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嘛,等价交换一下,”太宰治想了想说,“你告诉我你当时见首领的时候,是怎么知道他杀了前首领这件事,我就告诉你。” 我正准备胡诌一个“我有窥探人记忆的异能”时,听到他说: “也不可能是异能……说来你可能不信,当时我全程站在你身后,一直揪着你头发就没放开过。” 我瞪大了双眼:“你神经病吧!怪不得我回去之后发现我好不容易卷好的头发直了一缕,原来是你干的!” “所以你说吗?你说了我就告诉你。”他无视了气呼呼的我。 “切,不想说就算了,谁稀罕!”我继续叨叨,“你知道长头发卷起来多费劲吗?更何况我头发还这么多!” 太宰治不理解:“你是在炫耀你头发多么。” 我怒火中烧,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算了,和他说个什么劲儿,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和红叶姐姐抱怨一番。 “我先走了,很抱歉打断了你的跳河打卡,你再寻个地方重新跳吧,拜拜了您内!”我跳下栏杆走上楼梯。 太宰治愣了一下,问:“你要去哪里?” “去找A当出气筒!”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就这样,我一路来到了A的办公室门口。 路上揍了不知道几个拦我去路的人,到了门口的时候已经基本冷静下来了。 但是这时候离开就是不太好?毕竟我气势汹汹的过来,要是这样直接离开,是不是多少对他有点儿不尊重的意思? 要不还是进去意思意思? 好,那就进去吧! 找好理由的我“Duang”的一声踹开门,走到桌前。 本来想一脚踩上桌子(因为这样看起来更有气势),但突然发现今天穿裙子没有穿安全裤,就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上樱干部,你这是什么意思?!”A很生气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我:“……” 可恶,他似乎比我更有气势(如果忽略他站起来后下意识后退的那两部的话),难道是因为我穿了裙子吗! 这样想想好像确实,我的着装使我看起来就非常温和,我平时做任务、批文件的时候也很少说话,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才经常在背后议论我?! 反观太宰和中也,平时都穿一身黑色的正装,对待下属时都非常严厉,几乎没人敢议论他们,即使有一些也都是“好可怕”“好严肃”“眼神好吓人”之类的。 再看我,甚至都有“关于那位每天换一件裙子的女干部与某两位干部不得不说的秘密”和“某位年龄最小的漂亮女干部是否是以色上位”这种莫须有的传闻。 我真是看一次就能无语一次。 算了,这些之后再想,先面对一下目前的情状吧。 “我为什么要来?”我笑了笑,“你要是不想让我来,那就管好你的狗,不要让他跑到我面前来叫。” “所以你那批货既然还没有送,那就交给我,让我来送!”他说。 “哦,你这么积极?”我双手抱臂,“那批货的必经之路据说有埋伏,不会就是你干的吧?”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不过是不是都无所谓了,”我打断他的话,“毕竟那批货已经送过去了哦。” “怎么可能!我明明都没听说过你离开横滨,”他脸色一变,“难道说——!” “怎么,终于意识到了吗?”我微微抬头,“我当然是交给太宰去送了。” “有埋伏什么的,听上去就知道是假的,不过具体是怎样的我可懒得猜。”我两手一摊,“所以我就交给太宰治了,我可一点都不想动脑,所以交给不需要动脑也可以想到的太宰治有什么问题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我凭什么要给你?” 说完我就大步离开了。 我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正准备说话,就听见对面的人说:“How are you?” 我:??? 我看了眼通话对象,没错,我没有打错啊? “你没事吧?” “I'm fine,thanks.”对面很快回我,“And you?” “……你要是犯病了就去看医生。”我无语。 “这不是过几天就要出国旅游了嘛,现在练练口语,万一我要是在那里遇上一个对我有好感的帅哥,那我不就赚大了嘛!”她说。 “你就这样狠心抛下你的未成年女儿出国玩啊?”我想了想,还是朝中也的办公室走去。 “你可得了吧,你算什么未成年?” “身份证上的未成年就是未成年哦,心理年龄可不能作为是否成年的参考呢。”我说着,低头看了看手表。 “你们那里除了你应该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干部吧?我记得他们还都是孤儿呢。”她反驳我。 “我又不是。” “你可以当你是。” 我:“……”有病吧?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说万一要是有人来问问要联系方式,我该怎么回他啊?” “放心吧,不会有的。”我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幻想,“顺便一提估计没人会问你How are you,倒是可能有人问你How old are you,这你该怎么回答?” “是回答他你心理年龄四岁,还是回答他你生理年龄四十岁?” “我明明还没到四十岁呢好吗!”她继续反驳我。 “不也快了吗?每次都因为自己长得嫩和别人说我们是姐妹,话说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形式的年龄自卑啊?” “不想和你说话了!拜拜!” 说完她就挂掉了电话。 拐弯处就是中也的办公室了,我刚走过去就看到了正在接咖啡的中也。 我们四目相对。 “我没有偷听你打电话!”他率先开口。 “这个不重要啦,你能帮我个忙吗?”我说,“就当是抵之前的人情了。” “什么忙?” “就是……”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穿裙子? 说这种话果然还是不太行啊! “就……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你陪我去个地方吧?”我说是问句,但我没等他说行不行就拉着他走了。 我一直把他拉到了楼顶上,上面空无一人。 中也:“来这里干什么?” “因为这里的保密性最强,”我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这里风大,而且信号紊乱,即使有人往我嘴上安个窃听器也什么都不会听到的。” “……做到这个地步,你是在防谁啊?” “我?当然是在防太宰治那个狗东西啦,我现在都觉得他会突然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我左右看了看。 “嗨~”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艹!”我转身往后一退,差点跌到中也身上,“不愧是你啊太宰治,神出鬼没地跟后门的班主任一样。” “你看吧中也,不是我做到这一步,而是这家伙真的防都防不住。”我一摊手。 “虽然不难猜到,但是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愧是好朋友,这打招呼方式就是比一般人特殊。 “来这里当然是因为我想尝试一下新的自杀法,这还用问吗?”太宰治说。 “是么?” “别扯了,你就是来偷听我们说话的吧?”我非常直白地戳穿了他的借口,“你很少来顶楼,自杀的话,也只试过一次,那次跳下去你竟然还带了把降!落!伞!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想死还是不想死。” “那次只是尝试一下,如果体验良好的好就直接跳。” 嚯,自杀还要排练一下是吧? 他继续说:“可我发现这样自杀疼先不说,摔下去就成肉泥了诶,特别难看。” “你死了没人管你好不好看。”中也出言讽刺。 “就是,你死了之后不会知道别人对你的尸体做了什么的,你就安心吧。”我非常赞同中也的话。 他佯装伤心:“你们好绝情哦,如果我哪天真的死了,你们会为我感到难过吗?” 中也:“我一定会请最贵的送葬团队,然后大肆宣扬你的死状和你生前的恶事。” 太宰治:“……” 小兔宰治并不想对这番话发表评论。 小兔宰治看向了我。 我:“……”看我干嘛,你死了活该。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背靠着栏杆,微微侧身看着楼下,“Maybe是会的吧?我死了的朋友多的是,从一开始还会哭好久,然后试着为她报仇,到渐渐麻木,尝试安慰死者的其他亲人朋友。” “啧,这么一想我经历过的生离死别还挺多的。”我扭头看向他们,“但是雪奈不会有那么多经历啊,是不是?” 我越说越自信:“所以你死了我绝对会哭。” 太宰治:“……” “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死的时候你哭了吗?”太宰治问我。 “当然没有啊。”我下意识回答,随即愣了一下,手忙脚乱道,“不,你们是不同的,你相信我,我真的……” “不,你不用说了。”太宰治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我都明白了。” 我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家伙是来干什么的?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一开始找中也是要干什么来着? 我:“……” 我看向太宰治:“所以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我记得我们上来的时候没看见你啊。” “你当时离开了之后,我就上来了哦,就在栏杆下面坐着。”他说,“所以我才没有想要偷听你们哦,明明是你们打断了我的自杀尝试,我都还没怪你们呢。” 我的耳朵自动屏蔽了他的后半句话,面无表情地:“所以你是猜到我们要来这里,所以提前守在这里蹲点喽?” “因为你往我身上安了窃听器,并且清楚知道,我所知道的信号干扰场所里,只有天台这一个地方能快速到达,所以你只要在这里蹲点就绝对可以听到我们讲话。” 他惊讶:“雪奈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我无语:“你是在嘲讽我吗?这种东西没脑子也可以想到吧?” 我转头对中也说:“你先回去吧,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不需要我留下来吗?” “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话,就请你去帮我处理一下那些刚来,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的人,麻烦你了。”我笑着对他说。 这样也算还了之前欠我的那一个人情。 “那好,我先走了,如果太宰这家伙又犯病了随时叫我。”他和我打完招呼瞪了太宰治一眼就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的笑容逐渐消失,看向太宰治。 “你看看人家,欠了人情就非要还,说了不用还要在各方面帮忙;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应该还算是经常帮你的吧?啊?你就成天坑我?”
“我怎么坑你了?”他坐到了栏杆上,“我前两天才刚帮你把货送了吧?雪奈你这样说真的好过分哦。”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0 首页 上一页 10 下一页 尾页
|