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着胆子问道,“多请几炷香是什么意思啊?” 道士放下笔看着我,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我们也是要吃饭的,不能白帮忙。” 他倒是真的十分的直接。 一炷香三百多块钱,我忍痛上了三炷香,希望这个了音道长别是个骗子吧。 回到了音道长那里,却发现门前已经排着好几个人在等着算卦,我只好也排在后面等着。这里是个4A级别景区,不时会有来来往往的旅客从殿门前走过。 刚刚的小道长正在不远处的菩提树下扫雪,我看着他的方向发起了呆。我想起天道也曾说过我与那个世界有缘,一定能回去。道教会不会跟天道有什么联系呢? 这些事情还没能想清楚,便听见了音道长在我耳边冷不丁的说,“善信,跟我一块移步太阴宫。” 离开了人群,了音道长一反之前对我那个爱答不理的样子,变得似乎好似有些愠怒,问我,“善信因果缠身,为什么不早些来。” 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能听出算不得是什么客气话,低声回怼道:“三炷香一千多呢,你的服务态度能不能好一点点。” 太阴宫是供奉太阴星君的地方,也就是道教神话里住在月宫的神仙。感觉跟月亮有关系,所以我都觉得有些亲切了。 了音道长往蒲团前一边叩拜,一边不怎么耐烦的小声喊我:“看着干嘛,跟我一起拜啊。” 我赶紧也找了一个蒲团跪下身来。几叩几拜后,了音道长起身从桌案上拿出三炷香点上,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好的符纸,一阵念念有词后,掏出打火机把符纸给烧了。 这道士原来也不能凭空生火啊。 符纸融为一团灰烬抖落在香炉中。他回头看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转身又从神像前面的供桌上,取下一枚花钱递给我,“把这个收好,回去吧。” 这就完了?这也没告诉我怎么才能联系上那个世界啊?我伸手接过花钱,跟着他又走出了太阴宫。 此时外头飘起了小雪,我们为了避雪只能绕着路沿着回廊往之前的神殿走。 我忍不住问道:“我与道长素未谋面,怎么感觉道长对我突然就不大友善了呢?” 了音道长停住往前的脚步,转身看着我。 “有大能借太阴星君之力找你,你所求之卦正是那位大能所求之事。此事碍我修行已经数日,害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恐怕不只是我,所有信奉太阴星君的道士都有此感应。因此师叔已经下山寻你去了,倒是你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 我闻言喉头一哽,忙问道:“是巽风吗?” 了音道长摇了摇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只是请动太阴之力必定会耗散修为,你若想让对方早点找到及时止损,便将这枚花钱贴身带着,下次月圆,他就能知道你的方位。” 我与巽风还有再见的机会。 “多谢道长。”我握紧了手中的花钱,朝了音道长躬身道谢。
第38章 穿进热播剧 十五这夜,无风无云,我穿上我最好看的连衣裙,久违地画了一次妆。 出门的时候碰巧遇上阿姨,她拿着刚刚做好的一碗面端到客厅,见我开门出来,“小姑娘出去谈恋爱啊?外头冷得很,别光顾着好看啊,穿件袄子。” 我情绪一直处于高涨状态,也没感觉有多冷,但一想到现在确实是寒冬腊月的,连连应道:“谢谢阿姨我马上穿一件外套。” 我捏着花钱,乘坐电梯一路到了楼顶。我所居租住的这栋住宅楼,只有十八层但却已经是附近最高的一栋楼了,又在山冈最上面,该是最能看见月亮的地方了。 寒冬里的夜晚,哈气都是白雾,我将花钱穿成一个项链戴在了脖子上,现在又把它从我的层层衣服中抽了出来。 月光正好,我托着花钱,站得双腿发僵也没发现有什么变化。 难道是姿势不对? 我举着花钱透过中间的空洞去看月亮,又打开手机手电筒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花钱始终在我手中没有产生任何变化,我心头一颤我不会被那道士给骗了吧? 深夜的风吹的我的心越发的凉,我将花钱贴向我冰凉的脸,它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坚硬冰冷的币面令我不知所措,甚至心生绝望。 我不死心的又在房顶坐了整整一夜,直到晨曦的微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我才不得不承认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还是没能再见到巽风。 - 巽风没见到,我却因为一夜未睡加上受凉,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发起了烧。 我正拿着采购单去综合部送东西,腿一软摔在楼梯间,手中的文件夹脱手而出,掉的到处都是,头很痛,腿也摔痛了,昨夜的悲伤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我一边捡着四散在地的文件夹,一边在无人经过的楼道里嚎啕大哭。 一回到家,我强撑着疲惫且痛苦的身体吃了感冒药,便躲进了被子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瞬间,我却觉得神清气爽,头也不难受了,鼻子也不堵了。我有些疑惑的慢慢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躺在地上,我近乎有些雀跃的起身。 因为我正躺在天道院的门口。 “你回来了。” 是天道那熟悉的振聋发聩的声音。 “谢谢你带我回来。”我往地上一跪,往门内一拜。 天道打开了门邀我进去,“吾只是此世间一条规则而已,无法左右个体的命运。你之所以能在此世与彼世穿梭,是应了有心人之愿。” “不管如何都要多谢您,夕让此番回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想立刻去见,就不陪您下棋了,改日再找您。” 天道似乎是被我话噎住了,沉默了一会儿才回了一句,“去吧。” 我离开之前,特地承诺道:“下次来给您带我自己酿的酒。” 至于你喝不喝得了我就不知道了哦,毕竟天道只是一股意念。 - 恍惚间听见一枚花钱落地的声音,然后我便出现在了巽风的寝殿之中。 这是归封宫中,但我却看见床上正躺着一个莫约三四岁的小女孩身穿一件浅绿色的衣裙躺在巽风整个暗色的大床上,嘴里含着自己的食指,睡得正香。 不是吧我才走一会儿,巽风孩子都有了?我正踌躇着现在该怎么办时,小姑娘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伸手揉了揉眼睛。 她看了看我,见到了陌生人,倒也不害怕,迅速地从床上起身,摆出戒备的姿态,质问道:“你是谁?怎么进入的归封宫,为什么要偷叔父的花钱?” 说罢居然直接使用灵力将我系在脖颈上的花钱抢到了手中。我这才发觉这孩子使用灵力时,额间出现了息兰圣印,又提到叔父,不会是小兰花和东方青苍的女儿吧? 不愧是神女与月尊的后代,小小年纪灵力却已经如此有压迫力了。 我伸手回挡她施法攻向我的术法,一边慢慢走到床前试图跟她讲讲道理,于是温声细语安慰道:“我不是坏人。” 正当我试图拉拉她的小手时,便听见门口传来巽风的声音,“予乐,你的病还没好怎么又擅自动用灵力?” 他端着一碗百花羹,一边吹着一边往殿内走,简直温柔得不像话了些。 四目相对之时,他手中的瓷碗兀自跌落,一股子甜腻的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我被他紧紧抱进怀中,缓缓抬起被禁锢住的双手环住他的腰,哽咽着说:“巽风我回来了。” 巽风红着眼,不住的低喃道:“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你终于回来了。” 一旁的小女娃跪坐在床上还在气鼓鼓的指控我,“叔父,这个人突然出现把你挂在床头的花钱给偷走了,你看我把它抢回来了。” 她摇了摇手上的花钱,递给巽风。 巽风伸手接过花钱将它放到我的手心,一只手拉着我,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小女娃圆润可爱的小脸,轻声说道:“不许无理,这是叔父的妻子,你应该叫她叔母,我的东西就是叔母的东西。” “这是兄尊与阿嫂的女儿,予乐。” 我迎上予乐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投来的探究的目光,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予乐真可爱啊。” 予乐双手将我的手臂抱住,歪着头看着我们俩,“原来你就是叔父盼星星盼月亮从花钱里长出来的叔母啊。”
第39章 现下三界太平,苍盐海也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东方青苍已与小兰花成亲四五百年了。 巽风替东方青苍保管的月尊之位虽说是还回去了,但无奈兄嫂二人常常结伴出门远游,只是偶尔回来视察视察巽风的工作。予乐出生后,也因为太过闹腾,时不时就丢在苍盐海给巽风带。
而我借以摘星院供奉的这枚花钱的力量,开启了在两个世界中间穿梭的生活。其实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并没有任何联系,而我借着这个世界天道的力量通过这枚花钱,将现实世界联系在了一起。 大抵就是我需要在现实世界打工,回到家以后进入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空间时,我才可以进入另外一个世界。 而我必须在现实世界走完我所有的命数后我的意识才能完全到另一个世界。于生命有十数万年的仙月族人而言,大抵就像去云梦泽轮回一世一样罢。 - 今天加班到了晚上九点半,我打算在路边先嗦一碗粉回去就懒得做饭了,我的意识可以去到那边,可现实世界身体还是要挨饿受冻的。 色香味俱全的一碗酸辣粉上桌了,我拿上一双筷子,才刚刚吃上一口,戴在胸前的花钱却突然开始发烫,穿过层层衣服,烫得我呲牙咧嘴。 我连忙把它拿出来,然后装模作样把蓝牙耳机掏出来带上。 习惯性的喊了一声:“喂,巽风。” “现在都亥时三刻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巽风的声音从花钱里传出来,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他的声音像带了小勾子似的,勾得我心下发痒,原来这就是有人等我回家的感觉。 “马上马上,等我嗦完这碗粉。” 我大口大口的吸溜着酸辣粉,一不小心就呛住了。 “你慢点吃,我没催你,快喝点水。”巽风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我闻言抓起水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水,喉咙口辣的疼,一时话都讲不出来。 我回到家迅速洗漱躺上了床。 一闭眼一睁眼之间,就到了巽风的寝殿。 巽风斜倚在床头,一边看着书,一边喝酒。酒香溢满整个大殿,我皱了皱眉毛,拿过他手上的酒壶,放到一旁,“都要睡觉了喝什么酒啊。” 他顺从的放下手上的书本,将我拉上床,一面挥手熄灭寝殿中的烛火。 “太久了习惯要喝酒才能入睡。” 我捏住他的脸,看着他喝的微醺的脸庞,叹气,“这是什么不好的习惯,快改掉。” 他点了点头拥住我,低声在我耳边说:“快睡吧,明天辰时去看看故江,不然你又看不见故江就得走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1 首页 上一页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