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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双轻轻抚摸着空气......不、不对,侧蹲在座椅旁的,明明是一匹灰白色的狼。
“你们拍卖会,允许带宠物入内吗?”
内心正在天人交战的经理突然被点名,他浑身一耸,摇摇头,又赶紧点点头,“理论上是不行的,如果是森先生的话就......”
森鸥外抬手打断他的话语,“那就是不行。”
男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摸了摸下巴,突然吩咐:“有件事想请经理帮个忙......”
拍卖会还没开始,现在是各方大佬互相结交的社交时间,福泽谕吉可没这需求,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刚坐下没一会儿,身后跟来的人擦着额上的汗,突然叫住了他。
“是福泽先生吗?‘舞姬’厅的先生请您上去一坐。”
揣着手的剑士低首望望腿边的狼,银色的大家伙十分自觉地蹲在脚边,那双圆眼镜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上看,乌云般的眼里满是黑黢黢的身影,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
福泽谕吉摸摸狗头,顿时就知道对方话语中的另一位“先生”是谁。
他让银狼稍微淡定一点,银狼尾巴不摇了,却开始原地转起圈圈。
福泽谕吉:......
经理等了又等,直到脸上的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微笑险些垮掉,这才听到男人的回复: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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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时,看见里面森鸥外与四宫涉也,福泽谕吉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讶。
“若是让政府的那帮家伙看见——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和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同处于一件屋子,怕是如同惊弓之鸟,在内心构思出无数个私下会面的秘密情报吧?”
森鸥外相当惬意地坐进真皮沙发中,四宫涉也左右看了他们两眼,心里十分想待在原地,理智却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他借口去卫生间,身后还带走了一个港口Mafia的部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福泽谕吉没回话。
他的心里被狼嚎充斥,银狼被他留在门外,此刻正抓着地板闷闷不乐。
森鸥外笑了笑,拿起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红酒:“要喝点吗?”
“不。”福泽谕吉皱了皱眉,“有什么事?”
他说话一向简洁,索性和他共处过不少的一段时间,森鸥外能轻而易举地听懂他话语的含义。
可他装作不懂,慢条斯理地拔开红酒塞,醒酒,品酒,听着楼下展台上主持人的开幕演讲。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侍者和保镖都被森鸥外留在门外,房间内的寂静持续了很久,楼下的拍品已经开始报价。
“关于最近发生的事,想必福泽阁下早有察觉了吧?”
哨兵向导,如同医生与病人般,一方依存,一方给予,相伴而生般的存在。
福泽谕吉不动声色地打量。
森鸥外没有半丝异常,身姿挺拔,腰杆挺直,仿佛一切都像一场幻觉。
他确信对方应该不会有昨晚的记忆,福泽谕吉垂下眸,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没有说出实情。
他撒了进屋后的第一个谎:
“你在说什么?”
�房间内的寂静持续了很久,楼下的拍品已经开始报价。
“关于最近发生的事,想必福泽阁下早有察觉了吧?”
哨兵向导,如同医生与病人般,一方依存,一方给予,相伴而生般的存在。
福泽谕吉不动声色地打量。
森鸥外没有半丝异常,身姿挺拔,腰杆挺直,仿佛一切都像一场幻觉。
他确信对方应该不会有昨晚的记忆,福泽谕吉垂下眸,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没有说出实情。
他撒了进屋后的第一个谎:
“你在说什么?”
第70章 首领的场合
拍卖会场竞争激烈, 台下时不时有人举起手中的号牌叫价,在众人看不见的二层包厢,福泽谕吉站在沙发前。
他脸上的表情一向很少, 如同北极宽广无垠的冰层,将地面与海洋分隔, 喜怒哀乐的情绪隐藏在深不见底、无法触碰的海底, 暗流在冰壳下涌动,表面却风平浪静。
森鸥外斜眼睨他,福泽谕吉姿态不变,目视前方,只觉得那目光锋利得像一把冰锥,直直刺穿他的伪装。
他第一次庆幸——面部表情少这个缺点。
那目光像是没看出异常,盯了一会儿, 又飘了回去,福泽谕吉心底刚松了一口气,绷紧的心脏轻跳了几下, 却听到对方说:
“福泽阁下身边的那匹狼呢?”
“什么狼?”福泽谕吉下意识回道。
谎言是永无止境的,一旦开了头,就会用无尽的谎言去填埋后续的坑洞。
他也有些疑惑自己脱口而出的谎言,按理说, 这种事情没什么不好说的......
不过,若是对方知道昨晚的那些事, 少不了又要打一场。
福泽谕吉可不惧怕和对方的战斗。
红酒在杯中折射出璀璨的光,森鸥外轻晃酒杯,那双眼睛竟然比杯中的酒液还要明亮,福泽谕吉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看向哪里,执着着不肯坐下, 高大的身躯挡在沙发前,目光穿过会场,停在台上敲着小锤的主持人身上,闭嘴不言。
酒杯落在桌上,水晶与大理石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森鸥外缓缓收回膝盖上交叠的腿,双肘撑在膝上,前倾身躯。
这是个极富侵略性的姿态。
“就是那匹......”森鸥外盯着福泽谕吉的背影,话语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带着些许揶揄:
“......银狼。”
福泽谕吉脖子一僵,恍惚间还以为对方在叫自己曾经的绰号。
银发的高大男人在原地顿了顿,微开的嘴唇欲言又止,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森鸥外。
“啊,说起来......”
森鸥外突然一合掌,打断了福泽谕吉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既然福泽阁下恰好也在这里,那说明‘金箭’的传闻应当属实咯?”
他话题转得飞快,福泽谕吉脑海还在构思接下来的应对措施,没想到又莫名听到了“金箭”。
他皱了眉,低沉的嗓音徐徐重复:“金箭?”
“据说这次拍卖会的‘隐藏名录’里有它。”森鸥外笑眯眯道:“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虽然处于合作状态,但我想福泽阁下应该不会横插一脚......啊、不、这应该叫夺人所爱吧?”
画外音便是——今天的“金箭”他们港口黑手党不会让。
福泽谕吉原本就不是为了这个来的,他不置可否地转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场内——
在人群的边缘,几个面容模糊的黑衣男子单手揣在胸前,沿着墙壁向后台走去。
带了枪,又不像是拍卖会的保卫人员。。
福泽谕吉侧过头,撞见森鸥外和他同一时刻收回的目光,身侧的男人眨眨眼,一脸无辜。
“哎呀,福泽阁下有什么看中的拍卖品吗?”
台上的主持人面前放着一张长桌,深柚木色的刀架放置其上,那柄刀,方才自己在拍卖名册上看到的那柄刀——松田正隆大师的杰作,正放置其上。
福泽谕吉的指尖在袖口中轻捻,他的指节上是练刀磨出的茧子,粗糙地证明着他对刀具的依赖与喜爱。
他迫不及待地想下楼,报价已经开始了。
森鸥外右手撑在下颌,指尖轻点,他偏过头,像只观察猎物的狐狸,眼睛眯得狭长。
思考了两秒,他伸手拿过桌上的平板电脑,输入一串数字。
“呃。”站在台上的主持人盯着侧边的显示器一愣,旋即嘴角挂上微笑,仰头看向高台二楼。
“‘舞姬’厅的买家出价250万,在场各位还有更高的出价吗?事实上我们准备了很长的时间供大家思考,松田正隆大师的最后一作,绝无仅有的宝刀......”
主持人话音未落,话筒突然传出尖利的一声鸣响,灯光霎时间熄灭,大厅顿时笼罩于黑暗之中。
“啊!”几个胆小的宾客惊声尖叫。
“请各位不要慌张。”主持人提高嗓音,努力平息大家的情绪,“请勿随意走动,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在原地等待。这是突发事件,我们有预备电源,电力马上就会恢复。”
喧哗声仍在持续。
二楼的包厢内。
电灯熄灭的第一刻,森鸥外从座椅上腾地起身。
紧接着黑暗如潮水般吞没了两人,森鸥外眨眨眼,发现自己的视野中,一切恍如白昼,清晰可见。
甚至连福泽谕吉停留在半空中想要搀扶他的手臂,都一清二楚。
“你看得见?”森鸥外直勾勾地走向福泽谕吉,果不其然看到对方撤开身子。
“我习剑道。”福泽谕吉给了个不算解释的回答,他反问,却是肯定句:
“你看得见。”
森鸥外轻声笑,他绕开福泽谕吉,走近门口,握住门把。
他嗅到门缝后的血腥味,面上一派从容,“估计这灯,一时半会儿是亮不起来了。”
福泽谕吉伸手摸刀,手却在腰侧扑了个空——先前进拍卖会场时,在安检处被拦下了,现在估计在置物柜里。
原本只是个简单的拍卖会,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门口的狼也不见了踪影,福泽谕吉默默在心底呼喊,这才发现在他和森鸥外共处一室时,门口的狼不知何时,早就跟着四宫涉也跑了。
银狼的心理活动很简单:既然主人现在不让我见哨兵,那我就接着执行任务,只要顺利完成,按照自己主人的性格,绝对会有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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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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