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杨忠没想到自己竟在这儿栽了跟头。 “这便是我父写的奏本和杨忠的罪状,请太师过目。”慕容肆从怀中取出奏折和一份罪状高举过头。 “诸位大臣觉得该如何?”宇文护插着腰站起走下,拿着慕容肆手中的东西随意看了看,便让哥舒拿去与其他大臣过目。 众位大臣看完纷纷侧目:“像杨忠这种谋逆之人,必须诛之。” “请圣上诛杀杨忠,以谋逆之罪判处。”众位大臣纷纷跪下。 “圣上,齐国来犯,此时不好诛杀杨柱国。”哥舒忽然踏前一步。 “你们,你们才是谋逆,宇文护才该被诛杀!”杨忠宇文护揉揉眉心,道:“念你是三朝元老,饶你一死,就贬去守同州吧!”据说那地方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圣上不可啊!” “圣上,不可因一时心软而误国家大事……”这位不会说话,被宇文护一瞪缩了回去。 “圣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哥舒先起了个头,其他大臣跟上。这一声圣上叫得宇文护甚是舒心。 “拖下去吧!”宇文护摆摆手。 “北周要亡矣!”杨忠大喊。 忽然外面电闪雷鸣,一阵又一阵闪电劈下。 这么一来,有些大臣心中有些疑惑,莫非杨忠真是被冤枉的?自古六月飞霜,天降异象便是有冤情,现如今大晴天打雷,老天爷的意思不是显而易见么? 这时忽然有人来报,说道宇文护母亲的灵堂被雷劈了,宇文护顿时脸一黑,那些大臣便是加深了疑惑。 杨忠大喊着:“哈哈哈~宇文护,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都降雷惩罚于你了。” 宫外,一马车停在马路之上,京城百姓都被这突然的雷电引至街道,玉墨站到马车旁边,清河掀开帘子问道:“事情都做好了?” “是!”玉墨点头。 “走吧!”清河放下帘子,马车继续走动了起来。 皇宫大殿外,宇文护带着一行人站在殿外,天空又有几道闪电一闪而过,发出震耳欲聋之声。天边一角发出火光,之后愈演愈烈,已然冒着黑烟。 “那是什么地方?”宇文护问道。 “那好像是独孤信的府邸。”忽然有人喊道。 “果然,独孤信是遭到报应了,慕容世子说得没错啊!” “微臣请太师早日举行登基大典,以震慑其他虎视眈眈的邻国。” “请太师早日举行登基大典!”众臣纷纷跪下。 宇文护一声冷笑,改变了想法:“将杨忠押至天牢,待本太师登基大典后,再行发落。” 杨府,“什么?你说公公被押到天牢等候发落?独孤,独孤府遭天谴,被火烧了?”独孤曼陀缓缓坐下,满脸呆滞:“看来就连杨家都要倒了,都是独孤伽罗做的好事,把她给我叫过来。”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秋词皇宫大殿内已然空无一人,慕容肆与宇文护闲散地坐在门槛之上。 “我来之时,杨忠早已将姐夫你杀了舅舅之事传了出去,恐怕之后还会落人诟病。”慕容肆抬头望着天空中下着的淅淅沥沥的小雨,老天爷真有意思,还真是雷声大雨点小。 “你既然从小便知道,你可曾,,,可曾与你姐姐说过?”宇文护慕容肆看着宇文护犹豫了瞬间,摇头回到:“不曾,还未说出口,只是稍稍问了一下,若是你,她该如何,她想也不想便说信你,想来阿姐是真的被你迷惑住了。” 宇文护露出轻松的笑容:“也是,我还怕她若是听到了风声,又会生气,只是这事,我怕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所以姐夫,我姐姐的脾气说好也不好,说差也不差,你还是得小心应付着。”慕容肆半开玩笑地说道。 “瞎说,你姐脾气好着呢!”宇文护感同身受,清河偶尔有点小脾气,还是挺可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元子均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冷静理智,还有一点,就是狠。
第63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太师府,玉墨急匆匆地从门外跑进来:“郡主!事情都如预料之中那般,独孤府着火了。朝廷那边,杨忠也已下狱。只是……” “只是什么?”清河继续绣着手中的小衣,漫不经心地问到。 “只是外面疯传太师是您的杀父仇人。” 清河手一顿:“是谁传出来的?” “奴婢不知,只知道这事儿已经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怕是会影响到……”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清河将东西收起,玉墨缓缓退下,遇到擦肩而过的宇文护,于是给他行了个礼离开。 “嫣儿……”宇文护朝着清河缓缓走去。 清河仰头对他微笑着:“今日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但还是掉进了杨忠的陷阱之中。” “什么陷阱?他抓住你什么把柄了?” “没什么,嫣儿,近来可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宇文护上前坐到清河面前,双眼凝视着清河,不想错过清河任何一个表情。 “唔~方才玉墨来跟我说…”宇文护忽然有些紧张,清河一脸轻松地说道:“独孤府被雷劈着了,独孤曼陀和独孤伽罗想救火却来不及了,还听说,独孤曼陀因为独孤伽罗想冲进去救火,于是拉住独孤伽罗,却被反手推到地上,小产了。” “哦!就没有别的吗?”宇文护松了口气。 “别的?让我想想……哦!对了,听说肆儿回京了?怎么也没见他来看看我这个姐姐?” 清河说话让宇文护的心情一起一落。“他先回去看兄长了。” “传言说,你杀了我父亲?”宇文护呼吸一滞,果然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她怎么可能没听到?“就在方才,玉墨听到来同我说的。” “……玉墨!”宇文护隐隐有愠怒之气。 “你这么生气,那是真的咯?”清河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不是,当然不是!嫣儿,你听我说……”有些着急。 “传言,你就自己处理吧!”清河轻轻拍了宇文护胸膛几下,却被宇文护抓住:“嫣儿,你总爱和我这般开玩笑。”他都快吓死了。 入夜时分,宇文护在宫中处理边疆战事还未归来,清河坐在房内握笔写着书信,玉墨端着茶水到清河身边:“郡主,石墨姐姐已经哄着三公子睡着了,今夜怕是太师处理急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郡主您还是早些就寝吧?明日还有登基大典呢!” “不急!”清河微微一笑,继续写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久外面传来声响,玉墨将清河护在身后:“什么人?” 两个蒙面黑衣人自由在太师府乱窜,身后的侍卫追逐而来,清河让玉墨离开,恰好这时黑衣人破门而入,看到伏在案桌之上的清河,立马上前,翻过案桌挟持了她。 “夫人!快放了夫人。”玉墨一惊,拦住了冲进来的侍卫。 “放下兵器全部退下,不然我杀了她!”挟持清河的黑衣人说道。 所有侍卫放下了兵器,退了出去,玉墨尽量安抚着:“你别冲动!” “想要活命就闭嘴!”清河被挟持到墙角,另一个黑衣人翻墙而走,挟持清河的人将清河推向紧随而来的玉墨,翻身上墙,却被突然飞来的箭羽射中背部倒了下来。 “拿下!”清河一声令下,侍卫们一拥而上抓住了黑衣人,冷泠收起弓往黑衣人走去,取下他的面巾:“杨坚?” 清河匆匆回房发现案桌上的信封不见了,包括她准备回的:“糟了!来人,快去搜杨坚的身。” 杨府,独孤曼陀在睡梦中被人吵醒,听郑荣所说,杨坚半夜潜入太师府被抓了,独孤曼陀拖着还在修养的身体往太师府走去。 太师府,“夫人,没有搜到任何信件!”冷泠拱手对清河说道。 清河闭着眼,朝冷泠摆手,忽然有人来报,说是独孤曼陀来了。 “姐姐~请姐姐饶杨坚一命。”独孤曼陀被秋词扶着,一进门就朝清河跪下,双眼含着泪水,又刚小产,身体羸弱,外面风又大,这一下让人看到又多几分怜惜。 “你快起来!地上凉。”清河伸手将独孤曼陀扶起来…… 宇文护牵着清河的手往龙椅走去,两人身着龙袍风炮,相视而笑,两边文武大臣跪着,宇文护和清河沿着地毯一步一步迈上台阶。龙椅之前,宇文护和清河缓缓转身,睥睨天下,漠视前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高喊。 “慢着!”宇文邕与郑荣一前一后从远处走来,在台阶之下站定:“皇兄已死,邕有权利询问太师继承大统,是否是名正言顺!” “这?”诸位大臣互相望了望,不明白宇文邕是什么意思? “这是皇兄给我的书信,请诸位大人查看。”宇文邕高举一份书信,递给他认为能信得过的大臣:“皇兄对我说,紫极殿牌匾之后有一份圣旨,里面便是他指定的下一任皇帝人选。” “这,这可是真的?”问话的正是之前在紫极殿亲眼目睹候莫陈崇自缢的人:“辅成王说得可是真的?”接过辅成王递过来的书信。 “千真万确!”宇文邕“既然如此,那就找几位大人前去搜一搜!”清河出声,眼中尽是淡漠无神,像是有些乏了,先是杨忠,独孤伽罗,后是杨坚,独孤曼陀,再是宇文邕,后面还有谁听后,元孝矩带着哥舒起先,后面紧跟着其他几位原先是独孤信旧部,以及宇文护的人。 “还有一事,太师宇文护勾结齐国高肃攻打我北周边境,实乃叛国之人,试问此人如何能担当北周之主”宇文邕怒吼一声。 “辅成王一派胡言,你说圣上与齐国高肃勾结,你有何证据?”一名大臣站出来指责到,其身旁几位也交头接耳了起来,皆道宇文邕胡说。 “阿邕啊!不是堂哥说你,堂哥自小待你也不差,那日还从宇文觉手中救下你,可是你怎么能倒打一耙,说我通敌叛国呢?”虽是笑语,可宇文护那语气绝不是开玩笑的。所谓血缘兄弟,在宇文家他倒是全然看清楚了。 “这,便是证据!”宇文邕指着郑荣手中的信件:“昨夜杨世子潜入太师府,找到了这份信件,还被清河郡主给抓了。敢问清河郡主,是否有此事?” 清河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杨世子潜入太师府,确有此事!可当时本郡主也只认为是一般的窃贼,抓窃贼难道还通敌叛国了么?倒是杨坚挟持本郡主,这笔账该如何算?” “杨世子的书童便是从郡主房中,取得这份证明你们夫妻二人通敌叛国,用阴谋夺得帝位。” “哈哈哈~”宇文护忍不住笑出声:“世人皆知我与高肃有仇又怎会与她勾结?你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其实很想说的是你脑子瓦特了。 “那郡主这句欲回的信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又是何意?”郑荣将信件递给京兆尹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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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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