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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赤井秀一回答,他长腿一迈下车,“砰”的一声甩上门,留给赤井秀一一个潇洒的背影。
“揭开谜底?”赤井秀一抬手搭着车窗,似笑非笑道:“看来我是时候去找工藤那小子取取经了。”
论起解谜,可没有什么人比得上那位有着基德克星之称的大侦探。
……
走进店里,琴酒刚开门,就见里面一团混乱。
茨木揪着气得脸颊涨红的犬夜叉耳朵哈哈大笑,笑声之内充满嚣张狂放,震耳欲聋。杀生丸正与酒吞交手,没用妖力,单纯肉搏,但拳风掌劲扫过之处震碎物品摆件无数,满地都是碎片。
田沼和夏目试图劝架,却让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斗一边一个揽着肩膀强行吃瓜。白马削了个苹果吃得津津有味,仿佛不是在看妖怪互殴,而是在看紧张刺激的年度狗血家庭伦理巨制。
不远处的柜台上,预见到自己未来将被卡成PPT的蝴蝶正抱着源赖光哭得专心致志撕心裂肺。
“……”
琴酒的第一反应是把门关上。
“你们在干什么?”扣上门锁,他翻手取出银刀,直接切换至第二形态,刃锋直指“战场”,“停手。”
前冲到一半的酒吞与杀生丸瞬间刹住脚步,一个迅速收拳左顾右盼,仿佛刚才的事不存在,另一个安静站在原地,神色沉着淡定,反倒是犬夜叉耳朵都支愣直了。
翻身蹬开茨木的手,犬夜叉轻巧落地,抖抖耳朵,双手叉腰道:“你别生气,我们是在切磋,没有下死手。”
琴酒环顾一圈,店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尽收眼底:“但你们对我的店下了死手。”
蝴蝶哭唧唧地点头:“是啊是啊!我好不容易才布置好的,你们这么一打,我又要卡死机了!”
天知道地球的网速为什么那么差,就好像网线是施工人员用脚架的一样。
“啊这……”犬夜叉挠挠头,耳朵不好意思地耷拉下来,却很干脆地拍着胸口承认错误:“抱歉,是我主动挑衅的,这里……这里就由我来收拾吧!”
杀生丸收起利爪,回身望向琴酒,金瞳一片沉静:“怎么弄?”
见两个小娃娃都这么自觉,酒吞和茨木对视一眼,同时往前一步表明他们也会帮忙的立场。
“好。”琴酒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将长刀放在唯一完好的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上去,“蝴蝶,把需要的东西直接从神国传送过来,让他们自己动手收拾。”
一听只需传送不用收拾,蝴蝶整只蝶都活了过来,颠颠地从源赖光怀抱蹿回琴酒肩头:“那简单,我这就去翻老大仓库。这回咱们换个色系好了,你喜欢什么颜色?”
琴酒闭了闭眼,想起赤井秀一翡翠色的眼瞳,随口道:“绿色吧,其他的也可以,我无所谓。”
“好嘞!”
蝴蝶去敲光明神的竹杠,惹事的人在琴酒的安排下扫地的扫地,摆放物品的摆放物品,忙碌但井井有条,速度不比由蝴蝶亲自收拾来得慢。
没惹事的白马和快斗几人则凑到琴酒身边,激情开黑。
“你们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打游戏?”琴酒看看左手边的快斗,再看看右手边的白马,眼角一抽。
一个是小有名气的侦探,一个是赫赫有名的怪盗,怎么一到他店里来就都化身为网瘾少年?这里的风水是否有哪里不对?
琴酒认真想了想,觉得这口锅还是光明神的,任何事情只要一跟他沾边,画风立刻就会变得很奇怪。
给自家上司扣锅时,琴酒忘了自己才是和他关系最紧密的那一个。
“也不是。”白马摇摇头,一边给对手放了个大招把人送走,一边叹气道:“最近压力太大,我来你这里放松放松,打游戏只是顺带的。”
快斗赞同地点头:“是啊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大侦探那边一直在找我麻烦,还去我学校堵我,我的身份差点就暴露了。还好当时白马路过拉了我一把,不然我现在就要在警局里跟你们上分了。”
田沼与夏目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本想起身让出位置,听到这话却停住了动作,诧异地看向他。
“你又出去搞事了?”琴酒把位置让给几乎是坐在夏目腿上的田沼,在他尴尬看过来时拍拍他的肩膀,“这次的目标宝石是什么?没还吗?”
快斗大声叫屈:“我没有啊!不信你问白马,我这段时间根本没去偷宝石!”
见琴酒看来,白马点点头:“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就奇怪了。”琴酒扔给杀生丸一条抹布,让他去擦对面的窗户,“他和你不是一向惺惺相惜互相放海,这次怎么开始针对你了?”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们哪里有放海……”快斗低头咕哝一句,眼神心虚地四处乱飘。
正在认真擦窗户的杀生丸闻言,回头瞥他一眼,微微蹙眉。
这一眼被酒吞发现,奇怪地问:“怎么了?黑羽小子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看不见?”杀生丸指节微蜷,眸间掠过一抹杀气,但不是对着在场之人,“他体内,有阴阳师留下的死气,若是不尽早驱除,将有性命之忧。”
“什么?”
除了琴酒,在场众人都异口同声地叫出声,声音最大的无疑是快斗自己——他手一滑,把刚谈好停战协议的对面打野又杀了一次。
对方:CaO(氧化钙)
第37章 三十七、人生长恨(一) 新任务……
阴阳师,一个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名词,如今只作为历史符号和影视剧角色职业出现,早已不复当年辉煌。严格来说,当下真正称得上阴阳师一词的,只有源赖光一人。
“阴阳师?是除妖师的意思吗?”夏目皱起眉头,下意识握紧拳头,严重压抑着沉沉怒火,“如果是除妖师,我知道一个家族可能与此有关。”
见他手指用力得指甲都快抠进肉里,田沼抬手轻轻附上他的手背:“夏目,冷静一点。”
夏目手一松,神色也随之慢慢平静下来,勉强冲他笑了笑。
琴酒瞥了两人一眼,问道:“具体说说,什么是死气?”
杀生丸擦掉玻璃上最后一点污渍,沉声道:“那是部分阴阳师用来操控人类与弱小妖怪的法术,一但被死气植入,相当于成为死气释放者的傀儡,哪怕不被那人驱使,受死气侵染之人也会在百日内丧命。”
源赖光狠狠拧起眉头:“还有这种恶毒的术法?是哪个流派的阴阳师创造出来的?”
“不清楚,我并不关注你们人类的事,只是偶尔听手下说起过。”杀生丸眸色加深,暗沉沉的犹如雨前的天空,周身盘旋起无形杀机,“你也是阴阳师,你不知道吗?”
源赖光无奈扶额:“我来自平安年代,比你们战国早了五百年呢,我哪有可能知道后面的事。”
“可你不是战国时代就醒过来了吗?你之前说的。”酒吞还记得鬼切第一次和琴酒正面硬刚的那个晚上他讲的故事。
“是啊,可我那会儿恍恍惚惚的,状态很差,对外界的事根本毫无知觉,当然也不会知道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源赖光耸耸肩,又向还没回过神来的快斗招招手,“小子,过来,我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快斗眨眨眼,再眨眨眼,一脸懵圈:“你们刚刚说我中了那什么……死气,即使不被施术人控制也活不过一百天,是这个意思吗?”
杀生丸面无表情地点头:“是。”
快斗愣了三秒,突然一个箭步蹿到源赖光跟前:“大哥,你快给我看看还有救吗?”
源赖光抬手在他额前点了点,闭目感知片刻,眉头一皱:“你体内确实有股埋藏得很深的阴冷力量。”
“能剥离吗?”琴酒淡声问。
“如果是我全盛时期,要剥离不难,但我现在只剩魂体,力量不全,没办法在保证黑羽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将其剥离。”源赖光并指点在他心口,“我暂时帮你把那道所谓的死气封住了,黑泽,你有没有办法?”
快斗眼巴巴地看过去。
没办法,不是他怂,而是目前的情况已经触及到他十二年寒窗苦读的知识盲区,想自救都不可能。要不是正好认识琴酒他们,他恐怕会毫不知情地过完这一百天,然后莫名其妙地送命。
“办法当然有。”琴酒不紧不慢地掏出打火机点燃神火,金色火焰一出,世界为之一暗,衬得它灼灼明亮,宛如曜日,“不过现在不能用。”
杀生丸瞳孔骤缩,盯着那簇小小的火焰如临大敌。犬夜叉压下耳朵,看向神火的目光既警惕又畏惧,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势。
快斗认得这支打火机,上回他被沾染妖气的子弹打伤时琴酒就是用它救了自己,所以一看到琴酒亮出打火机,他就感觉稳了。
可惜他的笑容还未扬起,就因为琴酒的后半句话瞬间垮了下去:“为什么?”
白马突然get到琴酒的想法,露出了猹的眼神:“黑泽,你是想通过这道死气顺藤摸瓜查出那位阴阳师的下落?”
酒吞眉梢一挑:“你要对付他?”
当然,因为任务来了。
面不改色地屏蔽任务提示音,琴酒点头道:“黑羽,你不想查出那人给你下死气的目的吗?你不想亲自报仇吗?”
两个“不想”被他说得平淡又冷冽,快斗眼眸微眯,托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有道理啊。莫名其妙被阴了一把,若是不以牙还牙,我这个怪盗也该改名圣盗了。”
茨木挑起大拇指:“我觉得还是怪盗好听。”
“……这是重点吗?”
不理会这脑回路跑偏的一人一妖,琴酒转身走到夏目身前:“跟我说说你知道的那个可能与此事有关的除妖师家族。”
夏目正倚着田沼闭目养神,闻言掀开长睫,困惑地问:“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说的人和暗算黑羽的是同一个人或相关的人,我们正好顺手收拾了。”琴酒摩挲了一下攥在掌心的打火机,语气平淡得仿佛就是出门踏个青,“如果不是,我要记在备忘录里,有空再去把他们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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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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