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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流放了,妙啊。
鸣女正要依言拨弦,童磨的喊声却又在此时传来:“无惨大人——最后再让我说一句话吧——”
不等鬼舞辻无惨张嘴,童磨紧跟着问道:“一希君好像很久都没有恢复原样了呢——是吧?”
太宰治身形一僵。
鬼舞辻无惨半张的嘴也在同一时间顿住,眉间缓缓皱了起来。
他转过头来的时候,被童磨挑起来地情绪已经平静了不少,开口只叫了他的名字:“一希。”
“无惨大人。”太宰治神色不动,“您也像童磨大人一样怀疑我吗?”
鬼舞辻无惨不为所动:“既然是童磨离开前的最后一个要求,给他看看又如何。”
“是啊是啊。”
因为鬼舞辻无惨的默许,鸣女将童磨的所在升到了和他们同等的高度,此刻对方正一边安自己的头,一边笑着道,“我只是有些怀念一希君原本的样子了呢。”
太宰治的手还放在兜里,垂眸静默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太宰:稍等,剧本翻错页了。
想了想我写出来的无惨童磨和哒宰,这、这不就是古代的昏君佞臣和贴身宦官吗(?
所以哒宰是=……小宰子?!
哒宰:?你再骂
(开玩笑开玩笑我真的是宰厨!
第83章 狭间
鬼舞辻无惨见他一直没有动作, 语气加重些许:“一希。”
太宰治闻言一笑:“既然是无惨大人要求的,我不敢不从。”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身上的沙色风衣便缓缓褪去,转而变成了一件靛蓝色的和服, 和服外面套着的斗篷绣了一层毛边, 将他原本就不大的脸修饰得更加小巧。
他低头,两旁又黑又直的鬓发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倾斜, 看起来乖顺又安静。
“无惨大人。”
鬼舞辻无惨转眸看向童磨, 似乎是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废话要说。
童磨的目光却一直放在太宰治身上, 面上闪过一丝讶异, 不过很快他便想通了什么,恍然大悟一般:“原来如此。”
鬼舞辻无惨也懒得听他继续说下去,挥挥手让鸣女将他送走, 自己也转身回了那间研究室。
太宰治在原地目送鬼舞辻无惨离开, 转身正要对鸣女交代去处,冷不防听对方问了一句:
“你, 确实是你吗?”
对面的人怔了一瞬, 却很快笑了:“鸣女小姐指什么?”
“无惨大人因为童磨关闭了视线,但我能看到哦。”鸣女保持着姿势没动,声音平静无波, “只要是发生在无限城的事, 我都能看见, 包括——你方才在里面所做的一切。”
对方垂眸看着她,没作声。
“你换掉了无惨大人的血,”鸣女一字一顿,“你已经背叛了鬼这一方吧。”
她这话音落下去许久都没有人再说话,以致于两人之间的氛围因为沉默而变得愈发紧张。
半晌, 太宰治——确切地说,真正的一希,笑了起来。
他的唇角向上挑了一下,眼眸未动,看起来是一个不带什么感情的笑容。
“我知道哦。”一希字句缓慢,但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显得更有力度。
鸣女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稍稍侧了下头,似乎是想对上他的视线。
“不知道这个敲门砖能否换来鸣女小姐的故事?”
于是鸣女终于明白过来,对方不过是故意向她手中送了个把柄示好而已。
“为什么?”她不解。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另一个人的话,他或许会说:‘只是想让美丽的小姐活着罢了’。”一希的语气轻飘飘的,“但若要问我,我却只想反问你——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别人手中,你真的会安心吗?”
鸣女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有鬼的生命不仅被鬼舞辻无惨所掌控,并且由于起源的问题,全部系于他一身。
也就是说,一旦鬼舞辻无惨死了,他们都将会不复存在。
这种事情她以前从来都不会想,因为自己的思想与对方连接,一旦想得深了,也许下一刻就死了,况且当时毕竟是鬼舞辻无惨拉她出了原本所处的地狱……
虽说如今所处的也并非是天堂就是了。
一希见她不说话,也并不担忧,只是道:“你说我们,会不会是下一个下弦肆?”
鸣女依旧没有回话。
那日,她只是沉默地将一希送离了无限城,终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
大抵是因为名气不小的缘故,这座城市里的酒馆即使是在深夜,人也不少。
大门被推开,来人脚步轻快地走过柜台,说了一句“请给我一杯啤酒,谢谢”后,便径直走到了酒馆的角落里,坐在了那里的椅子上。
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抱着啤酒瓶喝的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面上已经有了些许红色,就连围巾也因为热得发晕被主人摘了下来,扔在一旁。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坐了下来,对方抬头看过来,微眯的水蓝色眼睛在看清来人后缓缓睁大,有些惊讶地吐出了个单音节:“……喔。”
太宰治翘着二郎腿,笑着道:“又见面了——夜斗大人?”
“咦?”被唤作夜斗的男生明显更惊讶了,还带着隐隐的兴奋,“你知道我的名字了?我记得上次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难道我的名声已经大到不需要介绍就已经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吗!”
在他说话的时候,侍应生正巧将太宰治点的啤酒端了上来,放到了桌子上,全程没有往夜斗的方向看一眼,倒是多看了太宰治几下,似乎不怎么明白他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对面看,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
待侍应生走后,太宰治才开口:“要让夜斗大人失望了。我只是恰巧听到了你和那位——”
他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什么能够合理称呼那位鸟人的方法,干脆略过了:“的对话,听到他是这么称呼你的。”
“啊……我还以为我终于有名气到有人信奉了呢。”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男生瞬间失落下来。
信奉……?
太宰治对这个词稍作分析,却并未多言,只是问道:“上一次见面时,夜斗大人说我身上有彼岸的气息,能详细说说吗?”
对面的人将酒瓶放在一旁,眼冒金光,举着五根手指。
太宰治跟他击了个掌。
夜斗:“……”
“去去去,谁要跟你击掌了!我要五円!”他摊开手掌,眨了下眼,“给我五円,我就接受你的委托,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很划算吧?”
太宰治点点头,而后凑近他,压低声音,同样眨了下眼:“可以赊账吗?”
夜斗:“……”
我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穿的这么好连五块都掏不出来吗!
太宰治将外套兜掏出来亮给他看,委屈巴巴地道:“出门没带钱……不然将这杯酒送给你。”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自己一口未动的啤酒上,意思不言而喻。
夜斗纠结了一会儿,最后看在啤酒的面子上,勉为其难地应允了。
“算了,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我就大度地告诉你吧!”
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认真又自信的笑容,仿佛此刻自己并非处在酒馆,而是在富丽堂皇的大殿堂或者仙气飘荡的天宫,整个人的形象在一瞬间就高大上起来。
而后他一字一顿地道:“我是神明!”
太宰治:“……”
他等了一会儿,见夜斗仍旧维持着这种装逼的神态,福至心灵:“哦,原来如此。”
“喂!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夜斗不满,“好歹我也是八百万众神之一,人类看见神明的反应不应该更激烈一些吗!”
太宰治犹豫着道:“嗯……大概是因为我从未想过神明会在花丛边吃路边摊……”
夜斗有点扎心。
“还没有侍从……”
夜斗简直想吐血。
“不在自己的神社待着跑来人间喝酒,还找人类要五円钱。”
没有神社没有信徒也没有钱、简称三无的八百万众神的末流小神夜斗,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只是因为!”夜斗尝试着挽尊,“高天原的景色我看腻了,想来人界玩玩不行吗!”
太宰治认为嘲讽需适度,以免说的太过对方被气跑了,到时候没人给他解答疑惑就糟糕了。
因此他点头附和:“是是,那么伟大的夜斗神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夜斗见他不再质疑自己,松了一口气,神色也稍微认真起来。
他捏着下巴仔仔细细地看了太宰治片刻,而后突然有些诧异地“咦”了一声。
太宰治挑了下眉。
“我原本以为是黄泉比良坂出了问题,但我今日才发现,你身上彼岸的气息,似乎更多地来源于某个神明啊。”
像是愈发肯定自己的想法一般,夜斗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太宰治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所以呢,这又是什么意思?”
夜斗不答反问:“你知道黄泉比良坂吧?”
“传说中人死后进入的地方,是通往黄泉之路。”太宰治答得很快,“是创世母神伊邪那美最后的归宿。”
夜斗点了点头:“一般来说,人死后会成为死灵进入黄泉比良坂,不过也有一些死灵因为执念或是失去记忆等原因而滞留在原地,这种的一般会被神明赐名成为神器。我们所说的彼岸,是指死灵、人的强烈负面情绪所构成的妖怪以及神明和神器。
“而生者,就是你目前所看到的除我之外酒馆中的人,他们被称为此岸。
“此岸与彼岸之间的地方称为狭间,神明即是从彼岸来,在狭间中徘徊,接受信徒的信念并为之达成愿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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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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