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姚!”太微无能为力的看着被伤着的荼姚。 “母神!母神!您怎么样?元君,您能帮旭凤看看吗?”旭凤没有办法打开这牢狱的权利和法术,就求星阑帮忙,毕竟以如今星阑的实力不废任何功夫就能探查狱中的情况。 “什么?元君?那她为何还在九重天?”太微终于给了反应,惊异的看着星阑。 “二凤,你与你的父母可是说完‘贴己’的话了?”星阑并没有立即理会旭凤的请求,而是询问旭凤。 “...说完了。”旭凤不明所以。 “你先散去,你母神我自会帮她查看。”星阑用法术托起旭凤,认真的嘱咐道。 旭凤看看默不作声的兄长,就点头,拱手,“那元君、王兄,旭凤先告退了。” 在看到两人肯定的眼神,旭凤这才艰难的转身离去。然而就在旭凤走到门口时,星阑偷偷施了法,定住回头看的旭凤并令其隐身,有用灵气幻化出一个旭凤的模样走出毗娑牢狱。 “太微,看来你最宠爱的嫡子也没告诉你。托你的福,我进阶了,大罗金仙,号御清星阑元君。”星阑仿若老朋友叙旧般,告诉太微自己近期的情况,“当然在上清天有我一席之位,不过...我与润玉好事将近,又在这九重天呆的久了,不太习惯去别的地方。” 星阑当然知道太微是什么意思,不过却在最后冲太微意味深长的一笑。 太微看着星阑的笑,仿佛明白了什么,“你!上清天不会的...” “父帝,您这样活的不累吗?”润玉爱极了现在星阑这捣乱的模样,转头对太微嗤之以鼻。 “润玉!你真当你真能以这般的心态在这个位置一直下去?哈哈哈!先前不过是因为你有一个好的未婚妻,而后你不怕养虎为患?”太微仿佛听到什么贻笑大方的话,有些疯魔。 “是啊!我儿旭凤定会推翻你!你不要太得意!”荼姚忍着双手的疼痛,大声嘲讽到。 “看来父帝和母神是还没看清局势。本座已经十分顺利的举行了登位大典,天界甚至上清天的诸神无任何反驳之声。父帝、母神,你们难道就没反思过,为何我会如此顺利及迅速坐上这天位?甚至父帝,你的弟弟,母神,你最宠爱的儿子,也来助我!”润玉厉声的责问两人。 “成王败寇,失道者寡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随你处置!”太微仿佛被戳中了痛处,转身背对着两人。 “太微!你不是答应过我,让我儿继承帝位?!你!怎能...这般!”荼姚不可置信的看着邻狱的太微。 “别跟我提那逆子,还不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儿子谋朝篡位!”太微愤怒的大声责备荼姚。 “你!”荼姚想要责骂太微,却没有说服自己的理由。 “母神,你难道还对父帝留有一丝妄念?你替他当刽子手,双手沾满罪孽的鲜血,他可曾怜惜过你?你可曾想过那些无辜的生灵,他们也有骨肉至亲!你们难道午夜梦回,不会梦魇?”润玉似笑非笑的看着狼狈的两人。 荼姚听着润玉的话,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最后黑下脸,咬牙切齿,握着受伤的一只手,愤恨的说道,“我当初就不该带你这个孽种回来,本该就地杀了你,免得养虎为患!” “母神说的是,我不过是你们夫妇固宠邀功、谋算六界的一颗棋子罢了!谁知一颗棋子,也会有反噬操控它主人的那一天。你们以为我愿意夺权篡位囚禁生父养母吗?还不是你们逼我的!我多想与阑儿,与母亲过着宁静安康的生活!若是有当初,我就应该从一开始就谋划天帝之位!”润玉眼眶发红,把自己委屈与愤恨冲两人发泄。 星阑没有去打扰润玉发泄,这时候任何的安慰只会让润玉日后心中再留疙瘩。 “那你为何不杀了我们!你一日不杀我们,我们便不会歇了一日把你推翻的心思!”荼姚试图激怒润玉。 “好啊!母神既然一心求死,这里离临渊台倒是近的很!当初阑儿与先花神就是挨着你的琉璃净火从那里被迫跳下去,你和父帝不如也尝尝当初阑儿与先花神的痛苦?”润玉施了一个法,出现了临渊台的画面,指着那临渊台“你们一向高高在上,岂不知在那高台下面白骨累累,多少生灵为你们铺路,成就了你们的至尊之位! 若是你一心求死,何不现在告诉我。我送你去哪里,你跳下去瞧一瞧,那些被你们践踏,为你们铺路,无辜冤死的亡灵!好好看看他们!”
第42章 过往云烟 荼姚许是真的想起那些…… 荼姚许是真的想起那些血染千里的场面,失神的想要散去一身剩余的修为。
星阑皱起眉,一个法决拉住了荼姚的手,藤蔓便立即缠上了荼姚的身体,令其动弹不得,“荼姚,你想这般赎罪,我这个‘深受其害’的人,可不满意啊!” 润玉听罢,立即抽出那复杂的情绪,十分心疼的拉起星阑的手安抚,轻蔑的看着荼姚和太微,“母神,我不会让你们轻易死去,反而让你们长长久久的活着,好好尝尝这缧绁之苦,这嗟来之食!看着我这大逆不道的逆子,如何一统天界,万世升平!” 星阑直接拿出手里的丹药,施了一个法术,丢到那藤蔓之上,那藤蔓就立即全全缠住荼姚手上的手上,犹如有意识般外敷似的帮荼姚疗伤,只不过这伤痛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罢了。 润玉刚刚话音落下,星阑也施完了法术。随后润玉仿佛也不对两人再抱任何希望,牵着星阑的手再也不想听这对夫妻的声音,一步一步离开了这阴暗的毗娑牢狱。 在星阑与润玉走出这牢狱的大门时,旭凤身上的法术也被解开,并且得了星阑的留音:‘这就是你以前努力维持幸福美满家庭的真实模样...太微和荼姚的刑罚我已经减了许多,披香殿的档案上的罪行证据也刚刚好,余后希望你不要让这边的毗娑牢狱出了乱子...’ 声音在脑海中消失,旭凤才显露身形,看着牢里的复杂看着自己的父帝母神,无言半晌,才失魂落魄的离去。 至于另一个失魂落魄的兄长润玉带着星阑回到璇玑宫,想要一如既往、若无其事的为星阑烹茶。 星阑默默看着润玉的烹好茶皮笑肉不笑双手递给自己,接过茶放到桌子上,上前一下把润玉拥入怀中。 润玉本想挣扎却疲惫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便埋在星阑的肩膀上,“为何每次都让你见到我的如此丑态?” “丑态?你正视过自己吗?润玉。你这倾倒众生相的神仙之颜,若是前世的我...怕是丑的很别致了!若非是我现在这副神颜,怕是润玉你也不会如此深陷其中了...”星阑抚着润玉的长发,开着玩笑,想要转移润玉的悲伤。 “可是...没有如果,我与阑儿经历了这许多事,爱早已刻入灵魂,无论以后阑儿的魂魄去往何处,我亦随之。”润玉果然好受了些,开始幼稚的跟星阑‘辩解’。 “唉!我现在啊哪也去不了,否则,这天界岂不是又乱了?我可不想被天界的老仙臣满世界的追杀...想想都是罪过啊!”星阑被已经恢复了些心情的润玉反抱在怀里,摇头晃脑的说道。 “谢谢你,阑儿。还有,我爱你。”润玉被怀里这个宝贝终于逗乐了,吻了吻星阑的青丝。 “你...没事说真什么,情话呀!”星阑摸摸自己的头发,被润玉的突然袭击有些脸红,又呢喃,“我也爱你。” 润玉知晓星阑不轻易说爱,仿佛是因为觉得自己未到达那种程度的感情,不屑于骗人(雾)。而如今就算星阑的声音很小,润玉也清晰地捕捉到那四个字,顿时心花怒放除去了心头所有阴霾,拥紧了星阑。 两人喝完了茶天色也不早了,索性准备手谈一局,消遣消遣些这时光。 不过许久未对局一场,润玉的棋风有了微妙的变化。当然,星阑还是那么善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手法。在润玉再次‘隐秘’的让星阑取得了胜利时。星阑心里无奈有高兴,装作仿佛什么都没看出来的傲娇模样,其实看的明明白白的...这场毫无战气以及最后放水的棋局。 润玉心中喷笑,每次都做这样‘敷衍’的表演应付自己未婚夫的...这四海六合怕是只有星阑一人了吧! 当然星阑是不知道润玉的最终目的是这个的,否则当场要给润玉表演一个什么叫女人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在傍晚璇玑宫前的天河池畔,两人迎来了旭凤。 “你来晚了。”润玉给旭凤倒了一杯酒。 “那旭凤就自罚一杯!”旭凤端起酒来一杯饮尽,又叹了一口气,“元君,王兄,我们许久未一起饮酒了! ” 星阑顿时施了一个法术,幻化一套昔日的男装在身上,“是啊,锦觅未上天宫之前,我们三人天天逍遥自在的很啊!不如......” “不如什么?我可没说后悔!只是有些怀念罢了!”旭凤被星阑的语气给吓到,立马阻断星阑的玩闹心思。 “哈哈哈!瞧把你吓得,我还能重返你涅槃被偷袭时的时间吗?”星阑大笑,这旭凤还是这么不经逗。 “如此这番,看来旭凤已经抱得美人归了。王兄恭喜你!”润玉看着旭凤那腰间的一片‘春华秋实’,就肯定一件事情。 “王兄,何曾知晓?”旭凤想起了那片段里世界的梦境,有些尴尬,又有些紧张。 “你这腰间的花瓣这么明显,谁眼瞎呀!”星阑笑着喝了一杯酒,帮润玉掩护。 旭凤也点点头喝了一杯,“昔日,我们三人一同长大玩闹,如今这番怕是星阑也没料到吧!” “是啊!我本想做局外人,奈何你们偏偏拉我进局!尤其是你王兄润玉!”星阑一副苦大仇深的摇摇头,然后在看到润玉露出标准的笑脸,立马话题一转,“可偏偏我还甘之如饴,唉!” 旭凤还没掩口笑完,就听见星阑后半句,顿时想翻白眼鄙视星阑。 润玉这回真心笑了一下,看了眼两人,给自又倒一杯酒,“昔日美好的时光犹如在眼前,幸好这结局也是圆满的。为此,我先饮上这一杯!” “那还不是有我在!否则,就凭锦觅和小锦,你们俩可不一定现在这样悠闲!”星阑傲娇的随着润玉喝了一杯。 “嗯?这是为何?”旭凤心中一跳,又想起了那场稀奇古怪梦境。 “哎呀!润玉,你跟旭凤‘密谋’的时候难道没告诉他?”星阑一听旭凤这样问,就知道糟了!自己又漏嘴了!难道锦觅没告诉旭凤? “尚未。毕竟这两人之的事。”润玉没多大惊讶,毕竟锦觅不比阑儿。这等荒谬的事,以己度人,怕是换做自己,远远不能向阑儿这般洒脱,能玩笑间告知。 “啧!抱歉,旭凤!那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你自己去问锦觅吧!若不然,你就当我们刚才是逗你玩的,完全忘掉这件事!来来来!喝酒!喝酒!”星阑给了旭凤两个建议,就催着旭凤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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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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