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对话来自迪士尼电影《无敌破坏王2》
第50章 没有幸村的日子 “你们昨天干嘛去了?开房?” 我放下书:“藤井君,如果按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标准来划分的话,我们应该在教室里,你应该在厕所里。” 边川一个劲地乐。 藤井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我冷漠地说:“我不需要你关心。顺便说一下,如果你真的不会说人话,就把嘴闭上。” 藤井缩了回去。我烦的要命。 笔尖在纸上挂出一道长长的纸屑,我烦躁地扯掉。 幸村走的第一天,想他。 学业、社团、家庭如三座大山压在我的头上,烦的我晚上做梦都梦见我的脑袋变成了一堆着火的三角形。 作业作业作业,它如忧愁一般围绕着我。 永生花作为插花社的一大招生点,肯定是要传承好的。为此社长专门来班上把我找回去抠细节。这一届学妹心不灵手不巧,气得我实在忍不住磕碜了她们几句,结果她们全吓走了,觉得我好凶。我真的已经很克制了,要是我不克制一点,我会学我们国一的数学老师说:“有些人啊,我真的教不会,不如你们没事的时候把脑袋往墙上撞撞,说不定就撞开窍了,也算好事一件。” 但我不能,我得微笑教学。 我妈最近心情显然不怎么美好,压迫得我们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奶奶也要走了。 我最近才知道,因为存档的体育成绩不是分数,而是原始数据,所以典型的立海大附中式弟弟行为出现了,为了维持体魄强校的人设,我们平时的及格线是教育局规定的优秀线,我们的优秀线是规定的满分线,我们的满分线是自己瞎定的。 问题来了,按照规定的及格线,我还是不及格。我想起那一大帮看到教育部体考标准欢呼雀跃的“不及格”生,忧愁如同作业一样围绕着我。 我讨厌体育。我太难了。 无奈之下,我终于不再咸鱼。 不知道幸村现在在干嘛,反正不是在当咸鱼。 老班最近也很忧愁,我们班两个同座的男生打了架,拉帮结派,谁也不服谁。 说起拉帮结派,A班的班主任天天来找我们班主任诉苦,他们班女生内部结成了三大派,每天争斗不休,原来真田镇着,现在真田一走,原形毕露,战斗升级。他每天都忙着找人谈话,拆散小团体。
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必须得说一下,小团体是完全不值得提倡的幼稚的奇怪行为,贻害无穷,毫无意义。 大家都挺躁动的,不止因为少了人镇着,主要是因为快要毕业了。立海大的升学考试是本校录取前50%,外校报考的录取前30%,卷子也不一样,我们的比他们的要简单。 这就导致了在成绩下层的那些小混混是不可能升进高中部的,于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11月19日,学校组织了第一次升学模拟考试。 考试之前班主任宣布将会以排名为次序自主选择座位。 看上去公正,但如果你要确保坐到想要的座位,就必须知道有没有讨厌的人坐在旁边,在赶不走他的情况下,只能放弃,在这个过程中,拉帮结派就显得格外重要。我没有讨厌的人,只要不和广田椿蕾坐在一起。 我选的座位就是幸村的座位。 幸村那一条改成单条了,没有同桌。 浅雅坐到了我的后面,渡边坐在了浅雅的后面,藤井坐在我的前面,右边的右边是广田椿蕾。斜右前方是欣子。 我是不知道广田来这干嘛,她和浅雅,准确来说是渡边起了一次冲突,渡边说了不计较,也不代表浅雅心里没气。 就是浅雅一直和广田关系还不错,渡边是我们年级里一个很有影响的小混混。广田就总要求渡边帮她干点事。这也就算了,然而广田后来却在背后跟人抱怨渡边对她怎么怎么不厚道,被浅雅知道了。然后两人就撕破脸皮吵了一架。 浅雅谈恋爱之后成绩直线下滑,本来能升进高中部的成绩,现在不能了。她爸妈离婚了,她跟着爸爸,但现在她和小姨一起住,小姨最近生孩子了。班主任找不上她的家长,就叫她去谈话,问题来了,班主任拿我和幸村举例子了。草。 她烦的要命。她的闺蜜是个学霸,非常不满她交了个混混男友,隐隐有绝交的趋势。 我们面临的总是艰难,和青春不青春没什么关系,人生哪有什么容易的阶段,你觉得过去简单快乐只不过是因为过去的那些困难你现在都有能力解决了而已。 没几天之后,广田抽中了一个巨丑的电子表,不想要,想卖出去,还想卖出高价来,又去求渡边。渡边还是尽力帮忙卖出去了。浅雅更不满意了,广田连句谢谢都没说。但渡边是个男孩子啊,心思哪有这么细腻,他觉得广田来求他帮忙了就是愿意和好了,况且他还成功了,大家不就又是好朋友了嘛。 我开始写日记,因为我怕我忘了什么没跟幸村说。我们有时候会发消息。他好像又变得很严肃。这个人,能不能放松一点?
第51章 喜欢上一个不般配的人 自从幸村被选上参加u17世界杯之后,我变得十分忧虑。因为,你知道的,在网球杂志上看见球场上各种头破血流的球员、飞出去的球员之后,虽然我已经充分了解了网球=异能的本质,但依然对幸村的人身安全表示深深地担忧。 现在我觉得严肃点没什么不好了,要努力学习,生命才有保障嘛。在如此严苛的生存环境下,还怎么嬉皮笑脸得起来嘛。 就在偶尔联系一下男朋友,写卷子,应付各种人际关系问题之中,我迎来了国中的最后一个寒假。 这个寒假里我爸和我妈积怨已久,终于大爆发。 12月28日,我妈因为我爸不想把工资交给她了大发脾气,我爸说我们用太多钱了,还逼着我妈把账单拿给他看。 我妈非常失策,因为她没有记账的习惯。所以说,如果这个家庭的经济支柱是爸爸的话,妈妈还是要记账比较好,反过来也是一样。 吵完架之后我爸去他父母家里住了。留我和妈妈在家。雅原回北海道玩了,30号才回来,我要复习。 晚上十二点,我们娘儿俩在家里喝酒。我坐下来端起了酒杯,她没把我赶走,我认为她应该需要点安慰。 她很快就喝得半醉了,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这天晚上我根本没喝什么,因为这不是一个可以下酒的故事。 故事的初见端倪可以追溯到我国二的暑假,我们三个回北海道。某天聊到结婚这个话题的时候,奶奶跟我说:“你妈十七八岁的时候硬是要嫁给一个男孩子,还让我去说媒,他叫上杉高英。那男孩子真的又高又帅,可是人家怎么看得上我们嘛……” 我妈立刻说:“有什么好说的!” 我当时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想象我妈的少女时代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因为望月,我对我妈非常同情,没有结果的初恋一定很不好受吧。 后来我梦见过一次那个上杉高英,虽然我根本没见过他。我梦中的男人衣着打扮土到爆炸,还是个渣男,声音又粗又哑。 说实话,看见他是这个样子我有一点高兴。 故事的刚开始,在23年前,我妈15岁,上杉17岁。 崎川依山而建,四面环山。我家在下面。他是札幌人,到他小姨家来过夏天,住在上面。 我家有个邻居,他家的男孩比我妈大5岁,就是我的山本叔叔,因为爸妈工作忙,经常在我家吃饭,对我家非常亲近。 山本叔叔是个非常热情开朗的人,很快两个男孩就玩到了一起,经常约在一起打篮球。 我妈去叫山本吃晚饭。上杉问他这是他的什么人,山本说这是他妹妹。上杉说以后打篮球就让你妹来叫我。 然后我妈就去叫他。 每次我妈去叫他,他从二楼的窗户看见是我妈,就换上很亮丽的白色运动服,抹发胶,对着镜子梳个半天,我妈就在楼下门口等他。他觉得满意了之后就下楼,但不和她说什么话,只是说:“走吧。” 然后一前一后地走,离得很远。非常偶尔地,会说一些“在哪里读书啊”之类的话。 山本叔叔在的时候两个人说话就说得多一些。 我妈那时候也不懂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就觉得他挺好看的。夏天快结束的时候,他向我妈表白了。表白很腼腆,他语无伦次地说了我妈很多优点,然后说:“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我妈笑了:“可以啊。” 但一年后,被我奶奶知道了,她把所有的信都烧了,严令禁止她继续写信。 后来,我妈鼓起勇气跟奶奶说,想她去说亲。我奶奶一口回绝了:“你知道别人家什么条件我们家什么条件?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好生读书才是要紧事!人家爸爸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在札幌有钱得很,妈妈还是医生。我去说亲?你别把我的脸也丢完了!……” 再后来我妈想考札幌的大学,也被奶奶强行改了志愿。她只希望我妈离她近点,能照顾她。 我妈气得大吵大闹,告诉他们一旦她赚够了钱,她就去找上杉。那是她一生中最勇敢也最悲伤的时刻。奶奶说上杉早就找女朋友了,女孩既漂亮又门当户对,他根本就没把她放在过心上。 水晶碎了之后和玻璃渣其实没什么区别。 毕业后我妈经一个同学介绍,义无反顾来了东京,遇到了我爸爸。我三岁的时候,我爸破产了,背负了一大笔债。走投无路时是我山本叔叔给他给了他一点机会,六年后才把债务还完,并在神奈川安顿了下来。 我山本叔叔20岁从大学退学之后一直东游西荡,动不动就是好久没有消息,后来终于也做出了一点成就。 几年前他和上杉才重新取得联系。他等我妈等了很多年,什么女朋友,全是子虚乌有的事,他一直等到30岁才结婚。他的妈妈后来也去崎川打听过我妈,可那时我都出生了。 得知我妈当时的情况后,他汇了一些钱过来,帮着还了一点债,但没让她知道,只说是山本叔叔出的钱。 他的近况也不如意,妻子在闹着离婚,只有个八岁的女儿。他说有机会来神奈川,想来见见她。 他来我家是11月14号下午,我在学校训练跑步,七点多才回家。 但妹妹回家了,他看着雅原,说:“你结婚也结的挺迟吗?” 我妈说:“这是小的,还有一个大的在念国三。” 我妈说起这段的时候一直在喝酒。我想劝她别喝了。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多年后如此相对的是我和幸村呢?我把杯子添满了。 她说:“他走了。我们说了再见。”过了许久,她说:“以后你结婚,一定要找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钱什么的可以赚,他对你好就可以了。” 她喝醉了,过了半晌,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冬夜的风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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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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