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吗?那你是干什么去了?” “哎呀,你别打岔,我问你太师和郡主的事儿,没人敢劝说,那郡主的兄长嫂嫂呢?”这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总可以说话了吧? “不管!以前主上和夫人吵架,元大人夫妇都不管,都是顺其自然。”哥舒摇摇头,据说吵架能够增进夫妻感情,更何况不是有句老话,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什么?心也太大了,不行!他们为什么冷战?”安暖想一定又是郡主不理太师了,肯定是太师做了什么事惹到郡主了。 哥舒说明了原委,安暖沉默了。 虽说这是注定,可毕竟很多都改了啊,太师怎么还扶宇文毓上位?难不成有什么把柄落在她独孤般若手里?或是……太师真的还喜欢这独孤般若?那怎么能行? 见过别人家夫妻吵架各种原因,这两夫妇居然为了拥护谁当皇帝而冷战?真是奇葩!“太师为什么要扶持宇文毓?” 哥舒答道:“虽不知主上因何,但可能是与独孤般若有了某些交易,但这交易并不让主上心甘情愿,于是在践行宴之上埋伏了人手,识破了宇文觉的计谋之后,将独孤信逼死了。” “……这么厉害?在剧里的人设,独孤信可是忠臣啊?就这么轻易地就能将他逼死了?”安暖想,事情可能远没有这么简单。 “暖暖,你在说什么?”安暖又开始了说莫明奇妙的话了,哥舒不明,于是问道。 “没什么。独孤信真的是被太师毒死的?”虽然历史上是有这么回事,但所有事情都提前了。 “是,最后拿到诏书之后,主上急急赶回来,就是为了保护太师府,主上在知道独孤信让人围了太师府后,想必内心一直放不下,虽嘴上说有元大人在,但心里还是担心的,于是速战速决,拿了诏书便赶了回来。谁知刚巧碰上独孤般若要火烧太师府。” “独孤般若要火烧太师府?不对!全都不对了,独孤般若是后手,独孤伽罗才是第一手,若元孝矩在赶走的一定是独孤伽罗的人,而不是独孤般若。所以郡主生气是因为太师对独孤般若要火烧太师府的事情无动于衷,而太师却以为独孤般若围府是为了保护父亲?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只有独孤信才能命令独孤般若,太师一定是这么想的。”既然独孤般若留了后手,居然想趁宇文护不在,对郡主的孩子痛下杀手?这个独孤般若……难不成,难不成……
“所以你的意思是,独孤般若之前还有一队人马?”哥舒拉住安暖的手:“坏了,主上还以为独孤般若围府是为了威胁主上拿扶宇文毓登基的诏书,不曾想竟是真的想要火烧太师府。” “所以啊!独孤般若一定是!”安暖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那该如何是好?夫人根本不听主上解释。”哥舒“我有办法,哥舒大哥,你跟我说说太师和郡主的恋爱故事呗!”安暖眉梢一挑,傲娇地抬起头…… 哥舒第二日再来太师府时,安暖顶着熊猫眼走出来,将一本书递给哥舒:“拿去,帮我找画师帮我把这个画出来。” “什么?”哥舒接着,看到书面上的字,不由地念了出来:“霸道太师赖上我?”随意翻了一翻后,哥舒吓了一跳,将书合起:“暖暖,我们可不能妄议主子的。” “哎呀!没关系的啦!有什么事我顶着,相信我,一定会将郡主那颗少女心化成一股潺潺的流水,滋滋滋地将你的主上电的得不要不要的。哈哈!”她安暖就是这么自信。 没一会儿,安暖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哥舒安慰着她:“你还是将这本书收好,别让人看见。” “你们古人怎么那么没用啊?连本画册都不会画,一点想象力都没有。”安暖推开哥舒径自离开。 “哎?这……什么跟什么?古人?什么东西?”哥舒莫名其妙道。 没两天,安暖又交给他一叠画册,让他去找画师复制,嗯!他照做了。 突然间,整个太师府的画风全都改变了,清河房里的婢女开始‘不务正业’了。 “哇!太师好帅啊!”婢女1激动地捂着脸。 “我也想太师壁咚我!”婢女2宇文护在一旁路过,听到这些话,以为是自己潇洒英姿未减,心下有些得意,面上却依旧严肃。 婢女3拿着扫把悄悄凑了过来:“哎~你们也在看那本《霸道太师赖上我》吗?” “是啊是啊!你们也在看吗?” “唉~夫人好幸福啊!” “我也想太师那样,粗暴地,对待我!” “咦~你是想男人了啊!” ……宇文护一阵无语,现在府里到底是什么风气?于是上前,道:“都不用干活么?” “啊?太师?”婢女们一阵吓得匆匆离开。 宇文护甩甩手,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继续走。 “主上!”安暖坐在长廊上,走过来的宇文护倒是被她吓了一跳,安暖甩着手中的书:“主上,我这儿有本秘籍,可以让郡主立马消气,对太师投怀送抱!”安暖挑着眉。 宇文护白了她一眼:“无聊!既然伤好了,夫人都不用伺候了吗?是嫣儿平时太宠你了。”宇文护甩了甩袖子离开。 “哎~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在帮你,懂不懂啊?”安暖气得站起身,正欲追上去想让清河评理,却被哥舒拉着。 “你最好别被主上知道,这个是从你这儿出去的。”哥舒手上拿着那本《霸道太师赖上我》。 “唔~”安暖那股子怒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宇文护一路回到房中,发现今日婢女竟然主动退下了,一路畅通无阻。 “嫣儿?”宇文护试着唤了一声。 清河将手中的画本藏了起来,起身往宇文护走去。 “嫣儿,你这是?”宇文护也缓缓朝清河走去,清河面带微笑,媚眼如丝,双手揽住宇文护的脖子,宇文护迷离地唤了一声:“嫣儿~你不生气了?” “要想我不生气也可以,除非……”清河的手指在宇文护身上打转,让宇文护心生涟漪:“你能像画本中那般……” “画本?什么画本?”宇文护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淹没在清河突如其来的热情当中,暧昧的气息扩散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中毒了中毒了哈哈
第39章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独孤府得知独孤信死讯之后,整个府中没了生气,独孤般若得知后更是震惊,她决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彼时,两位柱国骤然暴毙,朝野震荡,皆为此汗颜。 安暖连夜奔波至太师府门口,身体支撑不住从马上摔了下来。 “泠儿~”哥舒纵身而去,接住安暖。 —————————时间分割线————————“郡主!”阿莲将一包茶叶,递到清河面前:“这个该如何处置?” 清河看了一眼,头也不回:“扔了吧!” “是!”阿莲正要往外走,却突然又被清河叫住。 “等等!”清河一顿,想起日前清嫣所说的话…… 西郊别苑,清嫣一边煮酒烹茶一边又与清河对弈:“你觉得,若是此次宇文护发动政变,会自己登上皇位,亦或是会拥护谁登上皇位,宇文毓?还是宇文邕?” “无所谓,不论是谁,阿护掌控朝局的形式是不会变得。” “你还真是心大啊!万一他推了宇文邕还好,要是宇文毓,那可是全然倾倒独孤氏那边,你可别不要忘了,独孤般若跟我们有仇,如果她当了皇后,一定会百般难为与你。” 清河落下一子:“是和你有仇,不是我!” “你不要忘了,现在你和我一条船上的人,要是船翻了,绝对满盘皆输。”清嫣伸手将棋盘弄散。 “谁是船,谁是水还不一定。”清河收了收衣袖:“你这般耍赖,莫不是输不起?” “我一定会赢你的、”清嫣“你先赢了独孤般若再说!”清河反驳。 “不过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不足为惧!”清嫣倒了一杯煮好的茶:“新鲜的茶叶,你要不要尝尝?” 清河介于上次,仍旧心有余悸,站起了身:“不用了,我在这儿不能待太久。还有,独孤般若有独孤信撑着,要想动她先得动独孤信,你现在似乎还动不了。” “一定可以!”独孤般若,我绝不会放过你! 回想起来,虽然这个清嫣出现得有些突然,给她带来了许多变故,但是似乎还蛮有趣的:“留着吧!” ————————分割线————————“驾~驾~驭~”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马车内宇文觉掀开帘子:“怎么突然停下了?你这个狗奴才,是不是寡人不是皇帝,你就可以随意……”宇文觉一脸震惊和害怕。 “圣上怎么了,圣上?”元胡摩头探了出来,惊讶道:“宇文护?” “你该叫姐夫。”宇文护扶腰道。 “宇文护,你不是答应不杀圣上的吗?怎么能出尔反尔?”元胡摩稍稍镇定了下来,说道。 “对啊!你说过不杀我的。”宇文觉宇文护抬头继而看向宇文觉:“是,我是说过,但只说过一次,我这一次可没有说过要放过你。” “圣上快跑!”元胡摩喊道。 不等元胡摩出声,宇文觉早已吓得跳下马车,独自逃跑。 “你看看宇文觉,哪有一点儿男人的样子?贪生怕死,胆小鼠辈。”宇文护摇摇头,眼神一定:“杀!” 元胡摩闭着眼抱着头,可是宇文护的人从他身边略过,直接朝着宇文觉追去。 宇文护走了过来,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元胡摩:“这是嫣儿让我给你的,念在你与嫣儿姐妹一场的份上,放你一命,你自求多福吧!”宇文护甩下一些盘缠给她,径自离去。 元胡摩看着宇文护离去的背影,哑然失笑,打开信封:胡摩:你从小便养尊处优,从公主到皇后,没有尝过一丝苦头,如今这般境地,你也该明白世事无常,从前你为公主,不能做主自己的婚事,现在你为皇后,更不能做主自己的命运,纵使有多般无奈,也违抗不了天命安排。我不记得你出嫁前,是否同你说过,宇文觉不是良人,你若不想嫁给他,我可以帮你之类的言语,但是,胡摩,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你从小就聪明,但对于如何在这偌大的土地上谋得一片生路还是一概不懂,遂我已与姑姑打过招呼,你若是有难便可向她相助。另外,你还年轻,可以再寻个夫君与你长相厮守。身为姐姐,也只能帮你到这儿,望你往后余生一切安好。 清河留字看望以后,元胡摩泪眼婆娑:“堂姐……我与姑姑同嫁宇文家,却没有不如你选对了人,纵使宇文护在外嚣张跋扈,权倾天下,在家他依旧对你百般呵护,关怀备至,堂姐,胡摩祝你幸福。” 元胡摩最后望了一眼都城方向,马车缓缓开始走动。 五年前,元胡摩出嫁之日,清河亲自送嫁,踏出闺房那一刻,清河拉住胡摩:“宇文觉绝不是良人,胡摩你能否听姐姐一句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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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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