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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凌把裙摆收拾好之后转身过来坐下：“你从哪看的我头发短点好看？”
“梦里。”五条悟诚恳道。
“……”川上凌从心里搜刮了一通骂人的词汇，最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趁我穿的多不能打架赶紧滚。”
这人嘴这么欠他之前是怎么忍了他那么久的。
等一下，他之前跟五条悟见过吗？
“怎么了？”五条悟看他愣在那里半天不动, 奇怪的用扇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们昨天真见过？”川上凌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五条悟也被他这话说的一愣，接着就哭笑不得的伸出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又贴在他的额头上比对了一下：“真被我昨天打傻了啊。”
他靠过来的时候格外不设防，整片前胸处没有一点防御低挡的地方，就这样大刺刺的向他敞开，两只手一只用来撑地，另一只覆盖在他额头上。
如果现在川上凌想给他一拳他肯定躲不掉。
但他忽然又不想打了。
真是奇怪，他刚刚还被这孙子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这会他毫不设防的向他露出身体中最柔软的腹部，他却又不想下手了。
“五条悟，”他皱起鼻子闻了闻，“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五条悟莫名其妙的抬起袖子闻了闻。
“没什么味道啊。”
不对，有的。川上凌肯定在他刚刚凑过来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混杂着花香的甜腻味道。
“你来之前吃什么和果子了？”他奇怪的拽过五条悟的领子，凑过去仔细闻了闻。
“从外面枯山水边上的托盘里顺手挑的。”五条悟诚恳无比。
他说话的时候领子还被川上凌抓在手里，话语间胸膛震动的幅度就顺着衣领传到川上凌手心。
“呸。”川上凌清脆的呸了一声，松开他的领子把他往后一推。
“那是我侍女做好给我的。”
大概是他这些年来除了裳着那天真没再穿过裳唐衣，这身厚重无比的十二单他实在是不能适应，推五条悟往后的时候他也没稳住平衡往旁边歪了一下。
川上凌想都不想就一把拽住手边唯一能拉到的东西——五条悟。
电光火石间，两个同时都没稳住下盘的人倒在了一起。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富江啊……”五条悟过了一会缓缓开口道，“你还是把头发剪剪吧。”
他原本在身后揉做一团的长发现在几乎都散落在了两人周围。
这场景要是进来个人说没发生什么都没人会信。
“光嘴上说的好听，”川上凌撇了撇嘴翻了个身，把五条悟从头发堆中拯救了出来，“您来剪？”
“好啊我来。”五条悟一听这几个字飞快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找刀。
“你房间里没一把惯用的刀？”他转了一圈奇怪道。
“醒醒这是本家，我一年能在这里待的超过三天都是见了鬼，你居然还想在这里找到我的惯用刀？”川上凌悠然躺在地上看他把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逛了一圈。
“你随身那个呢？”五条悟逛完一圈房间，踢了踢川上凌的脚问道。
“长老没收了，”川上凌幽怨的眼神在五条悟身上转了一圈，“说我见完御三家的英年才俊之后再还我。”
“那算了我用术式吧。”五条悟站在原地想了想蹲下催促道，“快起来快起来。”
“你确定你用了赫之后只是头发断成两段不是我断成两段？”川上凌狐疑的支着身子坐起来看向五条悟。
“川上富江，”五条悟无奈的语气快要溢于言表，“你能不能对当世百年难见的唯一一个六眼抱有一点敬畏之心？”
“得了，早没了，”川上凌从地上杂乱的衣摆中勉强挑了个可以下脚的位置站了起来甩了甩手，“你和我小时候打的互扯头发你一脚我一脚的时候，你怎么没给我一点保持对六眼敬畏之心的机会呢？”
“说好的都忘了呢？”五条悟自然的走到她身后把他的长发拢在一起。
“忽然又想起来了你很多欠打的瞬间，就记起来了。”川上凌即答。
“好了。”五条悟说道。
“啊？”川上凌莫名其妙的扭过头。
他忽然感觉头顶一直传来的那股向下拉扯的重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随着他转头动作飘起来的一缕短发。
说是短发，只是于之前的三米长比起来短而已，五条悟给他留的至少到了腰窝的位置，实在算不上多短。
“为什么剪到这么短？”川上凌不习惯的用手拨了拨发梢，“还有，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好像给我剪过头发一样？”
“我怎么知道。”五条悟耸了耸肩，先回答了他后一个问题，又接着回答了前一个，“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你头发应该这么长。”
“不习惯？”他看着川上凌拨弄发梢的手问道。
“还行……”川上凌有点纠结，“不习惯，但好像又有点习惯。”
“你搁这搁这呢？”五条悟不客气的吐槽道。
川上凌看了看地上那些被剪下来的长发，叹了一口气：“这下本家的长老会把我唠叨死的。”
“五条悟，我发现每次跟你聚在一起都好像没什么好事。”
“本家长老又管不着你，”五条悟莫名其妙被扣了一口锅，据理力争道，“再说了你头发短点祓除咒灵也方便啊。”
“头发短了很难嫁人吧？”川上凌托着腮，“长老恨不得看我今天结婚明天产子，速度生下下一任家主然后放我出去野，留下他们好教导出来一个合他们心意的子嗣出来。”
“你非要结婚不可？”五条悟难以理解道。
“我不想的啊。不过不结婚可能整个川上家会掐死我？虽然他们也打不过我，”川上凌边想边说道，“要是现任家主没有子嗣的话就只能从旁系里过继了，也不知道旁系以后哪个小孩这么可怜。”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长老肯定不会同意的，我后面还要见一堆御三家的少爷们。”
“那你不如跟我结婚算了。”五条悟挠了挠头烦躁道，“反正御三家里你跟我最熟，结了之后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天天打架，你还能跟我出去一起出任务离这帮烂橘子远点。”
“啊？”川上凌莫名其妙。
五条悟语气烦躁：“你这次被压着回本家不就是为了这个，昨天火气那么大一点就着，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打上来了，我还以为是怎么了，今天一看原来是被烂橘子逼着穿这身玩意。”
“今天一天都莫名其妙的，要不是我有六眼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他们找了别人把你顶替了，你居然还会乖乖坐在地上任由别人摆弄。跟我待着起码比待这破地方好吧，你要不爽还能打我，你待这不爽能打长老吗？”
“其实还是能的。”川上凌想了想说道。
毕竟他是家主，打倒是能打就是后续会被唠叨死，还会被扣一堆帽子。
五条悟给他这个回答气笑了：“所以你还是要见后面那几个弱到我动动手指就能打败的‘青年才俊’？”
“你讲点道理……”川上凌无语道，“你的动动手指如果说的是无量空处的话我也打不过。”
看着五条悟投射过来的死亡凝视，川上凌叹了口气继续道：“也不是不行？就是总感觉我自己的事把你拖进来怪怪的。”
“嘁，”五条悟发出了一个不屑的气音，脸色却缓和了下来，“五条家的长老比你们川上的烦人多了。”
“好吧。”川上凌耸了耸肩，“那现在流程是你回五条家开始给我写信？”
“我们为什么要遵守这些玩意？”五条悟莫名其妙道，“你在意吗？”
“不啊。”川上凌即答。
“我也不在意啊，”五条悟扬了扬下巴，“走吗？”
“就这么走？”
川上凌艰难的顶着裳唐衣转了一圈。
“反正你也不打算遵守那些劳什子了，不如脱了算了。”五条悟不爽的看了这身层层叠叠的衣服一眼。
川上凌忽然感觉心中什么莫名其妙施加的枷锁被瞬间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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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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