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泠姐姐!安暖心里一惊。 “不知这位公子引在下过来,是有何事?”冷泠冷冷地说道。 “就是不久前听说你重伤,竟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难道是传闻有误?”高长恭握着安暖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冷泠瞥了一眼高长恭握着安暖的手,似乎记忆中真的不认识这几个人:“若是没什么事,在下便离开了。” “暖暖!”高长恭唤道。 屋内三人同时一怔,却是各怀心思。 庞士深:四爷,郑姑娘还在呢!你们刚才还那么亲昵,现在怎的? 冷泠:认识安暖?这个人看似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与安暖相识,莫不是喜欢安暖的人? 安暖:原来他来北周,竟是为了我? “暖暖,你我许久未见,怎么也无话可说,这就要走?”高长恭讪讪一笑。 “这位公子,我,不是安暖!你莫要认错了人。” “你不是,还有谁是呢?”高长恭“安暖已经死了!”冷泠看了一眼高长恭,便转身离去。 “暖暖!”高长恭眯着眼看着冷泠,并不明白发生在安暖身上的事情,为什么,这么的不可思议。 安暖用力将手从高长恭手中抽出:“人家都不愿意跟你,作什么热脸贴冷屁股?” 庞士深有些尴尬地退出了房门,并且带上门。 “你方才应该是想要拿我的荷包?”高长恭顾左右而言他。 “没有!”安暖反驳。 “莫非是里面有什么东西?”高长恭作势解下荷包,将其打开。 “没有没有!”安暖紧张地伸手去抢,却无论是身高,力气都敌不过高长恭:“算了算了,我不过是瞧着这荷包有些奇特,才好奇的,既然你不愿意给我看看,就算了。”安暖故作镇定的撒手,然后朝外走去,本以为高长恭会叫她,可是她失策了,她回头却发现高长恭已经将荷包收起来。 “还是很想看?”高长恭问道。 “没有!”安暖不知道高长恭怎么想的,只好在寻个机会。 安暖依依不舍地从那荷包上移开目光:“四爷早些歇息,云汐这就退下了。” “云汐姑娘也早些歇息,长恭就不送了。”高长恭待安暖离开,重新将荷包解下,翻看里面,除了少数安神的药材以外,竟然还有一张纸条:四爷有妻,为郑氏!高长恭将纸条收起,念到:“暖暖!” 翌日…… “见过四爷!”玉揽从外面回来,迎头便撞上了高长恭。 “你家姑娘呢?”高长恭问道。 “姑娘她闯进了皇宫,四爷,您想想办法救救姑娘吧?”玉揽‘噗通~’一声朝高长恭跪下。 “她进了皇宫?”她怎么进去的? “是,北周太师夫人难产,郡主混入随行被召入皇宫额医官们进去的,求四爷救救我们家姑娘吧!”玉揽哭着说道。 “太师夫人?医官?混入宫中?”高长恭微微一笑:“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第69章 番外之幸好你还在 将军府外,锣鼓喧天,鞭炮声不断,哥舒一身红衣站在喜轿前踢了踢轿门。 可是轿子里的人却没有反应,正当哥舒想要再次踢轿门的时候,轿内的佳人伸出了手,哥舒开心地接过将人扶了出来。 在众人的围观之下,这对新人缓缓走进将军府。 “拜!”新人朝宇文护和清河拜了一拜。 “再拜!” “三拜!” “等等!”忽然,从大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众人望去,竟是宇文邕,他穿过人群,往新人而去:“暖暖~”“辅成王!”哥舒拦住宇文邕:“哥舒倒是忘记了是否邀请过辅成王,如果你是来祝福的,那哥舒欢迎,可若是来捣乱的,还请辅成王自觉出府……” “暖暖……我来了,你开心了吗?” “呵~辅成王这是何意?”冷泠出声到。 “暖暖,我知道你在气我,但也不该……”宇文邕再次上前一步。 “呵~辅成王好大的脸,凭什么认为我是为了气你,才随意找个人成婚?”冷泠拿开遮面扇,冷眼看着宇文邕:“辅成王,需要冷泠再重复一次吗?安暖已经死了。” 站在一旁人群之中的安暖眉头一皱,本来欢欢喜喜地一场婚宴,却被半路杀出来的宇文邕给打搅了。 “宇文……”正要上前理论,安暖的手却被高长恭紧紧攥在手心,安暖看着高长恭紧张的模样,微微一笑退了回去。 “宇文邕,你可知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清河唇角轻启,倒是更加引起宇文邕不快。 “那你当初又是何意?亲手毁了我和暖暖的婚事?” “你太过自以为是!你已经让暖暖彻底寒了心了。”清河回到。 “还同他废话什么?来人!”宇文护大手一挥,便有两名侍卫上前:“把宇文邕给朕押下去!” “是!”两名侍卫奉命前去质押宇文邕,不料宇文邕奋起反抗,两名侍卫竟不是他的对手,应朝眼疾手快,迅速上前将宇文邕控制。 “宇文护,我宇文邕若是不死,他日必将让你将今日之耻百倍奉还!”宇文邕大吼,随后被应朝押了下去,那声音逐渐消散。 婚礼继续,该热闹的还是热闹的,哥舒和冷泠这一对也顺利结为连理…… 地牢,清河带着玉墨缓缓走到关押宇文邕的牢房,宇文邕负手而立,冷冷地望着高而小的窗口。 “阿护看你是你父亲留下的唯一的子嗣,故而留你一命,你为何还要自己撞上来?” “我只是不明白,拆散我和暖暖,对你有什么好处?”宇文邕缓缓转过身,冷眼凝视着清河。 “暖暖能找到更好的。”清河微微一笑。 “本王就是最好的!”宇文邕冷哼一声。 “那请问你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暖暖,还是独孤伽罗?” “当然是……” “不是,是权力,是那至高无上的王位!”清河看了一眼继续道:“你起初不过是宇文泰的一个庶子,无权无势无地位,但是阿护就不一样了,一直跟宇文泰东征西讨,手上自然拥有兵力,后来立了战功,手握重兵,你便越过你的兄长们,与他交好。这是你的第一步,宇文泰甚是宠爱姑姑的儿子宇文觉,你有了危机感,就在这时独孤伽罗出现了,你就将所有得赌注都投到了她的身上。我说得可对?” “我……伽罗,我是,喜欢她的。”宇文邕说话有些哽咽。 “那你为什么要设计害她的兄弟?那些证据是你派人故意泄露的吧?没有你提供的证据,阿护也不能顺利将她的兄弟们处置。” “那是因为独孤般若伤了暖暖,我无意帮你们。” “由此证明,你爱的不是她!” “不,我爱的是暖暖,你设计好的,我和暖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没有威胁到你们什么……” “你想知道啊?”清河往宇文邕走进:“你可知道暖暖在死前对我说的是什么吗?”清河勾唇:“小心宇文邕!” 宇文邕脸色一变,怒指着清河:“你胡说!” “你的两个皇兄都相继去世,还剩下你。俗话说父债子偿,你的两位兄长都失去了最在乎的东西,至于你的命,就留着,独享这世上的孤独吧!”清河转身离去,她的话由近及远。 冷泠持刀从暗地出现,宇文邕的神色变幻莫测,他叫她来,却不想没从清河嘴里听到他想要听到的东西。 冷泠冷声道:“娘娘让我带一句话给你,暖暖她死了,却又没死,她会看着你,而你却看不到她。” “暖暖~方才那个女人说得可是真的?”或许因为那个女人,他真的伤她太深了,宇文邕想着,又不想要答案,暖暖原本就是那个女人的人。 冷泠持剑离去,突然‘嘭~’的一声,宇文邕直接撞了牢门,冷泠迅速上前查看,宇文邕最后的手伸在半空,朝着冷泠的位置,随即垂下,宇文邕阖上双眼…… 太师府中,百无聊赖的安暖看到冷泠急匆匆地前来,于是迎了上去:“泠儿姐姐,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啊?这么急,可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冷泠看着满面笑容的安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想着她早已有了归宿,便松了口:“牢里,宇文邕自尽了。” 安暖的脸色骤然煞白,默然。 “你没事吧?” 安暖摇头:“死了好,死了好……”安暖缓缓转身,身子有些站不稳:“死了好,死了就解脱了。”安暖从怀中掏出一张签文,将它撕个粉碎:“我也该放下了。”安暖的眼角落下一滴清泪。 冷泠皱皱眉,无奈地转身离开…… “暖暖~”高长恭一身白衣地倚靠在门边等待着,脸上笑容犹如清风拂面,安暖小跑冲进高长恭的怀中:“高长恭……幸好你还在!”
第70章 番外之浴火重生庆余年 自从清河有了孩子以后,越发的将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宇文护想得找找什么事情能够将清河的心思转回来才行,于是应了宇文觉的邀约参加他府中的宴会,就这样遇上了独孤般若。 让宇文护没有想到的是,宇文觉居然当众羞辱他,独孤般若一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而替宇文护解了围。 “宇文觉敢当众羞辱阿护?”清河得知以后非常诧异,毕竟宇文觉可算是她的弟弟,也是宇文护的堂弟,竟是这般心性,又想着宇文毓和宇文毓两个人以后若是登上帝位,阿护不好掌控,还恐危及她元氏:“哥舒,你附耳过来。” 哥舒附耳过去,清河悄悄说了几句后,哥舒点头:“是,属下记下了。”哥舒犹豫再三,才将此事告知清河,听到清河要对宇文觉下手,还想着要不要告知宇文护,等真正办完差回来,完全没有机会说出来,后来也就忘了。 有一天宇文护突然跑回来告诉清河说想要纳妾,他没想到清河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于是他为了气清河,问她要了一支她不喜欢了的玉簪拿走,说要送给那个人,清河笑称‘哪家的闺女这么倒霉,给你看上了。’宇文护愣是没说是谁。 宇文护走后,清河让石墨去调查对方是谁,最后还干脆让玉墨潜伏在那女人的府中…… “哥舒,你说清河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宇文护“属下不知!” “不行,我一定得想个办法,你说找个女人来刺激一下清河如何?”宇文护“……”哥舒心里暗道:这还是真是一个……馊主意! “我和你赌,只要我继续下去,一个月内,清河对此事一定有反应。” “属下……” “就这么办!” 不赌可以吗? 郊外树林,宇文护、宇文毓和独孤般若在树林里策马狂奔。 清嫣蒙着面给太师府侍卫一张信条,说是要给清河。清河收到后将纸条揉成一团,带着石墨赶到郊外树林。 树丛中冷泠拿着一把弓箭直直对准独孤般若的身影,而独孤般若正对着树林里另一个方向的野猪,射箭而去,这一箭不但没有射倒野猪,反而惊扰了它。朝独孤般若扑去,宇文护飞身将野猪扑到,但野猪更是凶猛,冷泠一松手,弓箭射出,直中野猪的眼睛,独孤般若下马一刀将野猪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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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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