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她一醒来就骑在你身上。”轰隆隆也显得很紧张,毕竟他们也曾因为这女人吃了点苦头。瞪视着奥萝拉,轰隆隆道:“喂!识相点快点放开迷乱!要不是我们!妳早就死在禁闭手上了!” 奥萝拉瞟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即相信这话,她左右张望了下,这才问:“这里是哪里?” 不过迷乱和轰隆隆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迷乱更加不安分的扭动挣扎着,奥萝拉撇撇嘴正准备再加大手上力道制住他时,猛地一些零碎且片段的记忆猛地像潮水般涌入她脑海。脑袋顿时一阵刺痛,奥萝拉不禁皱起眉头,同时伸手抚着跟着抽痛起来的腰部。 湿溽感从她掌间传来,奥萝拉愣了下,低头看去,看见一片鲜红。 还在困惑着伤势从何而来,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在自己身侧。奥萝拉眼神一变,才刚反应过来这点而做出防御动作之时,却抢先一步被什么东西抽飞出去。 ──触手! 撞击在不远处的树干上让奥萝拉闷哼一声,剧痛席卷全身使她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往下滑去,但随即有个东西整个扼住她,将她固定在身后的树上。 呵,也是。 儿子都出现了,老爸怎么会远呢。 抱持着这种想法,奥萝拉扬着讽刺的笑容往前看去,然而出现在面前的却是一张陌生的屏幕脸。奥萝拉木着脸,望着眼前这高挑纤细的机型,暗蓝色的机身缠绕着紫色光缆线,机翼变形而成的手正牢牢扣住她,同时从漆黑的屏幕倒映出她纳闷的表情。 ……谁来着? 这货谁啊她不认识啊。 等等啊喂,她从来没见过这家伙啊,明明见都没见过,可是一上来就壁咚她(喂)这真的没关系吗? 虽然对方并没有用着很大的力道,但全身被束缚住还是让奥萝拉感到不适,她用力将自己手臂抽了出来试着挣扎出对方控制,但只是徒劳无功,尝试几下后她便果断放弃,脸色难看的抬头再次看向这张屏幕脸。 同时她看见在这个陌生TF身后,表情狰狞的迷乱还有轰隆隆,以及拍动翅膀停在树干上的激光鸟,还有漫步走来的机器狗。瞧见这场景,奥萝拉再将目光放在眼前的TF身上,一个想法就从脑海中快速闪过。 “……声波?”奥萝拉不确定的出声,虽然对方并没有响应她什么,但听见迷乱正在嚷嚷叫着:“别拉我!我要宰了她!”还有轰隆隆边扯住迷乱,边说着:“你就别去添乱啦,声波会处理的。”奥萝拉立即明白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这让她嘴角更是抽搐,同时她看见那张漆黑的屏幕,倒映出她有些愚蠢的表情。她完全不明白这几年的时间这家伙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居然跑去全身整形(喂)……奥萝拉瞪着换了机型的声波*1,可事实上她也不知道他的眼睛在哪里。 ……救护车呢? 这个问句在脑海中闪烁而过,伴随着脑中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奥萝拉皱着脸垂下头,破碎的画面慢慢连贯起来,直到最后一个画面拼凑完毕后,奥萝拉顿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随即开始踢蹬着脚挣扎起来。虽然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但现在可不是在这里插科打诨的时候。 “放手!”奥萝拉瞪着声波叫了句,但对方并没有理会她,也没有将她这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挣扎放在眼里。声波看着表情狰狞的奥萝拉,沉默的从身上暗扣放出一条触手。 奥萝拉看见那朝着自己伸来的触手,更是剧烈挣扎起来。尝试着挣脱同时她也不忘在心里吐槽着,明明都已经去做全身整形了居然仍是不忘留下触手,这家伙到底有多喜欢触手啊喂?说好的冷艳高贵呢?说好的高冷虎子情报官呢?Seriously?声波你家孩子还在后头看着呢这样正大光明的玩触手Play真的好吗?
这样的话奥萝拉当然是没说出口,事实上她正试着往后闪躲以避开朝着自己而来的金属触手,可惜这也是徒劳之举。像是在玩弄她般,金属触手先是轻捋起她几缕发丝,接着就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脸不让她闪躲。奥萝拉只得凶狠的瞪着眼,望着声波微侧了侧头,接着那张漆黑的屏幕突然闪烁了下,放映出一小段画面。 奥萝拉从屏幕中看见,那个名为禁闭的陌生TF,毫不留情用着手上武器,贯穿救护车的胸口。 那正是救护车赖以维生的火种位置。 而这也让奥萝拉倏地忆起所有事情经过。 “……他死了吗?”奥萝拉问了句,微弱的声音几不可闻。 声波没有对此做出响应,但屏幕上持续播映的画面给了答案。 那个名为禁闭的陌生TF用着手上的武器,毫不留情穿入救护车的胸口。她看见救护车试着挣扎,但当那荧蓝色的物体从他胸口取出后,他就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双手无力垂落在地,光学镜闪烁了下也就此失去光芒。 这个残酷的场景让奥萝拉立即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确是彻底失去她的朋友。 悲怆与愤怒在胸口积聚,同时更多是气愤自己无能为力。可奥萝拉并没来得及好好咀嚼这随之而来的种种情绪,因为有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占据了她所有。 那就是她肚子真的很饿。 还有她真的很痛。声波的手指关节处正巧就卡在腰间那渗血的伤口处,在刚刚那样挣扎之下,出血量就又更多了。她都能感觉到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淌,现在说不定已在地上形成一个漥。 即使在这种寒冷的天气,因为血管收缩而造成血流速度较慢,但按照这种出血量,再不赶快止血的话她估计也要在这里替自己写下墓志铭……才在胡思乱想之时,猛地声波就松开了手。 只是固定住她的触手依旧控制着她,奥萝拉难受的皱着脸,下意识抬起双手要扳开扼制住自己颈部的金属触手。声波沉默的注视一会,半晌,又从暗扣中放出另一条触手。 悬在半空的双脚踢蹬了下表示抗拒,但声波宛如要撕破现实似的,依旧催使触手缠绕上她,奥萝拉能感觉金属触手沿着自己身体,彷佛蛇般蜿蜒而上,滑过她的小腿、大腿……正当奥萝拉在心里问候声波以及他整条流水线几百遍时,突然,触手的尖端停在她隐隐作痛的伤口处,并且恶意的略微收紧。 疼痛沿着神经迅速蔓延至全身,奥萝拉倒抽一口气,双手反射的收紧。她狠瞪着声波,全身微微颤抖,然而,就算她想别开脸,对方也将她脸部固定住,导致她只能直视着屏幕上救护车死去的画面。 是啊,救护车死了。 不用别人提醒,她也清楚的很。 她没能营救出他。而她对此无计可施,也无能为力。 ……还有她真的快死了。被这样一弄,血又流得更多了。 ……而且她真的很饿。 垂了垂眼,自知不是对手,奥萝拉便不再浪费力气跟声波较劲,而似乎看出她已失去任何挣扎的想法,亦或许也是认为自己目的已达到,声波很快便将触手收回。 毫无预备,奥萝拉着实摔在地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让奥萝拉皱着脸,尔后才抬头望着意图不明的声波。然而声波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瞥了她一眼后,无视于她满脸的困惑和防备,便转过身径自离去。 奥萝拉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半晌才跌跌撞撞的起身。她踉跄的走到刚刚清醒过来的位置,蹲下身抓起背包,最后又满是警惕的扫了眼声波和他的微型部队,这才离远。 迷乱狰狞的瞪着逐渐走远的奥萝拉──轰隆隆还从后头拉着他,过会,他才扭头对着声波说着:“难道就这样让她走了吗?!” 声波转过屏幕脸,望着暴躁的迷乱,好一会他只是摇摇头,接着屏幕就出现一张地球的地图。地图由大范围缩至小范围,接着显示出他们目前的位置。 迷乱瞪着光学镜还没反应过来这有何涵义,不过轰隆隆马上就理解声波的意思。 “声波的意思是,就算她想走也走不了的。”轰隆隆说:“除非她要自己游泳游出去。” 这里可是冰岛。 要离开这里也得要有护照,更别提她现在可是国家通缉对象。就算要伪装成别人模样偷渡出去,也得花上不少时间。 她肯定等不了那么久。 况且,她还伤着呢。 迷乱思索了下,这才明白。虽然还是满CPU火,不过迷乱好歹是冷静下来。他瞇了瞇光学镜,望着奥萝拉离去方向,好一会,才没好气的说:“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救她?你们没看见她就算听见那个汽车人挂了,也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吗?就连红蜘蛛那尖叫鬼耍阴招的时候,都还会顾及一下情面,或者说下场了,可她居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跟地球上的这个种族一模一样。 前一秒跟汽车人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下一秒说背叛就背叛,毫不留情。 ……说到底,她的确也算是半个人类。 虽然汽车人那群炉渣会有什么下场他一点也不关心,不过不知怎么着迷乱就是觉得很不爽! ……踏么的谁像鸡骨架啊!(ノˋ皿ˊ)ノ彡┻┻ “是吗?可我觉得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轰隆隆对此做出回应:“不过迷乱你估计气疯了,所以不这么觉得吧。” “我才没生气,我只是很想戳死她而已。” 听着迷乱与轰隆隆的对话,声波瞥了眼奥萝拉离去的方向,对此没有做出响应。 轰隆隆说的对,她并非无动于衷。就算再怎么极力的掩饰情绪,但当那汽车人被杀害的画面播放之时,呼吸的骤然转变还有脸部的细微变化,全都显示她当下有多悲愤和哀伤。 “激光鸟,监控她。”声波对着激光鸟下着命令,略显淡漠的嗓音从发声器扬起,语调平稳没有太大起伏。接到这命令,激光鸟亦没有多问,立即拍动翅膀,快速往奥萝拉离去的方向飞去。 …… 奥萝拉的确没有走远。快速的清理一下伤口,并用着背包内的急难包简易包扎后,奥萝拉拿出为预防万一而备好的干粮,蹲坐在岸边吃了起来。 暂缓饥饿,奥萝拉也回忆起当时情况。在突围之时,很快她就因为导弹爆炸的关系被掀翻。湿润的草地还有泥土狼狈的沾了她一身,身上多处被碎裂玻璃给割伤而鲜血淋淋。 估计腰部上那狰狞的伤口,也是在那时被划伤的。 她趴伏在地上,试着挪动自己身体,然而剧痛传遍全身,即使她拼命告诉自己得站起来继续跑,却也只能动弹几根手指。 她无比痛恨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是那么的穷途末路,无计可施。 也许是什么人听见了她内心的嘶吼和尖叫,原本零碎响起的脚步声突然间被接二连三的闷哼给取代,而用来搜索她行踪的车头灯也开始一一破裂熄灭。奥萝拉茫然的抬眼看去,四周一片漆黑,仅剩下空中直升机上的探照灯,还在四周探照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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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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