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孝矩兄慢走。”宇文护点点头。 “郡主,奴婢去找人。” 宇文护远远听见有人在叫清河,慢慢走了过去,瞧见清河一人目光看向屋顶上被树枝卡住的风筝。 “想捡风筝?”清河闻声回头,微微点头,宇文护回到:“乐意效劳!” “那就有劳宇文将军了。”清河微微施礼。 “举手之劳而已!”宇文护上前揽住清河的腰,足尖轻点,不一会儿就飞到了屋檐之上。 清河惊讶地望着地上,嗯!有点高…… “怎么?害怕?”宇文护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力度,微微一笑。 “没有!”清河缓缓向风筝那边走过去,手上也慢慢松了些,但还是免不了心底的害怕。 “郡……”石墨带着人赶来时,发现自家郡主自己跑到房顶上去了,捂着嘴。 “啊!” “郡主!” 宇文护眼疾手快地扑了过去…… “郡…主!”石墨才不过小跑几步,宇文护给清河当了人肉垫子,再次惊讶道,连忙转身:“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都都下去吧!” “是是是!” 清河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宇文护的身上:“多谢宇文将军!”清河正要自己起来,却被他紧紧抱住。 “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你是不是已经算是我的人了?”宇文护一副痞痞的样子。 “这样就算是肌肤之亲了吗?”清河也不甘示弱,自然也不能任人调戏。 “哦?那这样算不算?”宇文护一个翻身,低头吻了上去。 石墨正转身,却又看到了不该看的,连忙转身捂住眼睛。 若不是近日来向她提亲的人太多了,他不介意慢慢来,可是一看到她,他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亲近她,恨不得马上将她娶回家。 突如其来的吻,和不可思议的姿势,让她不知所措,还有微微地讶异,为防宇文护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清河紧闭牙关,伸手推开他,却不料自己竟然能够轻易地推开,清河也不犹豫随即站了起来,道了一声:“登徒子!” “郡主!”石墨闻声,追上清河离开的脚步。 宇文护看到清河转身时,脸上浮现的一抹微不可查的娇羞,顿时心情更加愉悦,伸手轻抚着翘起的唇角,心里也就有了些底。 “宇文将军!”元孝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宇文将军,让你久等了。” “孝矩兄,不碍事不碍事!”宇文护回到…… “世子!宇文将军!”只见一个小厮抱着一卷画卷过来。 宇文护问到:“这是什么?” “送来的一些世家公子的画像,给郡主挑选。”也就清河这般身份才有机会挑选,若是寻常女子,也就只有洞房花烛夜才能见到自己的夫婿。 “好!送去吧!”元孝矩摆了摆手。 “是!” 宇文护看着小厮离开,问到:“郡主可有选出心仪的男子?” “哪儿有啊!我爹的眼光高,总想给清河选个最好的,每次画像送到清河手上,清河不是随意看了看,便是连看都不看。”元孝矩心里也是无奈,自己就这么一个妹妹也想多留几年,又怕到时成了老姑娘没人要,最后孤寡一生。 “那,孝矩兄看小弟如何?” 问了这句似乎没有了下文,元孝矩当时也不过是上下仔细瞅了瞅他,再后来也只是如往常一般送他出府。 宇文护直接给清河送了拜帖,说要相约坐船游湖,今日便是相约的日子,宇文护坐在船内,紧张地喝了一壶又一壶热茶,直到岸边响起哥舒的声音。 “参见郡主!主上已在船内等候多时了。” “清河!”宇文护笑意盎然地朝她伸出手。 清河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将手伸到已先一步上船的石墨。 宇文护这番行为,确实是越矩了,男女单独相处本是不合规矩,更何况现已是天黑,宇文护只说今日有个灯会想约她一起游湖看灯,也不是清河顾着这些规矩,而是她的身份由不得她不顾忌。这次赴约已是她思量了许久,出门也是没有坐他准备的马车,而是自己另备的,才迟了这么许久。 “坐!”二人面对面坐着,宇文护亲自给清河倒了杯茶:“那日确实是我鲁莽了,本想着今日向你赔礼道歉的。” “可依清河看,将军显然是没有诚意的。” “只是怕清河你嫌弃。”宇文护的出身确实不是很高,但因为他有一个很有胆量和野心的叔父,再加上自己跟着叔父多年,自然让自己抬高了许多。 “清河若是嫌弃,今日也不会坐在这儿了。这人做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和责任,若是没有,就当清河是看错人了。” 清河这番话就像是给宇文护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那漂浮的心顿时又稳了下来。“是我错了!”正还想说什么,宇文护面色难看了起来:“清河,我有事先离开一会儿。” 看着宇文护匆匆离去,清河目光落在面前的茶壶之上。
第18章 小番外之此情可待成追忆 “主上!”哥舒见宇文护出来,连忙唤了一声。 “在这儿守着。”宇文护的目光不时流转四处。 “是!” 本以为有哥舒守着会没事,谁曾想到,等他回来之时,居然就出了事。 “郡主小心!”清河和石墨被逼着船头,眼看着刀光要到了身前。 清河看了看身后黑漆漆的湖面,心一横,拉着石墨就要跳下去。 “清河!” 清河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宇文护的怀里,被他紧紧地护着,而他却靠着她,刺客先是一愣,随后拔剑,被处置完其他刺客的哥舒紧追着。 “将军!”清河承受不住宇文护整个人的体重,硬生生地往后退了两步,还好石墨上前扶住她,否则就要摔入湖中了。 “清河!你没事就好。”宇文护虚弱地说完,便陷入昏迷…… 宇文护的府邸…… “萨保,萨保,娘的儿啊!你终于醒了!”宇文护一醒来便看见自己的母亲,眼圈红肿,顿时心里有些难受。 “娘!我没事,男人受这点小伤算什么?”宇文护努力勾起一抹笑容来安慰自己的母亲。 “那你还让娘担心?” “娘~对不起,孩儿让您担心了。”宇文护怀揣着一抹歉意,左右一看,发现他现在在自己家中,他本以为会去元府的…于是问到:“娘,清河…清河…郡主呢?” 一提起这个,他的母亲便板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昨夜人家郡主亲自送你回来,找了太医给你看伤,守了你一晚上,好不容易烧才退了,一大早天还没亮他大哥便把她接回去了。” “真的?”宇文护露出欣喜的笑容。 “你还笑?如今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和郡主私定终身,夜半相会,你做事怎么能那么糊涂?大晚上约人家游湖? 人家家里本想着趁天还没亮,早点把郡主接回去,这些事也就不会传出去了,谁知竟有人说见到你们昨夜相会,还……还……你说说你,怎么会做这等糊涂事,害人姑娘家名声都坏了。” “娘~我……可我是真的喜欢她想娶她。”他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待明日,娘带你亲自上门,给人家赔礼道歉去,顺便啊!把这亲事订下,如若不成,找你叔父一同去说说。” “娘!还是你对我最好!” 元府,“元大人,您看,这婚事如何?” “宇文将军是救了小女一命,反倒是要谢谢宇文将军在先,只是这婚事……”元父坐在那儿,很是威严,明显这语气里透露着不满,想要拒绝,却又……碍着清河的名声。 “不不不,救郡主是应该的,但这事确实是我们萨保做得不对,还请元大人见谅!” “咳咳咳~护在这儿给伯父请罪了。” “宇文将军!”元孝矩倒是觉得宇文护诚意十足,醒来第二日便来负荆请罪了:“爹,您看……” 元父双眼凝视了宇文护好一会儿,右手放在扶手不断地摩擦着,心里十分焦虑,忽然,他站了起来:“两位好生坐着,我去去便来,好好招呼着。” “是!爹。”元孝矩应着。 说完元父便往里头去了。 “元大人这是?” “夫人,想必我爹这是去问小妹的意思了,二位先坐着喝口茶吧!请~”是问,清河的意思吗?宇文护望着元父离去的那个方向。 清河的院子里幽幽传出琴声,婉转流畅。 元父站在她面前,时不时叹气,还走来走去的。 清河出声:“阿爹是在想宇文护到底是不是我的良人?” “这怎么能是想出来的?” “那……阿爹是在意他的出身?” “呵~你阿爹若是在意,那岂不是要把你嫁给太子?你阿爹我,岂是这么目光短浅之人?” “那……阿爹是在想什么?” “这宇文护照说各方面倒是不错,可是他行为做事,根本就看不出他想做什么?实在是……你嫁过去,怕是要吃亏,若是日后他移情别恋,你就要吃苦,甚至……” “阿爹~不妨……出题考考他。” “什么题?” “最普通的,琴棋书画,武功骑射。” 元父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笑到:“有理有理,还是我乖女儿聪明。” 于此,宇文护自然是应了,武功骑射自然是要延后,首先便是这书画,褒弟是元父第三子,善画,现年不过十五,仅与清河相差一岁,雅弟是元父第二子,现年十八,善书法与吟诗。 虽结果不知,但元父甚为满意,清河听后微微一笑,这些不过是让阿爹放心而已! 小弟小则,元父四子现年不过四岁,不参与比试。 宇文护与元孝矩比试骑射之时,伤一大好,一出手便箭中靶心元孝矩不得不连连称好。 “小妹你看,宇文将军可赢了你大哥,骑射这般了得,将来你们的孩儿定然不差。”大嫂掩嘴笑着,丝毫没有看到清河此时已经羞红了脸。 “嫂嫂尽爱开我的玩笑,小心肚子里的小侄子听了不高兴。”清河伸手摸了摸大嫂微隆的小腹。 “他才不会呢!更何况你怎知这是男孩儿不是女孩儿?” “啊!是因为你看家里就我一个女儿,嫂嫂当然生男孩儿的几率大些了。” “嗯!可是我倒想是个女孩儿,像你一样。” “那到时,大嫂一定要叮嘱大哥教她武功,可别像她姑姑一般尽是欠人救命之恩!”清河抬头望了下去,手中的丝帕也被风吹了下去,来不及抓回来。 宇文护一抬眼,看见从清河手心滑落的丝帕,正好往他这边飘来,伸手接住,放到鼻尖嗅了嗅,随后对着清河暖暖一笑。 “噗嗤~”大嫂看他们眉目传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妹,你这个鸳鸯绣得比之前好多了。”
“大嫂!”清河拉回视线,羞怯地低下头。 “好好好,不说不说!”大嫂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真的认定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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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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