时候西里斯发狠了甚至会直接在阿普切的身上留下几道伤口,丝丝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阿普切只是伸手将那流出的血迹擦干,没有打他也没有赶他出去。
但是西里斯毕竟是人,狗是他的阿尼玛格斯也只是阿尼玛格斯,所以他会有愧疚。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破开的伤口,淡淡的血香在舌尖扩散,他只是一个小巫师,一个无辜的小巫师而已,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宠物而已。所以,就这样吧,他终有一天会把他放出去的。
低头看着兴致缺缺的杜格,阿普切有点开心的揉了揉它的脑袋,可能是这些时间的修养,他看起来比刚刚抱到宿舍的时候威风了不止一点,也乖顺了不止一点,从开始自己碰他一下就龇牙咧嘴到现在已经可以允许自己抱着他顺毛毛了。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不是吗?毕竟,如果杜格真的是流浪动物的话,那么理应会有很高的警觉性的。
“那么,我是说,或许你有什么可以推荐的人?”最后弗林特无奈的说,他没法说服一个受伤的小巫师参加魁地奇比赛,也不想在他的最后一年的魁地奇比赛上留下遗憾。
“或者库库尔坎?”一边的罗奇尔突然说。
“罗奇尔,我并没有问你,你不需要回答。”弗林特说,说实话,他对这个小巫师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没有学院观念,只是一味的针对库库尔坎。
“或许,真的可以?”德拉科皱了皱眉说道。
“嗯?!”弗林特有点惊奇,他看着德拉科,他的水平自己是知道的,每次的飞行都是中规中矩,完全看不出来他有找球手的天赋。
“事实上,阿普切曾经在一年级的时候在我家和我玩过一场魁地奇,虽然他是作为守门员,但是……”德拉科想了想,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眉心。“或许我们可以让他试试?万一可以呢?”
或许吧,弗林特想,但是也只能这样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叩响了阿普切的门。
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阿普切将魔杖从袖口抽出来,缓缓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是弗林特和罗奇尔还有德拉科,但是他们不是在商量魁地奇比赛的事吗,到他的宿舍做什么?
“弗林特先生。”阿普切说,打开门走出了宿舍。
虽然只是半开,但是罗奇尔敢肯定自己在他的宿舍里看到了一只黑色的大狗,霍格沃兹只允许学生养一只宠物,所以这只是违规的。罗奇尔想,但是不行,自己需要更多的确定,仅仅是这一点还是不够的。如果确定了,自己少说也可以把他告到教授哪里去。这样想着,他伸长了脖子看着阿普切的宿舍里面。
“如果罗奇尔先生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停止用你突出的双眼探查我宿舍的工作了吗?”阿普切说,转了转手中的魔杖。向着一边的墙壁发射了一个四分五裂和恢复如初。“不然,我不敢保证下一瞬间这个魔咒会不会打到你的眼睛上。”
低头,西里斯将爪子下面的枕头又咬了一个裂口。他看到了,阿普切威胁他的同学的画面,梅林证明,那只是一个小巫师而已,而他居然会用自己的咒语来威胁一个学生,果然是斯莱特林的毒蛇吗?即使是自己的同类,自己的同学也会恶语想向。
我一定要离开,即使之后要再次过上那种流浪的生活,也好过和这么一只斯莱特林的毒蛇呆在一起要好!
将宿舍的门关上,阿普切走到了休息室。
“有什么事吗?介于你刚刚敲响了我的门。”阿普切说。
“事实上有。”弗林特说,他想了想。“因为德拉科的手臂受伤了,这代表今年他将没有办法去参加魁地奇比赛,所以,他向我推荐了你。”
“什么?”阿普切转头看着德拉科,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德拉科向你推荐了我,作为找球手?!”
“是的。”弗林特说。
点了点头,德拉科妾意的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你不是说过吗?你不想挑战布莱奇,也不想参加魁地奇,但是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来获得一个不需要争夺就可以得到的位置吧。介意我的手臂。”说到这,德拉科顿了顿,他觉得自己应该下一剂猛药,基于阿普切同样担心他的胳膊,所以他低头,淡金色的发掩盖了他的眸子,也给这个苍白的男孩带来的了一点点脆弱的美感。“还是你想让我就这么带着伤去参加魁地奇比赛,梅林知道,如果你不能去的话我是一定要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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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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