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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今天大超告白了吗？
超人要见家长啦！
这件事情很快在克拉克一时嘴快下传遍了整座瞭望塔。
要说见家长这件事是很正常的, 但是让大家惊奇的是，克拉克和约书亚在一起还没多久，却已经到了要见家长的地步了。
“超人, 我说你不会做了什么吧？”哈尔飞到克拉克身边问：“这才多久, 已经到了见家长的地步了？”
克拉克委屈极了，他可什么都没做，见约书亚的哥哥这件事还是托尼自己提出来的。
没多久就准备去纽约了, 克拉克别提多紧张。
“我没有。”克拉克说：“是约书亚的哥哥自己说的。”
哈尔一副了然的模样，闪电侠从一边窜过来，一只手搭在哈尔的肩膀上, 一只手叉腰，面具下的眼睛目光炯炯。
“那你做好准备了吗？”巴里兴致冲冲的模样：“你可要给约书亚的家人留下好印象！”
这是当然的，要是没有好印象，少不了棒打鸳鸯的事情发生。
克拉克可不想自己的恋爱还没开始多久就被托尼掐灭，为此他还特地去找了住在斯莫维尔的玛莎来做一下咨询。
秋风已经将农场里果树的叶子染黄了，圈在栅栏里的小羊伸着脑袋咩咩地叫，一身柔软的皮毛厚实又温暖。
克拉克来的时候，玛莎正在给花浇水, 颜色鲜艳的牵牛花是当初她和乔纳森一同种下的, 现在沿着屋外的柱子攀升而上, 长的很是茁壮。
克拉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玛莎好惊讶, 没想到几天不见，自己的儿子不仅有了爱人，还已经到了见家长的地步了。
克拉克指着手机里自己偷偷拍的约书亚的照片给玛莎看。
“他就是我以后会相伴一生的人。”
玛莎带着老花镜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金发医生，脸上笑开了花。
“他可真好看。”
就算是年过半百的老太太，玛莎依然有着最开放的思想, 她一点也不介意这个突如其来的儿媳是个男人，反而看着约书亚的照片赞叹。
克拉克与有荣焉，像是玛莎在夸他似的，玛莎瞧见了克拉克脸上的笑，更是觉得可爱。
“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那真是太好了。”玛莎说：“我真为你感到开心，克拉克。”
她一直担心自己的儿子，这个在世人眼里宛若神灵一般的英雄，在玛莎眼中依然是年幼的被人欺负了会躲在衣柜里哭泣的小男孩。
现在小男孩长大了，她也老了，不可能永远陪伴在克拉克身边，所以格外希望克拉克能找到自己灵魂相伴的爱人——就像她和乔纳森一样。
克拉克询问她怎样给爱人的家人留下好印象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她年轻时带着乔纳森见父母的样子。
那时候乔纳森也是这样，慌乱、紧张、手足无措。
她看着克拉克，好像看见了离世的乔纳森。
“其实你根本不用特意去做什么。”玛莎温柔地说：“只要你表现出对那个孩子足够的爱，他们就不会讨厌你。”
克拉克似懂非懂。
只是看了许多约书亚和克拉克的照片，玛莎又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孩子知道你的身份吗？”
克拉克嘴角的微笑僵硬在脸上，有些心虚。
他还没说，因为找不到好时机。
“没有，妈妈。我还没告诉他。”
“Oh——”玛莎摇摇头，不太赞同：“克拉克，作为恋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欺骗隐瞒。”
克拉克抿着嘴：“我只是担心他生气。”
玛莎摸摸克拉克的头发，和克拉克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里藏着一位母亲对孩子深深的爱。
“亲爱的，一个爱你的人是永远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你生气的。”
*
在要见家长这件事上。
要说克拉克心里没有一点不紧张，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多年父母培养出来的素养让他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保持理智和镇定，不会露出一点点错处——至少，在站在美国富豪榜上前三的人物面前时，克拉克此刻是非常镇定的。
英俊潇洒的斯塔克先生脸上带着一副墨镜，下巴上还蓄着小胡子，他西装笔挺，高档皮鞋擦的铮亮，就像是以前克拉克曾在电视的新闻频道上看过无数次的样子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冷傲慢又不近人情的资本家。
可实际上，克拉克却见过这位小胡子的斯塔克先生以前从敌人的基地里跑出来的时候是怎样的狼狈不堪，那张嘴又是怎样的喋喋不休。
短短的一段路程，托尼有一半都在唠叨那个囚禁他的基地环境又多糟糕恶劣，剩下的一半都是在抱怨超人背他的方式让他很不舒服。
那时候托尼·斯塔克可比现在要真实多了。
约书亚下了飞机就看到了在机场等着他的托尼，他白净的脸上漾开一抹微笑，张开双臂朝自己的哥哥走了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克拉克还看见约书亚亲了亲托尼的脸颊。
嗯，怎么说，虽然知道两个人是兄弟，但是克拉克还是会有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的不开心。
克拉克的心脏被整个泡进了醋罐里，咕嘟咕嘟冒着酸水，因为约书亚从来不会这样自然又快乐的亲近他，更不用说和他亲亲了。
“嘿，托尼，你怎么来了？”
克拉克听见约书亚在和托尼说话，声音又温柔。
斯塔克先生原本绷紧的脸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只是拍了拍约书亚的肩膀，然后将目光放到了约书亚身后的克拉克身上，一般人很难观察别人墨镜后的眼神是怎样的，但是克拉克可以，他清楚地看到了托尼墨镜下那双蜜棕色的眼睛冷漠地打量着他，就像是一件待价而沽但看起来不怎么合他心意的商品。
这个眼神让克拉克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布鲁斯的场景。
布鲁斯最开始很不喜欢他，因为克拉克第一次出现在世界面前就是因为入侵地球的佐德将军，佐德将军不是个好榜样，他傲慢自负轻狂，将人类视为蝼蚁，布鲁斯不喜欢佐德将军，因为他的出现导致了许多人死亡，所以连带着布鲁斯也不喜欢克拉克。
他认为克拉克是个危险，他觉得将人类的生死存亡放在一个外星来客手里就像是一场拙劣的笑话，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光明之子会收回对人类的怜爱，会不会就像曾经的佐德将军一样将致命的矛头对准脆弱的人类。
这让克拉克有些难过，不过他也理解，可他愿意用一生来证明自己会永远深爱这个将他养育长大的星球，包括这个星球上的人类。
显而易见，克拉克通过了布鲁斯的测试，要不然那招展的红色披风也不会在大都会上空飞来飞去了。
现在克拉克再一次看到这个眼神，却是在约书亚的家人身上。
不过克拉克并不紧张，他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和托尼对视，然后自然而然地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而约书亚表现的比他这个被大舅子考察的人要紧张多了，他拉着托尼走到克拉克面前，白皙的脸上带着薄红，克拉克听到约书亚说：“托尼，这是我的爱人，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得说，这是他这三十年来听到的最美妙的一句话。
*
约书亚是有点紧张的，他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得到托尼的肯定，但是清楚托尼性格的约书亚也同样清楚托尼绝不会给克拉克什么好脸色。
实际上，能像普通人一样交谈大概就很不容易了。
“托尼，你不要板着脸。”约书亚还对托尼轻声嘱咐，“这样不好。”
这就开始护短了。
托尼臭着脸。
“我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托尼才不管好不好，他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自己辛辛苦苦养这么大的弟弟以后会给他带来一个漂亮姑娘，结果带来是带来了，但是性别却和托尼设想的完全相反。
当然他不是歧视什么的，只是非常非常不爽罢了。
总不能让他这个又当爹又当妈的哥哥连一点不爽都不行吧？
约书亚把托尼拉到了克拉克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托尼介绍。
“托尼，这是我的爱人，克拉克·肯特。”
托尼发誓自己瞧见那个小记者的嘴巴往上翘了许多，克拉克很高兴，但是这落在托尼眼里却像是挑衅。
托尼伸出手，嘴角上翘露出自己标志性的假笑：“你好。”
于是克拉克也伸出手，和自己将来的大舅子握手：“你好，斯塔克先生。”
他朝托尼露出阳光的微笑。
托尼本来想用握手这个方式给这个骗走他弟弟的臭小子一个下马威，但是让他惊讶的是，不管自己握的多么紧，克拉克的脸色不变，那只手坚硬的仿佛一块岩石。
这不应该。
托尼想，即使是美国队长这个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七倍的英雄，他的手也不会坚硬的就像岩石。
而克拉克不过是个在报社工作的小记者罢了。
他松开手，盯着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的克拉克看了一会儿，又把自己的眼镜戴上了。
“行了，回家吧。”
*
纽约有很多地方都和大都会不同，但是也有很多地方都是相同的。
譬如街上星罗棋布的商店和街上人来人往拥挤至极的人流。
哈皮作为托尼的司机兼职保镖已经跟了托尼十多年，所以他自然了解约书亚对托尼来说有多重要，正因如此，在知道托尼心平气和地对约书亚说想见见约书亚的男友时，他自然也带上了无限的好奇心。
趁着路上因为堵车，哈皮悄悄抬起眼睛看汽车后视镜，小小的长方形的镜子里照着三个人。
托尼、约书亚、克拉克，三个人坐在一起，车厢里出奇的沉默。
约书亚坐在中间，右边是自己的哥哥，左边是刚在一起的恋人，别提多纠结。
似乎和哪个说话，都会让另一个不开心似的。
他还在冥思苦想怎么让托尼和克拉克好好相处，放在身侧的手却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约书亚抬眼朝克拉克那里看，克拉克嘴角含笑，宽大温暖的手轻轻握上了约书亚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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