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给奴婢心上人的。”石墨害羞地低了低头。 “哦!”宇文护点点头,说到:“夫人身边能伺候得周到的人少,你若是还想回来,本太师替你跟夫人说说。” “不不不,不用,奴婢在这儿一切都好。”石墨连忙拒绝,随后又跪了下来:“多谢太师好意,奴婢在别院很好。”想想又不对,哪有奴婢拒绝回主院伺候主子的啊? 宇文护似乎又明白了清河的用意,是想给石墨抽个空,自己去找心上人的,摆摆手:“罢了罢了。”便离去了。 “恭送太师。”石墨俯首。 作者有话要说:安暖:郡主,有人说你养了小白脸。 清河:嗯,你家那个不错。 安暖懵逼一脸:不,阿邕是我的。 清河:我说的是齐国那个。 安暖:原来郡主真的好这口。 宇文护脸一黑。 清河又道:不过也没什么人能够入得了我的眼了。 宇文护赞同地点点头,又想起之前清河说的一句话,我若是再长几岁都可以当他的娘了。 于是跑到清河身边说到:有空我们去认个干儿子去。 高长恭:我同意了么我?长得好看怪我喽!
第23章 等我回来,我就娶你 “走了!”房门之后,清嫣拉着长孙的手腕晃了晃,长孙一手抱着剑,目光则沿着手腕处移到清嫣的脸上,微微勾了勾唇。 宇文护回到府中,天色已晚,正巧碰到刚从宇文会房里出来的安暖,叫住她:“夫人呢?” “太师,郡主在书房和哥舒大哥谈事呢!”要不她能送三公子回去?急急叫住离开的宇文护:“哎~太师,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 “嗯!”宇文护吐出这一个字。 书房,清河认为这是谈事最安全的一个地方。 “夫人,您要我找得东西已经找到了。”哥舒递过去一瓶药。 清河打开闻了闻,随后捂住口鼻,确实挺难闻的:“把这个放到宇文觉的吃食里去,记住要做到不留痕迹,也别让人看到,还要看到宇文觉亲口吃下去。” “额……夫人,您这个……”哥舒刚想说什么,却被清河拦住。 “怎么?你怕我给你主上用,所以拿了假的来蒙骗我?”清河拧着眉,果然这个哥舒只听宇文护的话。 宇文护站在门口,静静地听他们把话说完。 “不,不是的,只是夫人……”哥舒连忙解释:“这事儿,您在几年前已经做过了。宇文觉已经终生不能有嗣了。” “咳咳~”清河轻咳着,差点被刚刚抿得茶呛去:“你说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对宇文觉下手?” “因为在先帝还在的时候,主上已经手握重兵,先帝对主上有所忌惮,放任宇文觉在府宴之时羞辱主上,之后属下在您面前不小心说漏了嘴。所以,夫人您就吩咐属下去做这件事,还吩咐不许对主上说。”哥舒低头将事情娓娓道来,心叹,果然就算是失忆,行事手段还是一模一样。 “哦!这样啊?那你怎么不早说,还让那宇文觉抢先一步散播我的谣言。” “是属下思虑不周。” “去,宇文觉那点儿事儿也拿出去说说。”说她的那些不过是谣言,假的,而宇文觉的,可都是真的啊! “是!属下明白。”哥舒正要退下,宇文护突然推门而入:“主上?” “好啊!你们居然有事瞒着我。” “你不是也瞒了我很多事嘛!”清河镇定自若地回到。 哥舒识趣儿地退下了,留下宇文护和清河两个人。 “虽然我不清楚自己当时怎么做得这件事,但有一点肯定得是,绝不容许有人羞辱我的丈夫。”清河将目光移向走近的宇文护,若有似无地笑着。 “看来我的娘子真的是深藏不露啊!”宇文护在清河身旁坐下,伸手替清河倒了一杯热茶。 “所以你以后最好小心一点,说不定我还会对付你呢!” “哦?那娘子尽管放马过来吧!为夫一定都接着。”宇文护看着清河,捏住清河握着茶杯的手,往自己嘴边一送,嘴角的笑意缓缓散开。 “郡主,晚膳……”安暖止步于书房门前,看到她家郡主大大和太师又在撒狗粮了,咽了咽唾沫,在门口稍等了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看来饭菜要凉了…… 宇文觉难育子嗣之事是国之大事,国之根基,当然比清河那些流言蜚语要重要一些,于是乎,关于清河的流言倒是被压了下去,宇文觉的事便是流言四起,隐隐有些动摇国之根本。 而今宇文护在朝堂之上的言行大有逼他退位之势,纵使其他臣子不提关于宇文觉的流言,宇文觉亦是觉得气愤不已。 “你们这些狗奴才,刚刚在朝堂上为什么不帮朕说话?为什么不说话?”宇文觉气得一脚向跪在一旁的侍奴:“朕养你们有什么用?” 竟是没人敢上去阻拦,宇文觉瞅见跪在角落的宇文邕,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冲上前去,一脚踢翻宇文邕:“阿邕你这个贱种,你为什么不替朕说话?我让你说话。” 皇后急匆匆跑过来跪在宇文觉身旁,拉住他:“圣上,住手啊圣上,辅成王是您的亲皇弟,再有什么错,也不能在宫里公然动用私刑啊!要是打坏了他,宇文护只消说您不重孝悌之义,您就麻烦了。” 宇文邕在宇文觉被皇后拉住以后,又规规矩矩地跪了回来,还喘着,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一来身体便是更加吃不消了。 宇文觉想了想后,稍许平静了下来,走到宇文邕面前:“对,我不能罚她,我不止罚他,我还要赏他,重重地赏他。”宇文觉甩开皇后的手,蹲下说道:“那寡人今天就先放过你,唔~寡人就赏你去同州当刺史,那个地方又荒又乱,听说没事齐军还会过来征讨,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呵~哈哈哈!” 宇文觉猛然站起,此刻无比地威严:“立刻传旨!” 所有人纷纷低头,不是叩谢,是庆幸,庆幸宇文觉的怒火消下去大半。 “皇后,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宇文觉意指宇文护现在似乎抓住了他的把柄,稍一个不乐意,就会逼他退位,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压一压宇文护的威风。 “圣上,怕是您上次对堂姐动手不成,反而打草惊蛇,让宇文护知道是您下得手,既然堂姐对宇文护这般重要,不如我们亦从堂姐身上下手?” “哦?怎么说?”宇文觉来了兴趣。 “堂姐这人最好面子,以前仗着第一才女的称号给她长了面子,现在又抓着郡主名号不放,不若圣上封堂姐一个长公主,让她享有长公主的尊荣和待遇。”(清河:我的好堂妹,是什么让你对我产生了这么深的误会?) 宇文觉眼前一亮,笑着双手扶起跪着的皇后:“皇后说得在理,快,快起来!” 太师府,“宇文觉要将阿邕派到同州当刺史,那个地方荒乱,与齐国的边界,宇文觉是想要置阿邕于死地啊!”宇文护抱着宇文会,正逗他玩儿呢,不经意间将这事与清河说上一说。 “嗯!阿邕身体本来就弱。此去怕是有去无回,暖暖又要伤心了。”清河赞同地点点头:“不若送上一个请帖,就说会儿想他了。” “嫣儿,会儿左右不过半岁……”连阿爹阿娘都不会叫。 “你就按我说的做,阿邕他便是明白,也会收了请帖。”说是请帖那么好听,其实也不过是传个话而已!清河从宇文护手中接过宇文会:“是不是,儿子?” “阿娘~”虽然语气有些小而淡,且有些让人听不清楚,但是那句‘阿娘’,清河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会儿,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清河开心地说道,‘初为人母’的滋味,更是让清河欣喜若狂。 “阿娘~”宇文会夹杂着奶音,软软地又唤了一声。 “那我呢?会儿,叫阿爹~”“阿爹~”宇文会倒是天生聪颖,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能让宇文护开心地找不着北。宇文护抱着宇文会猛亲,还叫着‘乖儿子’。 “你不是不喜欢他么?”清河此番这般说到,倒是有吃醋的嫌疑。 宇文护笑了笑,也在清河脸上亲了一口:“好娘子!” “噗嗤~”清河撇着头偷笑着,双颊多了些微红的颜色。 宇文邕接到传话之后,匆匆赶到太师府,表面上是想要看看那个刚刚会说话的侄儿,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一股脑儿冲过来了,倒是把早前因为独孤伽罗的事,闹得不愉快,忘记的一干二净。 安暖端着茶走近站在堂中的那个男人,他背对着她,而她能从那个背影看出无限的辛酸:“参见辅成王。” “暖暖!”宇文邕朝着暖暖点头,看着安暖抿着唇不说话,才找了话题:“阿护哥捎来口信说会儿会说话了?” “嗯!”安暖应了一声:“小公子只会叫阿爹阿娘,如果辅成王经常来的话,说不定他还会叫叔叔呢!” “哦!是这样啊!”宇文邕拿过安暖送上来的茶,轻抿了一口:“还是暖暖泡的茶好喝!” “其实,茶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安暖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 “阿邕~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安暖是低着头的,深怕宇文邕拒绝。 宇文邕笑了笑:“当然可以。” “你的伤还好吗?”安暖问到。 “伤?”宇文邕不知安暖是如何得知的,也从不知原来,她是这般关心他:“小伤,不碍事的。” “怎么能是小伤呢?宇文觉下手没轻没重的,他恨不得把除了他自己以外姓宇文的全都杀了,他怎么会……”安暖还没说完,嘴巴便被宇文邕捂上了。 “嘘!”宇文邕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才安心地对安暖说到:“这话可不能随意说出口,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的。以后可要小心一点,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提醒你。”宇文邕对上安暖的眼睛,才发现她早已泪迹斑斑:“暖暖?”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被贬去同州做刺史,那地方又荒凉又苦。你这一去,可能命都没了。”安暖不由分说抱住宇文邕,手中的端盘砸落在地,就连宇文邕也愣了愣:“我知道让你抗旨是不可能的,那你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暖暖,那个地方,你去不合适。”宇文邕叹了一口气,拒绝却没有推开她,安暖安暖,她既能安抚他的心,也能给他此刻的温暖,这是伽罗没有的。这一刻,宇文邕想要娶独孤伽罗的心,有些动摇了。 “你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我还可以照顾你的。”安暖急了。 “暖暖!”宇文邕推开安暖,好声好气地安抚着:“那地方很苦,你也知道,到时候吃不了苦,可别哭着鼻子跑回了?” “我才不会呢!”安暖抽了抽气。 “好好好,你不会,暖暖,你乖,同州那个地方确实不是适合女孩子待的地方,你在这儿好好地,乖乖地等我回来,我一定好好得回来,绝不少一根头发。”宇文邕说这话也只是让她安心,也为了不让她跟着自己过去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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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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