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素还真一声轻叹,“三先天一向共进退,剑子可不只是剑子。” “无论怎样说,这都是道武王谷内部事务,便是剑子都不该插手。”列御子表面强硬,额头隐隐见汗。 “道武王谷与八岐邪神有关,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天下苍生,还请前辈海涵。”素还真欠身道歉。 素还真与缎君衡一唱一和,将列御子逼到了角落。 “皇儒尊驾……”列御子无路可走,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皇儒。 然而,皇儒却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对素还真道:“素还真,虽然你们的说法有道理,但只有一纸书信作为凭证,难免显得薄弱了。” “尊驾所言在理。”素还真道,“我等来此时,剑子与天极地限二位道仙已前往道武王谷。道武王谷究竟发生何事,等剑子的消息便知晓了。” “阁下请坐,与我们一同等吧。”缎君衡一伸手,指向列御子身后的座椅。 “哼!”列御子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一把推开缎君衡便要强行离开。 这我就不开心了。 “喂,没礼貌了。”我十指交握,双肘支在扶手上,仿佛一个真大佬,“先生请你坐,没听见吗?” 不知何时,苍白之蛇从四面八方探出头来,大部分蛇躯隐没在阴影下,看不到全貌,但展露出的部分蛇躯已将大厅环绕起来,十六只猩红的竖瞳紧紧盯着列御子魂魄。 鳞片摩擦的声音在死亡的气息中让人毛骨悚然。 列御子神色顿时紧绷,高声道:“你想恃武行凶不成?” “原来你知道我可以恃武行凶……”我摸摸下巴,好奇地看向列御子,“那你,凭什么在我面前猖狂?” “你……你……”在八歧大蛇充满恶意的凝视下,列御子的精神压力难以想象,“我是道武王谷至高三修!你不能动我!你不能动我!三教不会坐视!” 他高声大喊着,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别人。 “真是,令人失望。” 我一挥手,蛇尾从地板阴影中探出,将椅子猛地向前一推。列御子被椅子一撞,站立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缎先生请你坐下,你就先坐着吧。”我敲敲扶手,大蛇退回阴影之中,只剩下一只蛇瞳浮现在列御子脚下,贪婪地觊觎着这个冒犯者。 “对了,”我笑着提醒他“记得说‘谢’。” 在大蛇择人而噬的目光中,列御子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谢……” “嗯~不客气。”缎某人一点都不紧张,笑眯眯地应了一句,随后将目光转向众人道,“道武王谷的消息还要些时间,不如让缎某继续之前的故事如何?” 出了列御子这么一出大戏,在场众人的神色都更为凝重了。 皇儒伸手示意:“请继续。” “我们说到哪里了……”缎君衡略作沉思,恍然道,“对了,我们说到羽衣追杀地冥人觉,发现力量有失控的征兆,而后计划分离力量将之封印阴阳狭间。但在这同时,我们发现了另一件事。” 说到这,缎君衡略作停顿,看向人觉:“羽衣在追杀人觉时,被人所阻。此人被邪气侵蚀心智,仅靠一柄圣剑压制邪气。” 说罢,缎君衡一拂袖,一柄圣剑漂浮于半空。 “天可明鉴!” 三教中人一片哗然。 “是。只是当时我们只是觉得此剑神异,绝非无名之器,于是便携剑前往烽火鉴兵台请教超轶主。”没理会众人,缎君衡继续道,“我等也因此得知此剑名为天可明鉴,也因此听闻了当年三教疑案。 三教共守,唯有儒门存活。世人都以为圣剑在儒门,但此剑却流落在外。当年之事,必然另有内情。” 君奉天皱眉道:“持剑者何人,可有姓名留下?” “此人自称剑咫尺。”缎君衡回答道,“因此人神智有损,记忆空缺,并不能提供多少信息。 考虑到此人状况特殊,言行与常人大相径庭,若出入人前,必然使人印象深刻。于是缎某多方打听,沿着其移动轨迹一一回溯,却遇上了另一位调查者——儒门圣司,墨倾池。 并非巧合,而是剑咫尺的行动轨迹与墨倾池调查灭佾之变的线索相合。 于是缎某大胆推测,操控剑咫尺之人与灭佾之变的幕后黑手或许是同一人。 圣司言,当年儒门护送圣剑的两人皆已自尽,而两人独子邃无端也在灭佾之变中失踪。 于缎某看来,这便过于巧合了。 若他是灭佾之变的凶手,以他的年纪,必然与圣剑之失无关;若他是受害者,那么他身上或许就有锁定盗剑者的线索。邃无端失踪未死,寻觅其踪迹者,不是如同圣司这般的亲朋,便只有凶手了。 于是缎某便开始查访还有何人打听过邃无端的下落。这一番查询,倒是让缎某寻到一位意料之外的证人。” “何人?”侠儒下意识追问道。 “是我。”一个女子袅袅娜娜自殿外而入,屈膝一礼,“席断虹见过诸位尊驾。” -------------------- 作者有话要说: 羽衣霸气吗?! 老缎6吗?! 想看后面吗?! 夸我~! 感谢在2019-12-05 20:23:05~2019-12-06 22:01: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杳光千寻、年华无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林笙兮 29瓶;阑珊珊 10瓶;秋刀鱼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2章 一一铲除 ========================== 原本自尽谢罪之人竟然活蹦乱跳地出现了。 唔…… 看来儒门也很会变通的嘛。 “法儒尊驾抱歉。”席断虹大礼谢罪,“我实在担心无端……” “人之常情,不必道歉。”法儒伸手将她扶起,“安坐吧,其余的待真相水落石出后再论。” “是。” 安抚完席断虹,君奉天起身对众人道:“当年我察觉其中或许不单纯,便暗中保下了席断虹。若三教问罪,君奉天一人承担。” “法儒不必如此。”释至伽蓝道,“若当年圣剑失窃证明是冤假错案,众人尚要赶集法儒使众人少一条枉杀无辜的罪业,何来问罪之说?” “咳。”皇儒装模作样地板起脸来,“虽有不诚于人之嫌,却不害仁心道义。下不为例。” 轻飘飘一句“下不为例”,此事就此揭过。 至于道门的意见…… 嗯,列御子的话还有人想听吗? 我觉得没有。 “真正该问罪者,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缎君衡说到这,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人觉。 “始作俑者自然不会放过。”皇儒问道,“不知道缎灵狩查到多少?” “非是缎某查到的,是有些人不打自招。”缎君衡对皇儒道,“缎某自席夫人处得知部分内情,便出了个打草惊邪的主意。 缎某放出消息称寻到当年护剑者,并将派人通知儒门,重查此事。为免后顾之忧,也为了死无对证,凶手必然有所动作。 有动作必有痕迹,或许可让我等寻到新的蛛丝马迹。 也是缎某运气来了,缎某当真是网到一条大鱼。” 缎君衡对殿外招招手。 一人自殿外而入。 啊!是好久不见,可爱的,高马尾小十九! “父亲,凛姨。”十九上前打了个招呼,犹豫片刻,远远对牧神行了一礼。 我瞅了一眼老父亲,老父亲笑容慈祥,没啥不不良反应,于是我开心的对十九挥挥手,想要和蔼地关心一句“吃了吗”,又觉得多少有那么点不合适,只能悻悻作罢。 “十九,你与众人说说当时情形。” “是。”十九简明扼要地说道,“我受父亲之命前去护送席断虹夫人回返德风古道,途中遭遇逼杀,所幸有剑鬼前辈与雉君出手,将其逼退。剑鬼与雉君前辈追击凶手,我则先行护送席夫人回返。” 不需他人多说,牧神直接传召雉君。 雉君。 那个被我坑的深沉的老师…… 卧槽!要不我还是先溜一会儿? 我看看阿爸,看看四周严肃的众人,悄悄往椅子里缩了缩,内心疯狂呐喊: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玉雉衣拜见牧神。”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见过摄政王。” 哦豁。 “老师。”我赶紧起身回礼,求助的小眼神不断往老父亲身上飘。 接到我的求救信号,老父亲立刻接口道:“雉君不必多礼,先向众人说明吧。” “是,牧神。” 雉君领命,而后对众人道出下一章节的故事:“在下与剑鬼追击凶手到了本觉禅林,终于追到了凶手。凶手名唤恨吾峰,也不过是受人胁迫,并非幕后黑手。于是,在下自作主张,将人一起带来德风古道。此时正在殿外等候。” 皇儒点头:“让他进入。” 来者并非一人。 他背上还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 他进来扫视一圈,无视在场所有人,看问雉君:“是谁?” 雉君一指我:“这位便是天疆摄政王。” 我:??? 恨吾峰看着我,将背后的女子抱到身前:“他说你是最好的医者,能脱死入生。我已将我所知的都告诉你们,该你们兑现承诺了。” 我:……这牛皮吹得有点大。 恕我直言,雉君这种行为,好像是白嫖啊。 “你救不了她,”恨吾峰指向雉君,“他就要死。” 我:“……” 我回头看向雉君,满脸写着卧槽。 雉君淡定自若:“微臣相信摄政王。” 谢谢啊。 本着尊师重道的原则,我压抑吐槽的欲望,走下座位,到那女子面前仔细看了看。 典型的被毒药耗干了生机。 这大概是我最见得最多的,最擅长的领域了。 拔毒,然后温养。 这么简单的两把套动作竟然让我感到有点生疏。 回头想想,我上一次救人是啥时候来着? 挠头.jpg 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背着药箱满世界瞎跑。 算了算了,还是安心处理乱七八糟的阴谋吧。 “峰……”那女子微微睁眼,努力抬手想要去够恨吾峰的脸颊。 “楚祎!楚祎!”恨吾峰面有狂喜之色,一把握住女子软绵绵的手。 两人含情脉脉对视,一眼一万年。讲真,要不是我最近恋爱了,我能把他两团吧团吧扔出二里地。 “毕竟中毒多年,亏损严重,回去好好照顾。”我挥开飞散的莹莹柔光,回到自己的位置,“这位壮士,我们的承诺已经达成了。 现在,我们需要你的证词。” 恨吾峰小心抱起女子,拜托儒门女弟子先代为照顾。 目送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大殿,恨吾峰的情绪平复下来。 “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恨吾峰说,“他只让我帮他杀人,温养魔刀忉利狱龙斩,然后他会帮我维持楚祎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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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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